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南宸將眸光從她那玉白的腳趾上離開,盯着她那雙嬌媚的眼睛,“卿兒病了,你救救她!”
水瑤眼皮一抬,那高高挑起的眼尾如狐狸的水波媚眼,瀲灩晴光,聲音嗲嗲的拉長着,“喲……想要我救人啊?也不知道昨晚是誰一副要喫了我的模樣,還真是健忘,一大早就又上門求醫了!”
玥南宸眸光一暗,臉額上的肌肉猛地繃緊,他情不自禁的逼近一步,陰沉之色若隱若現,但是還是壓低了聲音:“你我的恩怨是你我的恩怨,現在卿兒人事不省,你能不能……”
水瑤一扯藍裙,玥南宸只覺着一陣異香撲鼻而來,面前似乎湧現一片的花海,再瞧女人,卻換了一個姿勢,手肘懶懶的支着腦袋,兩條修長性感的小腿搭在了椅背上,一下一下的晃悠着,“放心吧,她死不了,你不用着急!”
既然董卿兒喜歡裝,那就讓她裝的時間長一點吧!
“你!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還有一點醫者的仁心嗎?”玥南宸憤怒起來,陰森的表情加重,逐漸呈現兇狠之色。
“仁心?我藍水瑤什麼時候有過仁心?呵呵!”藍水瑤忽的嬌笑起來,笑的花枝亂顫,那傲人的雙胸輕輕的顫抖着,好不招惹人的眸光。
玥南宸狠狠的攥緊了手指,在來之前,他就知道藍水瑤一定會爲難他,心裏也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卿兒怎麼說,也算是對他有恩,雖然愛情不再,至少還是個朋友,現在又因爲他,流落到如此悽慘的地步,他就是放下王爺的身段,也一定要治好她!但是沒有想到,藍水瑤氣人的本事還真的厲害,他幾乎要繃不住了,瀕臨全面爆發的階段。
笑夠了,瞧一眼玥南宸那被氣得鐵青的俊臉,藍水瑤覺着心中舒坦多了,這纔不慌不忙的從椅子上下來,也不穿鞋,赤着腳踩在青色的地板上,玉白的小腳格外的引人注目。
玥南宸拼命的讓自己不去瞧女人的腳,眼睜睜的看着她一步一扭,無比妖嬈,無比美麗,無比銷魂,卻又無比讓人恨不得踢上一腳的挪到了軟榻前,只是看了一眼,徑直轉身,從衣袖中掏出金算盤噼裏啪啦的算起來,細長的手指在那金黃上翻飛,好不美麗。
“別算了,你要多少直接說吧!”玥南宸失去了耐性,他一把抓住女人手中的算盤,低吼道。
媚眼兒一翻,藍水瑤低眸看着男人擋住她算盤的手,那手骨骼奇大,指節修長,真的很適合握劍殺人。
玥南宸見她不語,只是盯着他手瞧,心中竟然迅速的閃過一抹異樣的感覺,他的手指輕輕的動了一下,這才意識到因爲着急,他不但按住了算盤,也按住了女人的手,那手軟軟的,細細的,軟滑卻又水膩。
董卿兒其實一直醒着,在瘋狂的大笑之後,她無力的躺在地上,當男人上前將她抱起來的時候,她就將計就計,現在,她什麼都沒有了,只能緊緊的抓住玥南宸這根救命稻草,既然他不愛她了,那她就只能利用他的愧疚感,她的痛苦,她的不幸,是遲早要有人還得!
她一直在聽着藍水瑤與玥南宸的談話,那女人聲音的甜膩與嬌媚恨得她牙癢癢,但是她也同時感到了興奮,因爲從他們的話語中,她可以判斷,兩個人並不像外界看到的那樣,藍水瑤想要做永南王妃,那是做夢!
好久沒有了聲音,她偷偷的張開眼,正好瞧到玥南宸的手蓋住了藍水瑤的,她一咬牙,差點氣得從軟榻上跳起來。
突然,她肘際一痛,全身突然失去了力氣,她想張眼,想說話,也無能爲力了!
成功的讓董卿兒繼續“昏迷”之後,藍水瑤手肘一翻,迅速的脫離了玥南宸的大手,然後人影一動,藍裙飛舞,再瞧,人已經又坐在了圓椅上,慵懶的擺好了pose。
玥南宸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麼,見她只是瞧了一眼就不說話了,於是急切起來,“你說啊,到底要多少錢?”
藍水瑤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兩腿交疊着,施施然的攤攤雙手,“你以爲本姑娘只認得錢嗎?”
玥南宸一愣,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要想讓我瞧病,最大的前提是本小姐要高興,不高興了,就是你將整個南玥送我,我也不瞧!”有一下沒一下的撩着髮絲,藍水瑤聲音甜膩照舊,可是語調卻不容置疑。
“你玩我!?”玥南宸冷斥一聲,猛然上前一步,大手想要撅住她的脖頸,卻被她閃避開,兩條玉白的腿夾住他的手臂,“玥南宸,不想讓董卿兒死你就老老實實的,我敢斷言,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治她!”
她動的手腳自然只有她知道!
玥南宸身子一僵,眸子裏迅速的閃過一抹黯然,他不能讓董卿兒死,這一次,是最後一次,就當做還她當年那一衣之恩!
見玥南宸不動了,藍水瑤懶懶的將雙腿收回,不知道爲什麼,看到玥南宸爲董卿兒那委曲求全的樣子,她的心情就很不爽,再加上昨晚的肩傷之仇,她不趁着這個機會好好的虐待一下他,她就不是藍水瑤!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救她?”玥南宸冷冷的站在藍水瑤的面前,潭黑的眸子隱忍着眯起來。
“那你告訴我,你爲什麼要我一定要救她?我沒記錯的話,她是長寧王妃,要求我的人,也應該是長寧王吧?”藍水瑤支着小腦袋,反問他。
玥南宸一頓,他回眸看了昏迷的董卿兒一眼,壓低聲音道:“這是我欠她的,必須還!”
“欠?說來聽聽!”藍水瑤立即一副八卦的模樣,順手從桌上拉了葡萄過來,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
玥南宸將心中的怒火忍了又忍,他站在她的面前,將他與董卿兒的故事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藍水瑤越聽越皺眉,最後實在忍不住啪的一聲將葡萄皮跟籽兒全都丟在了地上,“玥南宸,你騙誰呢?說什麼一衣之恩,這整個南玥都知道你永南王對人家長寧王妃念念不忘,人家病了,你顛顛的在人家牀前守了三天三夜,我如果是長寧王,老婆這樣與一個男人,更何況是自己的侄子不清不楚,不休她纔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