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綠趕緊答道,“盈綠在醫館,昨天小姐與阿羅太子都不在,盈綠就留在了醫館中,二更的時候,給董卿兒送過一次藥,但是我沒有進去,交給了小卷!”
“那昨天有沒有什麼異動?”藍水瑤再次問道。
“沒,很安靜,盈綠擔心小姐,一直沒睡!”
水瑤緩步而走,到底什麼人要殺董卿兒?或許那個人真正的目標不是董卿兒,而是她!
“盈綠,你先出去躲躲,恐怕藍水醫館的麻煩來了!”水瑤冷靜的開口。
盈綠一愣,再次跪在了地上,“小姐,我不走,是盈綠的責任沒有看好董卿兒,就算是追究,盈綠願意一個人承擔!”
水瑤輕嘆了口氣,上前扶起她,“你承擔的起嗎?再說他們的真正目標是我,不是你,你爲一個董卿兒去死,不值!”
盈綠焦急的望着水瑤,不知道該怎麼辦。
“放心吧,曾經那麼多的大風大浪我都過來了,這點不算什麼!”水瑤嘆口氣,越想解決麻煩,這麻煩越大。
正想着,就聽見醫館的門一下子被人踹開了,女人的哭喊聲一聲一聲的傳過來,抬眸,就見董文華帶着侍衛氣勢洶洶而來,而身旁的董夫人在小卷的攙扶下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這小卷倒是好快的動作!藍水瑤起身迎了上去。
董文華冷冷的盯着水瑤,全身哆嗦着,難掩了傷痛,冷聲喊道,“小卷,小姐在哪呢?”
小卷趕緊迎了一聲,帶着人去了後院,留下幾個侍衛將大廳團團的包圍起來。
“小姐,怎麼辦?”盈綠嚇得臉色都白了,六神無主。
“盈綠,成大事者就要臨危不亂!”水瑤低聲道,回身坐在黃花梨的圓椅上,靜靜的等着。
一會,就聽見董文華氣勢洶洶的聲音從後院傳過來,“我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爲我的女兒報仇!”很快,董文華進了大廳,手中提着一把劍,二話不說,向着藍水瑤就劈過來。
懶懶的閃開,手中銀光一閃,打落董文華手中的劍,藍水瑤斜眸冷笑,“董尚書,你怎麼不分好歹就動手?人是死在我藍水醫館不錯,但是不是我下的手!你這樣不分青紅皁白的殺過來,是不是太兒戲了?”
董文華氣的渾身顫抖,“你這個女人,一定是因爲永南王喜歡我女兒,你心中不服,就下了黑手!你還我女兒命來!”
他一揮手,那幾十個侍衛就撲了上來,只見嗖嗖嗖,銀光刺眼,那些侍衛紛紛受傷倒在了地上,每個人的膝蓋上都有一個小小的血窟窿。
“董文華,你不但高看了你那個被人休回家的女兒,也高看了玥南宸,我藍水瑤想要一個男人根本不需要耍這種手段!”水瑤冷冷哼道,語氣裏全是不屑。
董文華又氣又悲,他見侍衛不是藍水瑤的對手,再加上藍水瑤好歹是右丞相的千金,永南王的小妾,他全身顫抖道,“好好好,既然如此,我們就請皇上定奪,看看皇上爲不爲我們董家做主!”
冷九不安的在院裏徘徊着,凝望着窗上男子僵立的挺拔身影,眸中的擔心越來越盛。太子回來之後就將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喫也不喝,這樣下去……冷九實在忍不住了,上前輕輕的敲了敲房門,“太子殿下,這夜也深了,您就休息吧,您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滾!”冷厲的聲音響起來,帶着一抹不甘與憤怒,冷九一愣,這樣的太子還真的少見,很多的時候,太子沉靜,憂鬱,平靜的聽從皇上與皇後的安排,他一定是愛極了那個女子,纔會如此吧!
“太子殿下,如果您真的擔心藍姑娘,冷九可以帶您去見皇後孃娘!”冷九突地下定了決心,低聲道。
房門一下子被打開了,阿羅憔悴的站在門口,“冷九,我這一生一世都會感激你!”
冷九苦笑,半跪在地上,“太子殿下,您只要知道,不管冷九做什麼,都是爲了彌羅國就行了!”
阿羅上前攙扶起他,急聲道,“我們快走吧,我擔心母後已經對水兒下手了!”
冷九點點頭,兩人趁着月色迅速的出了驛館向着彌羅帝與皇後暫時歇腳的客棧而去。
客棧中,柳意柔摘下面上的黑紗,那雙溫柔的雙眸中,駭人的殺意還沒有褪去。
彌尊一身華服端坐在上位,威嚴的望着她,“事情辦妥了嗎?”
柳意柔搖搖頭,在桌前坐下來,似乎盡力的平復心緒。那個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他就是南玥的永南王嗎?武功竟然如此的高強,只是一招,就將她辛苦訓練了好久的毒蠱死士毀了個大半,如果不是她走的快,恐怕那凌厲的劍氣將她的琴也會毀掉!怪不得南玥對各國都是有恃無恐,不加以顏色,如果他們彌羅國也有這樣的一個將才……
“意柔,你在想什麼?爲什麼沒有成功?”彌尊很驚訝,從上位上下來,在印象之中,只要意柔出馬的事情,從來沒有失手過,當時她要親自出門,彌尊還笑她有些大題小做,那個少女,從一開始就是他們的棋子,要除掉這個棋子,哪裏需要勞駕意柔親自動手,卻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的棘手!
柳意柔輕輕的笑笑,又恢復了那個溫柔美麗的皇後,她上前,微微的握了握彌尊的手,“皇上,只是一些小意外,沒有關係,就算是沒有親手殺了她,她體內的蠱也已經被我喚醒,放心吧,只要我每日操琴,激活蠱毒,她早晚是死!意柔只是覺着可惜,爲了這枚棋子,我們等待了五年,還沒有發揮作用,就這樣放棄嗎?”
彌尊嘆口氣,“朕又何嘗捨得,那女孩面相奇特,模樣又絕美,如果好好的加以利用,將來一定會發揮大用處,只是現在,在阿羅與她之間,朕必須捨棄一個,只有她死了,阿羅纔會死心,纔會娶南涵,我們彌羅國的千秋大業才能永世相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