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三百四十一章
第三百四十一章。江天雄將劍一橫,答道:“正是,沒想到這孤星聖劍如此厲害吧。你死在它之下,也該安心了。”鑄成這孤星聖劍是鑄劍山莊幾代人的夢想,要鑄成這把劍要經過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傳到羅玉琿這一代之前就已完成了其中的八十道,只剩這最後一道工序因爲需要用大量紫鐵礦而一直無法完成。江天雄在鬼谷中找到了紫鐵礦後,經過十餘日的勞作才終於在前一天晚上完成了這把孤星聖劍的鑄造。鬼谷毒仙也是在他的邀請之下纔去了鑄劍山莊一觀此劍的風采鄭則漢一聽這正是孤星聖劍,心道:“聽說這劍若是鑄成其利無比,普天之下沒有它斬不斷的兵器,若是把這劍搶到手裏到是可以和天刀一較高下。”當年他敗在天刀之下,心中一直耿耿於懷,此時見了這寶劍焉有不動心之理?江天雄卻想:“有了這寶劍,勝利的希望便大得多了,鄭則漢只是劍法了得,只要設法削斷他的劍,他便不是我們的對手了。這樣一來,那劍譜不就落在我們的手中了?”當下將劍一抖,大吼一聲,猱身而上。陳雄和6百雄見大哥衝將上去,哪敢猶豫,不及處理傷口也跟着衝了上去,只是他二人武功較低,不敢衝在前面,只在旁邊保護江天雄的側翼鬼谷毒仙一見他們三人的架式,已知他們使出了玄鐵陣法,這陣法一人主攻、兩人主守,是鑄劍山莊以弱敵強的法寶,僥是在這天路之上陣法無法展開,卻也逼得鄭則漢無計可施,幾次想搶攻,但又顧忌江天雄手中那孤星聖劍的威力,生怕兩劍再次相交,活生生地將劍撤了回來。眼見鑄劍三雄步步緊逼,鬼谷毒仙哪肯放過這等撿便宜的機會,雙掌一錯,也撲將上去鄭則漢正被鑄劍三雄逼得沒有辦法,聽得背後風聲起,知道鬼谷毒仙乘機偷襲,也不回頭,反手便是一劍。這一劍又快又狠,鬼谷毒仙不敢招架,向後輕輕一躍,避開了這一劍鄭則漢一劍之下便逼開了鬼谷毒仙,但鑄劍三雄仍舊一劍緊似一劍,向他逼來。鄭則漢心道:“這可不是辦法,他們三人在前面步步緊逼,鬼谷毒仙在身後不時的上前騷擾,時間一長我是非敗不可。”當下急攻幾劍逼退鑄劍三雄,一轉身便對鬼谷毒仙痛下殺手這一變化讓鬼谷毒仙措手不及,幾招之下鬼谷毒仙右肩、左跨、胸口等處已被劃了不下五六條口子,若不是這天厥劍被削斷了一寸來長,他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江天雄見鬼谷毒仙險情不斷,心道:“若是他死了,鄭則漢一心來對付我們那就麻煩了。況且若是我們救了他,那可是個若大的人情。”想到這裏,大喊一聲:“姓鄭的,想跑嗎?”三人同時向前一躍,江天雄一劍直上直下地向鄭則漢後心劈來鄭則漢叫聲:“好!”一個轉身,閃開江天雄的這一劍,身子向前一撲,劍已遞到了陳雄的小腹。陳雄大驚,急忙回劍一擋,哪知鄭則漢將手腕一抖,劍由下而上直指陳雄咽喉。陳雄大叫一聲,一個鐵板橋,身子向後急倒。可他倒得快,鄭則漢的劍更快,還沒等他倒下去,劍已到了離他咽喉不過三寸之處眼看陳雄性命不保,江天雄回身一劍急插向鄭則漢的後心,而那邊的6百雄也是情急之下一劍刺向鄭則漢的右肋。若是鄭則漢不回劍自守,那這兩劍便足以要了他的性命鄭則漢一則是藝高人膽大,二則是破這玄鐵陣的機會實在難得,竟不撤劍,身形一晃,只聽得“哎呀”、“哎呀”兩聲,鄭則漢已退了出去,而陳雄和6百雄雙雙摔倒,用手捂住傷口,而江天雄也是面露驚恐之色原來,剛纔鄭則漢見江天雄和6百雄長劍雙雙指向自己的要害,心知不能再用劍刺陳雄的咽喉,將劍一垂,身子向側後方急退,順勢在陳雄身上劃了一道從右胸到左胯足有兩尺長的口子,只可惜劍不夠長,傷口劃得不深,否則這一劍便可要了陳雄的性命這一劍劃畢,鄭則漢只覺眼旁劍光一閃,孤星聖劍從他臉側掠過,緊接着6百雄的劍也從自己腋下擦過。鄭則漢心中暗叫:“好險,好險。”手上卻不停歇,順手一劍刺向6百雄的胸口。這一劍既快且準,6百雄避無可避,雖是下意識地一側身,但還是在胸口上留下了一道半尺來長的傷口這樣一來,四人中已有三人受傷,只剩下江天雄一人仗着手中的利劍使得鄭則漢不敢過分逼近江天雄見此時本方敗局已定,心知求饒也是無用,索性盤腿坐下,道:“好了,你贏了。”當下閉目等死鬼谷毒仙見江天雄認輸,心中大駭,忽然想到鄭則漢要一把可以斬斷天刀的利劍,當即大叫道:“鄭老前輩,我們把孤星聖劍給你,你不殺我們如何?”此言一出,江天雄心領神會,將劍伸到天路之外,道:“鑄成這把寶劍,我鑄劍山莊共用了一百一十七年的時間。只要鄭老前輩一句話,這劍便歸您了。”這話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這劍普天之下只有一把,若是掉下去可就沒了,而鄭則漢要得到這把劍,唯一的辦法就是放了四人鄭則漢一聽此言,心中不禁猶豫起來:“若是放了這四人,我難道這十幾年的苦便白受了?可這孤星聖劍實在是太難得了。”那四人見他猶豫,心中暗喜,均想:“只要他不一下子拒絕,那便有戲。”但又怕自己再勸反而適得其反,只好默不作聲,雙眼盯住鄭則漢,看他有什麼反應這時,江天雄突然眼睛一亮,向其他三人拋個眼色,示意他們將身下的天蠶絲抓牢,三人不知何意,只得照做。只見江天雄大吼一聲,猛地向前一躍,吼道:“你不想要,老子還不想給呢!”鬼谷毒仙等人一聽他這句話,心裏均想:“咳,有什麼比命還貴的東西嗎?真是要劍不要命。”均有責怪江天雄之意。鄭則漢一聽也是一愣,暗想:“這小子當真是不要命了。我可得小心,待會兒殺他之時莫要讓這寶劍掉下谷去。”想到這裏,左手捏個劍訣,右手長劍平伸,只等江天雄衝過來只見江天雄一招“白虹貫日”直刺自己心口而來,顯是想要來個同歸於盡,鄭則漢心中暗笑:“傻小子不知輕重,剛纔你仗着劍好只守不攻,又有兩個幫手相助,我纔拿你沒辦法,你這一上來就搶攻,我不出十招便可取你性命。”向旁邊跨出一步,避開這劍的鋒芒,回手一劍刺向江天雄的左肩只見江天雄身子向前猛地一撲,一劍向鄭則漢的腳下斬去,背後卻留下了一個大空當。鄭則漢心道:“這是什麼招數?”只稍稍一愣,也不多想,一劍向江天雄的後心刺去。這劍還未到他後心,鄭則漢只覺腳下一虛,低頭看時已是魂飛天外原來江天雄這一劍斬的不是人,而是天路。這天路有兩根由上千根天蠶絲編成的主纜,中間則是一些橫向的天蠶絲編成的路面。江天雄這一劍剛好把鄭則江所站的那邊的主纜斬斷。這根主纜一斷,天路便毀了一半,路面一下子豎了起來,將鄭則漢一下子拋在了空中鄭則漢大驚,慌亂之中左手伸出,好歹抓住了幾根天蠶絲,不至於立即掉下谷去。不過這時他倒不是最爲慌亂的人,最害怕的是一直趴在天路之上的程懷傑。他若不是早早將天蠶絲纏在了手腕上,早就掉下去了。僥是如此,也已嚇得在那裏大喊大叫鄭則漢一抓住天蠶絲,心裏稍安,手上加力,欲借力一躍而上,進而抓住另一根主纜,這樣一來就更加安全了。他心裏想得雖好,可江天雄哪能容他再上來,身子向前一探,一劍揮去,眼看橫連在兩根主纜之間的天蠶絲便要被斬斷好多。鄭則漢知道他這一劍下去,自己是必死無疑,大吼一聲,一劍刺向江天雄的右肋江天雄見他這一劍刺來劍未到劍氣先到,知道是他拼死的一擊,但一想到他若上來自己等四人將死無葬身之地,當下一咬牙,將心一橫,拼着挨他一劍,也不能容他再上來。只聽得“嚓”的一響,這一帶的天蠶絲已盡數被斬斷,鄭則漢手中握着一把被斬斷的天蠶絲,絕望地墜下深淵,只覺自己右肋也是劇痛無比,心中不禁後怕:“若不是今天手中有這能斬斷天蠶絲的孤星聖劍,若不是先前將他的天厥劍的劍尖削去了一寸,那今天就死定了。”鄭則漢此時則是另一種心情,他怎麼也不能相信江天雄竟用斬斷天路的方法將自己打入深淵,心灰意冷間只能閉目等死。可說來也怪,他自己離天路越來越遠,可是一種刺耳的驚聲尖叫越始終在身邊。他心道:“這難道是我出來的麼?要不是人死之前產生的幻覺麼?”不經意間扭頭一看,不禁啞然失笑,在他不遠之處有一個人正大喊着和自己一起落下。見此情景,鄭則漢長嘆一聲,心道:“看來上天到底是對我不錯,臨死了還找個人來陪我。”正這麼想着,卻見那人似乎臨空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竟向上彈起,鄭則漢一驚,暗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真有人會飛天之術麼?”但這一切對他來說已經失去意義了,隨着一聲“砰”的巨響,這馳名天下的劍客就這樣走完了他的一生。而他至死也不知道那人怎麼落到半竟沒有落下來
第三十五章劫後餘生。在江天雄用計對付鄭則漢之時,程懷傑還緊張地趴在天路之上,兩手牢牢地抓住身下的天蠶絲,爲了防止自己被這天路的強烈地顛簸給顛下了深淵然而這些準備在江天雄一劍斬斷天路一側的主纜之時都顯得那麼無用。天路一下子豎了起來,程懷傑像被倒掉的垃圾一樣被甩了出去。在這一刻,他絕望了,他大喊着,掉入深淵風從他的耳邊刮過,兩邊的高山像箭一樣直插向藍天。而他的腦子裏是一片空白,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只有嘴在不由自主的叫喊着,至於喊的是什麼,只有旁邊的鄭則漢聽得最清楚就在這時,程懷傑的左臂突然一陣劇痛,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抓住了。可是他抬頭一看,什麼也沒有。“天哪,難道有神仙幫忙?”他明顯感到自己下降的度慢了下來。雖然不知這是怎麼一回事,但他心裏仍然高興。而就當他暗自高興之時,不經意回頭一瞥,自己和旁邊一塊突出來的巖石只有數丈。還沒等他作出反應,只覺後背一陣劇痛,已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石上這一撞,程懷傑的骨頭都要散了。雖然如此,他心裏仍舊高興,至少他現在已經躺在了地上。回頭一看,這塊巖石離谷底雖然還有十餘丈高,但已不十分陡峭,想來爬下去已是不難程懷傑正待爬起,卻覺手卻仍舊被那神奇的力量抓着,更可怕的是,那力量正想把他從地上提起。程懷傑連忙伸出右臂去抓那巖石上的不平之處,可那力量實在太大,竟將他直拖上去,向半空中拋去程懷傑大叫道:“神仙,神仙,我不玩了,放了我吧!”可哪裏有用?他急忙伸右手去抓自己的左腕,想要扳開那神仙的手。手伸出去,心裏卻直打鼓,暗想:“不知神仙的手是什麼樣子的?他的手被我摸到會不會生氣?”正這樣想着,手已摸到了左腕之上。大出他的意料之外的是,拉住他的雖不是什麼神仙,而是一根細絲。他仔細一看,一根天蠶絲死死地纏在了自己左腕之上,正是這根天蠶絲救了自己的命原來,建造天路所用的天蠶絲都是極長的,用極精巧的手藝相互勾連,只要斬斷一根,其餘的便都能一根一根地拉出來。這救了他性命的天蠶絲便是他先前纏在手上的幾十根天蠶絲中的一根。他從天路上掉下來之時,這根天蠶絲並未被斬斷,而是從天路上被抽了出來。也是機緣巧合,抽到一半之時,多根天蠶絲糾結在一起,抽不動了,這才形成上拉之力,救了程懷傑一命程懷傑被向天空拋出百餘丈,又重新落下。這一次,他沒有掉在那塊突出的巖石上,而是落在了旁邊的一株比這巖石高了丈餘的樹上,只聽得“哧”、“哧”的幾響,渾身上下被劃出了不下二三十道口子。似乎口子劃完,這次落下便告結束,跟着便又是向上急起。這下子可苦了程懷傑,又是一陣“哧”、“哧”之響,身上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待得第三次落下,又換了地方。這次卻是更糟,竟是懸在半空中,腳下二三丈之處便是第一次落下時撞上的巖石。程懷傑腦子動得極快:“這落下的地方一次比一次高,再彈得幾下,我就得掉在離地幾十丈的高空了。乖乖,這可不得了。”心中着急,右手奮力將天蠶絲向外扯。只覺左手一陣劇痛,一層肉皮被活生生地揭了去。失了天蠶絲的拉扯,他便從空中直落而下,重重地摔在那巖石上,接着又從巖石邊上直滾下去。程懷傑只覺天旋地轉,頓時暈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程懷傑緩緩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直插入雲的高山。程懷傑心道:“看樣子我還沒有死。真是命大。”他想要爬起來,可是稍稍一動,忽覺渾身上下的骨頭像要散開來一般,從腳底到頭頂,沒有一處不痛的。無奈之下,只得繼續躺着。不一會兒,竟又睡着了待得再次醒來,已是繁星滿天。程懷傑覺得肚中餓得實在難受,只好忍着身上的傷痛爬了起來,想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可喫的。但這谷中黑得很,哪裏找得到什麼,好在依稀聽得到附近似乎有條小溪,心中稍寬,摸索着走過去,喝了個飽好容易捱到了天亮,看看四周,心中不覺一振。這谷底大得出奇,長滿了各種奇花異樹,喫的自然好找。他當下也不細想,三下兩下爬上一棵大樹,摘了幾個不知叫什麼名字的鮮果,也不洗便塞入嘴裏誰知剛喫了幾個,只覺一陣劇痛,肚子裏便似有把剪刀在裏面上下亂攪。程懷傑暗責自己不小心,沒想到這果子有毒。若是別人,這下子定然慌了手腳,可他自在鬼谷裏學了乾坤聚毒手,對毒早就不在乎了,當下深吸一口真氣,運功化毒。待得將毒化完,肚子又餓了,只好下樹來再找其它的果子這一次他多了個心眼,先行將附近折果子每種都摘下一堆,但每種果子只拿出一個喫上一小口,然後便等上一會兒,再運功看果子是否有毒。沒想到,接連試了十餘種不同的果子,竟都有劇毒,喫下去不是肚痛,便是頭暈、頭疼,有的甚至令人四肢無力程懷傑心道:“好在我會解毒,否則,在這谷裏我還真就找不到喫的了。”心念突然一動,“鬼谷毒仙曾經跟我說過萬物相生相剋,毒草叢生之處定有比這些更厲害的毒物,這鬼地方到處是毒,若是遇上些厲害的毒蟲,倒是不易對付。”想到此事不禁暗暗着急,無意中往懷中一摸,只覺鼓鼓囊囊,掏出來一看,倒是有不少事物三本書是在鬼谷毒仙那裏偷來的,一個瓷娃娃是那天無意中得到的,一個小布老虎是自己八歲生日時母親做了給自己的,一把小小的金鏢是大哥偷偷給自己的,爲此大哥還捱了父親的打。拿起這瓷娃娃,程懷傑不禁想起了姚凱,想起了史天龍;看看布老虎,只覺得母親就在眼前;摸了摸金鏢,彷彿聽到了大哥當時對自己說的話:“藏好,別弄丟了,否則我這打可就白捱了。”心中只覺一陣難過:“父親、母親、師父和姚伯伯、龍叔叔他們一個一個都死了,大哥還活着,可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相見哪?”痛哭了一陣,將這些東西一一放入懷中,轉身來翻那三本書。一本是《冰魂掌》,對自己現在沒多大用處,另兩本雖同是講毒,但《萬毒概略》重在講各種毒藥之毒性,而《煉毒精要》重在講如何煉毒,似乎前者對自己現在有用一些。當下拿過來翻閱,結果卻是大失所望,這書中充滿了各種草木的名字,可是卻竟無一個是自己認識的,看了幾頁,知道無法看懂,嘆道:“看來我真得嘗百草了。”正在這時,只聽旁邊草叢中“叱”的一響,程懷傑一驚,不敢亂動,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權且當作自衛之物。等了好一會子,那草叢竟再沒有半點異動。程懷傑心中稍安,可是突然又後悔起來:“若那裏面是一隻野兔之類的動物,那可就讓一頓美味佳餚溜走了。”長出了一口氣,扔掉手中石塊,正想沿着小溪去找之谷的出口,忽覺臉側有個東西,斜眼一看,頓時大氣都不敢出。只見在他臉旁不到一尺之處,一條三尺多長杯口般粗細渾身長着金色鱗甲的怪蛇從上面直吊下來,一雙令人作嘔的怪眼正上下打量着程懷傑這個谷裏的異類,長而開岔的舌頭一伸一縮,似乎在嘲笑對方被自己聲東擊西的戰術所迷惑只見那怪蛇身子突然一抖,張嘴向程懷傑的咽喉咬來。程懷傑哪裏反應得過來,只是下意識地將頭一扭,便覺脖子一痛,已被那怪蛇咬中。那蛇緊接着身子一卷,已將程懷傑緊緊纏住。程懷傑大驚,伸手去抓那蛇的七寸,可慌亂之中哪裏捏得準?那怪蛇又在他肩上、背上狠咬了幾口別小看這幾口,不一會兒的功夫,程懷傑便覺頭腦脹、四肢無力,若不是他練過毒功恐怕早就捱不住了。程懷傑大驚,只想運功化毒,可被這蛇纏住了脖子連呼吸都十分困難,運功又談何容易?只好用手拼命將那蛇向外拉,可蛇只要一纏住你,豈能輕易放開,自是越纏越緊,死死地勒住了脖子。程懷傑只覺渾身無力,天旋地轉,仰面跌倒說來也巧,那剛纔被當作武器的石塊正撞在程懷傑的脖子處。但他脖子上被那怪蛇纏了好幾圈,受傷的自然是蛇而不是他。那怪蛇喫痛,頓時將程懷傑鬆開。程懷傑頓感輕鬆,深吸了一口氣,腦子也稍稍清醒了一些。那怪蛇稍稍一鬆,轉身又向程懷傑撲來。這次程懷傑有了防備,一把便捏住了蛇的頸部,將蛇摁在地上,緊跟着撿起剛纔那救命的石頭,對準蛇頭狠命的一砸。那蛇頓時鮮血四濺,蛇身在地上亂翻,一下子便將程懷傑的胳膊緊緊纏住。過了一會兒,那蛇纏得漸漸鬆了,死了那蛇雖死了,可程懷傑自己卻也未見得能活。當下盤膝而坐,運功化毒。這怪蛇奇毒無比,咬了程懷傑足有五六口之多,體內毒液十之**都已注入程懷傑體內。僥是程懷傑的毒功已有一定功底,而這毒也非急性,他也足足花了四個多時辰纔將毒化完
第三十六章谷底。這時已是日落西山之時,谷裏已黑了起來。程懷傑筋疲力盡,也顧不得周圍還有沒有這種怪蛇,當下躺倒在地,隨手撿了幾個毒性不大的野果,一邊運功一邊喫。正喫着,忽然聞到一股烤肉的香味,程懷傑大喫一驚:“難道這谷底有人?”有人便定有出路,一想到此,只覺渾身勁力十足,從地上一彈而起,順着這香味找去走出不遠,只見前面影約有火光,程懷傑心中更喜,大踏步地向着那火光走去。剛走出沒幾步,只覺疾風撲面,一個黑影直撲而來,這身法迅捷得猶如鬼魅。程懷傑大驚,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有鬼”,也沒想如何抵抗,當即大叫一聲,將眼睛一閉。只覺一雙大手抓住了自己的雙肩,一個蒼老但卻極興奮的聲音高喊道:“人,是人,是一個活人!活人!”這聲音中氣十足,在谷中來回激盪程懷傑只覺那鬼將自己往腋下一夾,自己兩耳旁便颳起了疾風。偷偷睜眼一看,夾着自己的是一個頭散亂、光着身子的老頭兒,眼睛放着精光,顯然是極其興奮。那老頭奔到火堆旁邊,將程懷傑放在地上,急切地問道:“小娃娃,你叫什麼?多大了?能聽到我說什麼麼?”程懷傑偷眼向地上一看,只見兩條黑黑的影子映在地上,一條是自己的,一條是那老頭的。鬼是沒有影子的,這老頭有影子就不是鬼。程懷傑心中頓時沒了剛纔的緊張,當即道:“老爺爺,我餓了。有什麼喫的嗎?”那老頭兒一聽他說話,更是高興,大叫道:“有,有,有。”轉身從火上取下一根肉棒,遞給程懷傑。程懷傑只覺香氣撲鼻,味口大開,正要張口,卻現手裏拿的是條人的小腿。這下子程懷傑可是真的被嚇着了,大喊一聲:“妖怪!”轉身就跑那老頭先是一愣,見他要跑,輕舒猿臂,一把將他抓了回來,道:“什麼妖怪?”。&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