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後孃娘!”冷九趕緊領命,行了禮向外走,邊走那眉頭邊皺。想想太子殿下對他也是極好的,上次他動手傷了太子,太子也只是責罵了他幾句,並沒有治他的罪,如今……一想到藍水瑤可能毒發身亡,太子殿下他……冷九不由的加快了腳步,他並不是一個反覆的小人,只是肩上扛着冷氏家族幾百人的性命,夾在皇帝與太子之間左右爲難而已!
越是接近皇宮,水瑤就感覺腹中的毒蠱活動越是頻繁,昨日還是隻是晚上那一個時辰發作,如今從進入皇宮之後就沒有消停過,不是痛,只是感覺不舒服,心口悶悶的,不但煩躁,而且感覺呼吸困難。
被冷九安置好之後,水瑤就一個人躺在房間裏,搜遍腦海之中所學的知識,就是找不到解決這毒蠱的辦法。盛傳這毒蠱巫術爲樓溪國祕技,流傳到現代,也就只有苗疆異能的人略懂一二,卻想不到在這古代卻被她撞上。
“小姐,您的晚膳!”門外,追風輕輕的敲了房門低聲道。
“放在外面吧!”水瑤懶懶的開口,強坐起身子,她必須喫點東西,有了力氣才能想辦法去找解毒蠱的辦法,就是不知道要如何見到阿羅,相信有阿羅的指印,她一定事半功倍,不用在這偌大的皇宮裏亂跑。
追風聽到水瑤的聲音,擔心的皺皺眉,他知道她一定受着毒蠱的煎熬,可是又恨自己與兄弟幫不上忙。
打開房門,看到追風還站在門外,水瑤有些訝異。其實經歷過南涵的事情之後,水瑤的心中多少對天問有了一些防備,她預感到自己與天問之間一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所以對於追風兄弟四人,心中也多少有些芥蒂,並不像原先預想的那般信任,於是態度上也冷淡了許多,倒沒有想到這追風竟然沒走,手上端着飯食站在門外。
“小姐,追風有話跟小姐說!”追風低聲道。這幾日水瑤對他們四人的冷淡他早就覺察出來了,只是有些事情沒有主上的命令,他不能透漏半句而已!
“進來吧!”撫撫心口,忍下那抹煩躁,水瑤打開房門讓他進來。
將飯食放在圓桌上,追風心事重重的站在一旁,似乎在考慮如何的開口。
強忍着喫了幾口,實在是沒有什麼胃口,水瑤懶懶的將身子半趔在椅子上,低垂着眼簾,整個人似乎昏睡過去了,一副沒有骨頭的懶散樣子,可是偏偏就是這樣,女人那慵懶風情讓人移不開眼。
“想好了嗎?”水瑤幽幽的抬起頭,她要先睡一會了,不然真的抗不到半夜三更行動之時。
追風似乎下定了決心,他突地半跪在地上,“小姐,請相信主上,請相信追風四兄弟,追風敢以項上人頭保證,主上絕對不會傷害小姐,追風四兄弟也不會傷害小姐,絕對可以讓小姐信任!”
水瑤懶懶的張張眼,望着追風懇切的一張臉,忽的勾脣輕笑,“理由?”
追風一怔,不解。
“天問不傷害我的理由,不會是因爲喜歡我吧?”水瑤懶懶的開口,話語之中盡是調侃與譏諷。
她雖然是黑道,殺人搶劫販賣毒品武器,不是什麼好人,但至少不會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女子,除非那女子惹到她,那就另當別論!
追風一怔,聽出水瑤話語之中的譏諷,連忙急聲解釋道,“小姐,主上是爲了我們的國家啊!”他說完,似乎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閉上了嘴巴,黑眸中一片懊惱。
“我們的國家?”水瑤一字一頓的開口,緊接着呵呵嬌笑起來,“我們是指誰?包括我嗎?國家又是哪個國家?”一想到追風帶人搶七綻玲瓏,難道……
追風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他不再回答,只是跪在地上一字一句道,“追風只能說這麼多,小姐日後一定會明白!追風只是告訴小姐,追風兄弟四人,願意誓死追隨小姐!”他將右手放在胸口,彷彿在行一個特別的禮節一般,猛地俯身。
水瑤懶懶的勾勾脣,“我寧可什麼都不明白,我一個人逍遙慣了,擔不起什麼責任!”她又擺擺手,“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追風緊緊的咬着牙,他只能說這麼多,做這麼多,不管小姐信不信任他們,他們還是要誓死保護小姐的安全,因爲有小姐與主上在,樓溪國才能復國,那些在陰暗的世界中生活了一百年的樓溪國臣民才能重見天日!
他站起身來,恭敬的退了出去,回去跟其他的兄弟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躺在牀上,閉上眼睛,一睡就是一個時辰,等再張開眼,已經是過了兩更三刻,眼看就要三更,水瑤趕緊起身,撕下面具,換上一身邪魅的大紅長裙,施展輕功飄出了房間。
反正喬裝成男子也走不出這院落,還不如恢復真容,至少自己感覺舒服。
鮮豔的羅裙飄在空氣中,整個人如夜之妖靈一般在宮殿的房頂上一閃而過,快的讓人以爲只是一抹錯覺。
準確的找到阿羅太子的寢宮,整個人像一片紅葉一般緊緊的貼在房頂上,確定房內只有阿羅一人時,迅速的破窗而入。
“水兒!”驚喜的喊聲響起來,原本就六神無主的阿羅欣喜的上前想要抱住水瑤,卻被水瑤輕巧的閃開。
阿羅一愣,雙手落寞的舉在半空中,深褐色的眸子裏湧上一抹濃的化不開的傷悲,“水兒,你是否在怪我這幾日都不去看你?抑或是怪我明天就要娶別的女人?”
懶懶的坐在寬大的圓椅上,拿了桌上的酒灌了一口,壓下心中的煩躁,水瑤輕輕的冷哼了一聲,“你娶什麼人跟我什麼關係?我只是關心這身上的毒蠱什麼時候可以解!”
阿羅一怔,眸光更是暗沉,他伸出左手,湊到水瑤的面前,“水兒,我的血在你的身體中,難道你感受不到我的心意嗎?”
水瑤緊緊的握住了右手,手心中橫着一條細細的傷疤,與男子的一模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