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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怎麼樣,其實,這個,那個,我於天佑是個怎麼樣的人,你名大小姐應該非常清楚吧,所以,我現在想做什麼,根本就不需要我多說呀。”
“不要,不要,救命呀”
“哈哈,你叫呀,你越叫,我就越興奮。”
名舒立刻閉上了嘴,可於天佑卻流氓道:“你不叫,我越刺激。”
“你,你”
衣服破了,不過卻不是於天佑的衣服。
頭髮亂了,絕對是這位名大小姐的頭髮。
以前的於天佑被楊舒顏大罵過,這口氣,現在的於天佑要討回來,不然,這個虧可喫大了。
“不要動,不要叫,最好給我乖乖聽話,說不定事後我心情一好,會考慮留下你這條命。”
砰。
於天佑忙活了好幾天的時間,正想好好享受一下時,誰知,別墅的大門,被人給一腳踢了開來,隨後,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無恥。”
於天佑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自己逼來,這種力量,於天佑非常熟悉,更加知道,來者是什麼人。
身下一動,也管不了已經沒有了衣服的楊舒顏,於天佑一個閃身,已經朝左邊退去好幾米,然後看着這個衝進自己家的女人,問道:“愛利絲小姐,你這樣不太好吧,怎麼說這裏也是我家,難道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愛利絲本來是想來找於天佑問鬼見愁的事情,可沒想到,剛一到於家之外,就聽到裏面傳出楊舒顏的叫聲,於是,她也不想太多,一腳將於家大門給踢了開來。
“報警?於天佑,雖然我不懂你們中國的法律,但我卻知道,今天你所幹的好事,如果警察來來,要抓的人,應該是你吧。”
於天佑說道:“你的人都跟了我好幾天了,我今天所做的事情你自然知道。可我很好奇,你爲什麼老是盯着我不放呢?”
“我本來是想從你的身上知道鬼見愁的下落,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像你這樣的惡根,少一個,這個世界會更美好。”
什麼意思,你還想來殺我呀,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愛人,現在還想謀殺親夫不成。
於天佑心裏是這樣想,但卻不能說出來。
愛利絲先將旁邊沙發上的一條毯子蓋住了楊舒顏的身體,然後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閃着寒光的軟劍,直指於天佑,道:“我從小到大最痛恨的就是你這種人,所以,今天你必須要死。”
於天佑笑道:“愛利絲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不過,想要殺我,也不是這麼簡單的。”
“是嗎!我愛利絲要殺的人,從來就沒有活到明天的。”
“可你要搞清楚,這裏是中國,並不是你梵蒂岡。”
愛利絲一愣,自己前幾天見於天佑時,好像沒告訴他自己的身份,現在,於天佑是怎麼知道,自己是來自梵蒂岡的?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這個人沒別的,就是消息比較多,我除了知道你是來自梵蒂岡之外,還知道,你是教廷中人。”
愛利絲不想讓除了自己父親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現在已經來到了中國,所以,在她的心目中,於天佑今天是非死不可。
“拿命來吧。”
愛利絲一劍揮出,只在眨眼間,便已經形成了十道紅色的劍氣,朝於天佑劈了過來。
於天佑心下不慌不忙,腳下微微一動,在愛利絲的十道紅色劍氣剛來到自己的身前時,於天佑的實體居然不見了。
愛利絲十道劍氣所產生的破壞,將牆壁劈出了一個大洞,巨大的響聲也驚動了已經入睡的李伯他們,一個個全部從各自的房間跑了出來。
“少爺,發生了什麼事?”李伯在樓上問道。
“全部給我回房,我的事不用你們管。”
於天佑出現在了愛利絲的身後,並且一聲大喊,將李伯他們都嚇了一跳。
在於家的傭人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不聽於天佑的話,雖然現在的於天佑已經變的比以前好多了,可李伯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在李伯他們全部被於天佑嚇的回房之後,愛利絲才轉過身來,看着以這麼快的速度躲開自己一劍十攻的於天佑,問道:“你是一個古武者?”
“哈哈,愛利絲小姐,你的一劍十攻好像有點退步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招名?”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既然你想殺我,那就繼續吧,我也想看看,你們教廷到底厲害到了一個怎麼樣的程度。”
前世的鬼見愁雖然知道愛利絲的一切,但對於教廷的十二白銀戰士,十二黃金戰士跟十二白金戰士的底並不瞭解,如果可以從愛利絲這十年的修爲上知道一點教廷戰士的底細,相信對於自己會有所幫助。
第67章飛刀落空
楊舒顏看着剛纔的那一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在看武俠電影,還是科幻電影呀,怎麼有人會隨身帶劍的,而且,剛纔那一劍,既然將牆壁都給炸出了個洞。更讓楊舒顏想象不到的是,於天佑在面對這麼變態的女人時,居然一點害怕都沒有,剛纔那一劍十攻,他還能躲開。
於天佑這個時候又說道:“愛利絲小姐,你不需要讓我,使出你的十二黃金劍術吧,讓我見識一下,你們教廷十二黃金戰士教你的到底是一種多麼厲害的絕技。”
十二黃金劍術,是由教廷十二黃金戰士,每人自創一劍所結合起來的,而且還是專爲愛利絲所創的,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愛利絲一個人會,就連十二黃金戰士,也只會他們各自所創的一劍,不會其他人的。
可是,這件事,除了教廷的人,外人是不可能會知道,愛利絲也從來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過外人,當然,除了鬼見愁之外。
“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會知道我的事情,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十二黃金劍術?”愛利絲喫驚般的問道。
“我之前已經說過,我的消息來源是非常強大的,在你來找我的那天,我就已經將你的事給查的非常清楚了,除此之外,我還知道,你們教廷有些什麼厲害的人物。”
在梵蒂岡教廷,除了愛利絲的父親教皇之外,就只有三批如同神話般的戰士,可那三批戰士,在世人的心目中,永遠都是遙不可及的,其中白銀戰士最爲普通,整天跟隨在教皇身後,教皇也在幾年前,將自己的兩名白銀戰士,也是唯一的女戰士派給了愛利絲,當她的護衛,至於黃金戰士,他們就如鬼魅般,無處不在,只要教皇一聲,他們會隨時出現。
教廷的白銀戰士跟黃金戰士,對於那些世外高人來說,都知道,也有很多高手死在了他們的劍下,可白金戰士,那就是迷一般的存在,他們根本就沒有出現過,甚至有人懷疑,在教廷,根本就不存在十二個白金戰士,可這十二個白金戰士,又被世人傳說的神乎其神,還有人傳說,就連愛利絲的教皇父親,也不是他們十二個人的對手。
當然,這些事情,是有跡可尋的,於天佑查的到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愛利絲想知道的是,於天佑爲什麼會知道十二黃金劍術一事。
“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十二黃金劍術一事的?”
於天佑笑道:“愛利絲小姐,聽說你今天是來殺我的,並不是來問長問短的。麻煩你,拜託你,想殺我,快動手吧,如果你覺得我比較帥,不忍心殺了我的話,那就麻煩你馬上離開,我還有事情要辦呢。”
愛利絲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楊舒顏,同爲一個女人,愛利絲自然知道,一個女人的名譽,比什麼都重要,而且看楊舒顏的樣子,她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紅塵女子,所以,愛利絲今天一定要救她。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下地獄去吧。”
“好哇,那就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罷,於天佑的袖子裏掉出來了五把飛刀,可當愛利絲見到於天佑手中的五把飛刀時,她居然停下了手,一雙眼睛愣愣的盯着於天佑手中的飛刀,輕聲道:“流光月影刀!”
“哈哈,沒想到你還記的這是流光月影刀。怎麼樣,愛利絲小姐,現在是不是不想殺我了?”
於天佑可不傻,他不會傷害愛利絲,可現在的愛利絲並不知道自己就是鬼見愁,以她的性格,一定會猛追不捨的,也只有拿出流光月影刀,才能讓愛利絲停下手。
“這是鬼見愁的飛刀,怎麼會在你的手裏?”
“這個你不用管,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到底還要不要殺我?”
不殺了,肯定不殺了,愛利絲大老遠來到中國,就是爲了找尋自己的愛人,既然現在有了愛人的線索,她怎麼可能傻到將這唯一的線索給滅掉。
“告訴我,鬼見愁在什麼地方?”
不說,我就是不說,我急死你。
於天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念頭。不過這樣也好,畢竟以前的自己已經不在了,現在的自己是於天佑,愛以前的自己,還是現在的自己,是對愛利絲的考驗,如果她接受不了現在這個自己,那這段感情,於天佑只能放下。
當然,一段感情也是需要時間來考驗的,所以,在短時間之內,於天佑不會承認自己跟鬼見愁有任何的關係。
“不好意思,愛利絲小姐,前幾天第一次見你時,我就已經說過,我根本就不認識鬼見愁。”
“你不認識?這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會流光月影刀的,僅僅鬼見愁一人,而且,剛纔我在青龍幫總部也已經見到有人使用流光月影刀殺了人,現在你又手持這種飛刀,無疑,之前使用飛刀殺人的,就是你於天佑。”
愛利絲的話現在卻讓楊舒顏嚇到了,問道:“小姐,你剛纔說什麼?”
於天佑接話道:“我說名大小姐,我剛纔不是已經告訴過你的嗎,你的親人,你的朋友,全部都死在了我的手中,怎麼我說你不相信,硬要聽到另外一個人說纔有反應呀。”
“不,不,這不是真的,趙前景不會死,你根本就殺不了趙家的人。”
“懶的跟你廢話,我現在還要處理這位愛利絲大美女呢。”
愛利絲好像要肯定什麼似的,道:“出刀吧。”
“什麼?”
“沒聽到嗎,我叫你出刀。”
出刀?你這個玩笑開大了,自己現在的功力可比前世強大的多,你這位教廷的聖女雖然厲害,可也是接不住自己一刀的,如果這刀一出,於天佑不就等於親手殺死了自己所愛的女人嗎。
不行,不能出刀,絕對不可以。
但是,如果不出刀,愛利絲就不會罷休,現在該怎麼辦,***,早知道愛利絲爲了找尋鬼見愁自願以身試刀的話,於天佑就不會用這招了,看來在愛人的面前,自己這點聰明,是沒用的。
“我說愛利絲小姐,既然你剛纔說,你知道流光月影刀,那就應該很清楚,流光月影刀,例無虛發一說。”
“流光月影刀是我愛人的,我自然知道它的威力。可爲了證實你跟我的愛人有沒有關係,你所使用的是不是正宗的流光月影刀,我不得不這樣做。”
“何必呢!雖然我不知道,你的愛人爲什麼也會流光月影刀,可我卻可以百分之百的告訴你,我的流光月影刀,絕對在你的愛人之上,一刀出,一命亡,十刀出,神鬼驚。”
“大話誰都會說,但我卻不相信,你飛刀的威力,會在我的愛人,鬼見愁之上。”
好吧,沒辦法,誰叫你是愛利絲呢,看來自己的流光月影刀今天要落空了。
於天佑一個轉身,就聽“唰”的一聲,一把飛刀從他的手中發出,使出了所有的功力。但是,這一刀卻是從愛利絲的身邊射過的,並沒有傷到愛利絲分毫,射穿了自己家的牆壁,但卻沒有跟之前愛利絲所發出來的劍氣一樣,炸出一個大洞。
愛利絲轉過身來,看着被飛刀射穿了的牆壁,驚驚的說道:“射其表,毀其內。”
話落,愛利絲走到了牆壁前,伸出一隻純白的玉手,輕輕的摸了一下牆壁。
咔,咔,咔。
牆壁上頓時間出現了無數道裂痕,如果不是這棟別墅的建設是高質量的,這道牆壁已經倒塌了。
“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鬼見愁之外,居然還有第二個人會流光月影刀,而且功力真的在鬼見愁之上。”
沒有絲毫的懷疑,剛纔那一幕,自己看的非常清楚,愛利絲已經可以肯定,於天佑剛纔所說的話,並不是大話,如果於天佑要殺自己的話,自己早就已經倒地了。
“愛利絲小姐,你現在應該相信,在這個世界上,不單單隻有你的愛人會流光月影刀了吧。”
愛利絲還真是咬着於天佑不放,道:“就算是這樣,那你跟鬼見愁也一定有着關係。你們,你們說不定是同門,你一定知道鬼見愁在什麼地方,不然,他不會幫你們海圖集團贏得前段時間的華東商業大戰的。”
汗,沒辦法,於天佑現在實在是沒辦法。
“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愛人在什麼地方,你就放過我吧,我真的有很多事要忙的。”
“不行,如果你不說出鬼見愁的下落,那,那我就天天跟着你,你到什麼地方,我就跟到什麼地方。”
“你,你好,隨便你,我現在去睡覺,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睡。”
於天佑現在已經沒折了,愛利絲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自己現在是不會承認鬼見愁這個身份的。
正要上樓時,於天佑又想起還有一個楊舒顏在這裏,於是走到了楊舒顏的身前,封住了她全身的三大穴位,讓她跑不掉,也動不了。
“於天佑,你,你有種殺了我,不然,不然我就”
“名大小姐,你就怎麼樣?”
楊舒顏不敢將“我要殺了你”幾個字說出來,剛纔見到於天佑的飛刀後,她還敢亂說嗎,想要報仇,只能等機會了。
第68章出發臺灣
一夜的時間在鬱悶中過去了,可於天佑根本就一個晚上都沒閤眼。
愛利絲是個怎麼樣的性格,於天佑非常清楚,既然她說要整天跟在自己,那就一定會說到做到,看來,自己以後可沒好日子過了。
堂堂梵蒂岡教廷的聖女跟在自己屁股後面,那可不一件什麼光榮的事情,相反,還非常危險,如果被愛利絲那老頭子知道了,那前世被教廷追殺的事情,今世鐵定又要上演。
於天佑非常清楚,自己現在的勢力在一個怎麼樣的階段,要混黑道,闖商業界絕對不是問題,要對付那些殺手跟古武高手,也不是問題,可如果在這個時候面對教廷那些變態的傢伙,路就一條,再次重生唄。
走出房間已經是早上八點整了,於天佑昨天回房的時候就已經打了電話給秦可心,叫她準備今天跟自己出發臺灣,去那邊撈一筆錢回來,順便擴張一下自己的勢力。
來到大廳,真如於天佑所料,愛利絲在這裏呆了一個晚上,坐在沙發上跟座雕塑似的,一動也沒動,直到見到於天佑下來後,愛利絲才站起身來,問道:“你去什麼地方?”
於天佑非常無奈的搖頭,道:“我今天去趕飛機,你該不會想買輛直升機跟着我吧?”
“直升機我現在弄不到,可我有的是錢,不比你們海圖集團少,要包架飛機還是可以的。”
你不會吧,知道你是教廷聖女,有錢,可你的那些錢,都是那些信徒給了,沒必要用在這方面上吧!
“隨便你,我就當你不存在就。k了。”
於天佑說完又走到了楊舒顏的身前,封了她一個晚上的穴道,也該解開來了,不然,這個女人可就要血液倒流,死翹翹鳥。
楊舒顏的穴道在解開之後,只覺得自己的渾身發麻,可跟昨天晚上相比起來,力氣還是恢復了。
“於天佑,你害死我全家,殺害趙家,這兩大仇,我楊舒顏是不會忘記的。”
於天佑笑道:“我昨天晚上想了好久,最後決定,不跟你這個女人玩了,你現在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如果再敢在我的眼前出現,我不敢保證會對你做出什麼事。”
“想趕我走,門都沒有。於天佑,我現在鄭重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跟定你了,不管你到哪,我都會跟着你。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最好給我睜着眼睛睡,不然,我一定一刀捅死你。”
靠,都什麼跟什麼呀,這世道怎麼變的這麼離譜了,你們一個是教皇之女,一個怎麼說也是夕日千金大小姐,就算想自己死,也不用反過來跟定了自己吧。
於天佑皺了皺眉頭,道:“我說名大小姐,我都已經放你一馬了,你怎麼跟我玩無賴呀,跟着我,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我不管,反正我這條命早就應該死了,現在既然能多活幾天,我就用我這條命,找機會來換你的命,爲我楊跟趙家報仇。”
於天佑才懶的理會這兩個女人,看了看時間,秦可心差不多也要過來了,飛機票她也已經訂好了,上海這邊有李忠志看着,自己也不需要擔心什麼,現在就可以去機場,飛往臺灣,見識一下臺灣第一大集團盛世。
“總裁,你們家來賊了嗎?”
秦可心真夠準時的,現在已經出現在了於家,之外,可當秦可心見到於家的情況時,還以爲是於天佑平日裏的爲人太垃圾,所以被人給打劫了。
“賊還在這裏,如果你秦大美女有幸趣的話,可以報警。”
秦可心看了一眼愛利絲跟楊舒顏,這兩個女人自己認識一個,另外一個有一面之緣。可是,她們爲什麼會在於家呢?楊舒顏跟於家可是仇敵,在那場華東商業大戰中,名集團被海圖集團反收購,全部都跳樓死了,聽說就剩下楊舒顏被趙前景救下,她不是應該想於家的人全部死光了,爲什麼會在這裏?
“不要愣着了,飛機不等人,走。”
家裏有李伯看着,也不會出問題,而且李忠志又是李伯的兒子,他更加不會讓自己的父親出事,所以於天佑是家裏家外都不用擔心。
但是,於天佑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之前廢了一個南京的張公子,得罪了一個司徒大少,他們又會有什麼行動呢!
走出了家門,在別墅外停着一輛紅色的賓利車,於天佑問道:“秦大美女,聽說我好像沒加你工資吧,怎麼幾天就換新車了?”
秦可心跟出了別墅,道:“我哪有錢買這樣的名車,這輛車是清豔的。”
“有本事,這麼短的時間就跟清豔打成了一片,看來你也有成爲明星的資質嗎。”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是清豔硬要跟我們一起去臺灣,我可沒那麼大的面子,借的到清豔的車。”
“什麼?”
沈清豔從賓利車上走了下來,對於天佑直揮手,可於天佑卻站在了原地,看了看前方的沈清豔,看了看身邊的秦可心,又再轉頭看了一眼後面的愛利絲跟楊舒顏,嘆氣道:“以前在網絡上經常看到‘都是女人惹的禍’,看來這句話,即將發生在我身上了!”
沈清豔是自己公司的大牌,她要跟自己去臺灣,自己能反對嗎!秦可心是自己的助理,能幫自己處理很多事情,至於後面兩個,看樣子是甩不掉了。
於天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剛要說話,突然,一輛黃色的寶馬敞篷車,從金陵別墅羣外衝了進來,並且停在了沈清豔的車旁邊。
於天佑在見到這輛黃色的寶馬車後,真有放棄臺灣那邊的衝動。
該死,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已經煩透了,現在怎麼又跑來一個,而且,這個女人,更難搞。
“我的於大總裁,我的小軍軍,你該不會想甩掉我,自己一個人”
黃麗娜從車上走了下來,正想問於天佑是不是故意不通知自己去臺灣的事情時,居然看到在於家之外,出現了這麼多女人,而且,每一個女人都可謂是國色天香,最最想不到的是,還有一個混血美女。
“我說清豔,你那四個保鏢跟那個”
不等於天佑說完,沈清豔走過來笑道:“我叫她們呆在上海,不用跟我去臺灣了。”
“哦!”
於天佑又對剛來的黃麗娜說道:“丫頭,你是不是應該跟你們公司的人一起去,不應該”
“不用了,我們公司就我一個人,不需要別人。”
“哦!”
轉身,於天佑又說道:“愛利絲小姐,你那兩個”
“不需要你說,她們自然會在暗中保護我。”
“哦!”
又再擦了把汗,於天佑對楊舒顏說道:“你就不用說了,我在趙家那邊找不到一分錢,想必”
“沒錯,趙前景已經將他們趙家的錢,全部轉到了我的名下,也就是說,我現在的錢,可以再開一家國盛公司。”
於天佑閉了閉眼睛,在睜開來的那一刻,對秦可心說道:“秦大美女,我現在正式升你爲我們海圖集團的副總裁,直屬我領導。”
說完,於天佑沒有上沈清豔的車,而是用走的,朝別墅羣外而去。
秦可心在後面問道:“總裁,你不是說笑吧,爲什麼升我這麼重要的職位?”
於天佑雙手一張,苦苦的笑道:“五個超級大富婆跟着我,嗨,何等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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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一傢俬立醫院的單人病房中,一個貴婦人坐在病牀邊,眼眶中不停的留下淚水,眼角變紅腫,一看就知道哭了很久的時間。
病房內不僅僅這個正在哭泣的貴婦人,還有好幾個人,其中有一個白髮老人,一箇中年男人跟一個二十左右的少年。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就算你哭死也是沒用的。”中年男人滿腔的憤怒,可卻不能在這個地方發泄出來。
貴婦人看着躺在病牀上的一個青年,非常傷心道:“張震,有本事你別對我大喊大叫的,去給你的兒子報仇呀。”
張震,南京張家中的一員,也是張清化的父親,而在病牀邊哭的貴夫人,就是張清化的母親,雖然他們夫妻有兩個兒子,張清化是小兒子,但是,身爲母親的,卻偏愛小兒子,對於大兒子是放任他去做自己的事,從來就不管,也不過問。
張震拿自己的老婆沒辦法,她都已經哭了好幾天了,自己勸也勸了,好話也說了,可是,自己這個老婆就是停止不下她的痛哭。
張震深深的吸了口氣,對他身邊的少年說道:“司徒公子,還好這次有你在,不然,我這不成器的兒子,恐怕連命都沒有了。”
在於天佑將這個張清化給廢了之後,司徒欲就將他送回了南京張家,並且在出事之後,將這個消息先通知了張家的人。
當張家的人得知自己的子孫在外面被人打成這樣,連傳宗接代都成了問題時,他們一個個都是怒氣中燒,不管是老的,還是小的,都有衝到上海,將於天佑這個兇手給大卸八塊的衝動。
可畢竟現在治療張清化纔是最重要的,所以,張家的人暫時忍住了這口氣,等張清化脫離了危險之後,再去找於天佑算這筆帳。
司徒欲說道:“張叔叔,這次的事我多多少少也要負點責任,如果我不帶清化去酒吧玩的話,他就不會惹上於天佑,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張震知道司徒欲的身份,自己張家跟司徒家的關係非常好,加上司徒家的後面還有一個傅家,所以,張震絕對不會將這個責任推到司徒欲身上的。
“司徒公子,這不能怪你,我早就聽說,上海於家出了個霸爺,仗着自己家有點錢,整天爲非作歹,目無法紀,這次居然還敢跟我們張家爲敵,將我張震的兒子打成這樣,這個仇,我一定會讓於家十倍還回來的。”
嗑,嗑。
張震的話剛落,就聽在旁邊坐着的白髮老人,發出了幾聲咳嗽聲。
張震轉過身來,看着這個白髮老人,也就是自己的父親,南京張家的家主,道:“爸,我這就去一趟上海,找於家算帳。”
張北天,一個穿着樸實的老人,一個外表非常普通的老人,跟這個世界上的所有老人一樣,沒有任何的王八之氣。
可如果換在二十年前,張北天三個字,足以名震半個中國。
他是南京張氏企業的創建人,他從南京軍區首長的位子退下來,他是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老傢伙,他是一個一句話足以讓中國南方的軍隊爲之所動的老將軍。他有一個兒子跟一個女兒,可重男親女的他,卻將張家的一切,全部都交給了他的兒子張震,至於他的女兒,早已經在幾年前,就跟張家脫離了關係,獨自一個人在外面創業,至今都沒有回過家。
“小欲,你先回上海吧,我們張家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替我向你爺爺問好,說有時間,我會去京城找他,敘敘舊的。”
張北天跟司徒欲的爺爺當年是平起平坐,也是同一個派系的,所以他不需要對司徒家的子孫客氣。
司徒欲也早聽聞過這位張老爺子的脾氣,於是說道:“那好,我就先回去。張爺爺,如果有什麼我可以幫到忙的,請您說一句話。”
司徒欲也知道,南京不能久留,雖然張震不責怪自己,但張北天的心裏是怎麼想的,自己卻不知道,還是早點走人爲妙,不要被這位張老爺子大罵幾句,那就喫不了兜着走了。
“爸,司徒欲在上海還算混的開,我們爲什麼不”
“閉嘴。”
張北天現在開始露出了他那軍人的脾性,站起身來,走到了病牀邊,看着自己的孫子,道:“冤有頭,債有主,就算要報仇,也只能找於天佑一人,不能牽扯上於家其他的。再說了,我跟於天佑的爺爺也算是相識一場,雖然他現在不在世了,但該做的,我張北天會做到最好。”
張震明白了張北天的意思,道:“那我就直接去上海找於天佑。”
“去上海找他,難道我們張家在上海丟了一次人還不夠,你還要跑去再丟一次嗎?”
“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張北天說道:“上海已經姓於了,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現在也已經不是我們這麼老傢伙的天下了,所以,你不要給我亂來。”
上海姓於了?這又是什麼意思?
“爸,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我也好做事呀,清化總不能被人白打吧。”
“一個小時前我得到消息,上海青龍幫已經被人給消滅了,現在的上海黑道,由當年的小刀會再次稱霸。”
一個喫驚的消息,青龍幫稱霸上海黑道這麼多年,怎麼一夜之間,說滅就被人給滅了,而且,還是那個傳說中的小刀會。
“不會吧,小刀會不會早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嗎,而且還是青龍幫的老幫主當年所消滅的,怎麼現在又”
張震想了一下,道:“難道,前幾天傳說小刀會重出江湖的事,是真的?”
張北天點了點頭,表示非常正確的意思。
而張震又問道:“那這件事跟於天佑有什麼關係,爲什麼說上海現在姓於了?”
張北天說道:“具我所知,在小刀會重返上海之前,於天佑去杭州找過周家的子孫,也就是小刀會現在的老大周豹,幾天之後,青龍幫就被小刀會給滅了,所以我不得不說,上海,現在是姓於的,並不是姓周的。”
“爸,你的意思是說,於天佑已經控制住了小刀會,成爲了小刀會背後的老大?”
“這些都不重要,上海的事情,跟我們沒關係,我們現在要的,只是於天佑一個人的命。而且,我還聽說,於天佑已經離開了上海,去了臺灣。”
張北天走到了病房的門口,道:“我不希望於天佑還能活着回到上海,張震,該怎麼做,你自己看着辦,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的話,你也不需要回來見我了。”
“爸,你放心,臺灣會是於天佑的葬身之地。”
第69章兒時記憶
香港迴歸了,澳門也迴歸了,惟獨臺灣,現在還鬧的沸沸騰騰,的天下,造就了一些頑固不化的傢伙。
當然,不得不說,臺灣這個地方,是一片風水寶地,開發的好,將會有大筆大筆的錢收進來,這點,臺灣人也已經做到了。他們以獨特的風格跟做事方法,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投資者前往,不說別的,就拿臺灣的那些綜藝節目來說吧,跟大陸的綜藝節目可以說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極端,走的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套路,幽默、搞笑、八卦、傻b,也正是因爲這些,讓觀衆耳目一新。
於天佑跟秦可心她們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終於到達了臺北。
一行人帶着不同的心思與目的,走出了機場後,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找家酒店住下來,對了,在臺灣,都稱酒店爲飯店,所以於天佑一行人坐了三輛出租車,來到了臺北一家五星級的飯店。
“總裁,你爲什麼選擇這裏?”秦可心問道,這家飯店雖然高級,可別忘了,自己可是來參加臺灣盛世集團的宴會的,出於禮貌,應該住在盛世集團旗下的飯店,然後自然會有人來接待自己幾人。
於天佑趁黃麗娜跟沈清豔去飯店的前臺登記時,輕聲道:“我早就跟你說過,這次來臺灣的目的,不在乎盛世集團。”
雖然秦可心猜不到於天佑這次來臺灣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可爲了能讓自己方便工作,秦可心問道:“總裁,既然你的目的不在盛世,那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到底打哪家公司的主意呀?”
於天佑笑道:“暫時先保密,等出席了盛世的宴會之後,我纔會開始我的事情。對了,盛世那邊的情況,你應該很清楚,就交給你去安排吧。”
“總裁,盛世的宴會就在今天晚上八點,地點是盛世集團主席的家中,那邊的事情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也是你準備一下的時候了吧!”
“我?我有什麼好準備的,你幫我去買一份禮物,晚上直接去就是了。”
秦可心看了一眼於天佑這身打扮,你現在可是代表着海圖集團,又是總裁,至少也要買身西裝,打條領帶之類的吧,不然,就你這休閒裝跑去,丟的可是海圖集團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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