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那天的真相嗎?爸爸?”
我就是用過去那種輕輕地語氣問着爸爸。
我有說出真相的覺悟。也有說明三無少女的真相就是殘酷的勇氣。
爸爸的默不作聲給了我肯定的回答。
爸爸默認了我想要說出真相的舉動。
我開口說出了那天發生的一切——我和於美身份交換的開始。
由於要表達的東西很多很繁瑣,我只能用夾雜着國語的扶桑語向爸爸敘述那天的真實。
——我看見的真實。
少女特務頭子霧島澄香版本的真實。
◇
事情就是從那天開始的。
那一天,成江55年9月12日的晚上7點,天色暗暗的。
在無徵兆地接到了姐姐的電話之後。穿着校服揹着揹包的我揣着子彈上膛的手槍來到了姐姐說的地方。
姐姐在電話裏的聲音很不正常。
我很擔心。
——所以我帶上了澄小姐留下的那支手槍。
於美姐姐說的見面地點,就在落山區郊外的一間陳舊的平房裏。
推開房門,一股黴味和煤煙味以及煙味混合的氣味迎面撲來。
我靜靜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動靜,確保安全之後,我打開了房間的大門。
這是北方常見的平房。進屋之後是廚房,廚房裏面纔是臥室。
走進了廚房。站在臥室的門口我就能看見房間的裏面。
房間裏面凌亂地擺放着酒瓶和菸頭。還有炕上凌亂骯髒的被褥……
但是,與這個骯髒凌亂的環境不協調的是,一個只是胡亂披着一件衣服的女孩正在火炕的角落裏,抱着一個骯髒的棉被瑟瑟發抖……
地面上,是一個臉朝下趴着,全身**的男人。男人的身邊赫然放着一把沾滿了血的刀。
看到這些之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退後一步戴上了手套,然後,我就拔出了暗藏在身上,已經上膛的手槍。
——戴手套和拔槍,都是罪犯的動作。
我現在做的,就是罪犯。
我不知道屋裏是不是還有暗藏的其他人。所以要防着點。同時也做好了爲了自己的活命殺人滅口的準備。
因爲我對每個人都不放心。
姐姐被人欺騙或是強迫着害我的可能也是存在的。
爲了自己的安全,那時候我就有開啓殺人的覺悟了。
拎着槍,在檢查了房間角落之後,確認安全。
不顧姐姐的蒼白恐懼的面孔,我就開始查看眼前那個被姐姐殺死的男人。
我雖然不是警察,但是我勉強算是一個護士。
這些都是爸爸的惡趣味……
因爲綾波麗和霧島真名的聲優林原惠是護士出身的緣故,所以我也從小時候就開始看那些和護理學與醫學有關的書籍……
我摸摸那個那人的的頸動脈,已經沒有跳動了。
這個男人已經死了。
擺弄一下他的關節,已經僵硬了。
——這個男人至少死了一小時了……
男人的身邊,是一把沾着血的彈簧刀。
我不喜歡這種刀,雖然帶在身上方便,但是覺得這種刀子還是不如扶桑料理刀好。
那種扶桑料理刀,是扶桑國acg界內常用的兇器。在天成共同體,扶桑料理刀也有不俗的表現。以前曾經是某個襲警的殺人魔用過殺害多名警察的兇器。實踐證明,這個的殺傷力恐怖。
扶桑料理刀的殺傷力真的很恐怖。
所以,出門的時候,我會帶着扶桑料理刀,而不是脆弱的彈簧刀。
因爲我對這個社會,實在沒信心。
——這是a型血的性格,對未來,他人,社會都缺乏信心。
我費力地把那個男人翻了個個。那個醜陋猙獰的**一下子浮現在我的面前。
果然,死後面目猙獰的男人的胸前,一道刀疤赫然地顯現在他的左胸……
由於是赤身**的關係,刀口很是明顯……
雖然我沒有和任何男人交合過,但是由於長期的扶桑**招式大全的薰陶,我現在已經無視男人的**了。
顯然,這個男人是被人一刀刺破了心臟。
看着牀上瑟瑟發抖的女孩,我的心中有了答案。
“這是你乾的嗎?”我對面前的女孩發問道。
“不,不是我,他是想……”
於美開始了語無倫次的嘮叨……
不用再說了,一切都明白了。
看着屋裏的情景,我收起了手槍。從牀上找到了姐姐的衣服。
“穿上衣服,我們走。”
我把衣服徑直地丟給她。
她沒有接我的衣服,而是繼續地在角落裏發抖。
任何人第一次殺人都是很緊張的……任何人都是。
其實也很簡單,在我們的國家,殺人之後往往也意味着將要被殺……
因爲【殺人償命】的古訓的強制力……
沒辦法,看着眼前那個被嚇傻了的姐姐。我只好自己動手去給她穿上衣服。
先用衛生紙擦掉了姐姐身上的粘液之後,我就爲姐姐套上我的衣服。
大概,姐姐的妄想症就是那個時候開始的。
她總是唸叨着: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就在一切都將要結束的時候,異動發生了。
房間的木門吱呀呀地響了。
又有一個穿着T恤的小混混走進了沒有關門的屋內。
看見了正要走出房間的我們,那個剛進門的小混混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