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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中秋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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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千背嵬軍將萬餘清兵圍得水泄不通,就像薄皮面層包裹厚實的豆沙餡,並且不斷收縮麪皮將餡餅壓得更實。

萬餘清兵擁擠在一起推攘叫罵,僅有外圈的披甲人才能揮刀戰鬥。八旗一方原本具備的人數優勢在此刻被瞬間化解。

“殺韃子!”

背嵬軍主將的命令猶如戰鼓擂動,前排的兵士舉起盾牌前進數步,就像一堵厚實的磚牆向內縮圈。

轟隆一陣悶響,所有盾牌落下砸在地上構成牢不可破的盾牆。

盾後的玩家小心翼翼抬起腦袋,凝視盾前滿面驚恐無助的韃子,毫無慈悲地刺出長矛與步槊。

矛尖入肉拔出噴淋的鮮血,已然喪膽的披甲人拼命向內擁擠,有些人後退着摔倒,又依靠身後的隊友站起身,使勁倒退的雙腿把地面犁出淺坑,飛濺的泥土向前拋飛。

那些尚存戰意旗丁自知退無可退,不如拼死一戰,當即揮錘撥開敵兵的矛杆,整個人撞向背嵬軍的盾陣。

披甲人抓住盾牌向下一按,右手揮錘從上往下砸擊,釘錘裹挾七分強力狠狠砸擊敵人的頭盔,登時便看見數道血流淌過鼻樑嘴脣。

那敵兵身子左右輕晃,翻白的雙眼幾乎要深入眶底,忽然那雙失神的雙眸迴歸原位,死死盯着披甲人的臉。

敵兵捨棄刀矛的同時左右手齊出,死死掐住披甲人的脖子。

“啊啊啊!”披甲人吼叫着捶打拳擊。

就在他即將打斷敵人的小臂之際,一根長矛忽地刺穿敵兵的脖頸,帶着赤紅的血水繼續前突,徑自刺入他的喉前三寸。

矛尖抽出,他的喉嚨頃刻噴湧鮮血,鮮血湧入氣道的窒息感迅速席捲全身,一股生命力流逝的恐慌感奪去他大半的氣力。

天殺的背嵬軍,居然連自己人都殺!

同樣被長矛刺喉的敵兵臉上掛着笑,撲着他一同倒向內圈。

刺出長矛的背嵬軍熟練地撿起盾牌,補上前排隊友的空缺。

“前進!”

指揮官的命令不動如山,饒是躺在地上的兩位敵我還剩一口氣,一條縱隊上的背嵬軍還是直挺挺踩上去。

骨肉的碎裂咔嚓聲與血管擠壓的噴淋聲此起彼伏,背嵬軍踏過友軍的活體,碾過敵人的屍體,堅定不移地前進。

等圖爾格從恐懼與驚愕中回過神來時,清兵的人數已然跌破萬人,戰輔兵的人數還在不斷降低。

就這樣敗了?

圖爾格仍然不敢相信己方敗了,還敗的那樣慘。

武裝包衣不斷哭嚎討饒,聲嘶力竭地祈求背嵬軍放過,然而背嵬軍的回應鐵血又殘酷。

長矛與弩箭不斷刺來,射來,殺得更多大清戰輔兵痛呼倒下。

饒是一些兵丁受傷未死,也會被背嵬軍一刻不停的前進活活踩死。

僥倖通過隊友胳膊肩膀,來到衆人頭頂的“幸運兒”也會被銃矢擊中倒下去。

而他們卻無法墜落地面,就這般如一頂寬大的遮陽傘壓住隊友的頭頂,將衆人身上散發的熱量牢牢鎖在陣中。

骨肉鮮血汗水糞尿混雜在一起,形成難以言喻的絕望氣味,無數人嗅味作嘔,使得現場氛圍更加糟糕刺人。

此起彼伏的吼叫與慘呼聲猶如一根根尖刺打擊耳膜,圖爾格迅速轉變成用嘴呼吸,但還會有濃烈的氣味湧入鼻腔令他作嘔。

他嘗試拔出自己的身體爬到衆人頭頂,奈何半身卡得死死的,難以起伏的胸腔沒法將新鮮抽入肺部。

隨着窒息感愈發強烈,圖爾格腦中忽然閃過一絲念頭。

援兵呢?

看守奴隸的包衣漢軍還有一兩千兵馬!

只要他們背襲敵兵的後背,就能撕破包圍圈的口子,促使清兵逃出生天保存有生力量。

即使逃走的旗丁不敢再戰強悍的背嵬軍,也能退回遼陽堅守數日。

只要不知蹤跡的皇帝陛下率軍回援,遼東局勢都會好起來的。

可是圖爾格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落空了——

看守奴隸的包衣確實有想殺來幫忙,但是背嵬軍伏兵殺出來太快,不過片刻功夫就將萬餘戰輔兵團團包圍。

眼見敵兵並非兩千弱兵,而是數倍的悍卒,包衣們哪還敢衝上去送死。

他們打打順風仗,欺負一下奴隸還行,真要硬碰硬那是借一萬個膽子也不敢。

已有三成包衣見勢不妙趕緊向遼陽逃走,而剩下沒跑的包衣不是忠心刻薄的主子爺,而是奴隸們暴動了。

背嵬軍的弱旅敗退一度叫奴隸們墜入絕望深淵,誰料弱旅敗退只是一場佯裝誘敵的戰術計劃。

林迪看見背嵬軍的伏兵殺出樹林的時候,整個人幾乎要興奮得蹦跳三尺。

背嵬軍沒有輸!

背嵬軍兌現北上解放奴隸的諾言,還憑藉人數劣勢使用戰術打贏了!

奴隸們的心情猶如坐了一趟驚險刺激的過山車,被絕望壓抑的興奮更加暢快,甚至連帶勾出塵封心底已久的勇氣與自尊。

眼見背嵬軍勝利在望,奴隸們再也坐不住。有人從兜裏弄出藏匿的小刀與石刀切斷繩索,旋即解救更多同袍。

解除束縛的奴隸們一擁而上,數人圍毆一名武裝包衣,利用人數優勢將包衣打倒。

林迪也不想再忍了。

他看見無數個助紂爲虐的包衣被同鄉淹沒,一眼便瞅見防具全無的包衣正在逃跑。

他四處掃視一眼撿起一頂頭盔,三步並作兩步飛撲上去,抱住對方的胸腹一同撲倒在地。

“啊啊啊啊啊!饒命!饒命啊!”對方哭喊着求饒,但林迪不聽。

他舉起頭盔重重砸在包衣臉上,一下,兩下……

第一下是給他死在途中的家人打的,第二下是給他被鞭打致死的大哥打的,第三下給他的族兄與同鄉,第四下給故鄉慘死的父老鄉親……

他不斷舉起頭盔砸下,再舉起起來……頭盔頂部向內凹陷,沾染碎骨的血水從頭盔滴落。

林迪面無表情地手起盔落,鮮血飛濺,打得身下人動靜越來越小,就連求饒聲也不再響起。

身下人的臉被血水染紅,林迪繼續發泄好一陣子,直到旁人遞來一根長矛提醒,才發覺漢奸已死。

他低頭看向自己沾滿血跡的雙手,驚覺自己殺了人。

但他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與過去那個懦夫告別的蛻變感,整個人的靈魂彷彿煥發新生,從此不再是怯弱的少年,而是一位可以直面困難的好漢。

接過同鄉遞來的長矛緊緊握在手裏,他終於親手爲親朋好友報仇了!

“幫背嵬軍殺韃子啊!”不知是誰大喊一聲,所有重獲自由的奴隸紛紛朝着戰場突進。

好幾千奴隸吼叫着湧過來。

圖爾格再度跌入絕望的枯井。

援兵沒了。他與這裏的數千戰輔兵徹底沒生路了。

年近半百的他神情恍惚,滿腦子都是戰場上廝殺的場面與刀兵相接的清脆砰響。

他不甘地咀嚼戰鬥過程的種種細節——

背嵬軍先鋒武器簡陋,陣型鬆垮,士氣低下,戰力孱弱,被箭矢齊射幾輪就因爲傷亡和慘叫聲動搖,最終被清兵白刃衝鋒就打潰。

而這些輔兵孱弱的單兵戰鬥力絕不是演的,就像剛上戰場沒幾次的新兵。

饒是八旗兵久經戰陣,也沒察覺出敵人有什麼“不妥”。

敵人不僅騙過清騎的武力偵察,也騙過所有觀望決戰的漢民,甚至可能騙過背嵬軍的友部。

背嵬軍主將精於算計人心,把輔兵弱戰力因素都算在戰術的一環。

他早知道“新兵”微乎其微的戰鬥力可以忽略,甚至在戰場上會成爲累贅,所以才選擇新兵作爲誘敵的“餌料”,把精銳步兵和弩手安排在後方埋伏,打清兵一個出其不意?!

圖爾格懊悔自己就像一隻蠢魚,一步步落入敵將“攻守易形”的伏擊陷阱。

可是圖爾格還是不明白,背嵬軍新兵損失慘重不是假的,兩千人只怕是死傷過半。

可爲什麼這些新兵願意付出一千多人的傷亡,也要擔任誘敵的冒險任務?

而背嵬軍其他部隊瞧見主將不把新兵當人,難道不會降低士氣?

除非這些新兵是剛收編的武裝包衣,亦或是朝鮮人。

但這些人又怎麼可能自願付出珍貴的性命,爲主將的大計做墊腳石呢,總不可能被邪術迷了心智,心甘情願爲背嵬軍送死。

而先前“佯裝”敗退、損失慘重的新兵卻像沒事人一樣,沒有絲毫生分怨怒,反而歡天喜地、蹦蹦跳跳加入戰陣一起圍殺清兵。用命佈局,分工明確,團結一心,悍不畏死,動機明確,執行力高……

圖爾格不明白這屬於蜂巢思維,工蜂勤勤懇懇工作,女王安安心心產卵,所有人各司其職毫無怨言,還能把事情又快又好辦完。

或許是被殺死的旗丁越來越多,幾乎快被擠死的圖爾格頓覺胸腹一鬆,重新踩踏堅實的地面。

這回他吸取了教訓,不再爬出隊列,而是儘可能踮腳伸脖,呼吸新鮮空氣。

恢復暢通的胸肺壓入更多空氣,圖爾格頓覺思維也變得清晰起來。

既然背嵬軍鐵了心要殺光他們,使他們再無生路可言,那也不能叫背嵬軍贏的痛快。

圖爾格命令殘存的數千兵士結成四方陣型,以陣型對陣型跟背嵬軍互相消耗。

要知道剩下的披甲人與巴牙喇,都是一人打五個明軍的精銳戰兵。

他們深知自己必死無疑,勢必拿出喫奶的勁竭力拼殺。

不管是堅持多久,他們都要給背嵬軍制造更多麻煩!

誰叫你背嵬軍不許旗丁投降,日後清兵遭遇背嵬軍的每一戰都會竭力廝殺。

這就是胡亂殺俘、殺降的惡劣後果!

面對圖爾格的出招,背嵬軍卻變得剋制起來,所有人即時後退數十步,留下一地踩踏模糊的血肉腳印。

不知有多少旗丁是被矛弩殺死,還是在死前經受了千人踩踏的痛苦折磨。

圖爾格眼見背嵬軍暫退心頭一凝。

難道背嵬軍看穿他心中死拼到底的想法,所以打算接受他們的投降,以此化解清兵的抵抗意志?

然而下一秒圖爾格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他看見一位熟悉的面孔走出隊列。

此人腦袋光禿,面色頹廢,脖子上掛着一串麻繩,一如那些運糧的奴隸。

繩索另一端牽在背嵬軍兵卒手裏。

“野豬皮們,還認得這人是誰嗎!”

衆人聞言定睛一看,這不是大清多羅武英郡王,先前委派的徵南大將軍愛新覺羅·阿濟格嘛!

王爺被活捉之後居然沒被背嵬軍處死?

“王爺!是你嗎!”鑲白旗的旗丁大喊呼喚。

誰料阿濟格義正言辭,“我是鑲黑旗軍爺的奴才,不是你野豬皮的王爺!”

旋即阿濟格開始勸說旗丁投降,背嵬軍老爺都是“大善人”,說不定心情一好就放過大半旗丁。

反之,頑固抵抗只有全員身死的悲慘下場!

圖爾格與旗丁都傻了。

他們沒想到貴爲郡王的阿濟格,居然比奴才還要奴才!

有些看不下去的巴牙喇開口呼喊,質問王爺爲何會變成這樣。

郡王難道忘記了愛新覺羅家族的自尊,忘記了大清一路走來的榮耀了嗎!

阿濟格其實並未忘記自尊和榮耀,也沒完全瘋掉,偶爾還能保持一定的清醒思考問題。

熊嶽驛一戰,他拼盡全力躲避“自己人”發射的紅衣大炮彈,不知耗盡多少氣力,幾乎把這輩子的躲避技巧和求生能力都用光。

饒是陛下的大軍一次次撞死在防線下,阿濟格都沒放棄活下去,沒放下反擊背嵬軍的念頭。

然而他看見了,看見一件驚人的事實——

數發紅衣炮的實心彈撕裂了戰旗周邊的軍帳,成百上千的背嵬軍身穿單薄的布衣從地底爬出。

就像修煉血肉之術的邪魔喚醒古戰場死去的英靈,爲它們塑造血肉,勒令它們爲自己而戰。

一千人,兩千人,三千人……阿濟格都不記得自己看見多少人爬出來。

無數疑惑的答案終於有瞭解答——

他們爲什麼自願半埋地底充當“人形地雷”?

他們爲什麼悍不畏死,屢次戰死還能維持基本人數,新編“輔兵”爲何擁有戰力?

他們爲什麼憑藉區區六千人就敢抵擋陛下的十餘萬大軍?

他們爲什麼打完陛下主力,還有餘裕一路進攻蓋州、海州,乃至衝到遼陽郊外?

他們爲什麼偶爾穿些古今中外的奇怪服裝?

他們爲什麼對八旗懷有滔天仇恨?

因爲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是活人!

而是邪魔歪道使用“邪術”從古代、海外戰場召喚過來的陰兵。

他們不怕疼痛,悍不畏死,甚至這支背嵬軍都可能是十餘年前戰死薩爾滸的明軍,懷着滿腔怒火要毀滅滿清的一切!

凡人是不可能打贏陰兵的,因爲陰兵根本沒有生死區分,只是一羣擬人的血肉。

阿濟格當時就頓悟了,也“傻”了。

或許是這些陰兵找到了“新玩法”,他順勢成爲背嵬軍的奴才,竭盡全力討好背嵬軍的主子爺。

哪怕背嵬軍不喜歡他這般奴才做派,罵他應該有點自尊臉面,但他也要“舔”。

他經常聽到副帥們說,陰兵將要席捲整個世界,要讓大明燃燒,讓天下燃燒!

他知道大清完了,大明也完了,甚至這個天下所有凡人都完了,所有人都會成爲陰兵傀儡的奴隸……

但他也知道,只要自己儘可能討好陰兵一天,就能促使那位“邪道”留他多活一天。

他更不想死後,被“邪道”做成這般只知死戰的“傀儡”,永世爲奴不知自我。

“阿濟格!眼下這夥惡人要壞我背嵬軍大計,你說該怎麼做?”

“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殺殺殺殺殺殺殺!”阿濟格把背嵬軍常掛嘴邊的詩歌複述出來。

“給我上!碾碎他們!”

軍爺說着一邊遞給阿濟格兩把刀。

出擊的命令一出,阿濟格就像一頭外出散步的哈士奇,握着刀向前狂奔,對着一名發愣的八旗兵脖頸就是一刀。

伴隨一聲驚恐的尖嘯,阿濟格頓覺一陣凜冽的陰風從身後襲來,本能地迅速脫離敵人,正巧躲過第二個披甲人突刺來的刀。

“!”脖頸受傷的敵人驚愕萬分,一邊按壓不斷湧出鮮血的脖頸,一邊揮舞着短刀胡亂劈砍空氣,頗像一匹受驚的野馬。

阿濟格冷哼一聲,揮刀甩掉一地的血污,又衝着一衆背嵬軍回望一眼,希望得到一個哪怕面無表情的點頭。

“王爺!我們是自己人!王爺!”旗丁們試圖努力呼喚魔怔的阿濟格,期望喚醒對方心中的大清之魂。

阿濟格只要揮刀斬斷這條繩索,就能立即迴歸大清的懷抱,哪怕大夥一起戰死,也死的榮耀。

數十名旗丁湧上來,其中一人試圖用小刀斬斷束縛阿濟格的繩索。

然而早已臣服背嵬軍的阿濟格根本不喫這套,揮舞着雙刀驅趕對方,昔日的同胞在他眼裏就像誘拐孩童的惡人。

“野,豬,皮,去死!”

阿濟格暴躁地吼叫,強勁的胳膊猶如展開臂膀的猿猴,鋒利的刀尖劃傷多名試圖靠近的巴牙喇。

接連擊退數名強壯的巴牙喇,阿濟格不免志得意滿。他驕傲地站直身軀,將雙刀直插地面,就像一頭黑猩猩一般,猛烈敲打胸口發出戰鼓般的悶響。

他衝着迎上來的旗丁甩出兩把鋼刀,隨後愉悅地跑回老大身邊,“小的殺了一敵!”

“很好,阿濟格列兵,你圓滿完成了交代給你的任務!”

“能爲諸位軍爺效命是我的榮幸。”阿濟格低下腦袋,隨後抬起露出一臉諂媚的笑,活像一隻討主人歡喜的忠狗。

“王爺!”

圖爾格見此情此景只覺得恥辱和憐憫,兩行濁淚從眼角流下。

堂堂大清王爺竟被馴服成這般奴才中的奴才,雖然人是站立的人,卻像是趴在地上的奴狗一般,背嵬軍簡直喪心病狂!

他大清的尊嚴被泡在糞尿裏碾碎,幾乎擊垮所有披甲人的尊嚴。

連堂堂徵南大將軍的郡王都這般任由背嵬軍宰割,他們繼續拼殺下去又有什麼勁頭呢?

叮咚一聲悶響,一把腰刀掉落在地,旋即是更多鋼刀,頭盔,盾牌,護心鏡,重弓,箭簇……

“拿起刀盾,不許投降!”

儘管圖爾格還在堅持,但也知道阿濟格這出鬧劇粉碎了所有人死戰的士氣。

背嵬軍的殺人誅心策略,真是恐怖如斯。

感謝大家這四個月以來的支持,幫助作者順利拿到精品徽章,最後祝兄弟們中秋節快樂,祝兄弟們和自己的親朋好友一生平安健康幸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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