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望見玥澄寧那雙冷漠的眼睛,玥南軒幽幽一笑,將雙手交握在向前,裝作無恙似的向龍椅上一靠,“原來是皇叔在搗鬼啊,怎麼?皇叔還想要這皇位?”
玥南軒被制,羣臣一下子混亂起來,這時宮中的緊急示警鼓聲越來越響,大家一下子六神無主起來。而大殿之上的侍衛早已經被換了人,根本就沒有人出來救玥南軒!
江衍冷冷的看着這一切,心中難掩了興奮,太好了,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快就成功了!如果不是他冷沉的性子,他也禁不住要跳出來了,畢竟暗爽的滋味沒有明裏張狂來的愜意,舒服!
玥澄寧冷冷一笑,“我是想要這皇位,想要皇侄讓給皇叔如何?”
玥南軒揚揚眉,不語,卻聽得大殿之外有侍衛不斷的示警,宮門已經被攻破了!
玥南軒懶懶的揚揚眉,突地向玥澄寧招招手,暗示他彎下身來,似乎有話要說。
玥南宸心中疑惑,但是玥南軒已經中了軟骨散,別說武功,就是站立也困難,所以他不會怕他,更何況現在皇宮裏有三分之二是江衍的人,皇宮外還有劉正,這個計劃看起來天衣無縫,他不會怕他!
玥澄寧低下頭來,湊近他。玥南軒突地湊近他耳朵,大喊道,“白日做夢!”
玥澄寧一愣,手中寒劍正要用力,卻被玥南軒一掌推開,他就像個皮球一般,被玥南軒輕易的推倒在地。
玥澄寧又氣又急,想不到玥南軒根本就沒有中毒,他剛要爬起來,不知道從何處冒出十幾名身材嬌小卻伸手利落的粉衣女子,一人手持一把長劍,輕鬆的將大殿之上叛變的侍衛制服。
那些大臣也被突然出現的情景驚住,正慌亂不知所措呢,就聽得殿外響起一女子嬌嫩卻冰冷的喊叫聲——“宮主到!”
“公主?”
“南玥不就一個公主,不是出嫁了嗎?”
衆位大臣低聲議論道,突然覺着空氣中花香撲鼻,在這寒冷的冬季竟然能嗅到花粉的味道……
“誰和誰和誰之間
相識結合了患難
情和情和情的關
輾轉裏掠過站和站
一曲一折只是我
一轉身某一天某一刻的事
一舉一動都只是
閒事難事然後變傳奇事……”高亢,雄赳的音樂響起來,一個清麗的女聲在引吭高歌,漫天的花瓣飛舞,衆人只覺着不自覺的從心底生出一種對來人的崇敬與神祕感來。
在《東方三俠——莫問一生》那令人內心振奮的音樂中,只見一頂青紗籠罩的竹轎由宮外緩緩駛來,更令人驚奇的是,根本就沒有看到持轎人,那轎子是自行飛馳在半空之中的,轎子所過之處,花瓣飛落,花香撲鼻,而那青紗簾幔之中,隱約可見一曼妙婀娜一女子身影,最後緩緩的落在大殿中央。
“參見宮主!”方纔那些在大殿之上面部病情冰冷的持劍少女們,在瞬間全部滾落在地上,齊聲叫道,氣勢震天。
在少女們恭敬的喊聲中,那竹轎上的輕紗自行打開,就見轎內一女子,白衣飄飄,青絲飛揚,白紗蒙面,人們只能看見她額頭之上那閃閃發光的藍色寶石和一雙比寶石都要明亮的一雙黑色眸子,而那雙眸子,沉靜如海,那些心智不定的人們只是看了一眼,便彷彿被吸入一般,茫茫然跪地竟然不自知。
輕紗下,女子懶懶的勾了性感的脣角,迎上玥南軒的眸光。
兩人眸色相觸,交流着只有兩人才懂的信息。
玥南軒:你這也太拉風了吧?排場比我這個皇帝的都大!
藍水瑤:反正是你出錢,我不會爲你省得!
江衍望着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突地大聲喝道,“什麼人?竟敢在皇上面前裝神弄鬼?”
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被江衍這一聲喝,頓時渾身激靈,這才發現自己在大殿之上,竟然對着一神祕女子跪拜,立即惶恐的站起身來。
“大膽,見到無行宮宮主,還不下跪?”藍一一身藍一,手持寶劍,立在轎前,照舊白紗蒙面,冷聲喝道。
無行宮?衆人皆都一驚,雖然這些文武大臣是官爺,平時不聞江湖事,但是這無行宮只是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就名震江湖,甚至連官府都驚動了!無行宮,五日滅江湖之上最頂尖的十個門派,甚至揚言要做武林盟主,而那無行宮的宮主更是神祕,相傳乃一絕色美女,沒有人看過她的真面目,卻整日裏白衣渺渺,花香陣陣,每次出行,必是擺足了陣勢,更是有絕色少女持劍散花開路,無比招搖奢華。
想不到江湖上最爲神祕的無行宮宮主竟然出現在朝堂之上,而且很明顯的爲南玥化解了一場致命的危機!
“混賬!”江衍冷聲喝道,“我乃南玥當朝丞相,官拜一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只跪我朝皇上,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竟然如此的跟老夫說話!”
藍一冷冷笑道,纖手一指,“讓你跪下就跪下!”
江衍只覺着膝蓋一軟,噗通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
其實憑江衍的武功,他可以輕鬆的躲開藍一的暗器,水瑤就是算準了他這一點,在藍一出手的瞬間,也極快的出手,藍一打得是他左邊的膝蓋,而水瑤打的是右邊,所以就算他躲過了藍一的攻勢,卻着了水瑤的道。
“你這個……”江衍面色陰沉到了極致,心中卻驚恐到了極致,他精心佈置的計劃,全被這個冒出來的女人攪亂了,無行宮,據說口號就是無情無義,橫行天下,皇上怎麼跟無行宮有聯繫?
“江衍,好歹人家幫了南玥的忙,你就忍忍吧!”玥南軒瀟灑的站起身來,冷聲道。
江衍一愣,就見有粉衣女子施展輕功疾馳而進,“報宮主,那劉將軍的人頭已經被薔薇堂主割下!”
“好!”水瑤淡笑一聲,使了一個眼色,就見一旁的藍衣身形利落到轎前,微一低頭,恭敬的伸出手臂,水瑤則淡淡輕笑着,從那白衣下伸出一支如白玉般美麗的手臂來,輕輕的搭在藍衣的手臂上,輕移蓮步,從竹轎之上緩步邁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