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這個男人不簡單,如果以後我不在,他來你不要理他,還有,不要跟他動手,他的武功莫測高深,你不是他的對手!”藍水瑤低聲吩咐道。
“是,小姐,盈綠記下了!”
“還有,明天晚上收贖金,你扮作漁娘,到護城河的下遊去取,見我的煙花信號行事,不見煙花不要行動,董卿兒那兒,給她打扮的漂亮一點,給她喫飽,蒙上她的眼,別讓她回去臭了我們紅玫瑰的名聲,說我們虐待肉票!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我會讓人將她送走的!”
盈綠趕緊點頭。
回到房間,將身體拋在牀榻上,腦海之中不禁的又閃出天問那種絕世容顏下那莫測高深的眼,他,到底是什麼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她阿羅太子進城是什麼原因?這幅身體以前的主人認識阿羅太子嗎?
一大早,藍水瑤就梳妝打扮起來,一身大紅色的旗袍勾勒出性感的腰身,美麗而優雅,長長的髮絲用樣式簡單的簪子盤的高高的,露出細長白皙的脖頸,脖子上套上一串簡直連城的珍珠鏈子,手上一枚樣式簡單卻名貴的寶石戒指,略施粉黛,一出門,就震得送早餐來的盈綠說不出話來。
“小姐……你你……”盈綠捂着脣,眸中閃着不敢置信的光芒。
“漂亮嗎?”藍水瑤輕輕的旋了身子,一雙白玉般的雙腿在大紅的衣襬下若隱若現,驚得盈綠更是長大了眼睛,實在忍不住,拿了托盤去擋,“小姐,小姐,衣服破了……”
“哈哈哈!”清脆爽朗的笑聲響徹在空氣之中,藍水瑤笑的花枝亂顫,怪不得她送去成衣店寄賣的衣服都沒有人要,原來都以爲是殘次品啊!
“小姐,別笑了,您瞧,你的腿都露出來了!”盈綠跺跺腳,急聲道。
藍水瑤笑的更歡,邊笑便向外走,驚得盈綠趕緊拿了線球在後面追。
辰時已過,本就熱鬧的大街上更是人聲鼎沸,就像是趕廟會一般,人人爭先恐後的在街邊佔了最佳位置,都想要一睹彌羅國太子的威儀。
斜靠在藍水樓二樓的欄杆上,藍水瑤悠閒的磕着瓜子,看着那逐漸走來的隊伍,卻沒有想到,在鑼鼓喧天中,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幾十頭身披紅綢、頭戴鳳冠、背扛令旗的鬥牛,宛如戲臺上的武將般威風凜凜,昂首闊步地由牽引者執鞭,前呼後擁地湧入都城。
南玥好武,於是喜歡養馬,南玥的馬適合短途,速度非常的快,在很久遠的時候就五國聞名,而彌羅國則是崇尚勤勞樸實,所以牛爲他們的圖騰,遇到盛大節日,也是用鬥牛來表達喜慶。
斜倚在二樓上,懶懶的看着牛陣在眼皮子底下緩慢的走過,藍水瑤真的慶幸不是跟那些人一般擠在大街上,不然就憑她這一身紅衣裳,先不用鬥牛了,先鬥了她!
可是事實似乎並沒有她想象中的僥倖,就在那威風凜凜的牛即將全部從樓下經過的時候,一道凌厲的掌風從背後突地襲來,迅猛而氣勢龐大,藍水瑤眸光一暗,她躲無可躲,除非跳樓,可是樓下是幾十頭嗜血成性的鬥牛。
抉擇就在瞬間產生,藍水瑤驚叫了一聲,猛然從二樓墜落,血色的衣袂翻飛,青絲翻騰,直直的墜向樓下的牛陣。
藍水瑤知道這是有人在試探她,不然那掌風就直接打在她的身上,而不是封住她後退的全部去路,將她逼下二樓,是玥南宸還是玥南軒?抑或是冷逸塵,一瞬間,三張臉輪換着在她腦海之中出現。
身子看似在墜落,藍水瑤卻暗中控制了力道,如果真的是試探,就應該有英雄救美,就算是沒有,憑她的輕功她也安然無恙!
耳邊傳來衣袂聲,一抹清新的氣息翻湧而來,順着那緊緊擄住她腰間的手臂,將她全部的包圍。
陌生的氣息,卻又莫名其妙的讓人心安,藍水瑤嗖的張開眼睛,對上的卻是一雙帶着一抹憂鬱的深褐色眼睛,他盯着她看,眸子裏閃着不敢置信的光芒,然後,一抹純粹的笑容緩緩的浮現在少年那俊美無鑄的臉龐上,清澈微涼,帶着水漾的溫柔。
她聽見他說,“水兒……”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的,若有似無的暖氣便懶洋洋地從手指間升騰而起。
當觸摸的瞬間,他的眼睛染上了陽光的顏色,混合着本來的色彩,變成一種跳躍着不可捉摸的光。
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所有的人都昂着頭,看着那一白一紅兩個身影從天而降。
白的純粹,紅的鮮豔……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兩人……
當兩人終於落地的時候,藍水瑤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從少年的懷中掙脫出來,只是她這時再次聽到了男子那憂鬱的聲音,他又在喊“水兒……”
“好!”周圍的人們噼裏啪啦鼓起了掌,紛紛爲那個少年喝彩,“阿羅太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啊,我們南玥的女婿啊!”
藍水瑤一愣,看着面前絕美的少年,“你是阿羅太子?”
少年點點頭,一雙水漾的眸子貪婪的望着水瑤的一張臉,陽光在他的臉上映出寵溺與溫柔的流光飛舞。
藍水瑤望着這張絕美卻似乎帶着憂鬱的臉,恍如隔世,這樣的情景似乎……
悅己酒樓上,一位打扮花哨的公子帶着一名身形矮小的小廝坐在靠窗的位置,憤怒的望着這一幕。
“公主,您瞧,阿羅太子也是一表人才呢!”那小廝湊過去,輕聲的道。
那公子狠狠的瞪了小廝一眼,望着樓下對望的兩人恨聲道,“什麼一表人才,我看是個蹬徒浪子,你看他瞧那個女人的眼睛……啊呀,他的手……”那小廝趕緊向下看去,這才發現因爲那女子的衣服很特別,一雙玉腿幾乎全部露了出來,而阿羅太子的手一隻撫在她腰間,而另外一隻手正好抬着她的一隻玉腿,那春光若隱若現的,勾引的在場的男子全部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跟着他的手指遊走,更有一個矮矮墩墩的男子,大叫一聲,“啊,我暈了!”撲!人影直挺挺的躺在了兩人的腳下,眼珠子瞪的老大,眼皮都不帶眨的看着,就想窺得那絲春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