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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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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百三十章

第三百三十章

“燃燒靈魂?”

“魅影舞步!

我連連叨唸了兩個強烈的咒語,指揮着骷髏兵起了進攻,獸衛隊也開始快佈陣,以一種奇怪的陣法和骷髏兵抗擊起來。

隨着光芒入體,那羣骷髏開始起了進攻,與此同時,雙腳終於離開了原地,瘋般的在原地來回的徘徊着!攻擊的動作,更是抽風一般的快。

魅影舞步,是加快腳下的移動,讓身體魅影一般的飄忽不定,躲避敵人攻擊的同時,加快骷髏召喚的移動,躲避,攻擊等全方面的度!

燃燒靈魂,基本等於是興奮劑一樣的輔助法術,加持了靈魂燃燒的骷髏召喚,將爆出異常強大的潛力,無論是力量,還是度,都成倍的提升!

靈魂狂化,最高級召喚師亦是紫級召喚師才能施展出來的召喚魔法,加骷髏的升級,強化他們的身軀。爆出比他們更爲高級的骷髏的等同能量,攻擊的度急提升,破壞力更是平常的數倍。

不過,無論什麼法術,都是有缺點的,施展了魅影舞步,燃燒靈魂後,固然閃躲能力變強,攻擊度,攻擊力量變快變大,但是在這同時,防禦的能力就降下來了!

而此時的獸衛隊顯然佔了上方,一是因爲他們訓練有素,二是因爲他們的陣法奇特。這倒也讓我大開了眼界,心想另日一定要用個法子訓練我的骷髏兵,要是我的骷髏兵也會這種陣法,那肯定是無敵了。

見自己的目前最強大的骷髏兵團已經被獸衛隊打散了幾個,而訓練有素的豹人卻個個連個頭也沒有傷到,我已經絕望了,這樣的對手絕對不是簡單召喚出的骷髏兵可以應付的。

不等那些骷髏兵被全部消滅,已經我蹲身一拍,一道黑光捲過,一個黑色的骷髏兵立馬閃了出來,這隻骷髏看起來更爲兇猛,只見它身上的裝甲精緻而猙獰,黑黝黝的鎧甲是一套全身甲,不過少了頭盔和胸甲露出了白森森的骷髏頭和根根銀白色的肋骨,手上握着把巨大嚇人的黑色枯骨刀。

它便是蚩尤骷髏。

我直接指揮蚩尤骷髏向獸衛隊衝了過去,蚩尤骷髏果然不簡單,揚起威力十足的骨刀猛砍,頓時有幾頭豹人被刀影閃到,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其中一個豹人急忙示意着豹人向後退,再次形成另一種奇怪的陣法,但是還是一下子被蚩尤骷髏破解了。

我心裏不禁得意不已,心想有蚩尤骷髏好多了,否則這要再耗損我的體力,待會還得再上一次皇宮,不知還會遇到什麼事,眼下路道大哥生死不明,得好好儲存體力上一次皇宮。

那個指揮豹人的豹人頭顯得很無奈,顯然我的能力出乎他的預料,連續指揮這豹人起進攻,十來頭百人直奔蚩尤骷髏,不管是真是假,豹人一個個倒下,而豹人頭卻在最後一瞬間終於用他的前爪狠狠地抓了一下蚩尤骷髏,但是,蚩尤骷髏卻在那一刻消失了,而豹人頭卻也被強大的衝擊力撞的飛出七八米遠,當場暴斃身亡。

“隊長!”其他豹人一看,心痛地加起來,然後怒地衝向蚩尤骷髏。

“吼!蚩尤骷髏大吼一聲,舉起大枯木刀砍了過去,頓時又是一頭豹人死於非命。

一會之後,追蹤而來的一羣豹人就只剩下一頭了。

“我和你拼了!”剩下最後的一個豹人怒起來,張開血盆大口,衝向蚩尤骷髏,但是隻聽得“咔嚓”一聲,隨即他也橫屍山野了。

“好,厲害。”我不禁大聲讚賞起來,雖然眼看着這些豹人死得那麼慘,心裏也覺得難過,但皇宮之內有着一個危險的人物,殺死扎斯的人物,難以知道這些豹人和他不是一夥的。

“哈哈”蚩尤骷髏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又是一陣狂野的大笑聲,這蚩尤骷髏真是的,笑也別笑這麼久啊,回聲還蠻大的,我無奈地說道,這要把蚩尤骷髏召喚回來,卻猛地現,這聲音不對頭,這笑聲根本不是自蚩尤骷髏的嘴。

“誰?”我對着黑暗的四周大喝一聲。但是對方竟沒有回答,依舊是狂笑不已,陰暗的四周傳來這麼恐怖的笑聲,還真令人膽戰心驚啊。

究竟是誰啊?靠。我大罵一句,感受到了危險在步步逼近。

我正納悶着那笑聲究竟出自何人,卻忽地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度快得用肉眼根本無法看清,而且竟然在我的周圍飛旋起來,似乎時刻都會對我的生命造成威脅。

“哈哈”那個笑聲已經狂野不已,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我破口大罵,心裏深感不安,急忙瞬間進入高度冥想,讓金鐘罩保護我的身體。

但是,儘管這樣,那道白光依舊在我的身體周圍飛旋着,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我心裏大驚,心想我在明對方在暗,萬萬不可戀戰,但又不敢亂動,否則這白光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呢。

“有種就現身,躲躲藏藏算什麼好漢”我沉聲喝道,用起了激將法。

但是,這招顯然沒用,對方除了一徑的狂笑,根本沒做任何表態,要不是感受到這笑聲的震撼力,我還以爲遇到瘋子了。

正在我正欲再次破口大罵之時,笑聲卻突然停止,四周頓時一片冷清寂靜。

安靜的背後往往是危險的徵兆,我正在回味着這句話之時,那道白光突然劇集晃動起來,猛地朝着我的後背刺了過來。

“不怕,有金鐘罩。”我對自己說道。

但是,事實上並非我想的那樣,那道白光竟然直接穿透金鐘罩,朝着我的後背狠狠地紮了進去,猛的吐出一口血,人也快要陷入昏迷之中。

“不能在這個時候暈倒,這次要是真的暈過去,就再也見不到小精靈,鄧潔、錄莎她們都還在等着我呢,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我不停的提醒自己,知道這會如果自己失去了意識,只有死路一條了。

所幸金鐘罩還是有着一點作用,多多少少擋住那道白光的威力,要不我現在肯定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我急忙凝神運氣,讓體內氣息調和起來,希望能在短暫時間內能夠療好傷。

“哈哈”在我療傷之際,那個討厭的笑聲再次響起,之後忽地從黑暗中飛出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傢伙,他的頭部也戴着黑色棉布,除了知道他高大魁梧的身體之外,根本不知道此人究竟是誰。

“媽的,真沒素質。搞偷襲。”我心裏地罵道,但卻在我焦慮不已之時,猛地想到了卡門,也許是卡門的無賴和這人半斤八兩的,讓我一下子想到了他。

危險之際,我急忙凝神運氣,嘴裏叨唸起召喚咒語,使出了召喚術,雖然不知道召喚出卡門需要多長時間,但如今只有一式了。

我懷着拼死一搏的決心,試着召喚着卡門,所幸的是,時間並沒花費多長,半分鐘之後,一條活生生的紫龍一下子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終於出來。可悶死我了。”卡門一出來,紫色的身體急劇晃動起來,根本沒有注意到眼前的危險。

“卡門,小心。”我猛地大喊道,一道白光正在逼進卡門。

卡門一聽,急忙一個龍騰翻滾,勉強躲過了那道白光,但在片刻之後,那道白光又朝着卡門飛了過去。

“媽呀。”卡門大驚,朝着我叫道,“跑啊。”

話音剛落,便已把身體靠在我的身邊,我趁着機會,急忙打了個滾,躺在了卡門的龍背上。

卡門真不愧是紫龍,在深山老林中穿梭沒有絲毫懈怠,反觀黑影卻明顯不是以度見長的,轉向之間極難控制自己的身行,每次都要衝出去好幾米才能停下,等他再調整方向的時候卡門跑遠了幾米。兩人之間的距離由開始的十多米,慢慢拉大到現在的二十多米。

坐着龍背上的我這會反而有些清醒,爬在奔跑的龍背上實在顛簸的很,我想不清醒也不行。感覺到背後的風聲,知道肯定是那黑影攻擊來了,急忙把蚩尤骷髏再次召喚出來,蚩尤骷髏一出現,馬上狂一般地握緊枯木刀朝着背後的黑影砍了過去。

“哐”一聲悶響,那黑影原本已經開始下落的身體彈向了天空,手上的大劍也插到了地下。

我心裏暗自慶幸,這要是再慢個半拍,我和卡門恐怕已經被劈成兩半了。

蚩尤骷髏見沒砍刀那黑影,立即飛身而起,掄起大砍刀當頭向他砍了下去,黑影大驚,急忙向左橫跨一步讓了過去,枯木刀到半空卻被蚩尤骷髏硬是改變了方向,成了橫掃。黑影轉身向後退了一步,又讓了過去,這次不等蚩尤骷髏變招,直接一腳從下向上踢到枯木刀刀柄,把枯木刀踢到了空中,趁着蚩尤骷髏中門大空,近身一拳轟向蚩尤骷髏。

“不好!”我大叫一聲,急忙再次使出召喚術,終於勉強在黑影的拳頭落在蚩尤骷髏的身上之前,把他召喚回來。

蚩尤骷髏頓時化成了一道流光消失不見,那黑影的拳頭打了個空,拳氣直奔地面,只聽得“轟”的一聲,大地一片震動。

這威力?我汗顏不已,幸好蚩尤骷髏召喚得快,否則得身形易碎了。

骷髏的優點這會體現了出來,只要不被人打散,不出召喚師的控制範圍,召喚師的精神力足夠多,那它的體能就是無限的。

更慶幸的是,此刻由於蚩尤骷髏的擋擊,才讓卡門和我又逃跑的時間,當黑影打敗了蚩尤骷髏之後,我們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打不過,跑,跟我耍無賴,嫩得很呢。”卡門童稚的聲音說道,顯得十分得意。

“哈哈。”我哈哈大笑起來,但猛地又覺得彆扭,***,那人的笑聲竟然在我心裏烙下了傷痕。

不過,騎着龍背上我的得意不已,爲自己的逃脫暗自慶幸,同時也感慨那黑影的厲害,竟能夠在片刻之間把我打得落花流水,獸皇城竟然還有比威爾士更厲害的高手,真令我大跌眼鏡啊。

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天已亮,在龍背上邊顛簸的快散架的我讓卡門停了下來。

此刻的我身體已經慢慢恢復過來,只是背後的那一道長長的刀痕讓我心痛不已,媽的,本來光溜溜的身體就要留下這一條長巴了,我心痛不已,心裏大喊此仇不報非君子。

所幸的是四周風景不錯,山清水秀,應該是一處山澗,周圍全是高大的樹木,地上尺厚的落葉,中間是一汪水潭,看不見從哪裏流來,也看不見向哪裏流去。我讓卡門沿着水潭飛行,繞了大概一半,終於看到有山泉從上流下。

這樣的風景讓我忍不住讚歎不已,失落的心情也隨之消失。

坐着龍背上的我沿着山泉向上走了二、三裏路的光景,終於找到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地勢,坐下來休息了片刻,雖然知道路道大哥現在彌留在危險之際,但我傷勢剛好,並且皇宮此時一定也轟動不已,個個守衛必定如驚弓之鳥一般,卻不可過急以免打草驚蛇,何況對方都是些強大的高手,對付起來本來就十分艱難,加上一夜逃跑,天已經大亮,根本沒有辦法白天去探尋皇宮。

想到此,我便決定打盹片刻,讓體力和精神力恢復過來,儘早去尋找路道大哥。

而莫比也趕了一天的路,顯得也是十分的疲倦,我只好把他召喚回去,讓他多休息幾許時間,說不定到時候還得用他跑路呢。

四周的風景格外溫馨,花香淡淡,不知不覺之間,我便開始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等我醒來的時候已近傍晚,我肚子也已經餓的難受,暈死,我心裏暗叫不好,怎麼一睡又到了這時候,我心裏暗自責備自己,急忙起身,卻現自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了。

本來白天時分是一片溫馨美麗的景象,可到現在入目的卻是橘紅色的霞光籠罩着的景象,雖然也是美麗無比,但是此刻餓着肚子,再美好的景象也只是廢物一對,我可沒高尚到吸取大自然精華便可填飽肚子的情操呢。

無奈之餘,我只好用精神力和卡門溝通起來,希望他跑路過來之時有記着這條路,但是令我失望的是除了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酣睡聲之外,就只回答了一句不知道,別吵我。

對於這不給面子的小孩子,我卻奈何不了,無奈之餘只好心想先填飽肚子再說。

一隻美夢中的野雞糟了我的毒手,找了一處避風的山洞,擁着着高烤肉技術的我開始準備起這香噴噴的晚餐。

轉動着架在火堆之上穿着野雞的木棍,我開始認真思考上次被攻擊事件的始末。

“究竟此人是誰,爲什麼有那麼厲害的身手,我看除了曾經見過的血狼魔和天乘尊者兩人的武功能與之相比,其他的一定都不是他的對手。可這高手竟然是敵人,看似是獸皇城的人,可是在獸皇城我可沒有跟人結怨啊?莫非是皇宮裏的侍衛?”

想了半天,我也卻終究想不出個所以然,眼下尋找路道要緊,相信獸人王沒有理由要路道的命的,何況路道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被幹掉的。

“還有,殺死扎斯的兇手是真的那人麼?難道攻擊的我的黑衣人就是殺扎斯的兇手?”我心裏疑惑萬千,想了半天卻終究想不出個所以然,但我已經可以肯定,那黑衣人一定就是殺死扎斯的兇手,不管他是不是路道所說的那個人。

喫着烤雞肉,我不禁想到了那些豹人,那些或許都是西卡尼的朋友,或許是尼奧的朋友,雖然他們都是爲抓我爲取我命而來的,但他們終究是一條生命啊。

我心裏想着,卻突然覺得烤雞肉特別香,對於剛纔的殺戮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心愧,反而覺得十分刺激。見着那些豹人死在我面前,卻一直被我感覺成一隻野貓甚至是一隻小野雞死在我面前,不覺得難過,反而覺得特興奮。

“難道我這人真的薄情寡義?”我用心的想了好久,想找哪怕一件事情來反駁自己的這個結論,可惜也只想到那天戰鬥的時候自己好象熱血沸騰了一下,其他的實在是找不到。

我早已經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是這麼一個硬件配置,這不是他可以挑選的,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新鮮感,到後來一想到這就是以後的自己就噁心的不行。人都是這樣,當看到別人男生女相,會感覺很有趣,可能也會出一兩次:“要是我能有你這麼漂亮就好了”的感慨,可當事情真到了自己頭上,卻是萬萬接受不了的。

“難道我這輩子就一定要精力了千千萬萬的生與死,難道就沒有一條不用殺戮就可解決的路走嗎?”感覺到脊樑骨一陣寒,打了個冷顫,我突然現,這個世界,竟然比我自己的世界更黑暗,那個世界,除了整天受欺負,卻沒有真正一個經常受欺負的人死掉,也沒有一個經常欺負人的壞蛋去殺掉別人,那個世界,每個人都害怕殺戮,害怕死亡,哪怕死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討厭的人,即使討厭的人死了,他也會難過一段日子,而這個世界,卻每天都有殺戮,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地死去,而那些殺人的惡魔,卻總是在惡貫滿盈之時得意不已,因爲這些能夠賦予他們權利,金錢。

我心裏難過地想着,突然感覺恨透了這個世界,後悔自己真不該把鄧潔和雙兒帶到這裏來,我這是在害她們啊。

我越想越難過,拳頭不知不覺地握緊起來,指節被弄得劈啪作響,我心裏狠狠地誓道:我一定要改變這個世界,我一定要滅絕這種殺戮,我要改變這些人的想法,對,徹底地改變。

想到這,我突然感覺到內心充滿了鬥志,充滿了活力,是的,改動手了,該真正地主導世界了,該奔向稱帝之路了。

接下來的半天時間,我一直呆在深山裏邊,沿着山路一直往西走,憑着自己的印象,北邊是獸皇城的領土,

獸皇城的邊境線只有一百多公裏,雖然山路難走,但用心趕路的話,加上調和氣息,最多半天,肯定也就走到了。

但是,莫名其妙的是,走着走着,我卻突然現眼前的路卻是越來越難走,一直騰飛在空中雖然是沒什麼問題,但是令我擔心的是先前過來之時並未感覺到這麼崎嶇的道路啊,難道我走錯了?

我心裏愁苦不已,無奈極了,但這深山野林的,根本找不到一個人來問路,我這回算是真正明白了迷路的滋味了,比起看那些什麼東邊樹密西邊稀的狗屁尋路道理,我想還是別亂跑比較好。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這句話並非無道理的,而我,在此刻卻真正感受到了這句話的真理性。

正在我滿臉愁苦之際,不遠處的黑暗處突然傳來一陣吵雜聲,似乎那裏有着一堆人,而且還有咿咿呀呀的女人聲,似乎在搞那種事。

嘛事?你說呢。

當下,我欣喜若狂,但也不敢貿然現身,說不定是獸衛隊過來抓我呢,想到此我便輕聲躍起,飛到離那些人最近的一棵樹上觀察起來。

大概有三十多人,但看其裝扮似乎都是些強盜,切,一羣烏合之衆罷了,我心道,確信自己一個人應付的了。

但是,片刻之後,我竟然現了這令人惱火的場景。惱是懊惱的惱,火是慾火的火。

這是一場調戲良家婦女戲份,很老的橋段,現在就在不遠的地方上演,而且看的很清楚,因爲調戲預備役的一員,倒在了他的腳下,喉嚨已經被割開,血還在流,偶爾還會吹出幾個泡泡。

“靠你老母,還跟老子搶位置,沒把老子當大哥是吧,雖然你抓的又咋樣,一點禮貌也不懂。”一個長得凶神惡煞,鼻子到額頭處留着一條長長的刀疤,模樣極爲萎縮,一看就可以斷定在電視劇裏一定是演反派角色的。

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娘子,那刀疤很是興奮,走上前對着那個長得還算一般的女子動手動腳起來。女子嚇得驚叫起來,但也知道在這深山野林的,怎麼可能有人上來搭救,奈何逃也逃不掉,心下一急,登時哭喊起來。

“靠,爲什麼偏偏這時候讓我看到這些。”我心裏痛心不已,昨晚和樂平的片刻纏綿不但沒有消滅我幾天沒有近女色而引的慾火,反而讓我心一直癢癢的,現在見到這種現場版的春宮,早已令我慾火難忍,鼻血就要噴灑而出了。

“四哥,你把人嚇哭了,還是讓我來吧。”一個銀灰色長,尖嘴猴腮,皮膚病態白皙的小個子強盜着急的喊道,兩眼射着異光,看他那病懨懨的快掛的樣子竟然還有此猴急,真搞笑。

“五弟,你小子幹嘛啊,我可是你四哥呀,你不讓給我你還想搶啊你?”刀疤齷齪地說着話語,伸手摸了一下那女子的下巴,之後猛地轉身在那病態小子的後腦勺上抽了一巴掌,“不過,我這當哥哥的自然懂得謙讓,去吧,看把你猴急的。”說着,轉而對着病態小子後面排隊的人大叫道,“後面的,把隊伍排好!大家都有份,等會先上的幾個,你們完事了,去換放風的兄弟們回來。”

說完,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輕聲說道:“靠,這貨色我還不稀罕呢。”

“不要啊,放過我吧。”女子見逼上前來的病態小子,嚇得哭喊饒命。

“我靠你老母的,都還沒動你,你叫啥啊。”病態小子罵了一句。

“我也靠你老母,天還沒黑呢,竟然如此狂野。更不可原諒的是,竟然在我面前狂野。”我心裏大罵起來,飛身下去。

我並沒有採取直接現身的方法進攻,這些人看樣子面露兇色,敢在這種地方混,相信有自己的特色所在,身邊說不定就有機關無數等着呢,這些擔憂令我不敢貿然進攻,便採取了聲東擊西的方法慢慢解決他們。

在放倒了周圍所有放風的強盜之後,我也試探完畢周圍的情況。

清了下嗓子,看到自己已經成功的吸引了下邊所有人的注意力,我把輕輕地整理了一下頭,一臉的奸笑,道:“對不起,攪了你們的好事。”

“要不,也算我一份?”見衆人一時之間愣在那裏,我便繼續說道。

這話肯定有調笑的成分,但也不完全是假,因爲我心裏可沒打算說假,要是這些人答應的話,我肯定也沒意見的。

刀疤在我出現的時候已經吩咐所以人戒備,聽了我的話突然哈哈大笑:“老子出來混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開放的妞,說,你看上我們哪個了?大爺們保證,一定滿足你,大夥說是不是?”

其他的強盜一起鬨笑,“找我啊!你看我多強壯。”

“滾一邊去,你那都是虛的,沒有多大力氣,找我,我比他強多了。”

“我的耐力好,一次兩個小時,找我,找我啊!”

我雖然沒有照鏡子,可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應該是鐵青色,我的聲音是什麼一個狀況我清楚地很,自己習慣了倒也不覺得,可配上我這張臉,和這身獸皮衣裳,一眼就可瞅出是正宗的一個純爺們,但這些強盜竟然恥笑與我,顯然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本來只想分點髒的想法已經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這些媽比的,不給點顏色瞧瞧是不行的,當下我心思一動,微微一笑道:“大家見過鬼嗎?見過骷髏嗎?”

“切,鬼啊,老子見過了。”刀疤吧嗒着嘴巴,不屑地說道。

“四哥,這世界上哪有什麼鬼啊?”病態小子把嘴湊到刀疤的嘴邊低聲說道,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內力深厚的我怎會聽不到呢?

“呵呵,想不到這些強盜還信奉無神論呢。”我心裏暗道,

“去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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