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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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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寫了性奉獻七千五百字給大家多餘的五百算是賀年的。

過兩天咱要陪老婆回孃家所以這兩天要攢些稿子今下午就不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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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曆是祕密出宮的人自然不能驚動地方因爲張允也沒有被押進監牢之中而是被捆綁了手腳扔在了眠香閣的一間柴房之中見識過張允強悍的搏擊之術後那些平素裏眼高於頂的大內侍衛也知道眼前這位張大人可不是他們平素裏常見的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恐他鋌而走險拼死一搏再傷了皇上因此柴房之內還有倆位大內侍衛看守當真是刀出鞘弓上弦只要他稍有異動必定是身異處。

張允連皇上都訓斥了一通哪裏還會把這些小人物放在眼中一屁股坐在厚實的草堆之上閉目養神將方纔之事又從頭到尾想了幾遍之後不禁一陣後悔暗罵自己太過莽撞了若是能夠沉得住氣巧言辯解怕是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養氣的本事還是沒有修煉好呀張允暗自嘆息他開始擔心起家人來了自己大罪入獄左右難逃一個死字若是萬曆厚道一些說不定能夠放過他的家眷否則的話後面的事張允不敢再想了悶坐在草堆之上罵自己只圖一時口舌之快卻不顧家人的死活愚蠢到了極點。

吱扭!

柴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張允一驚心道:“莫非是殺我的旨意來了?!”可是他卻連頭也沒抬卻聽到看守他的侍衛站起身來恭聲道:“許大家好!”

“我奉皇上的口諭有幾句話要問罪臣張允煩勞二位退避一下吧!”許淑平靜卻不失威嚴地道。

“是!”那倆侍衛雖然不知道許淑和皇上究竟是什麼關係。但就憑皇上一來河間就直奔眠香閣來看她這個情面就大得讓人害怕更何況人家說是有口諭哪個敢違抗行禮之後退了出去。

“張允想不到吧咱們又見面了!”許淑淡淡地道。

“是呀。上一次見時你是疑犯我是官今日見時我是罪臣你是公主呵呵。這世事變幻也忒出人意料了些!”張允撇了撇輕聲笑道不過卻依然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如同在說夢話一般。

“你很不想見到我嗎?”許淑不快地道。

“不是我現下只是在事先習慣一下死之後的黑暗!”張允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冷峻的笑容。不過還是把眼睛睜開了見許淑已經換了一身短打扮不象個公主倒如同平民家地閨女。只是身上流露出來的那股子雍容華貴以及嫵媚動人的風姿卻是絲毫不改而她手裏還拿着一個精巧的食盒。

“呵呵不賴不賴還是許大家厚道呀知道我要死了來給我送辭陽飯!”張允嬉皮笑臉地道:“你就別拎着了快放下。我早就餓得肚子都疼了就算你父皇真要殺我賞我這一頓飯喫日後黃泉路上我也不會再怨恨他的嘿嘿!”

“這可不是我父皇讓送的!”許淑咬着嘴脣糾正了張允的話。不過還是蹲了下來將食盒打開。一層層拿出來擺在張允面前。

“那我就承你地人情了!”張允看着許淑道:“可惜我這手腳都捆着也不能行禮就口頭表揚一下算了不過還得勞煩公主一番餵我喫上兩口成不?!”

“不成!”許淑臉頰一紅一口回絕。

“不是吧合轍你拿這些東西來就是勾起我肚子裏的讒蟲兒折磨我的呀唉別讓我高興了一場剛纔謝你的話收回!”張允說完坐直了身子看着許淑道:“不過也不打緊正所謂秀色可餐死前能多看你兩眼也算不上是餓死鬼了你方纔說皇上有話問我只怕也是你假傳聖旨吧得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有什麼話就問吧我不收錢的。”

聽他這麼一說許淑倒真不知道該如何問起了想了想幹脆湊到張允身邊想要解開捆住張允地牛皮筋奈何這豬蹄扣打得很緊許淑費了半天勁也沒解開反倒是累得出了一身的香汗。旁邊的張允皺着鼻子就是一通狂嗅神色猥褻到了極點。

許淑終於是現了張允的無良之舉面色一冷手一翻寒光綻放竟多了一柄長不足一尺的匕把張允嚇了一跳不過隨後就微笑道:“幹嘛呀這是你殺了我可就沒人能解答你心裏地疑問了!”

“誰說要殺你了!”許淑橫了張允一眼道:“象你這種死到臨頭還不正經的臭男人我就該先把你的鼻子割了讓你不能跟只狗一樣地亂嗅再把你的舌頭拔了令你不能胡說八道!”

“我靠那你還不如直接把我殺了的痛快!”張允怒道:“折磨人算什麼英雄所爲!”

“你就沒有折磨過人嗎?”許淑森然道。

張允知道他是在說那些被關進牢獄裏的白蓮教徒遂乾笑道:“那個純粹是爲了朝廷只要能把這些妖孽剷除就是下地獄老子也認了操你想怎麼處置你家張大爺就來吧羅羅嗦嗦得跟個老孃們一樣莫非你們白蓮教就會動嘴皮子嗎?”張允一副大義凜然慷慨赴死的模樣。

“呵呵!”許淑不怒反笑寒森森的匕真就湊到了張允的臉上透骨的寒氣逼着張允臉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過他依然是怒目相向。許淑手起匕落不過張允卻沒感覺到疼痛而是手一鬆牛皮筋已經被割斷了。

“謝了!”張允朝許淑一抱拳拿起筷子端着盤子就猛喫一通含糊地道:“有什麼話你就問吧!”

“你料定我不會殺你?”許淑用匕遙指着張允地喉嚨問道。

“恩!”張允也不隱瞞笑嘻嘻地道:“你要是真想折磨我何必自己動手呢。我幫你出個主意回頭到皇上那哭訴說我曾經一不小心見到了芙蓉出浴的無邊春色求他降旨活剮了我豈不是更加的解恨!”

“你”許淑一怒反手一揮匕尖在張允的臉上蹭過一條血線噴濺而出。

張允直當不知。嬉笑道:“拜託你可是大明的公主有點氣度不好不好三兩句話就能把你激怒皇家地威儀何在!”說着。張允又夾了一筷子溜魚片放進嘴裏嘖嘖讚道:“恩味道不錯不象是鴻賓樓的手藝你自己做地?”

“哼。我父皇被你氣得沒有胃口就便宜你這臭人了!喫吧喫吧。撐死你了纔好呢!”許淑恨恨地道卻把匕收了起來。

“皇上能生氣那就是天大的好事沒有枉費我捨生忘死得說那一番話!”張允很是得意得笑了笑隨後正色地道:“好了咱倆也別在這打情罵俏了說點正事吧!”

“哼誰跟你打情罵俏了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割了你的舌頭!”許淑氣得小臉通紅。匕又拿在了手裏。

張允也是知道時日不多流氓性子也就不藏着了能佔多少便宜就佔多少便宜也算是死前的一點樂子見她動怒卻不害怕。笑吟吟地道:“得了把你那殺人的傢伙收起來吧。我知道你不是什麼溫良淑德的大家閨秀殺人滅口的事沒少幹刑森怕是就死在你手裏吧?”

“你怎麼知道?”許淑一驚竟忘了隱瞞。

“你不是承認了嗎?”張允一笑而後把自己所得地證據和推斷思路說了一遍末了道:“我也就奇怪了你一好好的大明公主不當何必非要跟白蓮教那幫恐怖分子攙和在一起呀?禍亂自己親生父親的江山很好玩嗎?”

“這是帝王家的事你一個小小的縣令怎麼能明白!”許淑嘆了口氣有些落寞得答道

單憑這一句話張允就聽出來了許淑進這白蓮教只怕也得到了萬曆地默許說不定就是他一手策劃的***這可是大明版的無間道呀級別之高令人瞠目結舌。

張允的八卦精神極度膨脹剛想再冒死追問出點內幕消息出來不想許淑卻醒過味來了厲聲道:“我可是來問你話地怎麼反過來了哼你這臭人問案子的手段竟用在了本公主的頭上想死呀!”

“我想活着可你父皇也得讓呀!”張允翻了翻白眼而後道:“那你問吧!”

“你不是我們大明地人吧?”許淑沉默片刻後忽然問道。

“呃”張允被她這話嗆得一陣猛烈咳嗽老半天才順過氣來認真地道:“公主飯喫亂喫話可不能亂講我張允的祖上是何許人相信你和皇上比我還清楚再敢說我不是大明的人小心我告你誹謗!”

“誹謗!?”許淑笑嘻嘻地道:“這個名目倒也有趣只是我大明的刑律裏有這麼個罪名嗎?”

“有呀!”張允一着急把後世的罪名給吐露了出來不過卻死撐着道:“也就是誣告你在河間住了些時日該知道我平素裏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造個新詞這沒什麼可奇怪的!”

“那能飛的鐵鳥不用馬拉着就能奔馳如飛的車輛又是怎麼回事?”許淑輕飄飄地道:“總不會真是張大人做了南柯一夢吧?!”

這話聽在張允耳朵裏如同是平地起了個驚雷一時間竟正得無法對答了她地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身邊有了叛徒聽過這些驚世之言的只有司墨顧媛和林笑語三人無論是從誰嘴裏傳出去的都會讓張允有種被出賣的感覺抬頭看了許淑一眼張允面如死灰順手把手裏的盤子和筷子扔在了地上啪得一聲摔得粉碎平靜地道:“南柯一夢呵呵是到了該甦醒地時候了公主得罪了!”

說着身子一挺合身朝許淑撲了過去雙手環扣直取許淑的脖子滿臉地決絕。

許淑本想將張允心底的祕密都乍出來哪曾想到卻逼得他了瘋一驚之時張允已經臨體略有些粗糙的手掌緊緊掐住了自己的喉嚨驟然收緊。令她呼吸不暢身子也一下子軟了下來。

她地手就扣在匕上可是看到張允眼光裏的堅毅和視死如歸的神色不知道爲什麼就硬不下心腸刺下去了就這麼被張允掐得昏厥了過去。

張允見她面色青紫。眼珠子如金魚眼睛一樣凸出眼瞅着就要斷氣了也有些蒙死活琢磨不明白她咋就捨不得用匕給自己個痛快呢。罵了句娘鬆開了雙手。捏住了她的鼻子深吸了一口氣吻住她的小嘴做起了人工呼吸。同時也沒忘了心臟按壓。

他這會兒是一心爲了救人什麼都沒多想可是卻忘了自己一股腦得把人家許淑的便宜都佔光了又是接吻又是摸胸的若是在現代那倒沒什麼可這可是在禮教大防嚴酷地明朝隨便哪一條拿出來。那都不得了。許淑的選擇只有三個一是殺了張允二是自殺三就是嫁給張允。

啪!

就在張允忙得不亦樂乎時一個白嫩修長的巴掌狠狠得抽到了他的臉上。打得他眼前金光閃爍當時就愣住了。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卻瞅見打人的正是險些被自己掐死地許淑此時的她正蜷曲在柴房一角低聲啜泣嘴裏更是喃喃道:“臭男人你不得好死!”

張允不禁有些尷尬賤兮兮得湊了過去苦着臉道:“我說你要是還沒解氣我這還有半個臉呢也無償得送給你打一下吧!”說着真就把臉湊了過去。

許淑伸手想打可是手到了中途卻無力得垂了下來爲難地道:“你你好生不要臉怎能輕薄於我讓我如何是好呀!”

“我那不是想救你嗎?”張允也回過味來了哭喪着臉道:“我也沒想到你怎麼不還手呀要是方纔你掏出匕來朝我的心臟來這麼一下豈不是清清爽爽一了百了了要不這樣吧我敗壞了你的名節你肯定特恨我我也不還手你把我殺了算了!”說着把脖子遞了過去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這麼一來許淑反倒被他給唬住了眨巴着水汪汪地大眼睛沉默良久後醋溜溜地道:“你就那麼在意那三個女人嗎爲了保她們連死都不怕了!?”暈死這叫什麼話呀!?張允一愣可隨後卻明白過來這祕密多半不是從這三個女人嘴裏泄露出來的若是許淑這話是替萬曆問的那麼就是說這些飛機汽車之類地新鮮物事已經引起了這個荒唐皇帝的注意此來說不定也是從他嘴裏問出真相。

只是半路上出了些紕漏以至於自己以爲活不了多久了因此口出厥詞惹毛了萬曆才被關押了起來。而許淑前來問話說不定真是奉了萬曆的旨意。

許淑這句“保那三個女人的性命”也給了張允一個信息那就是萬曆老早就打定了主意倘若張允吐露了真相那麼知道的人這些機密自然越少越好司墨等三個知情人就不得不死。

張允剛纔因爲疑心被愛人出賣想要求死的舉動反倒讓許淑誤會成了他是想自己一命換取司墨三人的安危畢竟沒了張允知道這些事的人也只有他地三個女人了。

到此時此刻張允方纔醒悟到從一開始自己和萬曆的想法就擰了陰差陽錯才造成了現下的局面不過也給了他一線生機那就是眼前的許淑想到這張允眯起了眼睛道:“讓我猜猜看你知道的這些肯定不是從我女人嘴裏得到地更不可能是番子或者錦衣衛打探來的僅有地可能就是我身邊有你的眼線!”

說到這張允的眼睛驟然張開露出隨時要噬人的兇光冷森森道:“媽的肯定是桃紅這個賤人要是老子死不了必定讓她知道活着比死了更痛苦!”說着牙齒咬得嘎嘎亂響。

“你現下狠又有何用?能活命再說吧!”許淑不冷不熱地道。

“哼!”張允又坐回了原處又從地上揀起了筷子。繼續開喫。

“張允你跟父皇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許淑忽然問道。

“不知道!”張允既猜到了萬曆很想瞭解他手裏掌握的機密哪裏會不明白奇貨可居的道理越是拿着架子就越能賣個大價錢。

“唉!”許淑見她這樣幽幽然長嘆一聲扯了扯衣領遮蓋住脖子上的淤青坐到了張允身邊。將食盒裏地一個小酒壺拿了出來取了個精緻的酒盅斟滿了慢慢喝了下去才道:“我知道你恨我說不定連父皇也一併恨上了可是我也是沒法子呀!”

“是嗎?”張允反問一句。

“恩!”許淑慘然一笑道:“這些皇家的事我也不想多說。免得你聽得氣悶我也累不過你要明白父皇不是昏君他也有心做個有道的明君。只是這天下雖然姓朱卻不是事事都能我們一家說了算帝王也有帝王的難處就如令尊張居正張輔。他的一條鞭法那是極好的若是能貫徹下去我大明必定能一改往日之疲態重新煥出勃勃生機也未可知!”

“那爲何要廢止呢?你敢說皇上就沒有一丁點地私情雜念在?”

“我不敢說!”許淑又滿斟了一盅酒仰頭喝了下去慢慢地道:“父皇也是人自然有愛憎可他也是這江山的主宰總要爲祖宗的江山社稷着想。當日廢止張相制定的法度時父皇也許有些泄憤的心思可本意也是保住大明地安穩呀!”

“這個”張允是後世來的人多了幾百年的知識和學問自然要比囿於大明制度內的古人看的更遠。奪過許淑手裏地酒盅笑道:“小女孩家家的。學什麼不好喝什麼酒呀回頭燒心還不是自己受罪!”說完把酒盅伸到了許淑面前道:“來給我倒酒!”

許淑白了他一眼還是乖覺得把酒盅斟滿。

張允一飲而盡這才道:“是呀皇上的難處我也明白一條鞭法雖好奈何實行地太倉促了而且也太強橫了一些已經觸及到了不少人的即得利益若是這些人鬧將起來大明的根基不穩必定是一場潑天大禍我能理解皇上的難處也不怪他抄家不過是做個樣子給別人看的我不是還活着嗎對於我張家來說皇上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唉!門外傳來一聲長嘆。

張允聽出來了那是萬曆的聲音看來許淑在內萬曆在外父女倆在跟自己玩雙簧呀。不過他也不在意公主斟酒皇上聽講張允覺得自己這待遇比當日的李白也差不了多少很是自得又讓許淑斟了一盅酒邊喝邊郎聲道:“上胡不法先王之法非不賢也爲其不可得而法。”

“先王之法經乎上世而來者也人或益之人或損之胡可得而法?雖人弗損益猶若不可得而法。東、夏之命古今之法言異而典殊故古之命多不通乎今之言者今之法多不合乎古之法者。殊俗之民有似於此。其所爲欲同其所爲欲異。口之命不愉若舟車衣冠滋味聲色之不同人以自是反以相誹。天下之學者多辯言利辭倒不求其實務以相毀以勝爲故。先王之法胡可得而法?雖可得猶若不可法。”

“凡先王之法有要於時也時不與法俱至。法雖今而至猶若不可法。故擇先王之成法而法其所以爲法。先王之所以爲法者何也?先王之所以爲法者人也。而己亦人也故察己則可以知人察今則可以知古古今一也人與我同耳。”

“有道之士貴以近知遠以今知古以益所見知所不見。故審堂下之陰而知日月之行、陰陽之變;見瓶水之冰而知天下之寒、魚鱉之藏也;嘗一肉而知一鑊之味、一鼎之調。”

這段《呂氏春秋.察今》裏的話張允高中時背誦過現下依然歷歷在目一口氣背出來而後道:“世道變了法令政策要是不加更改只怕天下總有一天是要亂地!”

“爲什麼?”許淑問道。

“這個”張允也有些愁。他總不能把生產力和生產關係那一套擺出來吧想了一下道:“這麼說吧很久以前堯舜之時人口稀少人人都爲喫喝愁爲了能夠活下去。只有把食物和弓箭等物公用。後來人口一天天多起來有些人手裏有了權勢自然而然得就佔用的比別人多你說是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也沒錯!”

“總之原來的平等被打破國家建立法度出現有了高下尊卑之分奴隸應運而生。可過了許多年之後這些法度已經不在合用奴隸們也不堪忍受貴族的盤剝。於是他們起來反抗舊的法度被推翻於是出現了新地王朝商鞅變法後秦朝強大統一六國即便是日後被漢所滅可秦始皇建立地制度卻被留了下去。並且一朝一代地沿用穩固下去!”

“可你想過沒有終究有一天這一套也將不在何用那些飽受欺壓的奴役的老百姓們會不會再揭竿而起把咱們大明朝也推倒。重新建立一個新的世界而一種嶄新的制度也將應運而生!”張允侃侃而談。

許淑卻是聽得一陣陣心驚。顫聲道:“這這怎麼可能呀!”

“怎麼不能水能載舟也能覆舟試問咱們大明朝的江山不正是從蒙古人手裏奪過來地嗎而最初幫着太祖打天下的人難道不是平民百姓!”說到這張允呵呵一笑道:“民間有這麼兩句俗語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還有一句話光腳不怕穿鞋的你說說看我除了一條賤命之外一無所有還有何畏懼?”說到這張允悠然道:“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可這跟變法有何干係呀!?”許淑不解地問。她在民間流落多年自然知道百姓們被煽動起來後的可怕因此也沒和張允擡槓。

“自然是有了!”張允微笑道:“皇上廢止了一條鞭法是爲了不傷及國本可他可曾想過若是不變法圖存天下的百姓被壓榨得久了總有一天會忍受不住而奮起抗爭地到了那時候何人能救下大明的天下?”

許淑沉默不語。

張允道:“所以變法是必然的不過手段嘛卻可以商榷我再跟你講個故事說曾有人將一隻青蛙扔進煮沸的鍋內那青蛙自覺必死因此奮力一跳竟從滾水中逃了出來。還是這隻青蛙這次卻被扔進了溫水裏青蛙覺得在裏面遊動很是舒服卻不知道鍋下的火正燒得旺盛等到它察覺到水要將它燙死時可是已經渾身乏力想跳也跳不出來了!”

“你是說那些反對變法地就是這隻青蛙唯有溫水慢煮才能讓他們沒有了反抗之力!”許淑腦筋轉的倒是快很快就明白了張允的意思。

“是呀!”張允讚許得點了點頭道:“歷來變法圖存地道路都堆滿了屍骨鮮有幾次不是血淋淋的可不論怎樣受苦受難的還是老百姓居多皇上年富力強若是有心圖強軟硬兼施徐徐圖之十年二十年後未始不能迎來大明的盛世日後史書之上必定也會爲皇上的赫赫功績寫上濃墨重彩的一筆怕就怕不能持之以恆因噎廢食長此以往大明朝就完了!”

說到這張允將嘴巴湊到許淑耳邊低聲道:“不怕告訴你在我夢裏咱們大明朝還有六十多年的命到處都是兵災和戰禍百姓流離失所嚎啕大哭日後史書上你的父皇被罵地狗血淋頭說實話我不怕死因此我在夢裏死過一次可我不忍心看着天下人受苦而能改變這一切的唯有你父皇話說到這請他好自爲之吧!”說着在許淑的耳垂上吻了一口壞兮兮道:“好香好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呀!”把酒盅裏的殘酒一飲而盡躺倒在草堆之上呼呼睡去嘴角卻露出一抹安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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