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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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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百五十一章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三人走着走着,來到一處樹林。這是一片由成千上萬棵高大的槐樹組成的樹林。樹木的枝葉連成黑糊糊的一片,擋住了正午的陽光,在地上投下陰森森的影子。也許是終年不見陽光,這樹林裏有一股瘮人的寒氣。三人一進樹林,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雅兒道:“這裏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可怕?”說話的聲音已有點兒抖。

程懷傑和高耿看了看四周,都不知該如何作答,均想:“去的時候我們都坐在馬車裏,誰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程懷傑很不自然地一笑,道:“管他是什麼地方。我們走我們的,趕快過去。”

高耿道:“但願別遇上歹人。”三人想到此時身上有五千兩的銀子、五百畝的地契,而偏偏又沒人保護,心裏不禁直打鼓。

三人不敢多呆,趕緊加快腳步。三人走出不遠,只見前面似乎有人正朝這邊走來。三人一驚,心道:“莫不是強盜?”又走了兩步,定睛一看,只見前面一個青年男子騎在馬上,身後有十幾個人抬着一臺小轎,正朝這邊緩緩而來。

三人看見人影,頓時放寬了心,均想:“看來我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當即大步迎上前去。

待走到近前,程懷傑上下打量了打量那騎馬的青年,只見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渾身上下是珠光寶氣,一副貴公子的模樣。再看他身後跟着的家丁,個個手中拿着兵刃,顯然都是練家子。其中有幾個警惕地盯着高耿和程懷傑,看來是把他們假想成強盜。

三人見他們人多,當下閃在路邊,讓他們先過去。那些人也不客氣,仰挺胸、大搖大擺地從三人面前走過。程懷傑暗罵道:“神氣個什麼勁兒?有錢了不起呀。”

正在這時,只聽旁邊林中傳來一聲口哨聲,接着只聽得“嗖、嗖”的風聲,飛鏢、袖箭、飛蝗石,十幾種各式各樣的暗器從四面八方一齊射將過來。目標正是那騎在馬上的貴公子。

只聽那貴公子慘叫一聲,一頭從馬上栽了下來,已被射成了一隻刺蝟。

只聽有人大喊了一聲:“不留活口。”從樹林裏衝出幾十個大漢,一個個手執兵器,殺氣騰騰地衝殺過來,也不問青紅皁白,見人就殺。

三人心中暗暗叫苦:“我們也是太倒黴了。這又是招誰惹誰了?”嚇得抱頭鼠竄。程懷傑從地上拾起一把長劍,權作防身之用,但這劍太沉了一點,以程懷傑現在的情況,要舞起來還真有一定難度。

眼看三人性命便要不保,只見遠處一匹快馬飛馳而來,馬上那人高喊道:“住手,錯了。住手,錯了。”

那些大漢聽那人這麼一喊,一個個愣住不動,回頭一看,只見是一個書生模樣的中年人騎馬而來。爲一人喝道:“你是什麼人?”

那馬上之人道:“母地父天,明覆清反。”

爲那人一愣,道:“地振高崗,一派溪山千古秀。”

“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那馬上之人朗聲接口道。

爲那人微一點頭,又道:“紅花亭畔哪一堂?”

“黃土堂。”

“堂上燒幾柱香?”

“三柱香。”回答十分乾脆。

聽到這裏,那爲之人笑道:“原來是自己兄弟。不知如何稱呼?”

那馬上那人跳下馬來,道:“兄弟姓洪,排行老三,就叫我洪三好了。”

“不知洪三兄弟來此有何貴幹?你剛纔說什麼‘錯了’?”那洪三上前兩步,一指倒在地上的那貴公子的屍體,道:“我說牛大哥,你們以爲龍知恩就這麼容易被殺嗎?”

程懷傑聽他這一說,心中咯噔的一下,暗想:“龍知恩?不是康熙召來調查案子的大官兒嗎?他們爲什麼要殺他?”程懷傑上下仔細打量這些人,現原來便是剛纔騎馬的那幫子人。方纔大概是急匆匆地趕來設埋伏的

第九十六章嘲笑

那爲之人姓牛名劍,是天地會參太堂的好手,這參太堂和黃土堂素來不和,聽洪三口中有輕視自己之意,心中惱怒,道:“怎麼,你認識這姓龍的?”

那洪三冷笑一聲,道:“談不上認識,但至少還知道他是朝庭中的第一高手。單憑你們這幾個人,哪裏是他的對手。”

牛劍道:“我們奉命來截殺龍知恩,管他有多大能耐我們都會竭盡全力,拼死一搏,大不了便是一死。我們既然入會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只要能爲反清復明的大業盡一點力量,死又何懼之有?”

這一番話說得是大義凜然,旁邊天地會的幾十人聽了心中不免都爲之一振,紛紛道:“牛大哥說得對。我們有誰會怕死?”“我們活是天地會的人,死是天地會的鬼。”

程懷傑聽了,竟也不禁爲之動容,心道:“這些人不爲名、不爲利,只爲反清復明,也算是男子漢大丈夫。卻看那洪三怎麼說。”

洪三等他們平靜下來,不冷不熱地道:“你們這等精神倒是值得欽佩。不過,連人都會認錯,那便蠢得緊了。”稍稍停頓了一會兒,接着道:“這龍知恩乃是康熙老兒手下的一名重臣,年紀不到三十歲已封了一等侯兼雲騎尉,除開韃子皇帝的寵信,他的自身的能力也不容小視,這一點你們知道嗎?”

說完看了看牛劍等人,笑道:“你們這些人恐怕連一等侯兼雲騎尉都不知道吧。我告訴你們,滿清朝庭把爵位分爲公、侯、伯、子、男、輕車都尉、騎都尉和雲騎尉八等,這一等侯兼一雲騎尉是侯爵中最高的一等,僅次於公爵。”說完又看看衆人,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臉。

程懷傑心道:“這龍知恩這麼了得,不到三十歲就封了這麼大的官兒。不過這麼大的官兒,成天就管破案,倒也奇了。”在他心目之中,這些大官理應帶兵打仗或者是治理國家大事,哪裏知道這龍知恩偏偏是以擅長和喜歡破案而聞名朝野,又兼武功高強,在朝中可算是個異類。

洪三接着見衆人不說話,知道自己這番話所顯現的學識已鎮住了衆人,接着道:“所以聖人說:‘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你們既然要來殺他,卻連他的基本情況都不瞭解,怎麼能行?你們倒說說看,這龍知恩他會什麼功夫?手下有幾個隨從?”

牛劍聽他這樣一說,不知如何回答,心道:“唉,也是我們大意,連這些都沒打聽清楚便匆匆忙行動,結果反倒被他搶白幾句。”

旁邊一名藍衣漢子道:“我們只知道他是個錦衣玉食的公子哥兒,大約二十六七的年紀。至於別的我們就不太清楚了。”

程懷傑隨着那說話聲看去,認出便是先前騎馬迎面而來、弄得他們一身土的兩人中的一個,心道:“原來他們是一夥兒。那他們剛纔定是看見了這貴公子,把他當作了龍知恩,趕着回去報信。難怪像急着去投胎一樣。”

洪三斜眼看了那藍衣漢子一眼,哼了一聲,道:“天下這樣子的公子哥兒多了去了,難不成你們見一個殺一個。我來這兒之前就聽說你們參太堂個個都是飯桶,可沒想到你們比飯桶還飯桶。”

此言一出,衆人皆是大怒,牛劍更是怒火沖天,大吼道:“你小子是特地來消遣老子們的,是也不是?”

那洪三一聽,哈哈大笑,一拱手,道:“不敢,不敢。我是奉我們劉香主之命來告訴參太堂的各位弟兄莫要誤傷了好人。”

他話音剛落,那貴公子的家丁們連聲道:“我們可都是好人哪。求大爺們饒了我們吧。”

那牛劍橫了衆家丁一眼,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一指那貴公子,又道:“他又是什麼人?”

一個四十來歲,管家模樣的人上前戰戰兢兢地道:“我們是附近張家莊的張員外家的。這就是張員外的大公子。”

牛劍一指那小轎,道:“那轎中是什麼人?”那管家支支唔唔,半天不說。旁邊早有一名漢子不耐煩了,大步上前,一把撩起轎簾。衆人一齊向那轎中看去,只見轎內坐着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被繩索綁得結結實實,嘴裏含着一塊破布,眼睛裏露出驚恐的神色,顯然是被那張公子一夥強搶而來。

見此情景,牛劍心中一寬,雖是誤殺,但總算也沒殺什麼好人,道:“快把這姑娘放了。”早有人上去給那少女鬆了綁。那少女自然是千恩萬謝地去了。

那洪三笑道:“瞎貓碰上個死老鼠,總算你們堂這次還辦成點兒事兒。我走了。”說完,翻身上馬就要走。

突然,從旁邊閃出一個漢子,攔在馬前,道:“姓洪的,你個

除了會耍嘴皮子還會什麼,有種跟老子大戰三百合。”

程懷傑定睛一看,只見那人莫約三十五、六的年紀,身子雖瘦,但骨架很大,顯得十分剽悍,手中拿着一把鬼頭刀,正惡狠狠地盯着洪三。

此人名叫朱國春,在參太堂中雖然地位不高,但爲人最是豪爽、直率,人緣也極好。方纔聽得洪三一再出言嘲諷,早已是火冒三丈,見他嘴上討了便宜,轉身就要走,當下站出來攔住。

那洪三顯然是喫了一驚,停頓了一會兒,道:“你是什麼東西?參太堂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話?若不是有會規,老子一掌把你的腦袋打個稀巴爛。”

朱國春大怒,舉刀便要上前過招。牛劍見勢不妙,搶上兩步,一把將他攔住,道:“朱兄弟,不可魯莽。會規有明文,同是會中兄弟,不可自相殘殺。”

朱國春憤憤地道:“若不是因爲有會規,看老子不一刀把他剁成兩瓣。”

洪三冷笑一聲,道:“我不跟你這等人一般見識。”

停頓了一會兒,好像又想起什麼,道:“哦,有件事兒忘了告訴你們了。那姓龍的已從另一條路上京了,你們看來是追不上,就別操心了。”

牛劍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們黃土堂能把自個兒把他搞定了?”

洪三道:“這事兒就不勞諸位費心了。我們劉香主說了,你們參太堂是一羣廢物,沒什麼必要跟你們說。”說完一帶繮繩,轉身就走

第九十七章大難臨頭

正在這時,只聽旁邊一人大吼一聲,一躍而起,手中鋼刀直向洪三頭頂劈去。那洪三一側身子,從馬上跳下,躲過了這一刀。下得馬來,定睛一看,正是剛纔攔住自己的姓朱國春。

那朱國春第一刀未能劈中洪三,緊接着第二刀又橫着向洪三的腰間劈來。洪三見他又是一刀,心中大怒,暗想:“你道老子怕了你不成?”不退反進,猱身而上,徑直向那朱國春懷裏撲去。朱國春大喫一驚,將刀一橫封住洪三。誰知洪三身子一扭,竟突然轉到了他的身後。

洪三轉到朱國春背後,對準他的後心便是一肘。這一肘使上了十足的功力,打得朱國春向前踉蹌幾步,一口鮮血直噴出來,接着雙膝一軟,摔倒在地。

洪三冷笑一聲,道:“你們參太堂的人真是沒用,一招都接不住。”

朱國春聽他這樣一說,心道:“我自己練武不精,害得本堂受人侮辱,我還有何臉面活在世上。”當下將刀向頸上一橫,竟自刎而死。

這一下變故來得太快,旁邊人都來不及上前,站在原地直愣。連那洪三一時間都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突聽旁邊有人大吼一聲:“爲朱四哥報仇。”參太堂衆人如夢方醒,各執兵刃一擁而上,頓時將洪三圍在中間。

洪三一見這形勢,知道今日不使出渾身解術休想離開這林子,當下抖擻精神,施展出看家本領伏虎羅漢拳與衆人周旋起來。

原本參太堂和黃土堂就不和,而這洪三不但一再出言譏諷而且還至使那朱國春自刎而死,這時參太堂的人一個個已是雙眼噴火,恨不能一招將洪三劈成八塊。

那洪三的武功雖說也算不俗,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而且又是赤手空拳,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只有招架這功而無還手之力了。只見洪三一個不留神,被參太堂的一名漢子一刀斬在小腿肚子上,一個趔趄顯些摔倒。他這步漢一亂,上身自然露出破綻。

那牛劍哪能放過這等機會,搶上一步,雙掌平推而至。這牛劍雖然名字中有個“劍”字,但卻是以掌力取勝,在江湖上素有“開碑手”的美譽。這一掌推去,集聚了渾身氣力,要一掌結果了洪三的性命。

這掌推出去一半,牛劍突然想到,在天地會會規中,自相殘殺是十大禁之一,若是一掌打死了他,那必會受到嚴處。想到這裏,便想要將這掌力收回。

要將打出去的掌力收回,在內家高手看來雖然不是太難,但是這牛劍卻還沒練到收自如的程度。不敢急收,只是收回了部分掌力,可是即便如此,仍有六成以上的掌力打在洪三的後背上。

洪三武功雖然不比牛劍低,但硬接這一掌卻也喫不消,不由自主地向前急衝幾步。他這一衝不巧正好衝到參太堂另一名漢子身前。這漢子名叫羅都,與那朱國春最是要好,此時見洪三踉蹌着來到面前,哪裏顧得上許多,手起刀落,一刀結果了洪三的性命。

這一刀下去雖是痛快,但看到洪三當真死了的時候,參太堂所有的人都呆了。這可是犯會規的大罪呀。

過了好一陣子,那羅都才大聲道:“人是我殺的,與大夥兒無關。他們若是追究起來,我一人承擔。”

話音剛落,牛劍將手一擺,道:“你一人怎能承擔得起?這洪三在黃土堂中也算是個高手,以你的武功,能殺得了他麼?要擔責任也是我來擔。他那身上的一掌瞎子也看得出來是我打的,反正我是跑不了了,要罰就罰我一人吧。”

兩人正爭着承擔責任,旁邊走出一人,道:“這事兒,只要不傳出去,誰也不用擔責任。”衆人一看,說話的正是素來鬼點子最多的楊如。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想:“楊如此話說得不假。”

楊如見衆人還在猶豫,接着道:“我們剛纔有誰沒和洪三動手?若說有罪,我們個個都有罪。但這狗賊逼死了朱四哥,是死有餘辜。只要我們堅持說沒見過他,有誰能查出他是怎麼死的?”

牛劍聽他這一說,心中深以爲然,點頭道:“楊兄弟說得不錯,誰還有別的意見?”

衆人均想:“此事若能瞞過去,自然是最好不過。”均點頭稱是。

楊如接着又道:“這事若是泄露出去,我們可都要完蛋。”說着向旁邊那張公子手下的家丁看了一眼。衆人立即會意,一擁而上,將這些家丁盡數殺死,竟未留一個活口。

牛劍指揮衆人道:“快把洪三的屍體埋了,不要讓人現。還有他的馬”

話還沒說完,只聽楊如驚道:“不好,跑了三個。”

衆人都是一愣,這纔想起,剛纔除了這張公子一夥外,還有兩男一女,而此時已是不知去向。

牛劍心思轉得極快,當下作出決斷,留下幾個人處理洪三的屍體,其他人則分頭去追,務必要殺人滅口。

他們要追的三人正是高耿、程懷傑和雅兒

第九十八章不歸路

程懷傑他們三人本來和那些家丁一樣在一旁看天地會衆人鬥嘴,程懷傑一度還覺得挺有意思。可看到後來,朱國春負氣自刎,參太堂衆人圍攻洪三,程懷傑心中便覺得不妙。

程懷傑雖未曾行走江湖,但卻聽羅玉琿說過不少江湖往事,知道武林幫派若是起了內訌,最忌消息傳出,旁人若是不巧見了,往往是被殺人滅口。因此見到他們內部起了衝突,連忙帶了高耿和雅兒悄悄地溜走了。

見離天地會衆人越來越遠,三人足狂奔,向林外跑去。他們雖然跑得早,但畢竟沒有武功,沒有跑出多遠,只聽後面追兵已至。回頭一看,正是那牛劍帶着兩名手下飛奔而來。

程懷傑心道:“此時若還順着路走,不多時就定會被他們追上。”只見旁邊雜草叢生,一手拉住雅兒,一手去拉高耿,便要往草叢裏鑽。

正在這時,只見牛劍右手一揚,射出三枚飛鏢。一枚正中程懷傑左肩,另兩枚則打在了高耿背上。高耿頓時撲倒在地,可憐一代名醫竟這樣被人殺害了。

雅兒大喊一聲,便要撲向高耿。程懷傑知道此時若有半點停留,便會送了性命。不顧傷痛,一把拖過雅兒,緊緊抱住,向旁邊草叢滾去。

這草叢後面是一個斜坡,兩人一直順着斜坡滾到坡底,身上不知被樹枝掛破了多少條口子。程懷傑哪裏顧得上這麼多,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來,也不分東西南北,拉起雅兒就跑。

可是沒跑幾步,只見眼前黑影一閃,一名漢子已到了面前。此人也不說話,舉刀就砍,程懷傑情急之下向旁邊奮力一閃,跟着一劍刺出。這一劍直指那人小腹,但可惜沒什麼力道,被那人輕鬆躲過,但這一來卻也緩解了那人的攻勢。程懷傑乘機轉身要跑,不料腳下卻被根樹藤一絆,仰面跌倒。那人豈會放過這等機會,舉刀便要砍下。

正在此時,雅兒情急之下從後面一把抱住了那人。那人回手就是一刀,直插入雅兒胸膛。程懷傑見他這一刀插下,只覺心中一陣劇痛,從地上一躍而起,大叫一聲,猛地撲向那人,要和他拼命。

程懷傑剛撲出一步,只覺旁邊有一股氣浪襲來,一扭頭,只見那牛劍已到了跟前,一掌向他左肋拍來。這一次牛劍可是使上了全力,這一掌真是有雷霆萬鈞之勢。程懷傑舉劍向牛劍的左胸刺去,但他內力盡失後動作慢了何止千倍,再也無法做到後先至,只覺渾身一震,連疼痛都沒感覺到,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程懷傑醒了過來,覺自己躺在草叢裏。他十分驚訝自己居然沒有死。他不知道,自己雖然使不出內力來,但卻並不是沒有內力。他體內的內力遠比牛劍等人深厚,這內力在平時無法使出,但一旦受到外力的襲擊,卻自然護住周身要害,故而程懷傑只是被牛劍的那一掌打暈,不但沒有死,而且也沒受什麼傷。也是牛劍對自己的掌力頗爲自信,哪裏料到程懷傑這“不會武功”的小子體內竟有如此深厚的內力,也沒看看程懷傑死沒死便帶着手下揚長而去。

程懷傑喫力地爬了起來,只見雅兒靜靜地躺在旁邊。程懷傑呆呆地看着她,沒有哭,也沒有別的動作,就像一段木頭。然而在他的心中,此刻正有一把鋒利無情的尖刀,一刀一刀地割着、剮着,痛得他說不出話、喘不過氣。

過了好久好久,程懷傑站起身來,他此時已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了,因爲這些同他心裏的疼痛相比太微不足道了。只見他彎腰抱起了雅兒,一步一步地向坡上走去。走到路邊,看見高耿的屍體也靜靜地躺在那裏,程懷傑心中又是一痛。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幾位兄長還有龍笑、陳七、林大傻等人都是像他們這樣慘死在天地會的手中。

一個藏在他心底很久的念頭浮現出來,佔據了他的整個心靈。復仇,毀滅天地會

第九十九章生死由命

屋子像死一樣的寂靜。袁圓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一言不。程懷傑站在他的面前,沒有什麼表情,但兩眼卻顯出乞求的神色。方方坐在另一邊,喝着小酒,也是一言不。

袁圓抬起頭來,道:“你真的決定冒險?我說過這個辦法太過兇險。你想清楚了嗎?”

程懷傑點了一下頭。他沒有說話,但這凝重的一個點頭已足夠讓仍何人相信他已下定了決心。

袁圓道:“這是一場賭博,你可能只有千分之一的機會能贏。想清楚。”

程懷傑不說話,雙眼緊盯着袁圓,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

方方在一旁插口道:“我說你小子現在還有大好的青春,沒必要去賭那一把。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程懷傑扭過頭來,道:“我從來不賭,今天也沒有賭。我相信,我能活下來,而且就可以爲他們報仇。”

“但是,你很可能就這樣死掉。我們不希望你死。”袁圓勸道。

“就是啊,復仇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你活下來的機會只有千分之一,而你能毀滅天地會的機會又只有千分之一。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方方很有些不理解程懷傑。

“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程懷傑笑了笑,“這些天以來,我越來越清楚一件事。從我一生下來,毀滅天地會就註定是我這一輩子的使命。我就是爲毀滅它而生的。”

袁圓道:“那你若有什麼話就說吧。如果你死了”

程懷傑擺了擺手,沒有一句話。

※※※

“你贏了。”當程懷傑睜開眼睛的時候,得到的是這樣一句話。

程懷傑淡淡地笑了笑,從牀上坐起來,運了運氣,他的內力又回來了,他又是一個武林高手了。

袁圓道:“雖然你活過來了,但是”他欲言又止。

“什麼?您照直說吧。”

袁圓搓了搓手,道:“你雖然活了過來,但已是元氣大損,也許,也許”他看了一眼程懷傑,接着道:“也許過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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