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三百一十九章
第三百一十九章
享受着小丫頭撒嬌般的捶打,望着她嫩臉上的那片紅霞,我的心裏突然湧來莫名的**衝動,
我捏着小丫頭的秀顎,驚訝地現小丫頭竟然主動張開櫻桃小嘴,閉上雙眼等着我去品嚐她鮮嫩的脣瓣,而我,早已做好準備,蓄勢待了,只不過隨即而來的叫聲打斷了這場愛侶吻戲。
“啊?姐姐,你幹嘛?”莫比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我們的身邊,瞪大着眼睛注視着我們。
“啊?”小丫頭被叫聲嚇了一跳,急忙張開雙眼,面臉霞紅地躲在我的懷裏。
“莫比,你去捕只獵物,回來烤肉給你喫。”我笑着開口說道。
“烤肉!”莫比聽到烤肉兩字,眼睛瞪得更大了,興高采烈地跳了起來,蹦蹦跳跳地往樹林裏跑去,一路上還不停地大叫着,“有烤肉了,莫比要喫烤肉了,好喫的烤肉。”樣子傻得可愛。
待莫比興奮的叫聲逐漸消失後,我再次捧起小丫頭羞紅的臉蛋,微笑着說道:“莫比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嗯,是呀,莫比很可愛,那天我跑出來之後,天黑乎乎的,我我躲在樹下不敢出來,竟然還碰到一隻野鹿獸,幸好莫比救了我,不然不然我就去冥界報道了。”小丫頭說着,流露出淡淡的委屈。
“傻丫頭,你現在不就是在冥界嗎?”我呵呵一笑,說道。
“對哦,我忘了。”小丫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急忙說道。
“對不起,都是因爲我害你陷入了危險。”
“你那天好兇哦,我我都被嚇傻了”小丫頭委屈說道,嘟起了小嘴。
“以後我保證不會那樣對你了,對不起。”我柔情道,看着那張充滿霞紅的小臉蛋,望着着那誘人如沾着清晨露水的鮮豔玫瑰花瓣的紅脣,心中刻意壓制的**一下子湧起,摟着她小蠻腰的手加緊力道,一下子低頭向她的脣上吻去,舌頭很快便竄進她的口中,肆意翻攪。
嘴裏品着小丫頭的香津嫩舌,鼻中聞着她那迷人的淡淡體香,加上溫香軟玉在懷,令經久花叢的我也不免心猿意馬,
小丫頭的身體顫抖厲害,春蔥玉指緊緊抓住我的肩膀,生澀的她根本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是一盡地細語呻吟。
許久,桃腮暈紅的絕色佳人星眸微張,被我的激情壓得透不過氣來,我放開她,輕輕一笑,小丫頭微微喘了一口氣,瞪了我一眼,嬌嗔道:“你真是壞蛋。”
“男不壞女不愛嘛,而且本壞蛋只是專門和大美女打**的。”我微笑着,慷慨激昂道。
“老實交待,勾引了多少大美女!”小丫頭嬌笑道。
“n個!”我抱着暖玉溫香,一陣溫馨,抬頭眼眸露出一絲沉思,微笑道。
“色狼!”小丫頭嗔道,小手卻是憐愛地撫摸着我那棱角分明的臉,“你會不會愛我一輩子。”
我哈哈一笑,女人怎麼都這樣。一經男人的甜言蜜語就智商低下,任人爲所欲爲了,不過我說的可全部出自我的真心,在離開小丫頭的這天之中,我早已覺自己深深愛上她了,從爲滿足男人的虛榮心決定徵服她到真正愛上她,這場戲真的夠別出心裁的,世界真是奇妙。
“我會,一輩子。”我柔情道。
小丫頭皺着可愛的小鼻子道:“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抱,第一次和男孩子在一起這麼久,第一次”小丫頭說到後面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眼神竟也有點茫然和春意,“可是可是你有那麼多女人,你會在意我嗎?”
“傻丫頭,只要是我的女人,我就會用性命去呵護她們,包括你,我不能沒有她們,更不能沒有你。”我微笑道,用鼻子摩擦着小丫頭粉嫩的臉頰,極盡溫柔。
小丫頭聽閉,臉一紅,埋進了我的胸膛裏,閉口不說話,嘴角卻露出甜甜的微笑。
見此,我邪笑道:“我考你個問題,一個東西,四寸長,新娘請它入洞房;半夜三更流白水,只見短來不見長,答對了有獎勵噢!”
小丫頭這個純潔的天使歪着小腦袋想了半天還是搖搖頭,搖着我的手臂撒嬌道:“給點提示嘛!”
我的手不老實的揉捏着小丫頭還在育的嬌嫩**,壞笑道:“沒聽過洞房裏有什麼嗎?”
小丫頭聽完,搖晃着腦袋思考起來,片刻之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臉刷的一下紅透,大羞道:“你這個大壞蛋!大色狼!不正經!”
我哈哈大笑,道:“我說的是蠟燭而已,誰讓你想到那裏去的,肯定是自己想要了!”
小丫頭別過頭,害羞道:“人家纔沒有想!”
“傻丫頭!“我呵呵一笑,扳過那張帶着點羞意、還有春意的臉龐,微笑道,“還想嗎?”
小丫頭羞紅地輕輕地點了點頭,閉上眼睛,仰起頭,鮮豔欲滴的嘴脣似乎在向我出溫存的信號,嬌涎欲滴,一副任君採擷的誘人模樣。
望着眼前誘人的尤物,我的身體愈見熱,一股蓄勢待的感覺再次湧然而起,低下頭欲親芳澤。
“哎呀”我正欲親芳澤之時,小丫頭突然疼痛般地叫起來。
“怎麼了?”我嚇了一跳,急忙問道。
“沒什麼!”小丫頭搖搖頭說道,腳卻輕微地動了動。
“腳怎麼了?”我急忙蹲下去,捲起小丫頭的褲管,卻見到一片紅腫,一看就知道短時間內拐過。
“怎麼受傷的?”我輕聲問道。
“被野鹿追的!”小丫頭說着,臉上又是一片霞紅。
雖然小丫頭的腳極爲紅腫,我還是感嘆這對纖纖玉足地精緻小巧,像白色溫玉雕琢而成,雖然沒有露莎般粉嫩,雙兒般小巧,但是極爲勻稱嬌豔,別有一番韻味,因爲不常走動所以沒有一點瑕疵,小腳趾沒有繭。
我心疼地幫她按摩起來,動作極爲輕柔,雪嫩若絲綢的肌膚卻讓我手感觸滑潤,手指大有往上移動的衝動。
不過,隨即而來的叫聲又再次打斷了我,是莫比,背後扛着一頭巨大的獨角野豬,比起上次我們宰殺的那頭更大上一號。
“獵物捕回來了,莫比有烤肉喫了,呼呼”莫比一旁興奮地大叫,卻沒有顧及到真想把他烤了的我。不過,眼見莫比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抓到這麼大的獨角野豬,也不得不讓人佩服。
我無奈的搖搖頭,一臉真想揍人的表情,惹得小丫頭哈哈大笑。一旁的莫比卻不明白生什麼事一樣,瞪大着眼睛奇怪地望着我們,突而又高聲叫起。
“莫比要喫烤肉了。”聲音迴盪在空曠的森林之中。
夜晚,星空璀璨,空曠的森林之中微風習習,陰沉沉的森林似乎進入了冷季節,而且似乎是天氣變冷的緣故,一些低級魔獸都躲在自己的窩裏不敢出來,所以森林之中偶爾出現幾聲魔獸的咆哮聲,大部分時間顯得格外寧靜。
而此刻的我們已經生起了一堆篝火,烤起莫比獵捕回來的巨大野豬蹄。
莫比飢渴的眼神光地盯着出陣陣肉香的豬蹄,流着口水,樣子和第一次烤豬蹄小丫頭的神情一模一樣,“快點,快點,我等不及了。”
不過爲等我開口說話,他隨即又對着我道:“姐姐烤得可好喫了,你烤的有那樣好喫嗎?”
“待會你就知道了。”
望着充滿質疑的莫比,我笑了笑,心想就小丫頭那技術,能烤出什麼好喫的,上次還是我烤給她喫的。
我心裏想着,轉頭望向旁邊的小丫頭,此時她正在專心或者也可以叫貪婪地數着那些白狼魔獸晶核和白虎魔獸晶核,兩眼光,嘴角竟然還滴着口水,竟然還時不時地把晶核放在嘴裏咬了咬,跟淘金的山民遇見金礦一般。
這小丫頭,什麼都好,就是貪財。按理說堂堂一個月城神族城門護法的女兒,怎麼可能會喜歡錢財,這邏輯在小丫頭身上真的狗屁不通啊?我心裏無奈地笑了笑,爲讓豬蹄更加美味,取了一些粗鹽等着料放在豬蹄上面,這些鹽是我叫莫比準備的,一心只想喫烤肉的他一聽我說要鹽巴,立即飛奔而去,跑到幾里之外的酒館跟老闆要了一些。
“誒,莫比,你以前沒喫過烤肉嗎?”我隨口問道。
“嗯,”莫比雙眼不移開豬蹄,開口說道,“以前都是喫生食,後來姐姐烤了肉給我喫,可好喫了。”
“爲什麼要喫生食?附近的酒館裏不是都是熟食嗎?去那喫不就可以了。”
“他們他們都討厭意淫怪,根本不和意淫怪打交道。”莫比說道,眼神竟然暗淡下去,心裏似乎隱藏着極大的哀傷。
“哦!”我輕聲應道,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不用想這些鹽巴一定是莫比跟老闆偷的。望着莫比哀傷暗淡的眼神,我突然感覺莫名的心疼,心裏暗想以後要好好照顧他,不讓他再受半點委屈了。
“好了,喫豬蹄咯。”爲讓莫比不去回想着哀傷,我故作興奮地大叫起來。
果然,莫比一聽,兩眼又再次光,嘴角吧嗒吧嗒地流下口水,伸手抓起豬蹄就咬,絲毫沒有顧及到豬蹄燙手。旁邊的小丫頭卻渾然不顧我的叫聲,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專心端詳着那堆晶核,滿眼露出“財了”的眼光。
“不管她了,我們喫吧。”我無奈地對莫比笑道。
“嗯!”莫比胡亂應和一聲,抓起豬蹄咬了下去,但只是剛咬一口,又停住了,渾身抖起來,像中邪了一般。
正在我以爲生什麼事之時,莫比突然興奮地大叫起來:“太太好喫了。”
說完竟然還哭出聲來,這是哪跟哪的事啊?我感到好笑,心想小丫頭肯定烤得不咋樣,不過用來迷惑沒喫過熟食的莫比看似綽綽有餘。
“姐姐還說她烤得是最好喫的,她烤的那個黑不溜秋的豬蹄跟這比起來簡直算是垃圾。”莫比囫圇吞棗地啃着豬蹄,開始揭小丫頭的底。
這莫比真的傻得可以啊,我心裏暗笑起來,走到小丫頭身邊,不滿地叫道:“你再不喫的話,我把晶核全部收回。”
小丫頭一聽,嚇得撲倒在地,把所有的晶核緊緊地抱在懷裏,眯着眼急道:“我馬上喫,馬上喫。”
說完,抱着晶核急忙起身跑到篝火堆旁。
“這還差不多。”我滿意地點點頭,卻又聽到小丫頭“哇”的一聲尖叫起來。
我急忙轉身一看,差點向後栽倒。
四隻大豬蹄竟然被莫比喫得一乾二淨,地上就只剩下一對骨頭,而此時的莫比正躺在地上,一臉愜意地摸着圓滾滾的肚子,打起鼾來。
“還我豬蹄!”小丫頭氣得大叫起來,哪還有當姐姐的樣子。
“算了算了,野豬肉也好喫,我們烤豬肉喫吧!”我只好勸解道,上前用小刀颳起野豬肉來。
“不行,我要喫豬蹄。”小丫頭依舊不饒人地大叫起來。
不過話音剛落,緊接着卻從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我急忙把手一揮,暗示着小丫頭安靜,然後閉上眼睛仔細聆聽,聽似有三人正往我們這邊都來。而且這三人之中,一人腳步較重,兩人較爲輕盈,應該是一男兩女。
是敵是友?我心生疑問,正欲飛身躍起,跳上樹上觀察。
什麼人會半夜三更地在這荒山野嶺呢?
卻在這時,一個黑影閃電般從空中向我站的地方飛來。我心中一驚,知道躍起已經太慢樂,急忙往後退了一步,把小丫頭拉到背後掩護起來,叫道:“小心。”
黑影的度極快,頃刻間來到我身前,由於黑暗緣故,我的眼力也差了許多,只覺得眼前黑影一閃,頃刻之間站在我的面前,伸手揮拳停頓在我面前,整個動作半秒之間完成,讓我來不及作出任何回應。
可是,爲什麼這人拳都出了,卻沒有直接打下去,而是戲弄似的停在我的眼前。
我勃然大怒,這分明的在戲弄我,剛想叫罵,卻突然看清了對方的面容,路道,竟然是路道。
“大大哥”我驚喜地叫起來。
“呵呵,你這小子,顧着談情說愛,我要是敵人,你早就受傷了。”路道哈哈大笑起來,說道。
“呵呵,大哥,你能來真是太好了。”我高興無比,說道,拉着被路道方纔的那句話說得一臉羞紅的小丫頭,又道,“大哥,她叫雨欣,是我的老婆。”
“老婆?”小丫頭一聽,瞪大眼睛叫道,卻轉而又一臉羞紅地低下頭。
“弟妹,有禮了。”路道卻對這小丫頭恭敬起來,又惹得小丫頭的頭低得更低了。
我在旁邊笑得直捂着肚子,這路道看起來還真得不懂何人打交道,對這樣的小孩子行這般禮,不嚇住她纔怪。
不過,就在我大笑的時候,路道又開口說道:“義弟,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我疑惑地轉頭一望,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心裏逐漸激動起來。
不遠處出現着兩個女人,一個似乎病懨懨被另一個穿着暴露性感的女人慘扶着往這邊走來,病懨懨的那人竟是鳳族公主樂平,而穿着暴露的那個便是他日我所見到的女召喚師冷月。
眼見樂平和冷月在一起,我的心中也不由得生起團團疑惑。難道樂平口中的召喚師就是冷月?
心生疑問之餘,卻見一臉蒼白,一副病懨懨的樂平,突然想起她還有重病在身,急忙飛身躍到樂平眼前,強壓內心的激動,儘量將自己的語氣放得平淡些:“爲什麼不呆在那裏療傷?”
“夫君”樂平咳嗽一聲,虛弱地說道,“夫君,爲什麼要離開我。”說完,淚水盈滿眼眶。
“我不是四翼天魔,我是尹夢龍!”我輕聲說道,心裏卻壓抑着陣陣傷感,人生在世,要是真有這樣的癡情妻子,夫復何求。
“我”樂平激動地說道,卻未說完就暈倒過去,整個人癱軟到冷月的懷裏。
走過來的雨欣一見,立即驚訝的問道:“她怎麼了?”
未等我回答,冷月瞥了小丫頭一眼,冷冷說道:“沒什麼事,只是身體虛弱罷了,脫力了。”
說完,轉頭面朝着我,卻是一副複雜的表情。
我欣慰的抓起樂平的右手,探查她的脈息,她的脈息很平穩,只是體內的氣息比較弱而已。我催動體內的氣息從她手部輸入,吸星魔功第一成功力具有療傷之功能,待我的內力一輸進樂平的身體之內,很快就融入了她的經脈,我引導着她自身的能量運轉了七個周天後,她體內的能量已經逐漸復甦,看似只要多休息就無大礙了。
我將她的手放回身邊,深吸口氣,調勻了體內的氣息。
“她還好吧?”路道走了過來,問道。
我微笑道:“沒什麼事了。大哥,多多休息就沒事了。”
路道輕輕地點了點頭,見到我一開始就疑惑的表情,便說道:“問冷月姑娘,我是在找到她時候遇到樂平公主的!”
“是她跑到九黎族宮中找我的,看似得了重病,要我帶她來找你,我就來了。”冷月開口說道,依舊是一副冷冷的表情,看不出心裏在想什麼。
“哦,我知道了,謝謝。”我點頭說道。心想一定是那日她醒來之時,不顧傷病,幫我找到召喚師。
望着一臉平靜卻顯得十分蒼白的樂平,我心裏十分難受,我究竟該怎麼面對她呢?把她當成妻子,可是她愛的並非是我啊?
“弟弟,怎麼了?”路道突然問道。
“沒什麼,你們一定餓了吧,待我再去抓只野豬。”我微笑道,儘量遮掩心裏的哀傷。
“不用了,哥哥,我去,我去”躺在地上摸着圓滾滾肚皮的莫比忙道。
“你還能動嗎?”雨欣不滿地瞥了他一眼,說道。
莫比一聽,拉下臉來,大聲叫道。
“少瞧不起人了,待我再去抓只更大的。”說完,一個飛身躍起,瞬間就消失在森林之中。
“怎麼意淫怪也成了你弟弟啦?”路道不解地問道。
“哈哈,是雨欣的弟弟啦。”我大聲笑道,轉而尷尬的一笑,說道,“把樂平帶到火邊取暖吧。”
冷月卻是突然莞爾一笑,說道:“你來做吧,我有事要離開一會。一會就回來。”
我一臉疑惑地把樂平抱在懷裏,冷月卻又是一副冷漠的表情,眼睛朝着路道眨了眨,朝着森林深處走去。
“弟弟,我去幫意淫怪的忙。”正在我疑惑之時,路道又開口說道,轉而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着雨欣說道,“雨欣姑娘,你也來幫忙吧,我們去拿晶核。”
路道說完,呵呵一笑。
“嗯,走。”小丫頭說道,卻是戀戀不捨地望了我一眼,跟着路道往莫比離去的方向走去。
我這時才明白他們是故意離開,好讓樂平和我待一處。可這樂平正昏迷着,有什麼事值得他們這麼做呢?
我脫下身上的一件獸皮衣,蓋在樂平身上,然後抱着她走到火堆旁坐了下來。
抱着一臉平靜的樂平,我的心感到無比的溫暖,看着她那迷人的曼妙背影,我緩緩的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之間突然覺得身上有些動靜,便醒了過來。
是樂平身體在動,嘴裏喃喃的道:“水,水。”
我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急忙把手放在她的額頭,竟然滾燙無比。我焦急地望望四周,卻沒有路道等人的身影,怎麼搞的,他們還沒回來。
照顧病人這種事對我來說真的很困難,頃刻間汗水佈滿了我的額頭,身體運氣,手心上頓時出現一個水球,然後輕輕地放在樂平的嘴邊,讓她慢慢吸吮進去。
一會之後,樂平這才慢慢恢復安靜,但轉而忽地又叫起來,卻是叫着“夫君。”
我的頭轟的一聲炸開了,眼前一陣迷茫,樂平爲了我,不顧自己的安危,放棄冰譚療傷,竟然獨自外出尋找召喚師,爲解我的煩惱,即使我是鐵石心腸,也無法不感動。
我一把抱起渾身滾燙的樂平,從衣服下襬撕下一塊完好的部份,用另一個水球浸溼了,摺疊成一個方塊,放在她頭上。現在的我只能祈禱她快點清醒過來。
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我喂她喝了幾十次水,更是將她頭上的布在涼水中浸了上百次。當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慶幸的是樂平的頭終於不那麼燙了,燒退了。
“夫君,夫君。”燒退的樂平卻還是不斷的夢囈。
我握住她冰涼的小手,柔聲在她耳邊道:“我在這兒,好好睡吧,明天醒來,一切都會好的。”
漸漸地,樂平夢囈的聲音逐漸模糊不清,臉上的神色也歸於平靜,她緊緊抓住我的手,爲了不驚動她,我也只能任由她這麼握着。
爲了趕快讓樂平身體恢復,我便再次運氣,使出吸星魔功,一點一點把樂平身體內的病素全部吸出。但是,樂平體內的傷非同小可,在吸出之時,卻跟我體內的氣息相剋,一下子讓我體內能量損失大半,一股奇怪的能量不斷地撞擊着我體內的經脈,只是覺得自己彷彿虛弱起來,難受得幾乎要吐血。
最後,頭突然猛地受到什麼猛烈撞擊似的,我一下子暈了過去。
不知不覺的,我因受到樂平體內的不明真氣的攻擊暈倒了過去,卻依舊握着她那被我握得已經逐漸溫熱起來的小手,進入了夢鄉。
一個冰涼溫潤的東西在我臉上不斷的移動,我好睏啊,懶得睜開眼睛,就任由它繼續動着,我的腦神經逐漸開始運作,意識也清醒了不少,我知道是什麼在我臉上了,那是一隻溫柔滑膩的小手,這裏只有我和樂平兩人,這隻手當然是她的了。
爲了避免尷尬,我更加不敢動了,儘量保持着原先的姿勢和呼吸的節奏,生恐被她覺我已清醒。
突然,嘴脣之間似乎被什麼東西蓋住,軟軟的,我慌忙張開眼睛一看,卻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興奮和驚訝。
樂平竟然在吻我。
只是滑稽的是,此刻的她反而是閉上着眼睛,而我卻是驚慌失措地瞪大着眼睛,不過半會之後,我也開始陶醉於樂平的熱吻之中。
不知不覺之中,我開始主動起來,舌頭不經意間探舌頭了進去,侵佔她溫潤的小嘴,狠狠汲取那芬芳的津液,樂平一下子驚訝地張開眼睛,卻沒有做任何掙扎,一會之後又重新閉上眼睛,陶醉地配合起來。
熱吻持續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