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八十三章
第二百八十三章
牛人鐵棍連連揮舞,砸翻了幾個傢伙,屁股上卻捱了一記劍刺。幸虧牛人皮粗肉厚,只是劃破一點皮而已。饒是這樣,也把牛人氣得嗥嗥直叫,一時狂性大,索性收起鐵棍,現出牛角,朝他們疾衝過去。
牛人就一衝起來,還真有股不要命的架勢,嚇得剩下的人慌忙閃避。一個閃避不及的倒黴鬼被牛人一撞,一角挑飛,立時氣絕,細嫩的元嬰從頭頂鑽了出來,慌張的逃竄,卻被牛人一聲牛吼給震落下來,牛人衝了過去,幾腳把那元嬰踩得粉碎。
牛人獰笑道:還有誰來?衆人都嚇得噤若寒蟬,不敢開口。牛人獰笑一聲,頭一低,快的衝了過去,嚇得那些人紛紛閃避。
牛人在那頭戲耍天山門的人,我也玩得開心。我大笑道:老太婆,還有什麼要玩的?氣得那女人臉色蒼白。
那女人怒喝道:結天星陣!天山門的人聽了這句話,頓時有了主心骨,身子後退,腳下踩着繁複的步法,把我和牛人圍在中間。可氣的是,他們竟然把何必文給放了出去了。媽的,我本來打算把這傢伙給拖下水的。
那女人帶着他們轉了起來,弄得我眼都花了。索性不看他們,我帶着牛人往騰空而起,笑嘻嘻的看着他們在地上耍猴。
那女人一聲嬌叱道:滿天星!那些人連忙飛起,紛紛向我們出手。我和牛人抽出兵刃打了一陣,才覺有些不對勁-現在不是四面受敵,是六面受敵了。
四面防守,冷不防腳下捱了一劍,幸虧我是金剛不壞之身,不然鐵定重傷。牛人瘋狂的朝前衝了過去,鐵棍翻飛,向他們砸了下去。天山門的人輪番上陣,擋下牛人的攻勢,其他人默契的向牛人攻去,轉眼間牛人已經捱了幾劍,幸虧我替他擋下了那女人的攻擊,否則牛人鐵定掛彩。
難道我真要被困在這陣勢中不成?憤怒的揮刀斬開一柄長劍,烈火狂噴,在我和牛人的身邊圍起一道火牆,暫時阻隔了他們的進攻。
牛人悻悻的道:傲天,這下怎麼辦?出不去,也沒法傷了他們啊!我也在苦苦思索。媽的,這個陣不破,我們還真難得出去。破吧,人家都是在不斷的移形換位,連個攻擊目標都找不到。
火牆外傳來那女人仇恨的聲音:你們不是狂嗎?繼續啊?今天不讓你們償還兵兒的血債,我就不當這個掌門!看《妖龍傳說》最新更新,加入羣:386o2123我按下心中的悶氣,嘻嘻笑道:老太婆,你們這麼圍着我們,是不是怕我跑了?唉,真可憐你,那麼老了還要找男人。雖然你長得不錯,不過我一想起你是個老太婆,反胃啊!那女人快狂了,揚手一道烈火射了進來。呵呵,我連出手的力氣都省了,火牆直接把那道烈火給吞了。
我突然一拍腦門道:我真笨!居然會被他們困住。牛人,你先在這裏挺着,我出去外面,再來個裏外夾攻,我就不信這陣勢不破。牛人苦着臉道:那你要記得收了火牆。我笑道:你只要見火牆不在,就馬上攻擊,明白嗎?牛人連忙點頭。
搖身一變,我化爲飛蛾,從烈火中鑽了出去,落地化爲人形,陰笑着抽出屠龍刀,往上看去,正好是那個小矮子在下面,等着烈焰散去,攻擊牛人的腳呢。冤家路窄,就拿你開刀了!
悄悄在飛到小矮子身後,我一刀捅了過去,將小矮子捅了個透心涼,連元嬰都被屠龍刀吸了個乾乾淨淨。屠龍刀吸了元嬰,刀身竟開始朦朧進來,我都不知道是福是禍。
沒顧得上理會屠龍刀,我陡然撤去火牆,猛地衝了上去,一刀斬下了一顆腦袋。牛人見火牆撤去,飛快的衝了出來,趁他們還沒回過神來,一棍砸死了一個傢伙。
陣勢散去,那女人瘋狂的叫道:殺!給我殺了他們!我笑道:遵命!身子凌空一躍,一刀斬了下去,將一名天山門的人斬於刀下。
連連得手,轉眼間天山門就只剩那女人了。牛人叫道:傲天,這個女人交給你了,你去休息一下。***,還真累!落到地上就坐下去休息了。
那女人出淒厲的聲音:竟敢滅我天山門,我就是做鬼也要和你拼命!我嘻嘻笑道:老太婆,不是你要我殺了他們的?怎麼怪到我頭上去了?那女人爲之氣結。
牛人懶洋洋的道:傲天,你倒是快點啊。***,省城的風光我都還沒有欣賞一下,就被你拉來幹苦力了。快點收拾完,我好回去陪我的牛角花妹妹啊!我收起笑臉,屠龍刀一揚,喝道:你天山門收徒不嚴,還敢把算盤打到我的頭上,我只好把你們都滅了。雖說你們有點無辜,可又有什麼辦法呢?我總不能留你那麼一個禍根,日後來對付我吧?屠龍刀一揮,凝重如山的劈了下去,刀勢籠罩之下,將那女人的退路封死,逼她硬拼。那女人似乎也知道死期將至,心一橫,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一劍架了上來,居然將我震退幾步。
何必文有意無意的道:天魔解體**,可以瞬間提高人的功力,卻是以自己的性命來換,雖然極有可能將敵人毀滅,可自己也得毀滅。這種功法,不學也罷。原來如此!我冷笑一聲,開始遊走起來,不時出刀攻她一下。那女人狂喝一聲,身形居然矮了下去,接着一聲巨響,連身子帶元嬰炸開,化爲無數血肉朝我衝來。我急忙後退,同時揮刀急舞,還是有幾滴血濺到我臉上。
突然一陣頭暈目眩,我身子一軟,無力的倒了下去。牛人趕緊衝過來,扶起我道:傲天,你這是怎麼了?我喘息道:沒什麼,就是突然有些乏力。休息一下就好了。何必文皺眉道:你看看你的元神。我趕緊內視,才現元神竟似被一層薄膜封住,斷絕了天地元氣的吸收。
第三卷妖返人間第一百一十九章化血神針
我驚訝道:“這是怎麼回事?”何必文嘆息道:“傳說有一種拼命的功法,叫做血祭,一旦施展出來,施法者固然形神俱滅,中此法都亦難逃劫數。血祭中飽含了施法者的一腔仇恨,就是大羅金仙中了也無技可施,只能等死。”
我無力的笑道:“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怕什麼?牛人,扶我起來!”牛人憂慮道:“你還是多休息吧。”我笑道:“休息什麼,回家去。怎麼也得給老婆一個交待。”兩手支撐着,就要起身。
何必文笑道:“急什麼,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我感興趣的抬頭道:“還有什麼?”何必文微笑道:“碰到我算你運氣好,我正好手頭上有一枝化血神針,正好能破了血祭。”說罷抽出一支銀光閃閃的長針。
牛人叫道:“快點救傲天啊!”何必文笑道:“相逢就是緣。我當然會救他的。”說完,一針朝我天靈紮了下來。
牛人驚叫道:“你是在幹什麼?”何必文笑道:“救人啊!你就是沉不住氣,你看看龍傲天,眼睛都沒眨一下。”我不由一陣暗笑,他紮下來的時候,我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且連眨眼都快做不到了,想不到反而成了冷靜的象徵。
針入天靈,我就覺得大腦一陣麻木,繼而酸、疼、癢、脹,渾身說不出的難受,卻又感覺到說不出的暢快。閉目內視,封鎖我元神的薄膜已經破開了一個口子,正慢慢的擴大。
我心裏一陣狂喜,趕緊運功,元神奮力撕開薄膜,配合化血神針,盡力將之驅出體外。何必文突然一抽化血神針,一股黑氣從天靈鑽了出來,落到地上,地上居然馬上就長出一朵色彩斑斕的蘑菇。
何必文笑道:“血祭清除完畢,你可以動了。”我站了起來,笑道:“多謝何兄弟了。”何必文笑道:“慚愧,我也存有私心的。此行就是來找血菇,正好以化血神針破了血祭,血祭之怨氣化爲血菇,也省了我再四處奔走了。”
我笑道:“不知何兄弟能不能把化血神針給我瞧瞧?想不到這一支銀針,居然能將血祭破了,真是神奇!”何必文微微一怔,旋即笑道:“有何不可?”把化血神針遞了過來。
元神之力暗暗侵入,就覺得有一股大力從化血神針內傳出,將元神之力生生逼回,隱隱帶着一絲血腥陰暗之氣。或許是吸多了血祭的緣故罷?
將化血神針遞給何必文,我笑道:“何兄弟真是爽快人。不過,你就不怕我拐走你的寶貝?”何必文笑道:“怕什麼?實話告訴你,這寶物已經認主,除了我,誰也用不了它。兩人相視一通大笑。
看《妖龍傳說》最新更新,加入羣:386o2123我笑道:“何兄弟,既然藥已採到,你打算去哪裏呢?”何必文笑道:“回頭去三峽附近。”我皺眉道:“三峽附近山高水險,你又何必去犯這個險呢?”何必文大笑道:“山高可以養身,水險可以育智,何處不可以安身立命?”我笑道:“說得也是。”
穿過荒漠,何必文一拱手道:“今日有緣相見,三生有幸,但願日後有緣再聚。”我笑道:“但願能有再聚之期。”牛人也大聲道:“多謝你救了傲天。”何必文搖頭道:“俗了。”大笑三聲,飄然而去。
一路無語,我和牛人飛到省城郊外,我電話,讓大鵬他們來接我們。不過半個小時,車子就出現在我們面前,麗雲笑盈盈的道:“上車吧。”我心裏暗暗打鼓,麗雲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車子朝市區急馳而去,麗雲笑盈盈的問道:“事情都解決了吧?”我輕輕的點了點頭。牛人卻不甘寂寞,口若懸河的講起了這次遇到的險事。
牛人纔講到血祭,麗雲的眼淚已經悄悄的流了出來,我趕緊趁人不注意,從車上拿了一張面巾紙遞了過去。麗雲擦去眼淚,小聲道:“幸好還有人救你。不然,我不是要永遠失去你?”
感動的將麗雲攬在懷裏,我輕聲道:“小傻瓜,我怎麼會捨得離開你呢?再說,這個世界那麼美好,我還沒享受夠呢!”麗雲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把我的袖子都弄溼了。
牛人一扭頭,正好看見麗雲流淚,不由奇怪道:“傲天,你是不是又欺負你媳婦了?怎麼弄得眼淚嘩嘩的?”我還沒開口,麗雲已經嬌嗔道:“人家是高興的。你再胡說,小心我告你媳婦。”牛人打了個冷戰道:“別,別,我不說話就是了。”我和麗雲都笑了起來.車子開到黑牛旗的那幢樓,停了下來。我奇怪道:“停這裏幹什麼?不是回我們的駐地嗎?”麗雲笑道:“真傻,這裏就是我們的新總壇了。”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連白風堂的地盤帶財產一起接收了啊!
上了頂樓,進了李兵和黑牛曾經在過的房間,弟兄們早就在那裏等我了。心中暗歎世事的無常,我大步上前,大笑道:“大家好,我回來了!”裏面頓時炸開了鍋,大家紛紛上來問東問西。牛角花則直接撲到牛人身上去了。
笑過鬧過之後,我正色道:“現在我們剛剛立足,大家都去辦事去吧。對了,麗雲、含煙、大鵬和化龍留下。”說完,我轉頭對牛人道:“你也受累了,去休息吧,陪牛角花妹妹好好聊聊。”
牛人他們走了之後,我示意麗雲關上門,小聲道:“這次我中了血祭,險些丟了性命,幸虧一個神祕人物用化血神針救了我。不過,我總覺得那化血神針有些古怪,你們誰知道它的來歷?”
麗雲、含煙、大鵬一起搖頭,只有化龍陷入了沉思。大鵬正要去叫他,我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大鵬別動,靜靜的等待化龍。
好半天過去了,化龍才抬起頭來道:“原先在龍宮的時候,無意間聽說過化血神針。此物似乎是九幽之地的寒鐵所煉,數萬年前曾爲一邪魔所用,所向披靡,天界派大軍圍剿此魔,皆以失敗告終。後來這邪魔似乎中了天界之計,才被天界所除,這化血神針卻下落不明,再也沒有聽說過了。”
我嘆道:“幸好這次不是與化血神針的主人作對,不然,恐怕有性命之憂。對了,公司裏安了監控沒有?”麗雲搖頭。我道:“一定要儘快安起來。這事你們可以交給眼鏡去辦,他在這方面內行。“
第三卷妖返人間第一百二十章噩耗
正談得興起,外面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我皺眉道:“是誰?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站了起來,伸手打開房門。
江直哽嚥着出現在門口,突然跪了下來,嚎啕道:“老大,救救孩子吧!”我急忙拉起江直,小聲道:“你這是幹什麼?有話進來說。”空氣頓時沉悶了下來。
把江直按在椅子上,我點燃一支菸,說道:“江直,別慌,有什麼事就說,老大一定幫你。”江直老淚,哽咽道:“南疆出事了,吸毒販死了,江東也被他們扣了下來。”我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怒喝道:“胡鬧!誰讓你們把孩子送那種地方的?”
麗雲走了過來,小聲道:“江東這孩子執意要和他爸爸闖南疆,說是有空可以去掃他父親的墳,我只好同意了。”我揚起手掌要打,卻又忍了下來,罵道:“我們這一輩人來闖黑道,爲的是什麼?還不是想讓家人、子孫後代不用再走這條道?你們倒好,竟然讓自己的孩子也跟着我們一條道走到黑!”
麗雲委屈的流下了眼淚,卻不敢再說什麼。江直哽咽道:“老大,這事不能怪大嫂,是我覺得這事必須嚴守祕密,只有自己的孩子才放心,才讓江東去的。”我仰天長嘆道:“糊塗啊!”
沉默了一陣,我皺眉道:“南疆那邊不是一向都合作得很好嗎?怎麼會出事?楊敢是怎麼做生意的?江直,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說清楚了。”
原來,楊敢越來越老,已經不能再控制局勢,被手下一個叫阮春俊的傢伙造了反,性命也丟了。吸毒販帶着江東過去買貨,錢被吞了不說,連吸毒販都被打死了。阮春俊這傢伙也知道我們有錢,綁架了江東,要我們交一億元的贖金。
我冷笑道:“這南蠻子倒是會獅子大張口啊!一億,你等着拿去買棺材吧!”冷笑一聲,吩咐道:“麗雲、含煙、化龍,你們和牛人一起鎮守省城,情況一旦有什麼不對勁,馬上給我打電話。江直、大鵬,我們開車去南疆救江東。”
大鵬不解的問道:“老大,我們幹嘛不飛過去?”我搖頭道:“費力不說,對我們還沒有什麼好處。開車去,把那些南蠻子一鍋端了,能拿走的東西一樣不留,我要讓他們後悔一輩子。”
大鵬迅調了一輛大貨車過來,我和大鵬、江直上車,便開口道:“南疆,要快!”車子飛快的開了出去。
一路上沉默了許久,前面出現了一條岔道,司機道:“老大,還是走以前那條道嗎?”我搖頭道:“哪條道快走哪條。”司機就了一聲,油門踩到底,朝高公路開去。
我看着司機那張熟悉的臉,不由問道:“你以前和我到過南疆?”司機笑道:“老大,你怎麼忘了?我是金寶啊!”我笑道:“金寶?呵呵,還真是有緣,兩次來南疆都是你開車啊!”
車子開到了邊界,金寶也不拐彎,直直朝海關開去。我一愣道:“怎麼不走原先那條道了?”江直勉強笑道:“老大,你有所不知,我們早就把這裏上下都買通了,每次都是走正道了。”我搖頭道:“你們啊!還真是膽大包天!你們也不想想,萬一人家翻臉不認人,我們不是死定了?還外帶得連累幫裏。”
金寶一愣,車子停了下來,問道:“那依老大的意思,我們還是走原先那條道嘍?”我點頭道:“沒錯,雖然麻煩點兒,可風險更小。”
車子開到了邊界,金寶問道:“老大,是直接開過去還是”我一揮手道:“當然是直接開過去。我們要把他們的家底都搬空,讓他們後悔惹到我們。”
穿過邊界,過了小道,金寶把車子開上那條破爛的柏油路。我嘆道:“那麼多年了還是這個樣子,他們真是連路都懶得修一下啊!”
車子拐到原先那個山谷,幾名持槍的傢伙攔住我們,嘰哩咕嚕的講起了鳥語。江直沉着臉道:“老大,他們是在問我們的來意。”我笑道:“你告訴他們,我們是來交贖金的,但是要見到人才肯交,不然就引爆車上的炸彈,讓他們一分錢也拿不到。”江直也嘰哩咕嚕的講起了鳥語。
交涉了一番後,那傢伙朝後面嚷了幾聲,一揮手,我們的車子緊接着開了進去。
樓還是那座樓,山谷也還是那山谷,只是楊敢已經不在人世了,還真是物是人非啊!正在感嘆,前面來了一羣持槍的傢伙,槍口都對着我們。領頭的黃毛猴子用華語叫道:“贖金帶來了沒有?”我笑道:“車上的集裝箱裏呢。對了,你怎麼也得讓我看看人吧?”
黃毛猴子一揮手,幾名猴子押着精神委頓、渾身傷痕的江東走了過來,看得我兩眼冒火。江東見了我們,張口道:“爸爸、老大,我沒有丟龍游幫的臉。”江直見江東那幅慘樣,伸手揉了揉眼睛,擦去眼角的淚,上前道:“兒子”卻被幾名猴子給攔了下來。
我悠悠的點燃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笑道:“阮春俊,阮老大是吧?怎麼還不放人?我們都站在你們面前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黃毛猴子想了一陣,笑道:“也對,不怕你們飛到天上去。”一揚手,幾名猴子鬆開江東,一把把江東推了過來。
江直還沒來得及上去扶江東,我已經走了過去,對着江東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把江直都嚇到了,顫聲道:“老大,這是幹什麼?”
沒理江直,我怒視着江東,逼問道:“你知道爲什麼打你嗎?”江東倔強的昂起頭,大聲道:“不知道!”我罵道:“你這小畜生,放着好好的日子你不過,偏偏要來這裏玩命!你難道不知道你爸爸拼了一輩子,就是爲了你嗎?小兔崽子,幹什麼不好,偏偏要來販毒,你不知道抓到就是砍頭的罪名嗎?”
江東低下了頭,小聲道:“我也是想替爸爸分憂。”我罵道:“分憂?你是添亂還差不多!小子,回去跟我好好讀書,不許再在道上混!”江直用顫抖的聲音道:“兒子啊!老大是爲你好啊!你一定要聽話說!”江東才小聲道:“我知道錯了。”
第三卷妖返人間第一百二十一章虜掠
阮春俊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要表演什麼父子情深,等回去再表演,先讓我們看看你的錢,快把集裝箱打開。”我笑道:“唉,你這人可真急,一點人情味都不講。”阮春俊道:“快點,我們要搬錢了!”
帶着阮春俊來到車廂後面,我打開鎖,拉開車廂門,笑道:“都在裏面呢,你自己看看。”阮春俊探頭一看,不由驚呆了,車廂裏除了幾捆繩子,什麼都沒有!
阮春俊怒喝道:“你們敢耍我?開槍!”與此同時,我也施起了定身咒,阮春俊他們驚恐地現,自己連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
我笑道:“大鵬、江直,你們先把人給捆了。”大鵬和江直獰笑着從車廂裏拿出繩子,將他們捆得結結實實。尤其是江直,捆阮春俊更用力,繩子都勒進肉裏三分了。
我邪笑道:“江直,和他們打了那麼多年的交道,他們的倉庫你應該知道吧?”江直咬牙道:“當然知道。大鵬、金寶,和我去搬東西。”大鵬笑道:“金寶就不用去了,我一個人就夠了。”
大鵬他們進了倉庫,就見倉庫裏的白粉一袋袋的飛到車廂上,整整齊齊的自己碼了上去。過不了多久,車廂裝了六成滿,大鵬和江直意猶未盡的走了過來。
定身咒已經失去了效用,阮春俊他們開始動了進來。江直抽出手槍,紅着眼叫道:“誰敢動一下,我打死誰!”猴子們立刻老實了。
阮春俊雙目失神,喃喃的道:“你們也太狠了,太狠了。”江東怒氣衝衝的過去,狠狠的踢了他一腳,罵道:“你對我們不狠?你們打我都不說,還把吸毒販叔叔打死了!你們現在這樣子,叫報應!”
伸手攔下江東,我笑道:“不狠,我們很客氣的。你們不是打死了我的弟兄嗎?這些東西不過是給他家屬的一點補償而已,實在不多。”阮春俊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車子動了起來,江東恨恨的道:“老大,就這樣放過他們,也實在太便宜他們了。”我笑道:“金寶,等一下。”和大鵬、江直下車,把阮春俊他們提了往車上扔,然後加鎖。
江直不解的問道:“老大,幹嘛不殺了他們?”我一本正經的道:“江直,以後記住,我們不再幹這票買賣了,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們就是良民了。”江東不由笑了起來,扯到傷口,又“哎唷”的叫了出聲。
簡單的給江東清洗了一下傷口,包紮了一下,江直輸了一絲元氣過去,江東的臉色都紅潤了好多。
江直收手,道:“老大,剛纔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告訴我們呢。”我神祕地笑道:“不用急,慢慢你們就知道了,反正不會讓你們覺得鬱悶就是了。”
有了高公路真好,以前要趕幾天才能到海邊,現在一天就到了。天色黑了下來,江直找了一艘船,把阮春俊他們提了扔甲板上,白粉全部扔到艙裏,開起就往公海跑。
到了公海,江直撥起了爛泥國猴子的電話,不過一刻鐘,一艘軍艦高掛着爛泥國的軍旗,開了過來。我笑道:“江直早就說他們是軍隊的人。你們看看,直接連民船都省了,軍艦直接出馬了。”大鵬笑道:“江直這傢伙當過兵,他的眼力,那還用說?”
軍艦在我們面前停下,在兩艘船中間搭起了跳板。我大笑着上了軍艦,當年那老猴子笑着迎了上來,用蹩腳的華語道:“龍幫主,好多年沒有見了,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我大笑道:“財風。”
老猴子遞來一支菸,我仔細看了看,呵呵,居然是v8煙啊,想不到這爛泥猴子也改口抽我們的煙了啊。
老猴子笑道:“經常拿你們的煙過去賣,生意好得不得了,自己也帶頭抽了起來。”我笑道:“怎麼,那麼多年了,你還是在幹船長?”老猴子嘆道:“沒辦法,上面沒有人撐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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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猴子跟着上了我們的船,軍艦上的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