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澤是彌帝前皇後所生,不,現在應該叫做湘貴妃,也就是硨磲國公主硨湘的女兒,曾經,彌尊與硨湘感情甚篤,但是後來硨磲國被滅,硨玉做了王爺,硨磲皇族失勢,再加上柳意柔精通巫術毒蠱,替他訓練了一大批死士,所以逐漸的彌尊就疏遠了硨湘,寵愛柳意柔。後來,硨湘因爲巫蠱之事與彌尊起了爭執,彌尊一氣之下將她降爲貴妃,將她關在了寢宮中禁了足,立了柳意柔爲皇後。不過不論如何,兩人有十幾年的夫妻情分,彌尊有的時候也是感覺對硨湘有愧,所以就更加寵愛湘澤這個女兒,只是沒有想到今晚,湘澤竟然壞了他的大事!
“父皇,母後很想你!”湘澤張着那雙瀲灩大眼低聲道,“母後常跟湘澤說,父皇只是被妖女迷惑了心智而已,總有一天父皇會想起被禁足的母後……可是母後等了三年了,父皇,您什麼時候才能去看看母後啊?”
少女的低泣聲讓彌尊眸光一暗,他冷冷的擺擺手,“你下去吧!記住,只此一次,下次就算是搬出你母後,朕也不饒你!”
湘澤抬起頭,突地淒涼一笑,“父皇,湘澤寧肯父皇懲罰湘澤,就請父皇去見見母後吧!”
彌尊眸光一暗,似是拼命壓制了怒氣,“湘澤,不是父皇不去見你母後,是你母後不想見父皇,你起來吧!”
湘澤固執的搖搖頭,“那是因爲柳意柔那個女人母後才……”
“住嘴!”彌尊突地大吼一聲,全身衣衫無風自動,長髮根根豎起,面容扭曲,顯然已怒到了極點,“你跟你母後爲什麼都要針對意柔?看起來朕是對你們母女太好了,竟然不知道什麼叫做夫綱、父綱!來人!”
“皇上”彌尊懷中的女子幽幽轉醒,溫柔的輕叫一聲,握上他的手。男子張揚的發漸漸恢復柔軟,披散回肩頭。
轉眸看一眼跪在地上的湘澤,柳意柔語笑嫣然,溫柔的一抿脣,“皇上,就算全天下的人誤會意柔都沒有關係,意柔只要皇上相信就好,更何況湘貴妃與意柔姐妹一場,皇上就不要生氣了!”
湘澤冷冷的瞪着柳意柔,緊緊的攥起了雙拳。
“湘澤,還不退下!?”彌尊冷哼一聲,復又轉身低聲道,“身體無大礙吧?那個人真的是永南王?現在怎麼辦?”
柳意柔擺擺手,示意到寢宮中說,彌尊立即攙扶着她,兩人相攜着離開。
湘澤跪在地上,淚流滿面。這樣的畫面,在她小的時候經常會見到,那時候父皇對母後是那麼的寵愛,可是自從這個女人進宮之後,逐漸的用那些邪術取得了父皇的信任,父皇就對母後越來越沒有耐心了,如今……她咬咬脣,倔強的站起身來,一把抹掉了眼淚,等她找尋到自己的幸福,就一定會帶着母後離開!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救玥南宸!
一想到玥南宸,湘澤滿心的苦澀就逐漸的變得甜蜜,或許過去了這麼些年,他早就已經忘記了她,可是她卻永遠不會忘記,不管人們怎麼說他,在她心目中,他永遠是那個從火場裏將她救出來的大男孩!
寢宮中,柳意柔雙腿交疊坐在牀榻上,運行了八個大小周天之後,蒼白的面色逐漸的有了紅潤。
“如何?”彌尊緊張的問道。
“那個人的武功很高,幸虧我早已護住了心脈,不然……”柳意柔低聲道,然後又搖搖頭,“沒有關係,我歇幾天就能痊癒,只是皇上,我清醒的消息不能透漏出去,既然不能明目張膽的殺了那個玥南宸,那就採取置之不理的方式,他中了我的毒,不出三天就成爲一灘黑水,到時候誰都怪不到我們!”
彌尊點點頭,“朕也是這麼想,只要玥南宸一死,我彌羅國害怕他南玥嗎?想想我彌羅國幾百年來總是受制與他國,每年都進貢,看他國的臉色,現在朕有了你,有了死士,揚眉吐氣之日可待,朕還怕什麼?”
柳意柔伸出小手,輕輕的撫了撫男人剛硬的線條,“皇上,只要您信任意柔,意柔願意幫助皇上,只是這蠱琴毀了,恐怕要重鑄,皇上的千秋大業恐怕要等些日子了!”
一說到蠱琴,彌尊就氣得瞪圓了眼睛,“如果阿羅不是你我的孩兒,朕真的要……”
柳意柔伸出淺淺食指放在彌尊的脣邊,“阿羅像你,你應該知道,這孩子需要歷練!”
彌尊重重的嘆口氣,只是將女人抱在懷中。
水瑤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一片廝殺聲,紅紅的雪光映照着她的眼睛怎麼都睜不開。“啊!”輕喊了一聲,終於張開了眼睛,入目的是青紗的簾幔,坐起身來,打開,對上一雙美麗的湛藍宛如天空一般美麗的眼睛。
“是你?”水瑤低聲道,回眸看看房間,陌生,這到底是哪兒?昨晚她明明記得……
“身體好些了嗎?”清幽的聲音淡淡的響起來,男子靜靜的坐在牀前,初升的陽光將他全身籠罩,熠熠生輝。
不食人間煙火的男子,從那透明的冰脣中吐出如此溫柔的話語,是個女人都會心動。水瑤皺皺眉,感受了一下身體,似乎沒有什麼不適,低聲問道,“是你救了我?”
天問淡淡的笑笑,“我只是將你帶離了皇宮,你身上的毒蠱離開皇宮,不受蠱琴的影響就不會發作!”
“可是昨晚我明明記得……”將她抱在懷中的男人是玥南宸,怎麼變成了天問?
“水瑤,你可知道你昨晚差點死在柳意柔的手中?”天問淡淡的開口打斷她的話,“你身上中了毒蠱,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對手,爲什麼還要硬碰硬?而且風雨雷電四兄弟呢?你爲什麼不讓他們幫你?”
水瑤皺皺眉,似乎有些不習慣天問如此關心她,一直以來她都搞不清他的來歷與目的,再加上南涵的事情,心中更是對他防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