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到女人四周氣溫的變化,玥南宸只到自己玩笑開過火了,可是見到藏得如此嚴實的藍水瑤,他就忍不住逗她……
“算了,我拉着你的手,我的夫人不高興了,就先這樣吧,本王等着與你合作的機會!”玥南宸故意大聲道,將手從女人的手臂上挪開。
藍水瑤皺皺眉,她爲什麼覺着玥南宸是故意的呢?還是她纔多疑了?不過她答應了天問去幫他找聖水之源,估計也顧不上與玥南宸的合作,於是也就暫時的緩和的氣氛,做了一個相送的手勢。
玥南宸因爲口頭上沾了便宜,一口一個我的夫人喊得爽,於是一晚上都是好夢,卻沒有想到,早晨一醒來,客棧裏的藍水瑤與盈綠已經是人去樓空!
“什麼?”玥南宸望着空蕩蕩的房間,一回身,冷冷的將客棧老闆提了起來,眸中閃過一抹陰森森、血淋淋的煞氣。
掌櫃駭了一跳,雖然不知道來人什麼身份,但是看他衣着尊貴,氣質高雅,再加上隨身帶的小廝個個也是不俗,於是身子不由主地倒退了一步,說出口的話也下禁有些戰戰兢兢的,“是真的,一大早那位綠衣姑娘就結了房錢,跟着一位紅衣女子上路了!”
因爲是皇後喪期之中,他還好心的提醒了那紅衣女子一聲,沒有想到她一個媚眼拋過來,讓他癡呆了許久,那房錢也少算了一半。
一雙眼睛迅速的迸發出滔天的怒意,絕美的五官因爲憤怒與失望而扭曲變形,那掌櫃的駭了一跳,清晰的聽見身後,男人所帶的小廝發出倒抽冷氣的聲音,一個個更是渾身顫抖,就想着拔腿就跑。
“滾!”冰冷而嗜血的一個字冷冷的迸出男子的薄脣,玥南宸大手一揮,桌上那成套的茶具成套的碎在地上,聲音清脆,瓷花飛濺。
“咻咻咻!”那掌櫃的剛要開口要男人賠,就聽見身後一陣衣袂聲,再回頭,先前跟隨男人來的侍衛早已經全部退到了房間外,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模樣。到底是百年老字號的客棧,什麼人沒有見過,什麼世面沒有經歷過,那掌櫃的見形勢不妙,也顧不上要那茶壺錢了,立即緊跟着退了出來,退了出來還不死心,挨個跟那些侍衛打聽,“我說各位爺,那裏面的大人物是誰啊?爲什麼你們如此怕他?”
那些侍衛鼻觀眼,眼觀心,剛纔撿了一條命,不代表這腦袋在脖子上就待得安穩,這夫人明擺着是放了王爺鴿子了,王爺會怎麼發瘋還不知道呢,誰還有空理那個囉嗦的掌櫃,一人一把將他推得遠遠的,各人在心裏祈禱着,希望自己家裏那死去的老媽,老爸,七姑姑八奶奶,千萬別地下寂寞,將他們勾了去!
大手一揮,房門關上,房間裏似乎還有女人的氣味,玥南宸一掌拍在桌子上,那桌子立即碎成了碎片。藍水瑤爲什麼不等他?爲什麼?難道她不想解開血誓了嗎?還是想再隨便找個男人解?不對,不對,一定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
“千魂!”揚聲大喊,裝扮成侍衛的千魂嘆一口氣,立即探進頭來,“爺,您有什麼吩咐?”
“速查這幾天藍水瑤曾經去過什麼地方,做過什麼事情,一定有什麼不對勁!”
“是,爺!”千魂立即應道,趕緊去辦。
此時城外,一輛豪華到極致的大馬車上,一身魅惑紅衣的藍水瑤懶懶的躺着,寬敞的馬車裏除去那大宗的衣衫喫食之外,還空出一大塊地方來,被她擺了小桌,桌上一壺酒,幾個小菜,又哼哼着小曲,整個人愜意到了極致。
盈綠在一旁不解的望着水瑤,“小姐,您剛在爲了十兩銀子都肯對那掌櫃的笑一笑,現在又花了這麼一大筆銀子僱了一輛這麼豪華的馬車……”盈綠頓頓,“小姐,您不是最小氣的嗎?”
“砰!”的一聲,水瑤單手支着腦袋,一手舉了筷子敲在盈綠探過來的腦袋上,“本小姐什麼時候小氣過了?這叫做錢用在刀刃上,能省的地方就省,不該花的地方就別花,但是對自己,一定要好,穿最好的,喫最健康的,住最舒適的,不然不就成了金錢的奴隸了?你不享受,那麼多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留給誰啊!”
“呃!”盈綠一邊摸着被打的腦袋,一邊不敢相信的快速消化着水瑤的言論,原來這斂財之後還有享受這層境界啊,高,還真的是高!看來她還有好多要跟小姐學習的地方呢!
見盈綠一副受教的模樣,水瑤得意的笑笑,這就是她的理論,錢,改賺的還是要賺,改花的卻一定要花!
“小姐……”盈綠微微的沉吟一聲,似乎有話要說。
“說!”懶懶的擺擺手,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水瑤示意道。
“小姐您就這樣一個人走了,跟王爺一聲招呼都不打,似乎有些……”盈綠低聲道,說道最後,聲音越來越小了。
“我爲什麼要跟他打招呼?他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水瑤嘴硬道。其實不跟玥南宸告別,也是有原因的,對於聖水是否能夠解血誓,水瑤一直有着疑問,她更相信這是天問爲了讓她打開七綻玲瓏而設的圈套。玥南宸是南玥的永南王,他的身份,他的地位限制了他,如果這一開始就是天問的圈套,如果玥南宸爲了她身上的血誓,而讓樓溪國有了復國的機會,或者將來兩國再大打出手,這讓玥南宸情何以堪?聖水之源,她會自己去尋找,這樣她不欠玥南宸的情,也不用替玥南宸揹負什麼,雙方都好!
“真的是因爲這個嗎?”盈綠小心翼翼的盯着水瑤,似乎想要看出一點什麼不一樣來。
“啪!”又一下,藍水瑤狠狠的敲了一個爆慄在盈綠的腦袋上,“你啊,花心思練好武功是真的,沒事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幹什麼?”
盈綠捂着腦袋一陣委屈,通過一系列的事情,她真的是覺着小姐跟永南王很般配的,就是不知道小姐爲什麼總是如此的牴觸永南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