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咕咕的聲音傳了出來。【無彈窗小說網】李毅仔細一聽卻是自己的肚子再鬧意見了,從早上6點左右到現在,全心的投入到當中,居然連餓了都不知道。看看時間現在差不多也該喫飯了。李毅剛想開口近見有人喊
“李毅,李毅!瞭然大師,喫飯了!趕緊回來啊!”
喊人的是秦婉兒,李毅和瞭然大師相視一笑,一同向着寺廟裏走去。
喫過早飯,瞭然大師回到禪房裏修行,而負責後勤的張彥則找到了李毅。
“隊長,我們攜帶的東西清點清楚也收拾好了。這一次攜帶的主要是武器和食物,共計有95式半自動步槍2o把,子彈3ooo多,機槍2挺,子彈2ooo多,手槍6把,手槍彈4oo。另外就是一大包的糖果,總共4oo多斤的糧食,5包鹽。對了還有左風的筆記本一臺。”
之前行軍的時候李毅不能現場指揮,所以劉一人代理隊長,但現在大家都定下來了,基本上沒有寺廟事了,隊長的責任自然又回到了李毅頭上。
“4oo斤糧食,我們山下還有多少,寺廟中原有的糧食還有多少?”李毅皺了皺眉頭。
“我們總共就搶出來4oo斤糧食,上山的時候全帶上了,山下的車中,只有一些餅乾之類的零食,不過聊勝於無。寺廟中的糧食也不多了,我看了那個儲糧食的缸,只剩下小半缸了。大約也只有二十來斤。按照我們這些人的食量,再加上週圍的一些野菜之類的,我們最多堅持一個月!”張彥這些天後勤工作做的有聲有色,李毅的問題剛問出來,他就馬上利落的回答。
“一個月!!一個月!!一個月絕對不行!起碼還要半年!!這半年時間裏我們不光藥養好身上的傷,更重要的是我們要和兩位師傅學習他們的本領,何況這一段時間山下將會有大規模的喪屍迴流現象,我們最少要在山上呆上半年。你去把劉師傅叫過來。”
“明白!!”張彥點了點頭轉生走出了屋子。不一會,劉一人就到了。
“劉師傅,現在大家都恢復過來了嗎?”李毅問道。
劉一人似乎明白了李毅想要說什麼,回答道:“喫了一頓飽飯,又睡了一覺,除了你們四個傷員,其他人都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這就好!!劉師傅,我們現在山上的糧食不夠喫,你今天帶領剩下的男人們下山把我們的東西搬上來。”
“是!!”
“可以用越野車多運幾趟,省了大家進山谷的功夫。不用怕費油。還有主意安全,路上小心點。”
“是!”
李毅越來越有隊長的樣子了,一開始指揮劉葉兩人的時候還有些不自在,但劉一人軍人出身服從命令已經成了本能,葉曼林也是比較好說話的。兩人慢慢融入到了隊伍當中,成爲了除了李毅之外地位最高的兩人。
這一回四個女人沒有同去,她們有她們的任務,這些廂房好久沒有人住了,昨天湊活了一晚,但以後這裏將是她們很長一段時間的家。對那些蜘蛛落網她們深惡痛絕,現在她們要來一次徹底的大掃除,把這幾間廂房收拾一下。
至於李毅葉曼林四個受傷的人聽說了瞭然大師的藥方之後,一個個眼巴巴的跑向瞭然大師的屋裏,都盼着靈藥早點出來,好早點好。
“瞭然大師,你這裏怎麼這麼多藥材啊!種類還這麼全?”
李毅來到瞭然大師的禪房卻現裏面不似禪房卻像一個藥鋪,各種中草藥幾乎都能在這裏找到。心裏不禁有些納悶,也不知道瞭然大師到底是和尚還是老中醫。
“呵呵,我年輕的時候是個遊方郎中,後來治死了人,心中不安,這纔出家爲僧,唸佛贖罪。不過這醫術也沒放下,這些藥材都是我的徒弟惠然從山下給我找來的,這一次惠然下山也是爲了給我找一味藥材,唉…….”
原本一句話只是好奇而已,卻不想提到了瞭然大師的傷心之處,李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最後還是瞭然大師先反應了過來。
“你們是來看我怎麼配藥的吧,呵呵,反正我這門手藝也快失傳了,你們也不妨看看。這是白三七,川穹,**,沒藥,延胡索,鬱金,……”
瞭然大師性質勃勃的指着一堆藥材講了一大通,但底下人一卻個沒聽懂,如同對牛彈琴一般。最後瞭然大師嘆了口氣,開始配置起藥來。
抓藥,稱量,切碎,研磨,熬製…….一直忙活了一個多鐘頭,終於弄成了一罐黃黑色的藥膏。
“這個就是那個奇特的跌打膏,無論是斷骨續接,還是扭傷挫傷,只要在上處塗抹上這些藥膏,再好好的按摩入骨,就能治療的很好。“瞭然大師正說着,性急的劉濤已經忍不住想往身上抹了。
“哎,小友不要!這個膏藥要放在陰涼處放置一晚纔會有最大的效果,起碼提高一倍的治療效果。小友太急了。”
“哈哈哈……”瞭然大師的一句話讓劉濤滿臉的不好意思,引起了大家的一片鬨笑。
不提,禪房中的李毅幾個,卻說劉一人他們。
上午9點左右出,一個多小時後來到了山腳下。劉一人沒又讓大家再次走一趟這1o公裏的山谷,而是讓4個人拿着武器,開着越野車到谷外,分成兩批將外面卡上存放的那些現階段能用的上的東西全搬了過來。比如食物啊,被褥啊,菸酒啊,罐頭啊….之類的。
接着就是往山上搬了。十幾個人又走了兩躺才把這些東西送到山頂。等到最後一個人扛着一個大包裹被拉上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整整忙活了一天的時間,就連久經訓練的李廣軍這樣的特種戰士都累壞,其他的人就更別說了。一個個一頭栽倒在牀上,不一會就睡着了。要不是在生存的壓力下,這些平常根本就是“嬌生慣養”的現代人哪裏遭過這樣的罪。如果可以的話,早就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