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我愛一條柴
捂襠少林臉上彷彿要滴出苦水來一般,在5人的攻擊下縮在盾牌下面,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眼瞅着這位少林寺俗家弟子六根未盡,被強制性淨身,細嗅薔薇覺得自己都要捂襠。眼前又是一黑,修瑪的脅迫再次襲來,昏迷三秒
耳邊的刀劍槍聲魔法宏音這一刻顯得如同催命的音符一般,每一下都讓細嗅薔薇感到肉痛,這種痛苦和已經被撕裂護身法盾的自身痛苦疊加,讓他感覺到自己彷彿處於地獄裏面一樣
3秒一過,眼前一亮,細嗅薔薇只看到一陣黑風颳起,正是薩滿章魚那一輪秒殺了獵人的罪惡黑風,現在已經夾雜着如惡魔狂笑的聲音席捲了捂襠少林
想不到最後會得到這樣一個結果,細嗅薔薇只想大聲申辯:這都是個誤會,我們沒想pk,就是來追殺一個聯盟叛軍,跟皇軍毫無瓜葛呀
捂襠少林臨死前的悶哼提醒了他,事情已經無可逆轉。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看能不能逃得一命了。
報仇?一個布甲牧師千裏深入敵陣,單條整個部落的毛人?一揮手一片,再揮手成羣倒?醒醒吧,那是別人的網遊小說。
“老大,快跑,我掩護!”誰說在網遊小說裏面就不存在真摯的感情,在這最關鍵的一刻,一個偉大的身影閃了出來,正是偵查小兵我愛一條柴。細嗅薔薇當時感動得臉歪嘴斜,先前pk你跑哪去了?現在來充大頭充氣娃娃?
對於突然出現的果敢無畏的侏儒盜賊,衆人還是被嚇了一大跳的,稍微一愣神間,我愛一條柴已經悶棍了深夜,疾跑閃避又鑿擊了牙科醫生,最後喝下菊花茶,連章魚也沒放過一把致盲粉末撒過去,牛頭薩滿巨大的身體原地徒勞轉圈圈玩。
不得不說這一連串地變故非常之經典到位,一控三啊!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也足以我愛一條柴以後炫耀的了。細嗅薔薇立即一聲高亢如雲的女生海豚音,心靈尖嘯嚇跑了休瑪,翻身上馬,跑路。
等到牙科醫生第一個醒過來,細嗅薔薇已經跑的只剩下個影子。不愧爲隱藏職業玩家,跑路都跑得那麼利落乾脆,牙科醫生嘆息一聲,轉而看向爲了掩護大部隊而甘願“留下斷後”的侏儒盜賊我愛一條柴。
我愛一條柴開始還很嗨,pk的時候他貓在一邊一直沒有表現機會,場上風雲變幻,但都是處在細嗅薔薇的控制之下,直到最後一刻深夜現身出來,還沒來得及應對,場面已經徹底失控,幾乎是瞬間就已經定格,我愛一條柴纔有了表現的機會。
但是現在他也嗨不起來了,天之命運已經死死地纏住了他,斷筋撕裂一上,想跑跑不了,想要消**上還在大出血,三大控制技能全部都在冷卻中,所以他只能勇猛地用小匕首戳着天之命運一身的鋼板,幾多內牛滿面。
牙科醫生還想要給他補上兩槍,卻發現一邊的牧師哥笑得那個溼潤法杖一揮舞間,我愛一條柴已經不受控制地呆滯了下來,一動不動任憑天之命運一錘一錘敲得滿頭包。
而一邊的銀月嘯天已經兩眼翻白,右手大張對着我愛一條柴,神情像個弱智的癡呆一般,因爲他的精神已經完全用於控制侏儒盜賊了。
精神控制:12%基礎魔法值
30米距離
施法:2.5秒
控制一個不超過自身等級的人形目標,最多持續30秒。在控制期間所有攻擊速度延長25%。施法者需要保持持續控制狀態,受到任何傷害都有可能打斷該效果。
這是一個特殊的技能,怎麼說呢?一般戰鬥中根本沒有機會用到,讀條時間長,即使是成功了貌似也作用不大,還不如自己攻擊或者治療來得直接,畢竟這技能牧師一被攻擊到就失效了。但是很突兀,尤其是在團戰中,身邊的人突然一刀子像你捅過來,你毛不毛?
而現在則是被銀月嘯天用來製造猥瑣效果,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多個盜賊寶寶多好玩呀!
“擦,又玩這個!”天之命運收起錘子,停止了攻擊,不再打擾惡趣味的血精靈牧師表演好戲。
隨後章魚也恢復了正常,轉身插下戰慄圖騰,解除了深夜的癱瘓狀態,幾個人一起看着悲劇的我愛一條柴各種表演。
只見矮小的侏儒一會兒表演疾跑加速撞樹,一會兒過來抱各人的大腿廝磨不休,貌似發春怨女一般,得到的後果當然是被各人大腳踢開;一會兒跑過去聞休瑪和斷牙的屁股,一會兒翻着跟鬥從大樹上倒栽蔥跳下
當然,做這一切的時候完全是他身不由己,而且這些都沒有劃歸系統的傷害範圍,想死都死不了就從大樹上跳下掉點血,馬上又被章魚補滿了。
我愛一條柴的表情非常精彩,身體不受控制,但臉上卻一會兒惶恐,一會兒懼怕,這種如浮萍飄蕩,身不由己的感覺實在是糟糕。終於,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轉悠來轉悠去,最後停在一塊如託塔李天王一般的向天支楞而起的石頭旁,那石頭從上到下有細到粗,彷彿一個倒着的鐘乳石,我愛一條柴挪了兩步,貌似十分得意,還伸手摸了摸,最後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當然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做的動作,但是他已經明白了這個動作的精髓所在,當時眼淚都要流下來了!那個猥瑣的該被槍打5分鐘的牧師是想用這個石頭來個貫通式爆菊啊!我愛一條柴驚恐欲絕,動作卻歡天喜地地往寶塔式“貫菊專用石”上方的大樹上跑去
這個結果就不說了,想來你們聽了也不會太好受,尤其是剛喫了飯,又不好搞基這一套的筒子們,總之我愛一條柴的名字已經隱含了某種宿命一般的哲理
“牧師是不是過分了點?”牙科醫生看着我愛一條柴從大樹上一躍而下,連忙轉過了臉,不敢去看那場面,隨着盜賊的叫聲,他的身體還大大地打了個冷顫,一層雞皮肉眼可見地冒了出來。
“太過分了!”章魚抽出一根菸,點燃,眼觀漫天浮雲。“我給你出個主意,你也知道他陪你捉休瑪煩到內分泌失調了,要不你別捉休瑪了,要不你過去代替那個聯盟盜賊讓他玩”
牙科醫生眨巴眨巴眼睛,居然還想了一下,好像回想某個不好的場景,立即抱着屁股蹦了起來:“滾!你tm怎麼不讓他玩!”
“那不就結了!”章魚張嘴吹出一大口煙,“可惜了那個聯盟牧師啊,讓他給跑了!那可是流弊的隱藏職業,砍死他一定很有成就感!”
“厄他可能比侏儒盜賊還慘。”天之命運沉靜的樣子讓人感覺一種危險,你說一個野獸裝什麼思考者啊!?“因爲他一跑我就叫了腐爛兄弟,他們剛好過來接班,假如不出意外的話,現在應該也開始了吧”
“腐爛兄弟?”牙科醫生又抖了一下,“你們不是還沒到時間嗎?讓他們接什麼班?”
“等這沒鳥事幹,蛋疼。讓他們頂一會兒我們去灰谷玩玩”章魚道。
“別介啊!我給你們跳舞,脫衣舞都行,腐爛兄弟我實在是沒辦法和他們呆一塊啊!”
“滾一邊去,倒黴催的!有人陪你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你以爲後宮選妃啊?”章魚隨手一根菸丟向深夜,卻唾得牙科醫生像個倒黴孩子一樣委屈巴巴的
深夜連忙接過煙,拿出祕銀獵槍打火機“蓬”地一聲點燃,嚇了四人一大跳,他已經自顧自地吧嗒兩口,將打火機收了起來。
“靠!什麼玩意?用槍點火?”章魚一下子稀罕得不行,眨巴眨巴牛眼,問道。
“哦,一打火機,在加基森淘到的。30金呢!”深夜回答道,將一塊大肉排丟給了修瑪。
“有沒有多的?給我也弄一個唄?我給你30金,不,50金!太帥了,非常適合我的身份啊”章魚眼巴巴地看着深夜道。
天之命運和牙科醫生齊刷刷白眼加中指,你那樣還叫帥!?滿身布條,圖騰棍,年度最佳乞丐獎就有你的份。
深夜翻了翻揹包,還真的找了個出來,轉手拋給了章魚:“謝謝你們救我一命啊!錢就算了,交個朋友。”
這下牙科醫生和天之命運不淡定了,齊刷刷地掏煙,上火,牙科醫生輕描淡寫地幽幽飄來一句:“兄弟,我們也抽菸的”
天之命運則是重重咳了一聲,兩道濃重的煙氣從鼻子裏噴湧而出,意思很明顯,我不說話,你看着辦!
“那個,真就兩個啊!當時錢就夠買兩個的!”深夜撓撓頭,很是爲難。
好在章魚一把扯開了他。“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一個讀大學毛還沒長齊,一個妻管嚴,拿這麼好的打火機糟踐了,這明顯就是爲我量身定做的”
“你妹的,又掀老底!這打火機可是人家答謝救命之恩送給我們四個的,又沒說給你一人用?!先說好啊,一人用兩天,不答應我立馬打電話給嫂子說你在遊戲裏偷人!”牙科醫生不幹了,威脅道。
“你去告!你去告!我好怕怕丫”章魚脖子扭扭,牛屁股扭扭,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配上那麼雄偉的身材,直看得深夜心裏抓撓得很,很想一槍托砸下去。牙科醫生無解。
不說這邊一羣人打屁聊天,另一邊,腐爛兄弟和細嗅薔薇的好戲纔剛剛開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