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島,你來嘲笑我吧。那時候的我,已經不想自殺了。
因爲我好害怕。
我不想自殺原因竟然是看到你昏迷的樣子,看到你死後的樣子,我也怕死了……”
澄小姐此時的語氣,充滿了對自己的嘲弄。
我還是在靜靜地聽着。
【沉默是金】是我的人生信條,因爲不說話往往意味着不犯錯。
這是我一生中逃避現實的方法。
這個方法以前在用,現在在用,並且以後還會用……
“我在那個時候,看着昏睡中的你,回憶起了我們二人在天北市的快樂。
我那時候很後悔,後悔爲什麼要對你這樣?
從小就因爲【才能】而被人畏懼而孤立疏遠的我。只有兩個朋友不對我【才能】感到害怕,一個是二哥,另一個是你。
二哥已經死了。而那時的我竟然也要把你殺死。
如果你也死了,那麼我在世界上就是孤單的一個人了。
我害怕死亡,也害怕沒有別人的孤獨。
其實,那時候的我就已經不想殺死你了。
但是我還是害怕。
害怕有一天我還是孤單的一個人。
所以我要想出一個永遠留住你的辦法。
在那個時候我有一個感覺,覺得軟軟的,倒在我的懷裏的你就是我自己的東西。
我不想把你讓給別人。
可是你的未來,我卻看不見……
我的【才能】也不是100%靈驗的。
其實由於很多單個個體的不確定性的緣故,我也只能洞察到80%準確的未來……
未來的殘酷和不確定性使我經常感到我的人生是我無法掌控的。
就是出於對自己的人生和未來無法掌控的擔心,那天的我,決定要把作爲我最好的朋友的你徹底地變成我的東西。
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
我已經失去了我的丈夫,如果再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不知道以後的人生會是怎麼樣的殘酷……
我那時候想,如果我佔有了你,你就永遠會是我的東西了吧……
這個是**裸的【大男子主義】的思維吧……
於是,那天的我,就狠心地脫掉了你的衣服。
看到你消瘦的身體,我竟然真的產生了**。那種想徹底佔有你的**。就像那天在地牢裏面對二哥的感覺一樣。
難道我的男性思維的人格已經改變了我事實上的**感官了嗎?
雖然這麼想,但是我還是縱容了我的**。
於是,單純的身體傷害就成了**裸的強暴……
我用自己的手來撫摸和**你身體的各個部位,看見你的呼吸變得急促,面色變得潮紅。我的心裏面真的很有成就感。
在覺得你的身體已經差不多了之後,我就撲上了你的身體。
那時的我,就像一個野獸。用我的手指破壞了你少女的貞操。看着那裏的血流出的時候,我才感覺到了你終於成了我自己的東西。
爲了慶祝那一刻,骯髒的我甚至吸掉了你那裏流出的血——吸得一乾二淨……
霧島那裏的血的滋味,腥腥的……鹹鹹的……
在我發泄過自己的**之後。我期待着你的醒來。期待着你看到我佔有你之後的驚恐表情。
是的。
我期待着你放下那冰冷的面具,驚恐地臣服於我的樣子。
我期待着你露出向常人那樣的表情。
這又是我天生的佔有慾和虛榮心在作怪……
但是,那天的我失敗了。
那時候的你的確睜開了眼睛。但是還是像平時一樣的目無表情,甚至比過去的樣子更加空洞和深邃……然後,你就一直也沒有醒來。
看到我懷裏的你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我害怕的哭了。
難道我又要孤獨的一個人了嗎?
我的最親近的兩個人,難道都要被我殺死嗎?
抱着赤身**的你,我哭得是那麼的傷心。
我是罪惡的存在,我的家人都是被我的惡魔一樣的能力給剋死的……
就是連你這個最好的朋友也是被我傷害,陷入瀕死的邊緣……
那時的我,真的很害怕……
真的好怕霧島你丟下我……
◇
在牀上,由於過分的激動和恐懼而渾身顫抖的澄小姐抱着我哭了。
看來再強硬的女人【也許是男人】也有自身脆弱的一面。
以後的事情,我就能夠預料了。
澄小姐的哭聲引來了其他的僕人。
僕人叫來了醫生。
在經過醫生和僕人們一個白天的忙碌之後,我醒了過來……
下面的就是醒來之後的我所知道的故事了。
但是,澄小姐的一擊好像的確對我的身體造成了後遺症。現在我終於想起來了。
我的閉經好像不僅僅是厭食症鬧的。也許和那次頭部的外傷也有關係……
嗯頭部的外傷導致的腦功能不健全也是繼發性閉經的原因之一……
嗯……算了。反正這些和我也沒有關係。
因爲心中不喜歡媽媽和姐姐的緣故,我並不打算做母親。
所以,生育能力這個對許多人都感到重要的功能對於我來說是多餘的……
因爲我自問自己是沒有明天的。
因爲,我自己也是有罪的。
有罪的我,甚至爲了失去女人這一最重要的能力而沾沾自喜。
因爲,患有痛經的我,每月不用爲經期的疼痛而感到焦慮和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