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忙。
有很多事情要去尋找答案。
索性不理他們,閉上眼繼續想我的事情。
嗯?
一隻手竟然摸上了我的臉!
看來不識好歹的人還是大有人在呀。
我把手伸到了後腰,握住了身後的刀子。
把身體挪動一下,睜開眼準備反擊!
嗯?人呢?
跑了!
嬉皮笑臉地跑了?還朝我做鬼臉?
真是不爽。不管他們了。
反正被摸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
但是,好像事情沒有結束……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我的身邊掠過。
胖乎乎的爸爸以詭異的速度追上了他們。
先是一個怪叔叔直拳乾淨利落地打倒了一個,
然後,緊追幾步,又是不標準的一個鎖喉動作放倒了另一個。
再然後……
爸爸肥胖的身軀笨拙地騎到了他們的身上……
【你給我等着!】【我去找我大哥,我大哥可好使了】
被爸爸壓在身下的小混混叫囂着……
唉,說了幾十年,威脅別人的話還是這麼幾句。
——爸爸曾經告訴我,他小時候,小混混就是那麼幾句!
眼前的景象越發地詭異了……
嗯?
爸爸,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
會被【正義人士】指責說閒話的。
爸爸,你扒他們的褲子做什麼?
【真名,不要怕,爸爸只是怕他們逃跑。教訓一下就會放過他們的】……我自己這樣安慰自己。
嗯?爸爸,你脫自己的褲子做什麼?
莫非?
爸爸,什麼時候你變成了BL了?
這個是邪惡的正太控怪叔叔才做的吧?
看把那兩個可憐的小混混嚇得——臉色就像葬禮上的蠟燭那麼白。
這個動作是……
爸爸,你太邪惡了,竟然要在正戲之前做前戲……
【女王有三寶,蠟燭,木驢,皮鞭操。】
我對爸爸的邪惡已經有了免疫力了……
爸爸,捆綁的時候要講究藝術。
用他們的鞋帶捆綁效果不好。
算了,就地取材,這麼已經不錯了。
爸爸,你怎麼這麼急就扒人家的小褲褲呀,看把他們嚇得。連尿都出來了。
哦?爸爸,你是認真的嗎?我知道你和媽媽離異多年,但是你也不能找這樣的貨色來發泄吧?
爸爸的皮鞭操開始了。
啊,我的胳臂真痛,沒有欣賞的興致了。
閉上眼睛忍受一下手臂的疼痛。
看來自己的身體還是弱呀。
聽着這兩個男孩子的嚎叫真是沒有美感。比肖壽的告饒聲差多了。
想起肖葉的呻吟,是那麼的動聽……
疼勁過去了,我睜開眼睛再看看眼前。
不知何時,爸爸的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把幾個當事人圍住了。
人羣中傳來了抽打胴體的撞擊聲和受虐者的呻吟。
我鑽進了人羣向裏面看。
嗯?
爸爸什麼時候又改用拖鞋了?女王擅長的不是皮鞭操嗎?
難道這是山寨版大鬍子邪神女王的拖鞋操?
院子裏的看熱鬧的鄰居越來越多。
我也該上前湊湊熱鬧了,不然玩的過火的爸爸就真的成了愛好童子雞的【1號怪叔叔】了。
“服不服?不服可以繼續調教!”
滿臉大鬍子,一臉橫肉的爸爸拎着腳上穿的拖鞋淫笑地指着眼前兩個像狗一樣用臉着地趴在地上的小混混。
看着眼前被爸爸捆綁的兩個小混混。
嗯?這不是女王在虐打時候用的調教綁法嗎?
“叔叔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兩個小混混看來是被爸爸兇惡變態的表情嚇壞了。連最關鍵的部位暴露出來都不顧了,只知道向眼前的怪叔叔鼻涕一把淚一把求饒。
上衣敞懷,露出大肚子和濃密的胸毛,光着一隻腳丫子的爸爸不依不饒,猥瑣地奸笑着:
“嘿嘿嘿,小樣,調戲我女兒就這麼便宜你們了嗎?不行!今天叔叔我要給你們這兩個賤奴灌腸!”
說完,淫笑的爸爸的臉上露出了極端猥瑣的得意表情,還用手整了整身上穿着的大褲衩……
兩個小混混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死灰色,連求饒的勇氣都沒有了。只知道在地上顫抖。
估計那兩個小混混也只是想找找樂子吧?
誰知道他們今天會惹到一個變態怪叔叔……
其實是他們不夠細心。
能養出像我這樣眼罩繃帶校服娘這樣的奇怪女兒的,那麼作爲監護人的爸爸或者哥哥一定是個變態。
這些社會經驗都不知道,出來混被邪惡的怪叔叔灌腸活該!
周圍的人們一片大囧……
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下週圍的人們,看到了凝重的氣氛……
其中夾雜着幸災樂禍氣息,等待着行刑的氣息,好奇的氣息,憤憤不平的氣息……
有時真不知道這些看熱鬧的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爲什麼我被這兩個小混混調戲的時候沒有什麼正義人士挺身而出?
不過,看起來爸爸的確有些過分了,會被人當變態的。這種事yy一下或者在密室裏做都好,但是不要到外面來呀。
啊?好像爸爸已經被那些看熱鬧的鄰居們當成變態了。鄰居們都用那種鄙夷的眼神看你了。我是不在乎,但是這個好像對爸爸你開展代寫作業的業務不利吧?
哪位健康向上的小學生會讓【控童子雞的怪叔叔】給自己代寫作業呢?
幸虧代寫作業的時候作文那一塊是我負責寫的,不然真擔心爸爸會寫出同人耽美文來惡搞那些語文老師。
低頭看看,那兩個被爸爸捆綁的小混混,正以嬌嫩菊花赤裸向天,死灰色的臉蛋親吻大地的姿勢,癱在了地上不停顫抖,他們的臉色比生病受傷的我還要蒼白。
看來眼前小混混的面色蒼白纔是真正的蒼白。身上纏着繃帶眼罩的我是正常人。
不顧那兩個小混混那被爸爸拖鞋調教紅腫的水蜜桃和坦誠向天的菊洞。
我用着平常的撲克臉抽出了身後的刀子,面無表情地走向了那兩個小混混。
手中短刀的刀尖擁有着魔力,吸引着那兩個小混混的驚恐目光。
猥瑣胖叔叔打扮的爸爸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看熱鬧的鄰居們都抽了一口冷氣。
大概他們都是以爲我要用刀子殺人了吧?
【既然你們那麼的有正義之心,那麼應該阻止我。】
面對着這些看客,我鄙夷地想着。
我默默地走上去,毫無徵兆地一把抓起了趴在地上的一個黃毛的頭髮。把他的頭仰起來。
看起來他的年齡和我差不多少。一雙驚恐的小眼睛露出了討好和絕望的眼神。
剛纔還在摸我的臉蛋,現在就用討好的眼神哀求着我。
哼,也是一個屈服與自己本能的雄性動物。
【刷】地一聲用刀割掉了他的一縷頭髮之後,我又揮刀割斷了束縛他的身體的鞋帶。
那個傢伙翻白眼了……
真麻煩,你暈過去的話我還得弄下一個……
如法炮製地又對第二個小混混又切了兩刀之後,不顧所有人或驚恐或詫異的眼神。
一言不發地,我抓着割下的兩縷黃毛站了起來,收起了短刀,之後就繃着臉拉着陷入調教狀態意猶未盡的大鬍子怪叔叔,一言不發地走出了人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