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南宸一身銀色的錦衣,黑色的鬥篷,冷冷的站在兩國的界石碑上居高臨下的望着彌羅國的守境士兵,“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的名字叫做玥南宸!至於你說想要挑起兩國的戰爭……我的人只是卸了你們的兵器,而你們竟然殺害了我國的百姓,到底是誰想要挑起兩國的大戰?”
玥南宸此話一出,那些彌羅國官兵一聽,立即駭的向後退了一步,但是很快,就有一將士高聲叫道,“不要怕,現在四國都知道永南王玥南宸已經失去了武功,而且被貶爲庶民,我們怕什麼?”
玥南宸冷冷一笑,將身上的披風解下,丟給身後的水瑤,負手對着他們冷冷一笑,“想要試試嗎?”
那些官兵對望一眼,如果真的如外界傳言,永南王沒有了武功,如果他們抓住了永南王,那不就是大功一件?於是個個摩拳擦掌,一百多個士兵都湧上來,將玥南宸團團的圍住。
水瑤微微的皺皺眉,不明白既然已經到了邊境了,玥南宸爲什麼還要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他的武功真的可以對付這麼多的人嗎?
千魂與白刃也都是擔心的望着玥南宸。
玥南宸冷冷的掃了四周黑壓壓的一羣人一眼,再回眸望望那些躲藏在暗處的南玥官兵,他冷哼一聲,淵淳嶽峙的挺身站在那裏,幽邃深沉的眸子緩緩的變得陰冷嗜血,他彷彿能夠獨力支起蒼天,頂起顥穹,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的傲岸不屈,削薄的脣角佈滿了嘲笑與譏諷。
注意到玥南宸的目光,水瑤望望遠處不斷探頭探腦的南玥官兵,似乎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於是也不說話,只是示意千魂與白刃不要輕舉妄動,站在一旁,爲玥南宸保駕護航。
陰冷的氣勢,冷酷的眼神,嗜血的氣質,哄的那些官兵心中砰砰的跳,一時之間,竟然不敢上前。
“別怕,他是哄人的呢,我們一起上,還鬥不過一個失去武功的人嗎?”一個將士低聲道,話聲一下,衆將士點點頭,皆都揮舞着手中的劍,一衝而上。
也就在瞬間,玥南宸原本揹負在身後的雙手以迅雷掩耳之勢摸到了腰間,只見狂風驟閃,銀光如天光一般傾瀉而下,漫天的劍影帶着凌厲的殺氣疾掠而至,快似流行,疾若閃電,綿延、廣闊,辛辣、狠毒,嗜血、不留餘地,將幾十名撲上來的官兵罩在其中,兇悍狠厲,片刻之間,立即想起了慘烈的嚎叫之聲。
十三歲初次上戰場時的情形似乎在重演,玥南宸憑一人之力,對抗這一百多將士,瞬間屍橫遍地,五臟六腑丟的到處都是,那山石也被鮮血染紅。
一開始或許還有些擔心,最後卻完全的放鬆,水瑤生怕那鮮血濺溼了她的衣衫,迅疾的退到了一邊,懶懶的倚在最高的一塊山石上,老神在在的交握着修長筆直的雙腿,單手撐着腦袋,慵懶而嬌嗲的叫着,“好好好,左邊那個長相討厭,對對,劈成兩半,順便將他的心挖出來,讓他找心玩:前面那個一看就是衰樣,對,一劍砍了他腦袋,啊,我不喜歡踢球,不要向我這邊踢,還有那個,身材不錯,模樣不錯,劈成兩半吧,不要讓他死的太難看!”
如果說與玥南宸打鬥已經是膽戰心驚,藍水瑤那又慵懶,又嬌嗲,甚至有些甜膩惑人的話語聽在人的耳中簡直是驚魂,靠近玥南宸的幾個人,一邊考慮自己是那長相討厭的還是衰樣的,抑或是長的帥氣,好判斷那劍是砍向那兒,於是分寸大亂,更是給了玥南宸可乘之機。
玥南宸殺紅了眼,那些將士終於明白永南王失去武功只是傳言,紛紛的後退。
“住手!”突地,一個威嚴的男人的聲音響起來,衆將士一聽,立即住手,卻正好又被玥南宸劈到了幾個。
一個銀色盔甲的身影飄忽而至,而玥南宸在他出手之前,猛地大力,將一幹人等推倒在邊境之外。
來人身材高大,氣勢威嚴,正是大將軍蔡鍔,一見這滿地的屍首與眼前的血人,冷聲道,“是什麼人,竟然對我彌羅國士兵打開殺戒?”
“玥南宸!”玥南宸懶懶的收了劍負手在身後,“我只是以牙還牙而已!”他一指在邊境線外南玥百姓的屍首,“他們過了界限要死,你的士兵過了界限也要死!”
陰冷狠絕的眼神,冰冷嗜血的口氣,讓蔡鍔心中一寒,再看那些士兵的屍首,一個個都在南玥境內,他想要說什麼,也無法開口。
“身爲彌羅國的士兵,隨便進入我國邊境,敢問這位將軍,如何解釋?”玥南宸負手冷笑道,站在界石碑前。
蔡鍔更是無言以對。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回去?”蔡鍔冷聲道,抱拳對玥南宸道,“早就久聞永南王武功卓絕狠厲,今日一見果真如此,不過希望我們真正的較量是在戰場之上!”
玥南宸冷笑,“好,我等着!”
蔡鍔揮揮手,帶領着士兵退回去,只留下幾名士兵站在邊境處守候。
玥南宸冷冷的掃了一眼那些瑟瑟發抖的百姓一眼,“南玥纔是你們的家,難道你們就這樣放棄了自己的家園嗎?”
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他們是害怕,眼看着樓溪國就要打過來了,南玥沒有永南王,就如同一個人沒有了兵器,只能是任人宰割!
“還有你們,你們都給我出來!”玥南宸對着遠處一聲吼,那些躲藏在暗處的南玥官兵紛紛都湧了出來,大約有四五十名,一起單腿跪下來,齊聲叫道,“參見永南王!”
玥南宸冷冷的掃視了衆人一眼,“你們眼睜睜的看着我們的百姓被殺戮,難道就這樣無動於衷嗎?”
衆人跪在地上,皆都慚愧的低下了頭,許久,在迫於玥南宸那凌厲的眼神壓力之下,一個看起來是將領的人抱拳低聲道,“王爺,南玥已經是岌岌可危了,我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