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豆腐果然了得。”
話的,正是戰盟的白虎堂堂主狂殺,此刻,他正佇立在信城驛站旁的一個山崗上,享受着權力所帶來的快感。
的確是快感。
驛站之外的怪物,都是人形NPC,等級相當高,平均都有六七十級,六十級左右的玩家,遇到這些怪物都得繞路走,因爲這些怪物就像野狼一樣,不僅單打獨鬥極爲出衆,以衆搏寡也玩的極爲嫺熟。
如果只有狂殺一人,他是沒有這個閒暇發感慨的,可是,他現在身旁足足二十多名高級的玩家做護衛,所以他纔有這個資本發感慨。
狂殺的感慨,沒有人回應:狂殺的護衛,正忙着應付NPC;狂殺的護衛頭目戰火入魔,正一臉的爲難。
戰火入魔是少林玩家,雖然他早已出師,但是,天曉得他攻擊少林陣營的玩家,會不會引起門派NPC的不滿?
可總不能讓領導唱獨角戲
戰火入魔嘆口氣,識趣地開口捧場:“老大,爲什麼這樣說?”
“爲什麼?”狂殺指點山河,激揚文字,頗有點糞土當年萬戶侯的氣概,“你看,阿米豆腐經過整編後,人數是下降了一半還要多,但是,他們的指揮調度卻有了質變,現在我們已經佔不了大便宜家,在阿米豆腐的指揮下,如同一條大蟒蛇,又好似一個渾身長滿了尖刺的特大號刺蝟,緩慢卻堅定地向前方推進。
只是,狂殺不明白。即使他們能夠抵達信城驛站。也一樣的於事無補,信城驛站,可沒有能容納近萬人的馬車的。
阿米豆腐心意定下。就速戰速決。在行進途中對兩萬多名玩家進行了整編。同時。強行勸退那些不願接受整編地玩家。
餅程很曲折。而且還見了血。
不願接受整編地玩家。在阿米豆腐地勸告下。雖然不滿。大半還是主動離開。
至於那些不三不四說三道四不願離開地玩家。阿米豆腐舉起了屠刀。大肆殺戮。
這些玩家不是不知進退。他們一意搗亂。怕是另有玄機。
阿米豆腐地行動太快了。快地讓狂殺鬱悶。眼睜睜看着戰盟隱藏在少林中地兄弟被屠殺而措手不及。氣地狂殺一聲令下。由騒擾轉爲強攻。
強攻的效果,強差人意。雖然阿米豆腐指揮的玩家只剩下八千多人,但是這八千多人抱成團。反而讓強攻的戰盟玩家損失不小。
不得已,狂殺只好改強攻爲騒擾,遲滯阿米豆腐地速度。
“老大,”妙僧無花皺起擁而動的戰盟玩家。謹慎開口,“看來。我們也應該準備行動了。”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這樣做。”阿米豆腐搖搖頭。“無花,那樣做。太冒險了,太瘋狂了,一旦踏出了那一步,我們將再無回頭的可能,而且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將盡數化爲泡影。”
“可是老大,若是循規蹈矩,我們的機會太渺茫了。現在,這個機會擺在我們面前,不抓住,太可惜了。”妙僧無花有些遺憾,“老大,爲了這個機會,我願意從頭再來。難道你不願意嗎,難道你願意讓謝鴻始終壓我們一頭
妙僧無花明白阿米豆腐的擔憂,畢竟,他的那個建議,實在是太驚人了,太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了,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驛站在望,戰盟玩家承受的壓力驟然加大。
驛站內,是不可PK區域,只要少林玩家能夠衝進驛站,那麼戰盟玩家將無可奈何。
轟!
搭乘NPC的馬車,猛然化作了片片地碎屑,四處飛濺,一百多名禿驢從馬車中一躍而出,兇悍地撲向了前方。
這羣NPC禿驢如同下山的猛虎,所向披靡,衝亂了戰盟玩家地陣線,攪動了戰盟的陣型。NPC太厲害,而是這些NPC太瘋狂,不計生死,不顧傷亡,哪像玩家,即使拼殺起來也縮手縮腳,不願死拼硬打,尤其是那些有地位、有身價的玩家,更是惜命的很。
面對NPC的瘋狂,狂殺冷冷一笑,吩咐下去:“避開他們地鋒頭,讓兄弟們往兩邊撤,讓開正面。”
戰火入魔疑惑:“系統馬車,不是不容破壞嗎?”
冷哼一聲,狂殺解釋:“這還不簡單?阿米豆腐只需在每輛馬車中安插一名玩家,然後向系統購買下這輛馬車不就可以了?”
百步…
五十步…
眼見這些NPC即將衝進驛站的安全區,此時,突然從驛站內衝出了數千名玩家,看到那一色地三尖兩刃刀,阿米豆腐的腦袋嗡地一下:該死,血殺派!
血殺派地玩家,太難纏了,這些傢伙仗着內功技能威力大,一個個將真氣當做弩箭來用,遠遠地就胡亂攢射,偏偏這些劍氣的殺傷力還不小,讓少林玩家喫盡了苦頭。
遊兵散勇式地血殺派玩家就如此的生猛,現在他們圍聚成羣,那豈不更加的彪悍?
阿米豆腐還沒有反應過來,百名少林NPC齊齊吆喝了一聲,百條哨棒如同出水的烏龍,齊齊破空而出,攪散了漫天的烏雲,射向了迎面而來的血殺派玩家。哨棒出手,百名NPC齊齊暴喝三聲,騰騰騰向前邁出了三步,每邁出一步,他們都齊齊向前擊出了一拳,三拳相連。無形的氣勁凝聚成了一條狂飆的風龍。呼嘯着撲向了前方。
妙僧無花碰了碰阿米豆腐,阿米豆腐痛苦地閉緊了雙眼,然後猛然睜開,不爲所覺地點點頭。
面對少林NPC這石破天驚的一擊,從信城驛站中湧出的血殺派玩家齊齊舉起了手中的三尖兩刃刀,數千道劍氣激射而出,在空中匯聚成一柄超大地寶劍,凌厲地劍氣四溢,充滿了毀天滅地的氣勢。
嗡…
百根哨棒凌空與這柄超級大劍相撞,化作了片片的碎屑。緊隨其後的風龍在這柄毀天滅地的寶劍面前低鳴了一聲,化爲烏有。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方廣與方智兩個老和尚齊齊合十低頌了一聲,上前一步,就要出手。
阿米豆腐與妙僧無花兩人向左右一分,給兩個老和尚讓開了出路。
兩個老和尚也不做勢,一步跨出,越過了阿米豆腐與妙僧無花,寬大的僧袍膨脹起來,然後又急劇地收縮。同時,兩個老和尚如同兩隻人形的水槍。被無形的大手用力地一擠,兩道淡金色的劍氣從這兩個老和尚合十的雙掌激射,直刺那灼灼生輝地超級大劍。
淡金色的真氣,這是易筋經和洗髓經修煉到了極致才能呈現出的色彩。
淡金色的劍氣與血殺派玩家匯聚而成的超級大劍凌空相遇,陡然間。似乎有第二顆太陽在衆人的頭頂爆炸,一團令人致盲的強光四處噴灑。天地之間,一片煞白。
強光、轟鳴、玩家們的慘叫。交錯一片,以至於兩聲悶哼在這噪雜的場合下。弱不可聞,等的混亂地局面穩定下來時,衆人驚愕地發現,竟然有兩個人失蹤了,兩個人掛
這兩人的失蹤,出乎了所有人地預料:阿米豆腐與妙僧無花。
而掛掉的兩個人,也讓很多人意外:方廣與方智。
“兩位,請留步。”
狂奔的兩人聽到了這似乎在耳畔響起的話語,齊齊地一震,狂奔的雙腿猛地一顫,險些跌倒,兩人絕望地回頭,出現在他們身後不足三米開外地那條身影,正是攪動了江湖風雲的罪魁禍首…謝鴻。
“想不到,想不到以少林弟子自詡地兩位,竟然也能做出這等形同弒師叛門的舉動。”謝鴻饒有興趣地打量着兩人,“不過,我實在想不明白,二位在少林可謂前途無量,爲何要做出這種形同自殺地舉動?”你丫的不要站着說話腰不疼!”妙僧無花豁出去了,“我們走到今天,還不是你丫地逼得?如果不是你破壞了我們的好事,只要我波羅密可以吞併三幫,門派貢獻度就足以讓我們修煉易筋經和洗髓經了,我們至於這樣做嗎?”
謝鴻愕然:“這好像不應該怪到我頭上吧?難道你們爆出的祕籍是易筋經和洗髓經?”
“謝鴻,你的運氣比我們好,血殺**這種逆天的技能你也能學到。”阿米豆腐也強忍着心頭的憤怒,“可是我們呢,爲了一個高階的技能就要拼命積攥門派貢獻度,絕學級的技能需要的門派貢獻度更是讓人瘋狂,這些,你能體會
“就爲了易筋經和洗髓經,你們就甘願放棄在少林的苦心經營?”謝鴻張大了嘴巴,“這兩種技能真的能讓你們捨棄一切?”
“只有這兩種技能纔有可能讓我們脫胎換骨,纔有可能將你踩在腳下。”妙僧無花苦苦一笑,“易筋經與洗髓經合練,可以修煉成傳說中的金剛不壞之體,纔不懼你血殺**的真氣強制穿透,纔會免疫所有的負面攻擊,你說,我們還有選擇嗎?”
“難道你們一開始就將目標盯在了方廣與方智身上?”謝鴻吸了一口涼氣,“如果是這樣,那你們也太厲害了,竟然能摸透少林NPC的心思,連也能瞭如指掌。”
“怎麼可能,”妙僧無花苦笑,“我們也是在佛光普照掛掉後才意識到,除非我們修煉出金剛不壞之體,否則永遠也不是你的對手。可是,按照正常的途徑,我們怕是永無機會的。方廣與方智,一個修煉易筋經,一個修煉洗髓經,既然老天給了我們這個機會,我們就要抓住它。”
瘋狂,太瘋狂了。
謝鴻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他也懶得管那麼多:“好吧,既然你們這樣坦白,我也不能做的太過,將易筋經和洗髓經給我,我放你們
“謝鴻,你丫的太過分了!”妙僧無花暴跳如雷。
“那拜託你也別將我想的太弱智了,你覺得我是那種資敵的蠢貨嗎?”謝鴻冷冷一笑,“既然你們沒有第一時間修煉,這說明你們資質不夠,或者說,你們被系統懲罰無法學習。如果你們不想雞飛蛋打一場空,那就配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