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說笑笑間就來到中間大樓五層,打開五層樓梯大門的剎那,一種奢華氣息迎面撲來。
火紅的地毯筆直鋪開,黃色的水晶燈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兩種不同的色澤相生相應,融合出一種火熱、高貴的氣息,走廊兩旁雪白的牆壁刻畫着浮雕,在燈光的烘託下,一切都彷彿活了過來,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踩在毛毯上,就算穿着鞋,都能感覺到毛毯的柔軟、舒適,走在燈光下,那種柔和的燈光,讓他有着沐浴晨光的感覺,舒爽、輕鬆。
順着走廊走到中間段,一扇紅木製的大門,雕刻着古樸的花紋,顯的高貴、奢華。
“啊旭,請進,”醉魚搞怪的做出一個請進的姿勢。
“去你的,門都不開,我進個屁,”薛旭很不可氣的錘了他一拳。
“哈哈,”醉魚哈哈一笑,推開紅木大門,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大門打開的瞬間,薛旭直感覺到淫糜的氣息直撲而來。
朦朧的紅色光暈,配上地上的紅色地毯,將整個空間烘託的更加朦朧,頓時讓人產生一探究竟的。
四周牆壁、柱子都散發着柔和的藍光,藍光中若隱若現着裸女圖像,再配上朦朧的紅色燈光,顯得越發朦朧、神祕,讓人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想去撥開朦朧,接觸最深處的神祕。
再配上若有若無,極爲飄渺的輕吟聲。頓時將人性深處的激發出來,血脈噴張,衝動非凡。
尤其是薛旭那經不起誘惑的小弟,瞬間被這氣息勾引的昂然挺立。
靠!沒出息的傢伙,這就要造反了呀,感受到下體異樣的薛旭忍不住的暗道。
“嘿嘿,啊旭這地方怎麼樣?”旁邊的醉魚眼含戲謔的掃了薛旭的下體。似笑非笑的問道。
“這鬼地方你是怎麼弄出來的,不對,就你那品味。絕對弄不出來,”薛旭忍住衝動,瞟了死黨。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那是那是,就我這大老粗,就算花一輩子時間,也弄不出這玩意,”醉魚很有自知之名的說道,隨即話峯一轉,很得意的說道。
“嘿嘿,雖然我不會,不過我運氣好。碰到一個怕死的高手,所以就有這個大廳。”
“高手?”薛旭有些狐疑的問道。
“嘿嘿,是島國這方面的調教師,世界劇變時,剛好來這參加成人用品展。結果就被我碰到了,不過還別說,這傢伙調教女人的手段,真他孃的厲害,不佩服都不行,”醉魚嘿笑的說道。
只是他那彪悍的長相。配上猥瑣的笑容,怎麼看都不倫不類。
“你這傢伙什麼時候喜歡這些東西了?”和平時代受過某島國大片洗禮的薛旭,自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位死黨深受那女的傷害,可以說對所有女人都很仇視,如若說他會不折手段的折磨女人,薛旭會相信,但是他如今朝調教師方面發展,的的確確出他意料之外。
“啊旭,實話告訴你吧,我能將那事看開,一是將注意力轉到這方面,二是感謝這世界讓我有機會擺脫那束縛,”明白死黨指的是什麼,醉魚很坦然的說道。
見好友能坦然面對這心中傷疤,不像以前那樣只要一提就猶如發怒的獅子一般,薛旭欣慰非常,嘴角流露出濃濃的笑意,開心的說道:“看開了就好,以後不用夜夜擔心,哪天你又突然發作。”,
“啊旭,這幾年讓你擔心了,以後不會了,好兄弟謝謝!”醉魚自然知道薛旭所說的都真的,歉意的說了一句,又給他一個大擁抱。
“客氣什麼,我們可是n市雙雄啊,不過,醉魚,不管什麼世界,人都要有自己的底線,否則就不能稱之爲人了,“薛旭笑罵一句後,就開始勸說死黨。
“放心吧啊旭,我可沒有喪心病狂,只要在基地內,都不會讓他餓死,至於女人,啊旭你也知道的,我那些屬下是什麼人,所以......”醉魚沒把話說完。
“嗯!你這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如若你答應跟我走,就必須改變一些,最起碼不能用強,其實這樣的世界,有實力有糧食,女人你還怕沒有啊!”薛旭點點頭說道。
“行!等我想清楚再說,不過現在你的聽我的,”醉魚答應很乾脆,隨即就拉着薛旭朝大廳走去。
他心中很明白,死黨是爲了自己好,人就要有人的底線,否則與禽獸又有什麼區別,而禽獸最後都沒有好下場。
“那好,我今天也放縱一回,”見好友答應,薛旭心情大好,大聲的回答。
其實在內心的深處,對某島國大片的一些畫面還是很嚮往,很想見識見識一番。
隨着兩人朝裏走去,大廳的兩旁走出四個少女,都身穿紅色輕紗,隱約間都能看到她們的神祕之處,以及胸前的紫葡萄,再配衣衫、大廳的環境,也就越發勾引人性的。
這傢伙還真懂的享受,感覺的下腹有股熱量上湧,薛旭又些羨慕的說道。
拋開心底的道德底線,所有男人都是一樣,面對異性時,都有着強烈的徵服。
“主人,”四個少女嬌滴滴的躬身說道。
“嗯!去準備熱水,再讓廚房準備最高標準,我要好好招待我兄弟,”醉魚拿着主人的口吻吩咐道。
“是主人,”四女子答應一句,就有兩女子分頭去準備,剩餘兩女子則是走到兩人身前爲他們解衣。
薛旭微微一愣,就收起裝備,任由女子服務,微眯着眼睛去享受。
換上一套輕柔的浴袍,兩人在女子的帶領下走進大廳後面的超大浴池,堪比薛旭省城別墅的遊泳池。
這傢伙還真會享受,以後建立基地,自己也弄個這樣的,看着超大的人浴池,薛旭羨慕的同時,也暗暗下定決心。
浴池分高溫與低溫,醉魚問過薛旭後,就朝高溫區走。
躺着滾燙的池水中,薛旭直覺得先是一股滾燙氣浪,從皮表直湧進來,隨後全身毛孔散開,舒爽得熱感流轉全身,忍不住發出輕吟聲。
兩位女子坐在岸邊爲兩人按摩解乏,女子的技術極熟練,柔軟的手指時重、時輕,力道掌握的極佳,肌肉頓時鬆弛下來,身心放鬆,一股倦意直湧而上,迷迷糊糊中盡然睡過去。
不多就,下體傳來異樣,原本是被熱浪包圍,卻突然陷入溫潤中,更有柔軟之物將其包攏,舔弄,異樣之感直湧大腦。
經歷多次的他,哪裏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睜開雙眼一看,只見一位的女子跪蹲在水中,一頭短髮的腦袋伏在自己的跨間,正一上一下的做着事情。
明白什麼事的他,將目光瞟到對面的醉魚身上,見他正閉目享受一女子的服務,也就閉上眼睛,任由女子折騰。
......
“嘿嘿,啊旭你可知道之前爲你服務的是誰嗎?”。穿好浴袍的醉魚,賊笑的問道。,
“是誰?”薛旭見他笑的這麼淫蕩,忍不住出聲問道。
“嘿嘿,是這座監獄長的千金,怎麼樣,是不是很爽......”醉魚笑有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快走吧,肚子餓了,”薛旭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好,好喫飯、喫飯、”醉魚哈哈一笑的說道,只是說喫飯的時候,語氣很是怪異。
“你這傢伙葫蘆了又賣什麼藥?”薛旭聽出異味,沒好氣的問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嘿嘿,”醉魚賊笑的賣起關子。
薛旭無語的搖搖頭,跟着死黨的身後朝另一扇門走去。
餐廳很大,一張超大旋轉圓桌,十多張紅木靠椅,地上鋪着古色毛毯,餐桌附近擺放着一些和平時代的花卉,形成一個很有觸發食慾的環境。
餐廳的另一頭,則是一個t型舞臺,兩旁放着一對高音質的音箱,還有一個電子銀幕,充滿娛樂的氣息。
一邊是安靜的就餐環境,一邊是熱鬧的娛樂氣息,看的薛旭一陣無語,心想這傢伙就算有高手指點,品味依舊不行。
“啊旭,快坐吧,我也餓了,”醉魚見他亂瞟急忙招呼他坐下。
“嗯!”薛旭答應一句,就坐了下來。
啪、啪。
醉魚坐在靠椅上,啪啪手,算是通知上菜了。
不多時,幾個臉有菜色的男子,抬着一個鋼鐵板進入房間。
看着這個又長又大的剛板,薛旭一陣訝異,直待放在餐桌上時,纔看明白。
靠!居然是島國名菜,女體盛。
“我說醉魚,你確定這是純正的女體盛嗎?”。看着被各樣菜式掩蓋住的女子,薛旭挑了挑眼睛問道。
“廢話,這可是那個高手親自下手的,怎麼不是純正的。”醉魚聞言翻翻白眼說道。
“我不信,”薛旭想到傳聞中,這道菜有個關鍵的問題,就搖搖頭說道。
“不信?我說啊旭,你小子都沒喫這玩意,你咋知道純不純正?”醉魚很是鬱悶的說道。
“喫我是沒喫過,但是我卻知道這菜有個必定的因素,否則永遠不能稱之爲純正,”薛旭歪歪嘴說道。
“靠!你小子快說,哪裏不對,如若讓你說對了,老子馬上將那個島國雜碎給劈了,”見薛旭說的很仔細,醉魚自然就選擇相信自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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