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新聞在蘇惜倩聽來,無非是一個震耳欲聾的消息,當下便找到陳翔質問。
不過當她站到陳翔面前的時候,卻突然不知道該問些什麼,新聞上已經寫得那麼清楚了,吳市委是因爲販毒拘捕而遭擊斃的。
可在她的感覺中,又有些破天荒的覺得蹊蹺,感覺這事和陳翔一定有什麼關係。可有什麼關係,自己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來,因爲要把陳翔和命案聯繫在一起,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想象的。
總不能說陳翔是殺人犯,別說是沒有證據,就算是有證據,她也始終應該認定陳翔的爲人,始終應該跟陳翔一個隊伍的。
只不過,她太好奇了,雖然好奇會害死貓,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
而對於蘇惜倩的問話,陳翔則一笑了之。
陳翔笑了,他凝視着蘇惜倩,嘴裏不緊不慢的說道:“不管是有沒有關係,人終究是死了,一個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這樣不好嗎?”
那滄桑的語氣,竟在那瞬間叫人有種深信不疑的感應
蘇惜倩愣住了,沒有反駁,而是將目光投向陳翔,她想看到陳翔更加堅定的目光。而陳翔卻也是沒有躲閃着着她的目光,反而更加堅定更加執着的回視着。
最終,蘇惜倩主動收回了目光,深深的陷入了自責當中。
爲什麼,爲什麼愛他,就不能完全信任他?
是因爲什麼?
是因爲自己還沒有愛上他,還是因爲自己沒把他當一家人看待,或者,是因爲他太神祕了,而自己只能遙遙相望,哪怕是伸長了手,也無法觸及。
蘇惜倩沒有說出來,她沒臉說出來,心中一直認定是喜歡陳翔的,然而,細細品味下,自己潛意識裏竟還把陳翔當做外人。一個自己偶爾會不相信的外人!!
愛一個人,無論是在何時何地,都應該對他深信不疑的。
蘇惜倩神色一斂,她不想遺憾,不想後悔,更不想讓陳翔感到對自己的失望。
“嗯。”
重重的點頭,一雙充滿堅定的眼神,無聲地望着眼前這個勾起一抹微笑的男子。
※※※
江陵市南區,一棟別墅內。
有些陰暗的屋子裏,靜謐無聲,流露出一絲陰森駭人的氣氛。
過了很久,“吱嘎”一聲,一個白蒼蒼的老人扭動着椅子,轉過身來,面容極爲嚴肅,飽滿的額頭泛出一股威嚴的氣息,令人不由得肅然起敬。
這人便是言誠的爺爺,本市市長言國強。
在言國強的前面,一個彪形大漢微微低垂着頭,一臉橫肉,只不過深邃的雙眼有如獵鷹的一般,犀利鋒芒地盯着前方不遠處的地步。
“趙隊長,這事辦得相當不錯,連我這老頭子都要對你讚歎不已了。”言國強面容緩和了許多,讚不絕口,望着眼前的壯漢說道。
“市長過獎了,我只不過盡我的努力去完成市長給我的任務罷了。”刑警隊隊長趙羅峯趙隊長面容不改,依舊低垂着頭說道,無形中顯露出對言國強這個老人的無限敬重。
“不過,你爲什麼願意頂着巨大的風險,替我做這件事呢?我實在想不明白。”言國強淡淡一笑,佯裝疑惑着問道。
“因爲您是我的老師,我能夠當刑警隊大隊長,都是老師您一手栽培的,我若不報答的話,我還算是人嗎?更何況”
頓了頓,趙羅峯毅然抬起了頭,直視着言國強,聲音更是滲人,“更何況吳良克也是該死,害人不淺,我只不過是爲老百姓做點事罷了。這樣也好,這幾天來把他盯得死死的,也算沒有白費力。”
“呵呵,好,說得好,好一個爲老百姓做事。這年頭,爲官之道,已經不是那麼簡單的了,一切都得靈活點,方是上上之策啊。”言國強點頭同意。
趙羅峯眼睛微微亮了不少:“老師指點的是,晚輩一定銘記於心。”
“嗯,這次你連你的寶貝重型機槍都架出來了,把吳良克父子還有劉楠打得跟蜂窩一樣,看得出你很用心,我老人家得好好謝謝你一下啊。”言國強說得淡如止水,瞧不出一絲雜亂,輕描淡寫一般。
趙羅峯心中一動,連連搖頭道:“老師又說笑了,我知道老師這一切都是爲了言誠,言誠也算是我看大的,我又怎麼能不盡心呢。”
“嗯,很好、很好,有你幫他,我就放心了。”
傍晚時分,本市最大的酒店,羅波阿酒店。
陳翔一家三口喜樂融融,外加蘇惜倩一家三口,還有一些白日裏過來幫忙喬遷的老鄰居們,全都在波羅阿酒店的一間大包廂裏會聚。
這是陳翔一家子爲了感謝大夥的幫忙,特意請大夥喫的飯。
江陵市最大的羅波阿酒店,前廳的掛鐘正指向7點整,這裏裝潢十分大氣,豪華奢侈,整個廳面豪華中帶着典雅、高貴,還有着一絲歐式風格的藝術氣息,作爲江陵市數一數二的四星級酒店,倒也名副其實。來這邊消費的,至少都要萬元爲底線。
“因爲家裏剛喬遷過來,很多東西都還沒整理好,所以無法在家裏給大家道謝,希望大家在這裏喫好喝好。”陳母滿臉歉意,客套話說了一大堆。
“哪這樣說話,鄰里鄰居的,不過我說,你家那房子可真是大啊,什麼時候我們也能住上這樣的房子,那這輩子再辛苦,都值了。”鄰居的一位大媽一開始就對陳翔家的房子讚歎不已。
“就是,而且能夠請我們到這麼豪華的地方來喫飯,我們真是三生有幸啊。”鄰居大伯也感嘆不已。
陳父陳母笑臉相待,不過在他們看來,那別墅確實相當不錯,他們都非常的滿意。
剛邁進家門的那一刻,這對住了半輩子小蝸居的夫婦,眼淚都快下來了,激動得不行。心中更是感慨萬千,算是八輩子積德,生了這麼個成才的兒子。
整頓飯,喫得喜氣洋洋,氣氛活躍得令人興奮。
酒也是沒少喝,陳翔也是喝了不少,陳父本來就是個滴酒不沾的老實人,這次倒是破天荒的喝了不少,要不是陳母一直擔憂他傷病爲好一直勸酒,說不定得喝個記錄來。
喝道一半的時候,陳翔突然感覺到肚子膨脹,便離開了席位,往廁所走去。
酒精的刺激,使得陳翔的腦子有些暈,眼前更是朦朦朧朧的,只好慢吞吞的摸索着前進。雖然有心使用電磁分身感應,但酒精的作用下卻使得陳翔腦子亂糟糟的,就跟站在地球儀上面一般,晃悠晃悠着,根本無法集中思維去支配電磁分身。
潛意識裏,陳翔又電磁分身有了另一個瞭解,這又是一個弱點。
好不容易的到達廁所,拉下褲子拉鍊,就打算噓噓,但忽然間,眼睛漫不經心的一瞥,似乎看到了什麼,陳翔猛地一哆嗦,酒意立馬消散了一半。
因爲陳翔突然現,這個廁所的裝置有點怪異,不同於往日常見的廁所。再仔細看去之時,又是嚇了一跳,這下子酒意立馬全部消散,腦子一瞬間變得清醒無比。
這是個女廁所,他上錯廁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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