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系統提示:玩家謝鴻殺氣值達到五千萬,第二重天劫心劫三個小時後降臨,請玩家及時準備。
系統提示:心劫場景爲幻境,玩家在幻境中被克隆體殺死,則渡劫失敗,陷入心魔,不能自拔,狂顛至死。
殺氣值:五千萬零三百二十。
學點:二百六十七萬。
三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幻境?
不知道渡劫時需不需要學點的支持?
面對狼奔豕突惶惶如喪家之犬的玩家,謝鴻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一絲陰狠: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這些玩家已經威脅不到謝鴻的安全,即使這些玩家能夠度過火焚洛陽任務,他們的心中也會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當他們再度面對謝鴻時,將再也沒有拔劍的勇氣。
不過,爲了學點,爲了自己的成長,這些玩家依然留不得!
還是那處地穴,謝鴻盤膝而坐。
兩個半小時的屠殺,讓謝鴻的殺氣值飆升到五千兩百萬,學點則達到了一千一百萬。
等級突破九十級,第二元神的考驗是什麼?
謝鴻陷入了迷濛。
玩家如果有幫派支持,靠屠殺來獵取學點,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衝擊到九十級,那些衝擊第二元神失敗的玩家,下場會如何?
形神俱滅?
現在關於第二元神考驗的情形,江湖中還沒有準確的說法,只知道要麼成功…白日飛昇,脫離遊戲;要麼失敗…形神俱滅,不復存在。
具體的情形,現在誰也不知道,知道的人都已不存在這個遊戲中了。
這是哪裏?
驟然間。謝鴻感覺到四周的空氣無比的陰冷,似乎是從陽光明媚地春天跳躍到了白雪皚皚的寒冬,中間,沒有絲毫的過渡,一切,都來的那樣的突然。
睜開眼睛,入目處皆是昏黃的一片。天地之間灰濛濛的,謝鴻,似乎處在風沙肆虐地荒漠區域,視線所及,只有百十米的距離。
這是哪裏,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古長城?
謝鴻出現在一條綿延不絕的匍匐在羣山之上的城牆上,城牆寬不過十步。長,卻延綿不絕,看不到兩端的源頭。
側耳聆聽,除了呼嘯的風聲、嗦嗦地沙塵撲地的聲音外,沒有任何的響動。
克隆體,會在那裏?
這一戰,將是謝鴻遇到的最爲兇險的一戰:避無可避,逃無可逃。狹道相逢,唯有搏命。
心中一動。謝鴻緩緩轉身,就在他身後十步的距離。出現了他這次宿命的大敵…克隆體!一樣的裝束,一樣地實力,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兩人中一爲主角,一爲配角。
我纔是主角!
星光一瞬!
發現克隆體地瞬間,謝鴻就發動了攻勢,劍光如影,倏忽即至。
當!
以剛破剛,克隆體選擇了同樣的招式星光一瞬。
璀璨地劍光四面迸射,強烈的勁氣八方奔湧。城牆上堅硬的石板在兩人猝然爆發的攻擊下化作一粒粒碎屑。猛然向外一漲,形成一個濃密的透不過光線的霧圈。遙遙望去,如同一個土黃色的巨大的蛋殼,絲絲閃爍的劍光從蛋殼中透射而出,直刺蒼穹。
星光一瞬!
星光乍現!
星河倒懸!
星光燦爛!
每一次劍光地迸射,謝鴻都無奈地發現,對方採取地策略與他一般無二,甚至,兩人在戰鬥中的節奏、步速都是完全一致。
甚至,兩人所遭受到地傷害也是一般無二的:同時顫抖,那是麻痹的傷害;同時吐血,那是真氣穿透傷害…
這樣下去,怎生了得?
不能再這樣消耗下去了…
轉身,謝鴻轉換瀝泉槍,來了一招回馬槍。
叮!
我太陽啊!
謝鴻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丫的,這克隆體怎麼也換槍了,怎麼也用了這招回馬槍?
“你有沒有新意啊,爲何每一步都要跟着我走?”謝鴻忍無可忍。
克隆體憤怒咆哮:“你有沒有新意啊,爲何每一步都要跟着我走?”
謝鴻:XXOOXXOO
克隆體:XXOOXXOO
謝鴻終於頹然地發現,這個克隆體,這個克隆體就是一個動態的迴音壁,無論他進行哪一步,這個克隆體都會本能地跟着他來,每一步都嚴絲合縫。
這個克隆體沒有思維,他只會根據謝鴻的反應亦步亦趨。
怎麼辦?
謝鴻經過一次次的試探,終於發現,他與克隆體之間還是有差距的,雖然這個差距很很小,小到幾乎難以察覺。
反應!
克隆體是根據謝鴻的舉止而產生反應,雖然克隆體反應的速度很快,與謝鴻之間的差異不過零點一秒,但這零點一秒積累多了,依然會產生質變。
“舞槍弄劍,能不能幫個忙?”
杭州毒龍會會長舞槍弄劍突然接到了誓採龍女的千裏傳音,讓舞槍弄劍很鬱悶。
誓採龍女是全真教的高手,可是與他毒龍會並沒有什麼交情。當初,在誓採龍女出現在杭州時,舞槍弄劍還升起了拉攏之心,可惜,被誓採龍女拒絕了,其後,兩人之間就沒有什麼交情。
不過,這是舞槍弄劍單方面的看法,誓採龍女認爲兩人關係還算可以,所以時不時來找舞槍弄劍幫忙:幫誓採龍女採集九千九百九十九多沾着露珠的玫瑰,尋找能令女生尖叫的完美無瑕的鮮花…
你不幹,沒關係,那咱們就探討探討關於討女生歡心的心得體會。
用暴力,舞槍弄劍鬥不過誓採龍女,而且因爲這樣可笑的理由惹惱一個高手,一個潛力不可低估的高手,划不來。
“誓採龍女,”舞槍弄劍猶豫了片刻,回話詢問,“你要幹什麼?”
誓採龍女沒有回答,反而索要了舞槍弄劍的方位後,讓舞槍弄劍等他。
舞槍弄劍心中惴惴不安:誓採龍女功夫很強,可是這個人的性格讓人無從把握,很有點神經質的傾向,舞槍弄劍在關啄採龍女一段時日後,特意吩咐毒龍會的幫衆,遇到誓採龍女最好繞道走。
現在誓採龍女來找他,肯定沒有好事,即使有好事,毒龍會也撐不下去了。
洛陽混戰,毒龍會由於幫衆人數太多,結果遭到幾路諸侯的圍攻,近萬名兄弟銳減到一千多人。還好這次任務時在杭州發起,杭州大部分的幫派都被捲入,毒龍會還不是最慘的,也不用擔心任務完成後會不會因實力縮水而被人打上門來“你知道蔡琰嗎?”誓採龍女兩眼冒出了晶晶星光,“蔡琰就是蔡文姬啊,就是三國時期最爲有名的才女啊。”
舞槍弄劍心中生出不祥的預感,僵硬地點點頭:“聽說過,好像是個寡婦,剋夫克子的喪門星。”
舞槍弄劍想打消誓採龍女的不切實際的想法:“誓採龍女,像這種不遵守三從四德沒有絲毫人性的NPC,未必適合你。而且,現在就剩下幾天時間了,即使讓你泡她,你也未必泡的到啊。”
誓採龍女臉色一變,舞槍弄劍原本極度討厭的誓採龍女那張似乎不食人間煙火的臉蛋驟然變冷,變寒,刺骨的寒意在舞槍弄劍心中泛起,不自覺,舞槍弄劍打了個哆嗦。
行,你強,你**強行了吧?舞槍弄劍悲憤地在心中嚎啕了一句。
“舞槍弄劍,難道你就不能用欣賞的眼光來品評生活呢?”誓採龍女臉色迴轉,舞槍弄劍馬上感到春回大地,“世界如此美好,生命如此美好,值得我們追求、珍惜的東西太多了,難道你想在後悔遺憾中孤獨終生嗎?”
“清韻呢,清韻沒有捲入任務嗎?”舞槍弄劍轉換話題,“誓採龍女,難道你不想珍惜清韻了,難道你就是那種…”
“你侮辱我,就是侮辱你的智商,雖然我懷疑,你到底有沒有智商。”誓採龍女大義凜然,說出的話卻讓舞槍弄劍險些失笑出聲,“像我這麼追求完美的人,怎麼會做出讓傷美女心的事情呢?”
“直說吧,你想做什麼?”舞槍弄劍打斷了誓採龍女的自白。
“我這些日一直在追求美麗的蔡琰姑娘,”誓採龍女深情的雙眸緊緊盯着舞槍弄劍,似乎舞槍弄劍就是他傾訴中的蔡琰,“我不求與她廝守終身,不望伴她白頭偕老,我只求能夠蜷縮在她的懷中,讓她溫暖的小手輕輕拂過…”
“嘔…”
舞槍弄劍狂吐了一陣:“誓採龍女,你直說吧,是不是蔡琰讓董卓搶了,走,老子陪你去搶回來!”
“真的,太好了,太感謝了。”誓採龍女撲身近前,抓住舞槍弄劍的雙臂,連連致謝,“不是董卓,是於夫羅,匈奴的於夫羅。”
於夫羅?
小意思,幸好不是董卓!
舞槍弄劍長出一口氣:“行,沒問題,不過誓採龍女,你也要幫我一個忙纔行。”
誓採龍女警惕地眯起雙眼:“…你先說。”
舞槍弄劍吐血:“不是讓你加入毒龍會,毒龍會太小,還養不起你這個大爺。”
誓採龍女訕訕一笑:“我自由散漫慣了,如果加入毒龍會,我保證不用三日,毒龍會就會分崩離析。”
“謝鴻你知道吧?”猙獰的表情在舞槍弄劍面上閃過,“今次我毒龍會損失慘重,聽說是因爲這個謝鴻泄露了和氏璧的消息,導致NPC之間的火併,最終殃及到全城的玩家。”
“哦,你不會是想讓我幹掉他吧?”誓採龍女喫了一驚,“打打殺殺,你可別找我,我可不是那樣的俗人。”
“行,那你去找於夫羅談心好了,說不定於夫羅會將蔡琰拱手相讓。”舞槍弄劍不屑地吐口吐沫,“你丫的就少來了,你幹掉謝鴻,我幫你搶回蔡琰,同意就成交,不同意一拍兩散。”
誓採龍女低頭沉思了片刻,搖搖頭一拍巴掌:“這件生意,談不攏啊。”
“咦,你不會是怕了吧?”舞槍弄劍很驚訝,“不過是一個玩家而已。你怕什麼?”
誓採龍女瞥了一眼舞槍弄劍:“看來我剛纔低估你了,你的智商比傳說中的豬高了那麼一點,但也只是那麼一點而已。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謝鴻的後臺,如果謝鴻真地那麼容易被幹掉。他也不會讓戰盟屢屢灰頭灰臉,損兵折將了。”
誓採龍女毫不客氣:“你丫的。想讓我幹掉謝鴻,惹怒縱橫幫,被縱橫幫通緝,然後你再出頭裝好人,我無路可逃只能託庇與你做你的打手?想都甭想。以你的智商,能想出這樣地主意,也算不錯了,可與天縱奇才的我相比,那就差地遠去了。”
舞槍弄劍惱羞成怒:“誓採龍女,你丫的,大爺我忍你很久了,你還想怎地?若不是大爺我幫你,你以爲憑你那些低劣的手段能贏得俺杭州第一美女清韻的芳心?告訴你,這件事由不得你選擇。若是你不幹…”
誓採龍女冷森森開口:“那又怎地,你還想怎地?”
“人言可畏,”舞槍弄劍針鋒相對,“謊言說上一千遍就會變成真理。女孩子的臉皮薄。清韻地臉皮似乎更薄,如果整個杭州城都在流傳某種緋聞時,你想她會怎地?”
“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永遠生活在噩夢中!”
“你信不信,我光腳的不怕你穿鞋的!”
誓採龍女與舞槍弄劍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晌,兩人互不相讓,最終舞槍弄劍嘆口氣:“誓採龍女。你自己算算。從你丫的到杭州來,我毒龍會爲你的事情花費了多大的心思。難道這件小事你都不願意幫忙?”
“這是小事嗎?”誓採龍女嘴角一扯,“如果這是小事,你怎麼不做?幹掉謝鴻,那就要結怨縱橫幫,到那時,別說是我,就是你毒龍會也脫不了干係。你瘋了,有必要嗎?再說,沒有謝鴻,難道你們就不會死人?十八路諸侯雲集洛陽城,你還傻乎乎帶了這麼多人進來,這不是找K找什麼?”
“而且不單單是縱橫幫,”誓採龍女冷哼一聲,“你想想,謝鴻將戰盟搞的灰頭灰臉時,你有沒有那種幸災樂禍的快感?如果我幹掉謝鴻,怕是大部分被戰盟欺壓的幫派玩家都會在暗地裏罵我,我至於嗎我?”
這廝,好像也不傻啊?
舞槍弄劍有點發蒙,他被誓採龍女一連串的話震暈了,他原以爲這個誓採龍女就是一個充滿了不切實際幻想地小白,沒想到這廝竟然是個比狐狸還要狡猾的狐狸。
“謝鴻和你有仇嗎?”誓採龍女開口詢問,“總不會是因爲NPC屠殺玩家,你就恨起了謝鴻吧?”
舞槍弄劍嘆息:“我嫉妒,行了吧?我有兄弟看到了謝鴻的出手,那簡直是非人的手段,假以時日,將是另一個戰魂。戰盟有了一個戰魂,隱隱成爲江湖霸主,如果縱橫幫也來了一個戰魂,那還有我們這些小幫派混地餘地嗎?”
“謝鴻真有那麼厲害?”誓採龍女驚訝地看了一眼舞槍弄劍,“你別唬我,我見過謝鴻,他應該還不是我的對手,雖然比你厲害,但也厲害不到哪裏去。”
舞槍弄劍苦笑:“誓採龍女,所有小看謝鴻的人,都死在了謝鴻的前面。大浪淘沙你知道吧,笑傲雲顛你也知道吧,我不是郭靖你應該聽說過吧…”
舞槍弄劍堂堂堂說出十幾個玩家的姓名,喘了口氣繼續:“雖然這些玩家不如你,可如果他們圍攻你,你能毫髮無傷地幹掉他們嗎?你能用幾招幹掉他們?”
誓採龍女沉默了,舞槍弄劍說的這些玩家,在杭州衆玩家中也有不小的名氣,如果換做他被這些人圍攻,雖然能幹掉他們,但多少也要付出些代價。
“難道謝鴻毫髮無傷?”誓採龍女難以置信。
“豈止是毫髮無傷,謝鴻殺他們的速度簡直就是砍瓜切菜。”舞槍弄劍哆嗦了一下,雖然他沒有目睹,可從小弟口中聽來地消息也足夠讓他膽寒地了,“不到一秒鐘啊,不到一秒鐘,只見到一團紅色的血霧籠罩住了這十幾人,然後下一個瞬間,血霧就出現在百米之外,這十多人都已經橫屍當場了。”
“謝鴻竟然度過了天劫!”誓採龍女失聲驚叫,如果不是度過了天劫,謝鴻地實力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個多月就有瞭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天劫?”舞槍弄劍失態大叫,“他怎麼可能度過天劫?天劫執行者不是很強嗎,他怎麼可能度過?難道是那些天劫執行者放水,**天劫執行者,我X他個OO。”
誓採龍女赧然:“你丫的怎麼說話你?”
“你…”舞槍弄劍瞪了一眼誓採龍女,半晌,恍然大悟,“該死,真**的該死,女色是禍水啊。”
“既然謝鴻度過了天劫,怎麼現在反而又爬下去了,難道他在閉關?”誓採龍女皺起眉頭,“這廝的運道也太好了,竟然有驚無險地走到現在。”
“踩了狗屎運唄。”舞槍弄劍搖搖頭,“算了,管他謝鴻幹嘛,我們還是商量一下下面怎麼辦,我告訴你,誓採龍女,你丫的要敢再走,我回頭就讓兄弟們輪了清韻!”
有驚無險嗎?
謝鴻不覺得,如果可以,他寧願不要這種有驚無險。克隆體的每一招都與謝鴻一模一樣,這樣打下去,只能是兩敗俱傷,只能看誰能撐到最後。
真氣,謝鴻早已耗完了,相信克隆體也是一樣,現在的兩人,比拼的就是基本的力量和反應。
當…
兩柄青劍有氣無力地在空中相撞,謝鴻探身,利用自身的重量向下一帶,兩柄寶劍交接在一起摩擦出點點的火花,消散在空中。
呼哧…
劇烈的喘息聲不絕於耳,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天才能挪動顫巍巍的腳步,揮起痠麻的手臂,撞在一起,你咬我,我咬你,看誰的牙尖,看誰的舌硬。
太曖昧了…
纏鬥在一起的兩人猛然分開,似乎心有靈犀般,同時在外翻的同時倒提劍柄向後猛插,兩柄倒插的寶劍依然交鋒而過,激射出一溜奪目的火花。
兩人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無二,如果說有區別,那區別就是謝鴻的出手要快上克隆體一分,同時謝鴻的變招也要早上克隆體那麼零點幾秒…
謝鴻不敢去想,只敢去做,他只敢賭,賭人體的肌肉反應速度要高於人腦思維的反應速度。
如果謝鴻在出招的霎那進行了預估,那他的預估就會出現在克隆體的心中,兩人的思維將有可能同步;如果謝鴻是盲目的出招,天馬行空般的出招,那克隆體就只能被動地模仿,這之間,就出現了差距。
雖然這個差距很小,可是每一點的差距,都是謝鴻用血用淚換來的。
舉劍,謝鴻搖搖晃晃撲上,與此同時,克隆體也採取了謝鴻同樣的舉動。
拋劍向上,謝鴻一拳擊在克隆體的面部。
拋劍向上,克隆體一拳擊在謝鴻的下巴上。
反手接劍,謝鴻手腕一帶,青劍一偏,架在了克隆體的下巴下面,鋒利的寶劍劃過脆弱的脖頸,赤色的血液如同噴泉般飆射而出。
反手接劍,克隆體手腕一帶,青劍一偏,放在了謝鴻的胸脯上,青劍劃過,只將謝鴻的衣襟扯開,只將謝鴻的胸脯帶出了一道淺淺的傷痕。
這就是差距造成的後果:謝鴻用螞蟻啃骨頭的精神,每一次出手不求傷敵,只求破壞克隆體手中的青劍,零敲碎打,通過上萬次↓萬次的攻擊,成功地將克隆體的青劍變成了鈍鋒劍。
好險啊…
謝鴻癱倒在地上,此舉過於兇險,只有不到三成的幾率,可不冒險,他連一成的幾率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