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廝怎麼又來了!”
“卑鄙,陰險!”
“混蛋!”
藏劍山莊的玩家們的憤怒,足以讓潮溼的叢林燃起熊熊大火,但是,他們卻奈何不得出現在面前的這個混蛋。
“罵什麼罵,”黃伯當叉着腰,大搖大擺站在殘劍山莊玩家面前,“不服氣,有種過來單挑。”
“單挑就單挑,你丫的過來,老子們跟你單挑。”一個玩家憤然開罵。
“不會又是你們一羣人單挑我一個吧?”黃伯當伸出中指,“算了,你們還是和我這羣小弟玩吧,希望你們等會還有精力折騰。”
黃伯當蹭了一下腳,然後在身後那一羣至少也有七十多個怪物的兵器接觸到自己時,輕功猛然發動,如同一縷灰煙般從藏劍山莊玩家面前一掠而過。
一掠而過,可黃伯當還謹慎地保持着足足五十米的距離,以免被這些傢伙給陰到。
卑鄙啊…
藏劍山莊的玩家們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嘆息,不得不硬着頭皮與這羣被黃伯當勾引過來的NPC怪物搏殺,這些怪物,都是七八十級的怪物,一個個功夫極其紮實,讓這些玩家叫苦不迭。
只是。讓這些玩家更叫苦地就是。他們連閃都不能閃。只能被動地捱打。
雖然覆星劍陣威力不錯。可也扛不住那些實力遠超他們地怪物地三番五次地攻擊啊。
這批跟隨孤星劍出來地玩家。平均等級也只有五十多級。可他們面對地是七八十級地怪物。這些怪物。一個都能頂他們兩個。更何況現在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七十多個!
聲聲地慘叫聲不斷地響起。一個又一個玩家倒在了NPC地刀下、劍下、腳下。
甭星劍滿頭大汗。現在這些玩家還能堅持不退。那是給他面子。給他這個玩家大弟子地面子。也是衝着他地那些許諾而來。可一旦玩家覺得什麼都沒有生命重要時。他們就會崩潰了。
“笑滄海。怎麼辦。現在我們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再這樣下去。我藏劍山莊地人都死絕了。”
笑滄海也無奈:“等一等。我們地人很快就到了,看來,這一招是行不通了。”
“嗯,是行不通。”慾海生波苦笑,“這個黃伯當簡直比狐狸還要狡猾,我敢肯定,即使是孤星劍孤身一人,這廝說不定也會引一堆怪物輪掉孤星劍的。”
“那未必。”笑滄海持反對意見。“我們可以從系統那裏接到黃伯當的座標,但黃伯當時接不到我們的座標的。一旦孤星劍重生了,那黃伯當還要四處去找。他不會這麼蠢,這裏又不是血殺派的底盤。”
“可戰盟與血殺派地關係不錯啊。”慾海生波搖搖頭,“該死的系統,爲什麼把我給選中了呢?”
“不好,”笑滄海突然驚呼了一聲,“孤星劍,血殺派出動了,我的人手在中途被血殺派的玩家圍攻,他們現在已經堅持不下去,不得不敗退了,也就是說,我們別想指望還有幫手了。”
“我的也一樣。”慾海生波也叫了一聲,“笑滄海,你丫的,害死我們了。”
“出來,出來,能救多少人是多少人。”
甭星劍厲喝一聲,騰空躍起,從藏劍山莊玩家們中間躍出了覆星劍陣,惡狠狠一劍劈中了一個NPC怪物,將這個怪物劈爲兩半。
嗯,怎麼回事?
黃伯當喫了一驚,怎麼地圖上出現了兩個紅點,一個是孤星劍,另一個紅點依然在剛纔孤星劍待的地方,這是咋回事?
在黃伯當疑惑的眼神中,又一個熟悉地身影從那裏一躍而起,是笑滄海;緊接着,又是一個,是慾海生波,不過笑滄海與慾海生波兩人都是一身地泥土。
太陽啊,見過陰的,沒見過你們這樣陰地!
黃伯當驚出了一身冷汗:這三人,也太陰了,竟然想出了用疊羅漢的方式讓他們地座標重複,這樣一來地圖上的紅點自然也重疊起來。
陰,夠陰,不過,大爺我不喜歡啊…
黃伯當怒喝一聲,血殺指迸射而出,目標正是在NPC怪物中穿梭的孤星劍。
當!
險而又險的,孤星劍竟然在危機關頭擋住了黃伯當的必殺一指,讓黃伯當遺憾地搖搖頭:血殺指雖然無視空間間隔,但是它還是有成功率的,面對實力弱於自己的對手,血殺指成功率很高,可是若是實力相仿〉力高於自己的對手,成功率就不高了。
懊死的系統,我的實力明顯要強於孤星劍,爲什麼還會這樣?
黃伯當欲哭無淚:託系統按數據統計的福,他渡劫時的對手真實實力不高;但同樣託系統按數據統計的福,他的血殺指成功率也變得不高了。
劍氣縱橫,悽美如畫。
只可惜,這種美麗,黃伯當體驗不到,作爲這幕畫的主角,他只有跳出這副畫才能欣賞,問題是,他跳不出來。
甭星劍、笑滄海、慾海生波三人組成了一個基本的三才陣,每人之間的間隔不超過十米,就這樣步步爲營,讓黃伯當束手無策。
進,面對的是三人的聯手合擊;
退,這三人不離不棄生死相伴。
“你們以爲你們這樣,大爺我就沒有辦法了嗎?”黃伯當怒不可遏,口水亂噴,“你們等着。俺的小弟們馬上就到了。”
“那又如何?”笑滄海冷笑一聲,“除非你殺掉我們,否則別人殺掉我們不算你渡劫。”
“對,是不算。”黃伯當冷冷一笑。“問題是,你們有多少替身娃娃可以糟蹋?”
黃伯當話音一落。三人臉色齊變:對,他們有多少替身娃娃可以糟蹋?
血殺派的玩家可以殺他們一次,自然可以殺兩次、三次、乃至五六次,他們有這麼多地替身娃娃嗎。即使有,這樣浪費,值得嗎?
笑滄海見孤星劍與慾海生波似乎有所意動,急忙大喝出聲:“笑話,一旦有外力助你渡劫,天劫執行者就處在無敵狀態。你們血殺派玩家來多少我們殺多少。”
“哼,”黃伯當不屑地撇撇嘴,“笑滄海,看來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吧?我不接近你們一百米,渡劫任務就不會啓動,你們怎麼無敵,如果真的無敵,那你們剛纔怎麼還那麼狼狽?”
笑滄海絞盡腦汁。正在斟酌措辭。慾海生波卻突然開口:“黃伯當,你想怎麼樣?”
黃伯當打個哈哈:“還能怎麼樣。只要你們讓我殺一次就行,我保證事後不予追究。”
“那不行。”慾海生波斷然拒絕,“至少你也要賠償我們的損失,否則免談。”
“你覺得可能嗎?”黃伯當眨眨眼,“還是說,你覺得我那麼蠢,還給你們賠償損失?”
甭星劍乾咳一聲:“黃伯當,沒有人願意做這個天劫執行者,可既然我們做了,還要爲此賠一身修爲,於情於理,你總要給我們賠償一些吧?”
黃伯當遲疑了一下,想了想:“這樣吧,如果你們沒有替身娃娃,那我就給你們提供一個替身娃娃;如果你們有替身娃娃,我就個人給你們補償一百萬兩白銀地精神損失費。”
“你當你打發叫花子啊?”孤星劍氣急而笑。
“一千萬,”黃伯當也自覺臉紅,一百萬對五六十級的玩家而言,確實太少,“不能再增加了,否則我就翻臉。”
“一千萬,權當是買了一個替身娃娃吧。”
甭星劍搖搖頭,然後全力向後一竄,脫離了三人戰團。
見孤星劍做出了選擇,慾海生波也立馬來了一個縱躍,施展全真教地金雁功,一掠就是十幾米遠,脫離了三人戰圈。
“你們…”
笑滄海氣的渾身哆嗦,手指顫抖着指了指孤星劍,又指了指慾海生波,半晌才幹嚎一聲:“你們太無恥了啊。”
“這怎麼能說無恥呢?”黃伯當搖搖頭,“這是識時務者爲俊傑,再者,我們玩家之間有必要這樣殺生殺死讓系統看着開心嗎?”
“黃伯當,既然這樣,你的條件,我也接受。”笑滄海搖搖頭,“你這廝,總不會趕盡殺絕吧?”
“我是那樣的蠢人嗎?”黃伯當雙眼一翻,“好歹我也是血殺派地副掌門,難道我連這點大局意識都沒有?天下沒有不變的敵人,只有不變的利益,只要我們有利益相交,就有合作的可能。”
“你們打算怎麼辦,是讓引頸待戮還是與我鬥上一場?”黃伯當甩甩手,“事先說明,如果誰沒有替身娃娃,那就先不要動手,等我小弟送來替身娃娃了再動手。”
“我沒有,我先看着。”慾海生波舉起手,不好意思地乾笑了一下。
“不會吧,你怎麼混的這麼慘?”黃伯當驚訝地看了一眼慾海生波,“好歹你也是全真教的十大高手啊,怎麼這麼…”
甭星劍沒好氣地打斷黃伯當地感慨:“你以爲別人都和你血殺派一樣啊?若不是血殺派,你黃伯當也不比我們好到哪裏去。”
“來來來,”笑滄海拔出了自己的寶劍,拉開架勢,“讓我看看你血殺派到底有什麼,竟然這麼狂妄,敢向江湖宣戰。”
“不是向江湖宣戰,”黃伯當一臉正色的糾正,“是向那些曾經對血殺派抱有不軌想法的二級門派宣戰,你要搞清楚了,俺血殺派可沒有狂妄到自以爲可以腳踢少林拳打武當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