“不敢?那你剛纔是在做什麼?”
“師父,韓默對瓊兒知之甚深,老祖宗已經提點過她,她絕對不會偷懶,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請師父聽完瓊兒的話,再做定論。”
“好,花雨瓊,你說,到底爲什麼還沒開始學?”左使強壓着怒氣說道。
花雨瓊很無奈很委屈地說着:“師父啊,真的不是徒兒不好好學啊,是那本書實在是太古怪了!”
“古怪?”左使微微一愣,“哪裏古怪了?”他的神色頓時嚴肅起來,他是代老祖宗把東西交給花雨瓊的,但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打開過盒子,更沒有翻看過那本劍法,是以完全不清楚其中的奧祕,現在聽花雨瓊這麼一說,頓時就緊張起來。
“那本書啊,總共只有一句口訣,人劍合一,就沒有其他任何的說明了。瓊兒實在不懂,沒有任何的解釋,要怎麼學習?”
左使也很驚訝,但更多的是懷疑:“那本書絕不會有問題,是不是你漏看了什麼?”
“沒有!”花雨瓊更加悲憤了,“師父,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騙你呢?那書上,確實只寫了人劍合一這一句口訣,然後,然後就說,當我完全掌握人劍合一的時候,就會出現第二句口訣,這算什麼啊?”
“……”原來那本劍法是這樣的嗎?難怪老祖宗說,只有特定的瑤光持有者纔可以習得其中的奧妙,原來竟是這個原因。對於這種特殊的情況,左使大人也是愛莫能助,於是,他說,“瓊,你自己拿着瑤光站一邊,好好體會一下人劍合一吧,沒準能夠成功。來,韓默,你過來,我們開始學習控風的基礎。”
“……”師父,你太不負責了!花雨瓊無比悲憤,可憐兮兮的目光投向了韓默,結果,後者只給了她一句話,
“瓊,相信自己,你能做到的!”
然後就跟着不負責的師父到另一邊正式開始學習他的第一課了。
“……”太過分了!誰都不理她!花雨瓊無比的悲憤,站了起來,從頭上取下銀釵,讓瑤光化爲原形,悲催地一起研究起來什麼是人劍合一。
花雨瓊平平地舉着瑤光,無聲地和它做着心靈溝通。
“光,小瑤,你們知道什麼是人劍合一嗎?”
“……”
沉默,令人發狂的沉默,花雨瓊更沮喪了:“連你們都不知道啊!這劍法沒法練了!”
“劍法,難道是《一心劍法》?”是光的聲音。
“你知道?”花雨瓊很激動。
光停了一下,有些茫然和遲疑:“我,不清楚,只是,我剛和小瑤在一起的時候,小瑤似乎和我提過。”
“小瑤?”花雨瓊立刻轉移了注意力。
“《一心劍法》是什麼東西?”難得的,高傲的小瑤小姐肯搭理花雨瓊了,只是,她的回答真是讓花雨瓊捶胸頓足,吐血三升。
“光,你怎麼搞的?”小瑤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胡說什麼?
“小瑤她不記得也是正常。主人,你知道我爲何能和小瑤相伴相依嗎?”
“不知道。”他不說,她怎麼可能知道呢?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當時,我還是飄蕩在塵世間的一抹孤魂,漫無母的的遊蕩着,卻稀奇的沒有地府的鬼差來找我。我就這樣蕩啊蕩啊蕩啊……”
“停,不要再蕩下去了,說重點!”花雨瓊差點沒抓狂,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這副德行?
“然後,我就遇到了瑤光,那時的瑤光,很虛弱,很虛弱,一點也沒有現在的風光無限,她就那樣躺在一個被石頭封起來的山洞裏,奄奄一息。”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劍也是可以用奄奄一息這個詞來形容的。
“我很寂寞,也沒有事做,索性就陪在了她的身邊,聽她講了許多的事情,大多都是關於一個人的故事,因爲時間太久,我都記不清了,唯有那部《一心劍法》還有一點印象。我就在那裏陪着小瑤,看她越來越虛弱,最後完全沒了聲息。”
“後來呢?”
“我以爲她死去了,但是並非如此,劍靈是不會輕易死去的,除非劍被毀去。我因爲太孤獨,太寂寞,不想再一個人下去,就附身於劍上,用我的力量慢慢地將劍修復成原來的模樣,然後,瑤光就又活過來了,不過,她的記憶卻完全沒有了,那個她戀戀不忘的主人,她也完全沒有印象了。”
“說來說去,也就是你們兩個也沒辦法幫到我了?”
“恐怕是這樣,我的主人。”
“嗚嗚嗚,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我真是比小白菜還可憐,比竇娥還要冤吶!上天啊,你賜我一本劍法,難道就不能是本正常點的書嗎?這樣算什麼意思?”
“主人,你沒必要這麼沮喪的,雖然小瑤失憶了,但它畢竟有練過那什麼《一心劍法》,那感覺一定還在,只要我們多多練習,應該是能夠慢慢摸索出來的。”光好心地安慰她。
“真的嗎?”
“真的!”
“那好,我們來試試。”
花雨瓊手握緊瑤光,嘗試進入書上說的那種忘我的境界,腦子裏不斷默唸着人劍合一四個字,一遍又一遍,直到忘記了其它,只想到這四個字。
可是,半個時辰過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一個半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直到左使大人給韓默的講課結束,花雨瓊就那樣一直在那裏呆呆站着,練習着所謂的人劍合一,但是,毫無進展,一點感覺都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