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水瑤一愣,抬起手臂,毫不留情的閃避開,然後瞪了他一眼,“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玥南軒丟過去一個哀怨的眼神,身子往她跟前湊一湊,不氣餒道,“追了你半夜,難道連張臉都不能看嗎?”
藍水瑤冷冷的抬手抓住他繼續不老實的爪子,“別逼我殺你!”雖然她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但是如果這個玥南軒一再的擋路的話,她會考慮給他一刀解決的乾淨!
“小娘子!”誰知道玥南軒絲毫不以爲懼,那一嗓子喊得,八分無害,九分甜膩,十分的單純,十二分的無辜,二十分的癡迷,再配上一張俊美清朗的面孔,怎麼瞧怎麼都無害,哪裏有半分帝王的架勢?
藍水瑤不耐的想要起身,卻無奈裙角被他壓着。她低眸,就見玥南軒得意的眨着眼睛,脣角掛着放蕩不羈的笑意,似乎在說,跑吧跑吧,不怕被我看光你就跑!
“呵呵!”嬌笑一聲,藍水瑤一個反身,寬大的衣袖罩上他的臉,那甜膩的香氣直直的撩着他的心,她的臉靠得他極近,雖然隔着面紗,但是他似乎已經感受到了她的呼吸聲……玥南軒索性一個翻身,真準備將她壓在身下,同時也發現自己着了女人的道。
“你點了我的穴位?”玥南軒一點也不生氣,相反還有些沾沾自喜,這麼多年來,每日在朝堂之上裝模作樣,早就膩歪了,還是這樣舒服,有成功有失敗,女人要靠自己追,而不是讓人洗吧乾淨了,跟頭豬似的送到他的面前,就算是被女人止住了,也是有趣有趣!
“你應該慶幸,今晚我不想大開殺戒!”藍水瑤抬起修長的腿,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就見堂堂南玥最英明神武的皇帝咕嚕嚕就滾出了三四米。
“哎呦!”玥南軒身子被制住了,嘴巴卻不閒着,奮力側着臉斜睨着藍水瑤,“小娘子可真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憐香惜玉?”蔥白玉指猛地捂住脣咯咯嬌笑,藍水瑤一步一步的上前,冷魅的眸子裏閃着邪惡的光。
“小娘子是要非禮我嗎?”玥南軒興奮的眨着眼睛。
“好啊!”藍水瑤招搖的笑着,上前一把將玥南軒提起來,將他身子靠在一棵槐樹上。
“小娘子還是放開我的好,這種事情麼,男人主動纔有意思!”玥南軒嘴裏說着,眼睛卻有了一絲懼意,女人身上冰冷的氣息讓他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蔥白的手指緩緩的沿着男人性感性格的臉額向下滑,一直滑到胸前,芊芊玉指一挑,挑起了男子的衣衫。
玥南軒靠在樹前,一動不動,只是看着那雙魅惑的眼,閃着異樣的神採,誘惑着他的心,一點點的下沉,心裏的火焰卻一步步的竄升。
錦衣被挑開,露出只着裏衣的胸膛,一個玉馬吊墜墜在他的胸前。
那是之前,玥南軒從她身上搶走的影的鏈子。沒有想到玥南軒竟然隨身帶着!
一把將鏈子扯下,玥南軒方纔還嬉皮笑臉的神情猛然有些僵硬,他望着女人手中的鏈子低聲道,“這個不能給你!”
藍水瑤將鏈子向空中一拋,無比瀟灑的接住,問他,“爲什麼?因爲特別值錢?”
玥南軒搖搖頭,眸光微微的有些深沉,“不是,那個哪裏有我的玉佩值錢,只是這物件是別人的,所以你要什麼都可以……”他忽的裂脣,笑的異常燦爛,眸色卻照舊黝黑,“包括我的身體都沒有問題,但是這個鏈子不能拿走!”
藍水瑤一愣,爲他眸光中的認真。這條鏈子對他來說真的這麼重要?
“如果我偏要這條鏈子呢?”她淘氣的將臉湊到他面前,面紗輕柔的打在他的頸項間,軟軟的,癢癢的,她的聲音不無得意,“你最在乎的就是我想要的,看你以後還惹我不!”
玥南軒突然嘿嘿的笑,“你拿走了,我不是更有理由追着你不放了?”他話聲又一轉,“除非你答應讓我看看你的臉!”
“好!”藍水瑤很痛快的答應一聲,一轉臉,除去面紗,只餘滿肩長髮遮掩了側面,那被風撩動的瞬間肌膚如珍珠似白璧,細潤的弧度勾動着人窺看的慾望,想要看看全部的風情,她卻偏偏的側着臉,讓一動不能動的玥南軒恨得牙癢癢。
“你……”玥南軒有些哭笑不得。
藍水瑤一轉過臉,紅紗已經將臉完全的擋住,“逗你呢,我紅玫瑰想要搶劫的時候,從來不與人講條件,高興就劫了!”她將他身上所有的飾品都取了下來,一件一件在玥南軒的面前拋來拋去,恨得他牙癢癢。
“連腰帶你也要?”玥南軒猛地驚叫一聲,緊接着又連連怪叫,“我的衣服不值什麼錢,啊呀呀,我的褻衣你也要,你這個……好歹給我留一條褻褲吧!求你了!”
藍水瑤則不管,她輕笑着飄飛而起,紅色的身影在樹叢間飛舞,夜色妖魅,精怪狐仙……呃,好飄逸的竊賊!玥南軒邊讚歎邊瑟瑟發抖!
山風一陣陣的吹,樹葉一陣陣的響,南玥王朝最英明神武的皇帝被人掛在了樹杈上,只有束髮的金絲帶,飄啊飄……
待小甲小一趕到的時候,玥南軒已經自己掙開了穴道,但是苦於身上無衣可避,一個人點着篝火,烤着野兔,蜂腰上纏了一圈綠幽幽的葉子,哼着小曲,不亦樂乎。
小甲小一不禁呆在了原地。抬頭望望天,雖然是夏天,不過這山林之中下半夜露重,沒有必要脫得如此乾淨吧?難道皇上想玩野人的遊戲?
“你們兩個,沒見朕正與大自然親密接觸麼?脫了脫了,都脫了,迴歸自然!”玥南軒大手一揮,命令一下,小甲小一兩個人哪裏不敢從命,萬分委屈的脫了,幸虧主子纏在腰間的葉子還有,也取了些蓋着關鍵部位,守候在身後,眼巴巴的看着那烤好的兔子一邊流口水一邊感嘆,涼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