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得羅峯的神色變化,陳翔也猜想到他心裏想着什麼,不由得笑了起來安慰道:“我說羅峯,你放心吧,小財迷的性格我瞭解,如果他知道你爲他做那麼多事,愛你還來不及呢,哪會怪你呢?”
羅峯目光復雜地瞧着他,過得半晌,皺起眉頭來:“要是那樣,那太好了,只不過陳翔,你說小財迷這人的性格還有什麼,雖然接觸這麼久的,可我真不太瞭解她。”
陳翔喜滋滋的望了羅峯一眼,詣詣不絕的誇起小財迷來,直把她說成是人間絕有,天上仙女,末了才嘆氣道:“羅峯啊羅峯,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成家的時候啦,要我說小財迷和你絕對的般配,郎才女貌啊,現在有了上次的英雄救美,你佔有了先天優勢,如果不抓緊,這等妙人兒早晚被被人搶走,到時你追悔末急。”
結果,羅峯的話讓陳翔徹底崩潰了,他猶豫了一陣,方咬牙道:“如果我們倆成了,那下半輩子我都聽你的,怎麼樣?”
陳翔一喜,但嘴上還是故作隨心:“真的假的啊,我的乖乖你到底喜不喜歡人家呀,我看你好象很勉強的樣子?”
“過一段時間我準備把父母接過來,老人家總叨唸我成家,想想也是時候了,對女人我不太瞭解,雖然你也不懂,但總比我強吧,而且你小子主意多,這次就靠你了。”羅峯說着,有些激動起來。
陳翔很狐疑地打量着他:“你確定?”
“我確定,其實黎叔也有這個意思,我跟他有莫逆之交,那天他虔誠邀請,我也只好過去,本來也沒什麼心情的,只不過,再認識了她後,我才現,原來女人可以可愛到這種地步。”
陳翔微微一笑,表示同意,小財迷的可愛那是絕無僅有的,畢竟,那是建立在迷糊的基礎上。
“特別是今天,在聽到她出事後,我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緊張我才現我已經愛上她了”羅峯說着。粗鄙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陳翔咧嘴笑着,看來,這個媒婆他是做定了。
畢竟,家裏還有個小婆娘在盯着,如果不趕緊處理掉小財迷,恐怕這個禍星會令小婆娘很不高興的!
陳翔思量了一番,羅峯的能力不用懷疑,配小財迷綽綽有餘,小財迷呢,除了貪財和迷糊外,其它的條件也都不錯,若他們倆成了夫妻,倒也不失爲一件妙事。
那天陰差陽錯的想到這點,便決定把兩人糊弄到一起,沒想還真有點意思了,但就是不知小財迷是什麼想法啊。
爲了兄弟的終身大事,陳翔也顧不得自己的考覈了,拍着胸脯保證:“放心,三天之內替你把小財迷拿下,否則我提頭來見你,不過,這幾天你必須配合我的行動,一切都要以我的指揮爲準。”
“沒問題。”羅峯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
生平第一個女人,羅峯對小財迷的感覺倒也特別,一直對女性毫無慾念的他,此時的心態也有了兵大的變化,,
女人,沒有真的不行啊!
很快,一個頂級的泡妞計劃就此展開了。
羅峯當主角,陳翔當起了軍師,甚至連邵安娜也參上了一腿。
邵安娜回來的事,陳翔並沒告訴任何人,這事只有羅峯知道,陳父陳母特別是蘇惜倩一無所知,否則蘇惜倩這個狠犢子還真不知道會鬧到什麼地步去了。
而這次,有邵安娜參與。似乎要順利得多。
邵安在這個行動中表現得非常的積極,不用想也可以知道,那是抱着一顆趕緊把那個粘人的跟屁蟲遠遠的推開陳翔的身邊”
“陳翔,我看是不是先把朱胖子藏起來,等事成之後再放出了。”三人聚在了一間理店內,準備給羅峯來個大變樣,羅峯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對於欺騙山財迷的事情,他還真的有些煩心不下。
陳翔直接賞了他一個白眼:“我說羅隊長,你把人打成這樣。還藏人家,怎麼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太無情了吧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怕明婷會生氣!”羅峯連忙訕笑道。
“哎呀,這點你放心吧,小財迷的性格我最瞭解了,嘶”陳翔大大咧咧的說着,冷不防大腿處一陣鑽心的痛,忍不住呻吟出來,不用想,那自然是邵安娜魔爪造的孽。
陳翔嚥了咽口唾沫,換了口氣對羅峯道:“你就放心吧,總之這事我看着沒事,黎叔那邊我也打點好了,不會找朱胖子麻煩的,要不我讓朱胖子出國旅遊旅遊,你放心了吧。”
羅峯頗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心說這小子在江陵還真混得牛叉啊。
“那就麻煩您了。”羅峯很客氣,感激不已。
陳翔面容帶笑,可心裏卻悶啊,說了點錯話就被掐了一下,還不留情的,哼。多,早知如此,老子就不帶邵安娜來了,白白捱了這麼一下?
在型師的建議下,羅峯做了個燙。當真變了部棱角更加明顯。捲曲的銀色頭讓羅峯的五官愕且加的剛毅和堅毅。渾身上下煥着無線光彩。
不過,除了頭,還有臉部皮膚等等需要做的很多。
在過程中,陳翔在他耳邊低聲囑咐了幾句,又遞給他把鑰匙,而後跟邵安娜一同離開了,理店的主人陳翔認得,對他們也非常熱情,一個勁兒的囑咐要常來。
邵安娜打開車門進了駕駛位,冷着臉真視前方:“下車。”
只因陳翔也跟上車來小婆孃的心情還沒從醋罈子中走出來,而且還一點都感到害臊的以極其舒適的姿勢靠在那裏:“切,開句玩笑至於麼,你就這麼小心眼,別忘了咱們可有正事耍辦
邵安娜眼光一寒,沒理他。
“爲了我們羅隊長的幸福,咱們可是臺作關係呀,事情我已安排好了,你得聽我的。現在我們得去小財迷家周圍躲起來看好戲,明白嗎?咦,還楞着幹嘛,開車啊。”陳翔直接拿羅隊長當擋箭牌,心中這個樂啊,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耍一要的機會。
邵安娜臉色一陣變化,最後還是咬牙忍了,保時捷在憤怒中驟然前衝,好似幫着邵安娜在泄一般。
在一個無攝相頭的拐角,邵安娜一打方向盤,車身以詭異的角度扭轉而去,類似漂移的感覺,她是早有準備,繫着安全帶呢,陳翔可就慘了。小婆孃的暗算下,他猛然撞到拉門,咚的一聲,右臂作爲觸點,五臟六腑動盪不已,差點沒把膽汁給吐出來。
“你瘋啦?”陳翔瞪直眼睛,怒火中燒:“會死人的你知道嗎,會死人的
瞧着他那喫鱉的模樣,邵安娜哈狂笑,幾乎笑暈了過去:“該,哈哈,活該,誰叫你不繫安全帶的。”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女人吶女人,陳翔憤憤地回過身,揉着手臂嘟囔着:“哼,看來作爲陳家的媳婦,你忘了我的家法了,有時間得再給你上一課啊。”
但在邵安娜得意的笑容下,陳翔還是乖乖將安全帶繫上了。
“什麼家法?”解氣後的邵安娜心情不錯,車也降慢下來,好奇地問道。
陳翔這個火啊,忘了,她果然忘了?
那天在海邊做完事情後,邵安娜說了什麼話,他是一輩子也忘不掉的,可他說的話,她卻忘得一乾二淨。不公平,太不公平”
陳翔忿忿不平,哼哼,既然如此,休怪我翻臉找火柴了!
自從邵安娜回來後,他可是都沒再找去找過火柴了,雖然”火柴同志經常有所暗示或明示,可是,生怕讓小婆娘那靈敏度,很難不捕捉到這點貓膩,陳翔還是忍了下來!
而且,家有邵安娜這個仙女般的女人,夠了,的了,
可是,現在我們的陳大官人的心裏不舒服,大大的不舒服。家裏的主力地個,應該是男人纔對,怎麼着也得想辦法把邵安娜整得服服帖帖的纔是。
一路兩人各懷鬼胎,邵安娜當司機,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小財迷家的樓下。
來此之前,羅峯給小財迷打過電話了。邀請她共進晚餐。
小財迷到是到了樓下,可羅峯還沒到。也不知道是不是臨時打了退堂鼓。不過陳翔對他倒是蠻有自信的,此番出去,定然拿下小財迷。
昏黃的燈光下,陳翔乍看之下,倒有些愣了幾分。
小財迷似乎經過精心的打扮,上身是緊身斷窄的短袖皮衣,腦袋上帶着皮質的鴨舌帽,下身是一條**的皮短褲,露出一雙滾圓修長的長腿來,腳下是一雙高細根的長筒皮靴,靴子的腳後跟的不爲還掛着兩個亮閃閃的金屬齒輪,走路的時候出“鏘鏘”的聲音。
小財迷此刻的神態,更是滿臉煞氣,局目之中就帶着一股子火爆的模樣。從她的這麼一身打扮來看,好好的一個嬌媚佳人,卻是一身飛車黨暴走族的穿戴。
陳翔看得連眼珠子都瞪圓了,忍不住嘆了口氣。
“幹嘛?”邵安娜的耳朵靈得很,陳翔的這聲嘆息一下子被她捕捉到了,下一刻,凝重般的小手伸了過來,只不過,狠狠的拽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嘶”
陳翔痛得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那叫一個痛啊。
“心”
邵安娜忽地面容一豎,做了個輕聲的模樣。
陳翔心中一動,顧不得疼痛了,旋即抬頭望去,不由得又是呆滯了一下。
遠方一聲聲驚呼引去三人注意,呼聲很遠很遠,大概二百米以外了,中間還夾雜着引擎轟鳴聲,聲音低沉有力,聞得入耳竟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只瞧得黑暗盡頭兩點繁星般耀眼的光亮緩緩逼近,刺眼的光芒叫人不得不眯起眼眸兒,陳翔一下便認出來人是羅峯,翻起的前燈似一雙明亮的眼睛,忽然,緩緩閉了下來,車身越來越近,藉着路旁朦朧的街燈,一輛銀白色藍博基尼駛入視線,金屬的外殼滑潤細膩,錚錚閃爍,流線柔順的車身,時尚優美一土,
路人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恐怕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奢華的跑車吧。有的在吹哨,有的在叫喊,場面十分混亂,陳翔一掃眼,不屑地撇撇嘴巴:“沒見過世面。”
小財迷興奮呀,一時間忘記了緊張,竟也跟着人羣呼喊起來:“哇,太帥啦,我要是有一輛該多好呀,不不,能坐一下我就心滿意足了,天呀,帥呆了。”
如果不是在等着羅峯,她真想衝上前去,一雙財迷眼兒此時閃爍的精光,估摸正算計這車得多少錢吧。
邵安娜比她要沉穩的多,但也止不住多看兩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不過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她瞧得跑車停在他們前方十米便不在有行動,不禁微微皺眉,朝陳翔看去,陳翔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叫邵安娜徒然一驚,難道
好似炫耀得差不多了,銀色車門緩緩升起,一個男子隨之邁出左腿,緊接着,手臂、身體、臉龐紛紛顯露出來。
幽幽的燈光下。羅峯的造型更是異常的別緻。一身米色的西裝,裁減極爲得體,一看就是名牌,一般的砸牌絕對沒有這樣的工藝,也穿不出這樣的效果。
他的皮鞋很光亮,一手捧着一大束鮮花,手腕上露出了一塊精緻手錶。
羅峯緩緩地走近小財迷,只微微一掃她,後而身型明顯一彎,差點倒地,聞聲看去的衆男子比他強不了多少,更有甚者竟跑去路邊摳嗓子眼,大吐起來。
小小鬧劇後,男人踏着幽雅的步伐,陳翔走向三人,”
一步”兩步”三步”
男子所過之處,衆人識相的紛紛退後。陳翔給了邵安娜一個眼色後,兩人也撤到旁邊,陳翔舉着手機號施令:“上去就吻她,快點”誤等等,吻早了點,牽她手,對對牽手,直接往車裏帶,不用跟她廢話”你倒是快點呀,半天才走那麼幾步,蝸牛呀你。”
陳翔顯得比誰都急,羅峯是新手,陳翔還真不好教授了。還是邵安娜揮了作用,她見氣氛不錯,忙搶過陳翔的手機,指揮道:“你聽好,就照這個步幅這個度走過去,不要急,然後單膝跪地跟她說,這位女士,能有幸與您共進晚餐麼,最後再順理成章地帶她到車上。”
陳翔抹了把雞皮疙瘩,呼地又將手機搶了回來,氣急敗壞:“別聽她的,什麼東西呀,酸死我了,咱大老爺們就豪爽一點,別整那些文縐縐的,要我說拽着她就去車裏,哪那麼多廢話。”
“陳翔你懂什麼!”邵安娜氣得上去跟他搶電話,面紅耳赤:“別瞎指揮,好不容易營造的氣氛都讓你破壞了,快把電話給我。按我說的做。”
兩人各有各的招數,誰也不服誰,逐展開了一場手機卓奪戰。
這邊倆軍師打起來了,可苦了羅峯,藍牙耳機一陣嘈雜的聲響,一會兒讓他幹這,一會兒讓他幹那,羅峯只覺大腦一團糨糊,靠,我該聽誰的!
不過畢竟是相處多年的好兄弟,感情豈是邵安娜能比的?羅峯只猶豫了一下便毅然否定了,,陳翔的方案。
他極其瀟灑地單膝跪地,似個騎士一般伸出手來:“這個女士,能有幸與您共進晚餐麼?”一身白色範思哲,蓬鬆有形的半卷,完完全全一個幽雅高貴的騎士呀,外加英俊的臉龐,已把小財迷驚得自己爸媽都不認識了。
小財迷震驚無比地望着眼前的羅峯,忍不住一陣嚥着唾沫兒,這”這還是羅峯嗎?
遠處,車內的陳翔笑了。
此招就用!
小財迷什麼人?絕對是一個視錢如命的傢伙,有瞭如此華麗的跑車,不暈頭轉向纔怪,此爲一計。還有,一個亮堂堂的耀眼人物,在衆目睽睽之下,邀請自己,這點虛榮心,不滿足纔怪,此而二計謀”
只是,單單請這羣前來作勢的傢伙,就要花上一筆了。
在人羣羨慕、嫉妒、祝福的眼神下,銀色跑車舞動着迷人的身軀破空氣,,
“還愣着幹什麼,上車。快點追呀。”陳翔拽着邵安娜就往保時捷上跑,實力差距很明顯,再不追可就跟丟了。
奔馳的車廂中,邵安娜忽然表情嚴肅地問了陳翔一個問題,她很嚴肅很正經很奇怪:“剛纔那男人。是誰呀?”
“你不知道他是誰,剛纔幹嘛瞎指揮啊?”陳翔做了個暈倒的動作。
邵安娜緊緊跟着遠方跑車,不敢相信:“他真是羅峯,不可能吧,別是你找個替身來,之後再將羅峯推過去好獲得小財迷的心,她可不是傻子。”
唉,忙着佈局下一本的框架和情節,寫得有點亂了,甚至還借鑑了別人的,諒解吧各個。一天一萬字,真的很辛苦。不過,故事一樣精彩,就算是借鑑,也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