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囂張無邊的話,讓藤野武藏的心猛然提了起來,臉上的擔憂之色更爲嚴重,說事實的,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如果今天他們三菱會社所有高層全部出事,那麼不消多說,不出一個星期,他們三菱會社百分百會被國內其他家族所吞噬。
此時的林逸,就如同出了籠子獅子,無拘無束,在這裏,沒有華夏境內的種種規則底線,也不用去顧及家裏人的感受,在這裏,如果有人敢挑釁狂徒的尊嚴,那麼抱歉,這裏註定血流成河。
不是說林逸一個人就能夠滅了隱星,而是得罪林逸那種慘重後果,隱星他們也要考慮,如果不是生死存亡的威脅,隱星他們不會跟林逸死啃,畢竟林逸的實力太過恐怖。
沒有理會藤野武藏的驚懼,林逸轉頭對着如同死狗般的藤野一護道:“你很好,真的很好,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敢用那種下三濫對方我的女人,只有你們藤野家族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觸及我的底線,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的?”
“你,你到底是誰?”如同死狗般癱軟在地上的藤野一護握着自己受傷的手,額頭中冷汗直冒,看到林逸望向他的目光,眼神中無法壓制的浮現出恐懼之色,他現在唯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對方到底是誰,他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麼?
不是三菱會社的滲透力度不夠,查不到林逸的身份,而是林逸的身份早在半年前就已經被銷燬一空,他們根本就無從下手,就好像林逸是憑空出現一般,以前的事情一件都無法查到。
“你很想知道我的名字?”林逸嘴角邊掛着若有若無的微笑,望着藤野兩父子那急於求知的眼神高傲道:“曾經我闖蕩黑暗世界時,有一部人稱呼我爲狂徒!”
狂徒?狂徒!這兩個字一出,所有的人都感覺心頭猶如被壓了一座大山,絕望,恐懼的情緒瞬間瀰漫整個會議室,所有人的眼睛全部瞪大,連那些在角落處的三菱會社股東都不例外,震驚,恐懼,以及絕望之色完成呈現在臉上,眼睛中更是有着一股不敢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瑪的,這是在做夢,這絕對是在做夢,狂徒不是失蹤了嗎?怎麼會突然間跳出來,這要人老命啊!所有人心中都在哀嚎,但卻沒有人敢說出口,狂徒兇名在外,在黑暗世界的人都知道,惹到他,等於惹道死神。至此,所有人都不在懷疑,三菱會社的保全力量被眼前兩個年輕人瓦解的事實,連m國國防部都奈何不了狂徒,他們三菱會社更加沒有這個本領。
“怎麼?你們都好像很不歡迎我啊!”看着衆人猶如變臉幫的臉色,林逸嘴角浮現出一絲邪笑,臉色有些不善問道,似乎只要有一個人說出不字,他就要殺人一般。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人嚇人,有時候是可以嚇死人的!
面對林逸的提問,一時之間,沒有人能夠回答的上來,藤野一護靠在牆壁上,臉上滿是呆懈,腦海中一片空白,其他股東腦袋到現在還沒有從這個震撼的消息回過神來,更提不上答話。
“歡,歡迎!”看到林逸那不懷好意的眼神,藤野武藏使勁的噎了噎口水,然後才滿臉苦澀道,現在的他連報復的心思都提不起來,雖然說,個人實力在龐大的勢力面前一定會崩潰瓦解,但世界上總有那麼幾個特例,而狂徒,就是特例中的特例。
“恩,聽得出來,你很沒有誠意!”林逸這句話,無疑是在藤野武藏傷口上撒上一把鹽,對於藤野武藏的心情,林逸也完全能夠理解,但他絕對不會有絲毫憐憫,對敵人仁慈,絕對是對自己殘忍,只要將敵人踩到連反抗之心都無法升起時,那纔是成就!
“狂徒,您需要我們三菱會社做什麼,請開口,我們一定會盡全力辦好!”藤野武藏的心在滴血,自己的小兒子在華夏死的不明不白,大兒子此時要重傷癱軟在地上,最重要的是,造成這一切的兇手就在眼前,而自己卻要低聲下氣跟對方道歉,這種恥辱,死都無法清洗,但他知道,此時如果公然違逆狂徒的話,死的,就是他們自己。
林逸沒有理會藤野武藏獻丨媚的話,而是慢慢走到藤野一護的身邊,對着藤野一護緩緩道:“我說了,從我出道到現在,沒有一個人敢打我身邊女人的注意,只有你們藤野家族一而再再而三的觸動我的底線,你說,我該怎麼做呢?”
望着林逸那淡漠到毫無人性的眼眸,藤野一護的心臟猛然一緊,額頭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此時他心中的悔恨可想知。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在華夏竟然是惹到這麼一個恐怖的對手,打死他都不會出現在華夏境內,更加不會帶人去襲擊歐陽欣的別墅,那是在找死啊!沒有人去懷疑林逸的身份是否是捏造的,名字能夠僞造,但是實力呢?實力是僞造不了的!
“說出那天跟你在一起的那個人在哪裏,我給你一個痛快!”突然間,林逸身上那股巨大戾氣毫無保留全部爆發出來,那種令人窒息的冰冷氣息,讓藤野一護差點暈卻,不是他的心裏承受能力差,而是此時的情況讓他的心裏抵抗能力完全下降道最谷底,先是手掌被廢,然後又是突然間知道自己竟然招惹了這麼一個殺人,如此反常的情況下,任誰都會像他這般狼狽!
“我,我不知道!他的代號是花蛇,曾經擔任過我國的特種兵教官,從回國後,他就已經失去蹤跡!平時也是他聯繫我們的!”藤野一護幾乎是沒有經過考慮,直接全盤托出,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中擠出來的,眼神中那一股極度驚恐之色顯露無疑。
“花蛇?特種兵教官,好,很好!”林逸在聽到特種兵教官這幾個字的時候,眼神中寒光爆閃,殺氣更是無止境的直接宣泄而出,整個會議室中,所有人都感覺到那股恐怖的殺氣,所有的人恍惚間有種感覺,眼前這個男子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魔鬼,真正的魔鬼。
以前雖然知道狂徒很恐怖,但沒有親身體會過,永遠也不知道狂徒的恐怖有多麼令人戰慄。
“唰!”在所有人驚懼狂徒那恐怖實力的時候,一道黑芒突然間閃現而出,直接劃過藤野一護的脖子。
“噗嗤!”血花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飆射而出,藤野一護捂着脖子,試圖阻止血液與生命的流逝,臉上的恐懼之色瞬間凝固,眼睛滿是悔恨,心中深處那一股深深的怨恨再也無法實現!
“不,狂徒,你你”看到這一幕,藤野武藏要瘋了,他嘴中哀嚎着,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被他硬生生卡死在喉嚨深處,他想要衝過去阻止,但狂徒兩個字卻猶如泰山壓頂般,讓他雙腳無法動彈半步,額頭處那冰冷的槍口更是時時刻刻的提醒着他,不能妄動,否則就是死!
“你們放心,今天我不會殺你們,因爲收你們命的人,不是我!”林逸收起黑鯨匕,然後頭也沒有回的向着會議室的大門走去,在即將到達會議室門口時,他再度轉身,冰冷到毫無人性的聲音再度響起:“你們要對付我,可以,我接着,但如果誰敢拿我身邊的人下手,我滅他滿門,不信,你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