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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我賺夠三萬兩就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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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猛送銀票,這邊竭力推開。李五與錦衣衛頭目在衆目睽睽之下拉拉扯扯,彷彿在打太極拳養生,惹得其他玩家頗爲不快。

在場玩家起碼一千多人,李五浪費大夥三分鐘,四捨五入就是兩天半!

浪費一坤天的時間簡直罪大惡極。

“你剛纔在幹呢!”『威狼』一口地道的西北口音。

“哎呀,這裏的錦衣衛老哥太有禮貌了,我總得客氣客氣。”李五指着剛被推回去的一摞銀票說道。

“好你小子,竟敢當着兄弟們的面收受賄賂,看我替天行道!”威狼作勢喚出系統窗口。

“誒!我可是清白的。”李五一手攥住狼的手指,一手五指併攏朝天,擺出一副發毒誓的模樣,“我三代人的清廉家傳壓在我身上,總算替我擋住金錢的腐蝕。你就算舉報我,也只是浪費舉報次數罷了。我這是爲了兄弟你

好。”

錦衣衛千戶滿臉疑惑,不知李五與威狼二人是何關係。

李五畢竟是陛下欽點的重臣,縱使二人是兄弟,在外人面前也顯得過於親暱,李五似乎非常畏懼另一人劃拉空氣的行爲。

難道此人是陛下安插的“明探”,不僅盯着李將軍做事,順便還要威懾錦衣衛盡忠職守?

既有明面上的探子,絕對有隱匿的“暗樁”。

哎呀,千戶只覺得自己莽撞了,饒是自己百般掩飾,方纔遞銀票的舉動也會被暗樁記在心裏。

眼下朱明江山雖然搖搖欲墜,各路人馬都在急求出路,甚至在暗中打聽聯絡義軍的門路。

就連錦衣衛高層也在鋪路,已經在注意收斂手段,以免得罪人。

但小朱在京師城破之前,依舊可控全城防務,想整死他一個錦衣衛千戶,簡直易如反掌。

千戶暗暗嚥下一口唾沫,心說自己接下來的行爲一定得慎重,慎重....……

眼見錦衣衛千戶一臉惶恐,而李五身上確無半張銀票的影子,威狼嚴肅的面容瞬間轉陰爲晴,燦爛地笑起來,雙手連拍三下發出清脆掌聲,旋即一手搭上李五右肩,環住脖子??

“咱倆誰跟誰啊,都是並肩殺過韃子的好兄弟,我怎麼忍心舉報你呢。”

“那是,那是。其實我早都看出來了,你眼裏都是信任的光,根本不在意舉報成功的獎勵......”五狠狠抓住威狼的右手,用幾乎碾碎核桃的氣力緊握三輪。

威狼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發現右手好似變作熟透的大閘蟹,“你想好了嗎,怎麼追查謀害皇子的亂黨?”

“很簡單,之前開直播的時候,彈幕大神都教我了最簡單的拷問辦法......”

李五深知總有人比他聰明,比他專業,而他要做的只是照辦。

負責照顧皇子,乃至後宮嬪妃的侍者不少,有宮女,也有太監,在場二三百人猶如清一色的石磚跪在地上。

李五在指揮語音裏低語幾句,兄弟們立刻心領神會,所有者被分成三人一組領到偏院的各個角落,老老實實躺在地上。

每組都有最壯碩的玩家一屁股坐住侍者的腰腹,旋即向後仰躺,利用腰背的力量壓制待者的雙腿。

若是一人不夠,就再來一人疊加橫躺。

拷問還未開始,被壓在身下的宮女,太監已經恐懼地大喘氣。

方巾與水是皇宮裏最簡單的兩樣。什麼破抹布,舊衣服。什麼洗衣水,涮鍋水應有盡有,錦衣衛很快便弄來這些物件。

一羣善於拷問的錦衣衛見狀,都不知道黑旗將軍要作甚,就這兩樣玩意能做啥?

就算要溺水折磨犯人,也得準備倒吊刑具和大水桶吧,就這點玩意能成麼?

況且拿到水和破抹布,黑旗將軍還不開始,而是派人齊聲唸叨相同內容??

大意就是詢問諸位宮女,太監,這十天半個月每天都在做什麼,人物,姓名,時間,地點....……都要詳實。

若是誰說的有誤,旁人必須指認,否則刑法就會一直持續,直到沒有謊言爲止。

可還沒等宮女,太監們回答,一面面破抹布、碎衣布便罩住他們的臉,雜色的破布隨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一桶洗衣水懸在頭頂傾倒,混雜污物的水迅速浸透破布,旋即灌入侍者口鼻。

無法視物的恐懼給強烈的窒息感增幅數倍,幾乎短短一瞬,便有大量待者劇烈抖動起來,纖弱的腰肢拼命挺起,卻突不破壯漢的腰背壓制。

溺水感仍在放大,嗚咽的吼叫求饒聲滲過破布,數百人的響聲匯聚成河,猶如一場悲傷的葬禮山呼海嘯。

“停!”隨着李五的喊聲傳開,施刑的玩家陸續停下。

被揭開破布的侍者無不大口吐水,竭力呼氣,恍若一羣被釣上岸的游魚。

“時間不多,你們這些天都做了什麼,快說!”

無辜之人的心思最爲清晰,尤其在這種高度緊張下,根本沒餘力編造謊言。

他們一邊高喊自己的名字,一邊循着大喊自己這些天究竟做了什麼,並挨個附上農曆幾月初幾,早晨,中午,下午,晚上......

待侍者們說完,玩家們高聲喊着,“倒着說一遍”,還不等待者反應,便繼續再來一套水刑折磨。

直到來來回回鼓搗三次,交錯驗證各自的口供是否屬實,總算篩選出八名重大嫌疑人。

還不等水刑繼續折磨,這些人便招了??

看着奮筆疾書的黑旗營將士,一旁“監督”的錦衣衛頗爲驚訝,就憑兩件物品,不造傷口,沒有疼痛,甚至連拷問場合都不需要,就能使人乖乖就範?

陰謀詭計並不複雜,皇帝鬧出人命的“捐餉”行爲招到反抗。

勳貴與文官難得聯合在一起,假借“爲外戚報仇”的名義,希望毒死皇帝的所有幼子,以警告朱由檢老實點。

他們花重金給買通宮中太監、宮女,聯合太醫一起,給皇子膳食裏加點“東西”。

當然,李五並不在乎幕後主使是勳貴,還是文官集團,或者說玩家們不在乎這些。

朱由檢死不死,皇子死不死,與他們無關。

他們只想藉機興起大獄,搞一個大新聞。

數千玩家原本就早到京師數月,對市井風聞了如指掌,知道勳貴文官的作風。

凡事歷史上開城投降,甭管降了闖軍,還是滿清,一律寫入“口供”。

至於有沒有實證、人證,這都不重要,只要犯人嘴裏出現過同音,同意的字眼,玩家們就能寫到紙上。

誅盡帝子,那就是有姓朱的勳貴。

徐徐圖之,說明是有徐姓的公爵牽扯其中。

要麼簡單粗暴一點,直接寫哪個太監親口說,聽說某蔣姓侯爵在家中大罵天子......

不一會,彙總紙條上幾乎寫滿了人名,就連錦衣衛見了也要“誇”黑旗營比他們還懂得羅織罪名。

結合市井對勳貴文官的點評,以及玩家的“自我發揮”,一張反抗皇帝的利益大網浮出水面,涉案人員超過百人。

上至勳貴外戚,下至文臣武將,幾乎沒有一員中下層官員。

得益於某些文學玩家的筆力,混雜着三分真實,七分僞裝,幾乎把黑的都說成是白的,彷彿真有一個藏在暗處的“影子內閣”默默操縱着一切。

當這份名單與詳實的口供遞送到朱由檢手邊,他臉都快氣綠了。

這夥賊子聯合起來,竟真要殺盡朕的幼子!

“惡賊!奸賊!”朱由檢衝着名單憤怒咆哮,“在朕面前裝得道貌岸然,正大光明,一口一個爲國爲民,要朕不與民爭利,背地裏卻幹些腐敗惡臭的下賤勾當卑鄙!無恥!”

須臾間,朱由檢頓覺背脊沁出一股冷汗,這些人若是因爲“捐納”之事聯合起來,豈不是把自己給架空了?

如此說來,錦衣衛報上來說“查無實據”,定是被奸賊控制了。

錦衣衛不可信了。

黑旗營遞上來的“口供”也說了,懷疑這幫賊子在與反賊的細作聯絡,要把他獻給反賊謀取前程。

該死!

若是自己還要退讓,不光保不住幼子,更保不住自己的性命。

還好李卿替他理清思緒,叫他明白勁往何處使。

否則他就像無頭蒼蠅一般,根本不知道從何查起,只得任由錦衣衛糊弄,將“捐納”之事廢止,罰幾個宮女太監,當此事未曾發生過罷了。

所幸在奸賊、囊括環同的如今,還有李五將軍這般忠貞的良臣,爲他清查奸佞,闖出一片生路!

忠臣不負朕,朕定不負卿!

不過看着密密麻麻的名單,朱由檢意識到,如果大肆殺伐,只會激起這些人的抵抗意志,迫使他們狗急跳牆,提前引賊兵先鋒入城。

眼下只能先除惡首,逮捕脅從,其餘同黨徐徐圖之纔是。

於是他強忍着憤怒,下令將清查行動限制兩成的程度。

主謀夷三族,脅從斬首抄家,其餘牽扯其中,但證據不多的罰其繳納一萬到五萬不等的罰銀。

太醫院全部大換血,宮中的太監宮女也要清退、換一部分,至於那幾個給皇子下毒的奸賊全部凌遲處死。

皇帝有令,黑旗營則是加倍執行,帶着刀兵棍棒走街串巷。

罪人膽敢多說一句廢話,玩家直接掄起棍子暴揍,打得權貴直叫喚,敢持械反抗的當場格殺。

把人抓了還沒完,抄家纔是玩家與朱由檢的共同目的。

無論是權貴還是官員,從他們的衣食住行的做派就能分辨出真假貧富。

若是真有錢的,勢必留家主一口氣,當場用短棍猛砸,叫他供出謀害皇子的名單,不說真話就一直砸,直到打死爲止。

有些自知經不住查的文官堵死房門,甚至喚來家人堵在門口,意圖對抗黑旗營辦案。

錦衣衛,五城兵馬司,巡捕營的兵卒都是本地人,都想着“義軍打來了”,得饒人處且饒人,給自己留份善緣的心思,什麼事都別做太絕,萬一別人被義軍瞧上做了高官呢。

但玩家可不管什麼狗屁人情世故。

嚷嚷着資歷、官階、後臺,拒絕打開房門?

黑旗軍直接拖來紅夷大炮,用對付韃子的態度轟開大門,亦或是拿火藥包堆放在門前,來個定向爆破。

隨着轟隆一聲巨響,黑旗軍手持刀槍魚貫而入,看到人就拳打腳踢,打個半死。

被揍得不成人形的家主往往被拽出來,叫他看着一把把鋼刀懸在家人後頸,勒令他供出一切藏錢地點,也省得玩家還要到處去搜。

狗賊說話稍有遲疑,便會有倒黴蛋人頭落地。

直到水井側壁裏的寶箱被吊上來,偏廂石磚底下的隔層被髮掘,主屋牆中的暗間被砸開,原先在街上哭窮賣鍋的老爺,竟被抄出三十萬兩銀子。

京城各坊接連爆發震耳欲聾的炮響與爆炸聲,一度讓各路官員以爲賊兵殺入了京師,正在街巷間大戰,自己是否張貼順民,以表臣服。

派個人出門打聽才知道,奉皇命緝拿反賊的黑旗軍居然用火炮、火藥炸開官員的家,簡直是胡作非爲!

反賊還沒打過來,自己人先大鬧起來,這成何體統!

朝廷的體面還要嗎,勳貴官員的威嚴還要嗎?

一時間彈劾的奏本如同雪花般飛入宮中,但朱由檢一律留中不發。

只要皇宮安全,這天就翻不了。

經過諸多意外與陰謀,朱由檢眼下誰都不信,任何人都可能是刺駕的反賊。

他只信李五和黑旗營,凡是李五做的都是對的,哪怕是用火炮與炸藥對抗反賊太過酷烈一點,那也是亂世用重典的無奈之舉。

尤其當第一筆七十萬兩的銀子解入內庫的一瞬,朱由檢頓覺彈劾李五的奏本,只是這夥奸賊的反撲,是混淆視聽的雜音。

追贓助餉的事不能停,絕不能停!

任命李五緝拿反賊還不到五日,追贓行動接近尾聲。

隨着金銀財寶一同送入內庫、太倉的,還有一則彙總的追贓奏報。

第一行就寫着樸實無華的句子??

所查貨的綾羅綢緞、金銀珠寶、糖鹽胡椒等等......摺合一千三百一十四萬兩白銀,尚有一批古玩、字畫、奇珍還未結算。

一千三百多萬兩?

"?"

朱由檢一度懷疑自己眼睛壞了,反覆揉搓數次,緊盯着一千多後面的萬字瞧了十數遍。

甚至呼喚王承恩替他大聲唸誦一遍。

明明王承恩唸的快慢有序,朱由檢仍覺得像是一場漫長的夢,每一個字都是那麼夢幻。

“這是真的嗎?”朱由檢接過奏報,盯死那一串數字反覆瀏覽,甚至想把這一串數字摳出來紋在身上。

“是真的,陛下!都是真的!”王承恩喜極而泣。他也知道陛下爲了軍費之事日夜憂愁,今日終於得償所願。

“一千三百一十四萬......”朱由檢喃喃自語。

他向臣子苦苦哀求,也只得來數十萬兩近乎敷衍的軍費。

那份屈辱,他此刻回想起來仍覺得怒火中燒。

這些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沒錢,說朕與民爭利。

可他們個個都是十萬之家,這才抄了寥寥幾戶,便攢出一千多萬兩銀子。

該死的勳戚、文臣,統統該殺!

憤怒的情緒消散,那封帶來喜悅奏報再度進入視野。

“這是真的。”

朱由檢如獲至寶般捧着這則奏報,放縱似的癱坐在地上,積壓已久的煩擾夾雜着些許哭腔,順着喉道湧出。

“朕有錢了,朕終於有錢了。”

一盞茶杯被手掌包裹高高懸起。隨着手掌向下拋擲,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發出一聲啪嗒脆響。

“昏君縱容黑旗軍爲禍京師,吾等豈能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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