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辰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幾乎有一種崩潰的感覺。
自己剛纔明明聽到的是姚嘉凝的聲音,怎麼會突然變成孔可嵐呢?難道這是她們兩人設計下的一個圈套?他想到這裏,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字一頓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嘉嘉,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很圓滿的解釋!”
“啪!”
房間的燈再次被打開,把整個房間都照的格外明亮,宛如白晝一般。
姚嘉凝並沒有離開,只是穿着睡袍躺在旁邊,並且用被子掩蓋住自己的身形,再加上剛纔房間裏面比較昏暗,才讓秦辰並沒有發現牀上躺着兩個人。她看到秦辰和孔可嵐兩人此時正處於那種肉體接觸的姿勢,登時粉臉微紅,急忙扭過頭,低聲道:“秦辰,我,我”
秦辰看到姚嘉凝就躺在自己的身旁,難怪自己剛纔會聽到她說話的聲音。他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隨即把頭轉過頭,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姚嘉凝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秦辰話語裏面透着一絲絲的憤怒和不滿,心裏也莫名的多了幾分恐慌,低下頭,有些害怕的低聲道:“秦辰,我,我,我知道可嵐心裏也很喜歡你,所以,所以今天晚上就和她商量了一個小小的計劃,這樣她就可以成爲你的女人,這,這對你們兩人不是都很好嗎?”
“很喜歡我?僅僅是因爲這樣?”秦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反問道。
“是啊,難道還有什麼?你,你,莫非你認爲我欺騙你?”姚嘉凝聽到對方似乎不相信自己,也有些生氣的反問道。
秦辰自然知道孔可嵐對自己有情有義,也很喜歡自己,當然也不介意和她發生這種關係,只是不想被人玩弄於股掌當中。他自然不願意相信姚嘉凝會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因爲自己知道她對自己的愛遠遠超過一切,可是擔心她爲了幫助自己,纔會做出一些不爲人知的事情。現在這件事情看似普通簡單,可是如果細細一想的話,只怕內藏玄機。自己今天纔剛剛趕到北京市,怎麼會讓孔可嵐主動獻身呢?這恐怕和姚嘉凝的教唆有着很密切的關係,因爲他想要通過這種手段來擴充自己的實力,讓自己可以在北京市站穩腳跟。
孔可嵐可是孔家的千金大小姐,自己一旦和她有了這一層關係,那就意味着自己有了孔家當做靠山,其他家族想要動自己,只怕也要多多考慮一番。
北京市孔家雖然並非北京四大家族,以及五小家族之一,可是卻在北京市擁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首先,孔家即便沒有幾個人涉及官場,可是卻掌控着全國五分之一的經濟命脈,甚至在全世界都有他們孔家的生意,這就鑄就孔家富可敵國的財富,這麼龐大的實力,又有幾個人敢小時呢?其次,孔家也是當年的紅色家族之一,在全國擁有着顯赫的地位,只是後來其政從商,纔會成就孔家的今天,所以僅僅憑藉孔家當年的人脈關係,也足夠。
秦辰只要搭上孔家這條線,即使無法和北京那些家族相抗衡,可是也能夠讓他們重視起來。
可是秦辰骨子裏面還是有着男人的尊嚴和自信,不想憑藉女人來鞏固自己在北京的地位,所以纔會顯得如此生氣。
秦辰想到這裏,沒有在說話,只是緩緩的從孔可嵐的身體裏面退出來,可是看到牀單上的點點鮮花,心裏還是說不出的慚愧。雖然這一切都是姚嘉凝在幕後主使,可是畢竟是自己破掉孔可嵐的處子之身。他低聲道:“可嵐,我,我剛纔所作的一切,我明天自然會去孔家謝罪,你父親要殺要剮,我也認了!”他恕我按這句話,便拿起自己的衣服,開始穿了起來。
“秦辰,你,你謝什麼罪?”孔可嵐一臉愕然的問道。
“秦辰,你,你混蛋,你把我姚嘉凝當成什麼人了?我,我怎麼會是那種陰險的女人呢?你,你,你不是人,我,我和你拼了”姚嘉凝看出秦辰已經誤解自己,頓時眼淚忍不住的滾出來,傷心欲絕的朝着對方大吼了起來,隨即抓起身旁的枕頭,朝着秦辰砸了過去。
秦辰沒有任何的躲避,任憑那隻枕頭砸在自己的身上,而他彷彿也沒有聽到對方這句話一般。
“秦辰,你,你,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你混蛋!”姚嘉凝感覺到秦辰對自己的冷漠,這讓她心底一陣陣的冰冷。她今生今世已經認定秦辰是自己這輩子的男人,就不可能再喜歡上其他的男人,如果對方一輩子不理自己,那自己活着還有什麼意思呢?她不顧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直接撲到對方的身上,雙手緊緊抱着對方,哽咽道,“你這個大壞蛋,我姚嘉凝對你這麼好,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嗚嗚你太壞了,秦辰,你說句話嘛,你不要不理我”
孔可嵐坐在一旁,看着他們兩人這個模樣,一臉不解道:“嘉嘉,他,他似乎在生氣,這是爲什麼?”
姚嘉凝現在只想留住秦辰,哪兒有時間回答他的問題呢?
“難道是因爲我剛纔疼的叫了一聲,所以他生我的氣了?可是人家真的很疼嘛,好像要被撕破一樣!”孔可嵐有些委屈的撇撇小嘴,小聲的說道。
秦辰看了看面前梨花帶雨的姚嘉凝,心裏也是忍不住的一疼。他也並非生對方的氣,畢竟對方不管做什麼,都是爲了幫助自己,可是自己身爲一名男人,怎麼能夠憑藉女人的裙帶關係建立自己的實力呢?他抬起右手,輕輕撫摸着對方一頭烏黑溫順的頭髮,低聲道:“嘉嘉,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可是你想過沒有,你這麼做,對可嵐豈不是不公平?我說過要憑藉自己的雙手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勢力,而不是靠你們!”
“你,你的意思是,我,我教唆可嵐,讓她把身子交給你?”姚嘉凝抬起絕美的俏臉,結結巴巴的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秦辰反問道。
誰知道姚嘉凝突然張開小嘴,狠狠咬了他的耳朵一下。
“啊,你這是做什麼?”秦辰一個始料不及,慘叫一聲。
“你這個混蛋,你把我姚嘉凝當成什麼人了?可嵐是我的表妹,我怎麼會教唆她呢?這一切都是她的鬼主意,我只是幫忙而已!”姚嘉凝一臉兇狠的說道。
“什麼?她的主意?”秦辰微微一愣,把目光落到孔可嵐的身上。
“是啊,她說想和你開個玩笑,就和我設計了這麼一個小小的圈套,誰,誰知道你竟然把我當成是一個陰險毒辣的女人,爲了你的將來,竟然把自己的表妹搭進去?你,你”姚嘉凝越想越氣,最後竟然抓起秦辰的胳膊,張開兩排銀齒,狠狠的咬了下去。
“這,這也不能怪我,我只是無意間見到過你們兩人做壞事,好像,好像嘉嘉很舒服的樣子,而且叫的也那麼奇怪,所以我也想試試,誰,誰知道這麼疼。秦辰,我是不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樣?怎麼會這麼疼呢?好像那些小電(6)影裏面的女人也沒有感覺到怎麼疼啊?”孔可嵐撅着小嘴,一臉疑惑的反問道。
秦辰感覺到自己的右臂傳來一陣陣的疼痛,可是他這次卻沒有叫出聲來。
因爲自己剛纔誤會了姚嘉凝,理應受到這樣的懲罰。
姚嘉凝足足咬了兩分鐘,卻沒有聽到對方喊疼,心裏一陣陣的疑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卻發現對方臉上的肌肉幾乎要扭曲在一起,可是卻依舊沒有叫出來的意思。她心裏雖然生氣,可是同樣心疼對方,急忙張開小嘴,卻發現對方的胳膊上多了兩排齒印,而且還微微朝着外面滲血,可見自己當才用力的確很大。她有些懊悔的低聲道:“秦辰,我,我剛纔是不是咬疼你了?”
“一點都不疼,你那點力氣,怎麼可能咬疼我呢?你以爲你是老虎嗎?”秦辰開玩笑道。
“你討厭死了,人家怎麼說都是大明星,可是在你的心裏,你,你從來就不把我放在眼裏,還把我當成那種邪惡的女人,你太壞了!”姚嘉凝心裏真的是又委屈,又傷心,又有些不知所措,輕輕拍打着對方的胸口,直接撲到他的懷裏,放聲大哭了起來。
秦辰張開雙手,把姚嘉凝緊緊抱在懷裏,一臉溫柔的說道:“嘉嘉,你別哭了,我只是我很壞,我也知道我不是個東西,我,我願意用我的一輩子來補償你!”:
“一輩子,想得美,我要你用十輩子來補償我!”姚嘉凝淚水汪汪的說道。
“是,是,十輩子,十輩子,我們兩人每一輩子都要在一起,連做鬼都要做一對風流鬼!”秦辰連連附和道。
“討厭,什麼風流鬼,人家纔不當風流鬼呢!”姚嘉凝被他這句話說的破涕爲笑,狠狠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喂,你們兩人好肉麻,我還在這裏呢!”孔可嵐撅着小嘴,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同時也挺了挺自己飽滿堅挺的胸膛,似乎也在向秦辰炫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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