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瓊堅決杜絕一切詢問,基本是用趕的方法才把那一羣對她過度保護的人給請了出去。
“今天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了吧,對不對,默?”花雨瓊轉身,給了韓默一個大大的笑容,昨晚喝了好些酒,記憶都有些模糊了,也不知道弄到多晚纔回去休息,說了什麼話也不太清楚了,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韓默那迷惑人的笑容。
“嗯。”酒的後勁過後,韓默又恢復了以往言簡意賅的風格。
“默,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嗎?”花雨瓊眼睛星星亮地看着他。
“什麼?”他們一起喝了酒,還能有什麼事?
“唔,算了,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到底是什麼?”她這樣吞吐的樣子倒叫他有些不安,花雨瓊是個心裏擱不住事的人,有什麼絕不會對他隱瞞,莫非他做了什麼失禮的事情?韓默拼命地回憶中,卻只有一派模糊的影像,根本沒什麼有用的信息。
“沒什麼啦,只是你的酒量不太好,想提醒你以後少喝一點。”這純粹是私心,不希望他那種迷人的樣子被別人看到。
“嗯。”酒的確不能喝了,沒想到會醉得那麼厲害,連什麼時候回房的都不知道。記憶模糊的不得了,唯一的感覺便是舒暢,難道喝酒真的可以消愁嗎?不,不對,當時,他所感覺到的溫暖,真的只是因爲酒嗎?應該不會如此簡單,可是,瓊不想說,他就不能問。只是下定決心,將酒列爲不能接觸的危險品之一。
花雨瓊與韓默站在花園裏,正打算回房,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柔美的女聲:“請問花小姐在嗎?”
“是誰?”回答的人是韓默。他的聲音低沉冰冷,教外面的人一怔。
過了一會兒之後,那個聲音才繼續說道:“我家小姐欲邀花小姐一見,我家小姐姓元。”
姓元?元家小姐?花雨瓊微微皺起眉來,心裏很是疑惑,她雖然聽哥哥說了元家小姐的事情,對她這個人也非常的欽佩,身爲女子,卻能在高水平的繼承人競爭中脫穎而出,實在是難得的巾幗英雄。但是,花雨瓊認爲,這樣性情的女子必然和隨遇而安的她是兩個極端,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去接觸她的打算。
英雄嘛,用來仰望一下就好了。可是,她這樣突然的來訪又有什麼企圖呢?不會又是個陷阱吧?不要怪她總往黑暗的方面想問題,實在是這些個世家弟子,都不是讓人省心的,一舉一動都彷彿別有深意,不是她這種頭腦簡單的小女孩能夠應付的,最省事的方法,就是敬而遠之,遠遠地避開。
韓默耐心地等着花雨瓊的回應,他亦是很擔心這元小姐突然到來的企圖,尤其是在發生過昨天那樣的事情之後,在這種敏感的時間來訪,是什麼意思呢?據說這位元家小姐工於心計,相當的聰慧,恐怕不是他和瓊能夠應付的來的。但是,見或不見,還得看瓊的意思,無論她怎麼選,他都會好好保護她的。
花雨瓊快速地做出了決定,對韓默輕輕地搖頭示意。韓默按着她的心意,冷然地回答道:“抱歉,瓊不方便出門,不能接受元小姐的邀請。”
柳絮喫了一驚,她是料到了發生過昨天那樣的事後,花家人會很警惕,小姐這樣突然的邀請會被拒絕,但沒想到會是如此直接的拒絕,連受了驚嚇、身體不適這類的託辭都沒有,害地她準備好的話全沒了用武之地。
好半天,門外的聲音才慢慢響起:“花小姐,我們家小姐是真心相邀,我們……”
沒等她繼續說完,韓默便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元小姐的心意,瓊明白,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元小姐提出這種請求,不覺得是強人所難嗎?很抱歉,我們不能接受這邀請,瓊不可以出門。”
好,好直白的拒絕啊!但是,真的很酷埃,她認識的人裏也就只有韓默會有這樣強大的氣場了。呵呵,花雨瓊笑望着他,一臉的讚賞,完全不去考慮他這樣直接冷淡的拒絕會不會惹惱了四大極品世家的元家。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就算柳絮臉皮再厚,也不能說下去了,她心裏哀嘆了一下,這花家的人的回答還真是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啊,用的着如此保護過度嗎?
放棄歸放棄,該有的場面話還是得繼續說完:“如果是這樣的話,真是很遺憾啊,希望下次還能有機會邀請到花小姐。”
“或許。”
或許?柳絮咬牙忍耐着,努力壓制住自己想要破門而入,把這個聲音冷淡、毫不顧忌元家的答話人暴打一頓,花家怎麼會有這麼不懂禮節的人在?強壓下自己的怒氣,柳絮不再多說一句,忿然離開了。
花雨瓊聽着她遠去的聲音,笑道:“默,你可把人家丫鬟氣得夠嗆呢?”
“嗯。”跟丫鬟還是小姐無關,只要是瓊不想見的,他都會爲她將人拒之門外。
花雨瓊本以爲經過韓默那般直接的拒絕之後,這件事便到此結束了,卻沒想到,當天下午,她就見到了傳聞種聰明睿智的元家小姐元明菁。
眼前的元小姐很美麗。一身淡藍色薄紗外罩下是式樣簡潔明快的長裙,如雲的青絲整齊地挽起,只用了幾支式樣簡約的玉釵就束縛得整整齊齊,略顯清瘦的面龐上是極爲端正的五官,一舉一動都透露着某種大氣,氣場強烈不容忽視。
她不常笑,但是眉目間都顯和善,像是真心想要與花雨瓊交往的樣子。
禮貌地請元美人坐下,花雨瓊臉上在笑,但其實她更想做的動作是撫額嘆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