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地處東臨國與北冥交界處,從帝都啓程,正常也得走個十幾天的路程,不過花無眠的坐騎自然不同凡響,僅用了九天的時間便到了崑崙上下。
僅僅九天的時間,花無眠引以爲豪的華麗馬車徹底便了個樣,就連車的頂棚都被改造成了可升降式的活動頂棚,白天的時候就升起來,晚上的時候再落下來。
某位作威作福,從來不沾一手指頭幹活的娃,每日都是半臥在虎皮白玉軟榻上,一邊愜意地喫着水果,一邊監督他幹這幹那,不停工地改造着他心愛的小馬車,最後到地方後,已經是面目全非。
雖然,他不得不說這丫頭的思想異於常人,確實是將馬車改裝得更爲方便實用了,白天坐在車裏面更爲涼快通暢了,可是就是這美觀性
着實讓他難以接受。
“小花子,朕餓了,咱們先找個地方喫飽喝足,準備充足後,明日再上山吧。”喫掉果盤中最後一塊綠豆南瓜餅,鳳小萌優哉遊哉地爬起身子,擦了擦嘴,掀開布簾,一邊欣賞外面的熱鬧風景,一邊漫不經心地提議道。
花無眠簡直快要佩服她佩服地五體投地,側目掃了一眼明明是一天都沒住嘴的丫頭,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有氣無力的,這幾天,爲了不讓他喫她的豆腐,他是想盡一切辦法,將他給折磨慘了。
“幹嘛要死不活的,你要不想喫,就自己在車裏面待着,我帶雪餅去喫。”顯然,某人的回答忍鳳大人不高興,拎起一旁圓乎乎的小東西,鳳小萌自顧自得跳下車去,完全無視身後一臉委屈,尾隨下來的紅衣妖精。
才幾日功夫,就讓她給磨平了神採。
鳳小萌發現這個小鎮的建築風格和人們的穿着打扮,已經東臨國民有些出入,更爲豪放粗獷些,透着異域風情,大概是由於快要到北冥國界,兩國人雜居的原因。
到覺得幾分有趣,一個人帶着趴在肩頭的小獸,一路走一路瞧,打算先賣賣呆,再找家最好的酒店飽餐一頓。
“哇,你看那個男子好英俊啊”
“是啊,是啊,快看啊,真是器宇不凡”
“簡直和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鳳小萌今日本就是一身俊美的男裝打扮,除了身材上矮了些,也確實是玉樹臨風,俊美非凡,正在洋洋得意之時,卻見那些成羣的少女朝着身後的花妖精,擁了過去,送花的送花,砸水果的砸水果,還有送手帕蝦米的。
花無眠向來不喜歡女人,正要發火,將這些無腦的女子拍飛,突然靈光一現。
剛剛還一臉陰沉隨即神採奕奕,風華迷人,欣然接送那些漂亮女子送上來的禮物,朝着正轉身看向自己的鳳小萌回敬了一挑釁的眼神。
切!不就是有女人送東西麼,有毛好炫耀的,想當年她鳳小萌才六歲的時候,就已經有大把大把帥哥站在班級門口送糖果,她啥場面沒見過,豈會和他那種得志小人一般見識?
白了他一眼,做鄙視狀,正抬腳欲走,突然在心裏面騰昇起一個小小滴邪惡念頭。
鳳小萌停住腳步,轉過頭身去,火氣沖沖幾步走到花無眠的面前,一把攬住他胳膊,便做親暱喫醋撒嬌小樣子。
“花花,你說過不喜歡女人,你只愛我的,怎麼還接受別人的東西,人家不幹啦,今晚你要賠償人家”扯着他的胳膊,一頓狂搖,偷偷地瞄了一眼衆多美女臉上露出的驚訝失望之色,心中暗暗竊喜。
“你,原來你是兔子?”有美女當場掩面而泣,懷中捧着的鮮花撒落一地,不可置信地指着紅衣妖精,連聲音都跟着顫抖。
花無眠氣得嘴角抽搐,還不等解釋,一束鮮花狠狠砸在了他的身上。
“是兔子,還欺騙我們的感情,呸,不要臉!”那女子長得着實是有礙觀瞻,脾氣倒是不小,昂首挺胸,大步流星,沒幾步,便退出了大家的視線。
“花花,你看你,都告訴過你不要亂玩,你是喜歡男人的,而且只喜歡我這種男人,說,你心中是不是隻有我,你說過的,只有人家”鳳小萌火上添油,變本加厲,嗔怒地戳着他的小心肝,到真像個玩兔子的幽怨小受。
“哼,不要臉”
“混蛋”
“騙子”
“啊啊啊,好惡心”
在鳳小萌的又一次猛藥下,接二連三,那些女子幾乎全部變臉,剛剛還是一副羨煞仰慕的模樣,殷切地向他獻花獻果,這回子不是指鼻怒罵,便是跺腳而逃,更有甚者將瓜果蔬菜砸了他個滿頭。
花無眠怒,正欲狂吼,腦袋上“咣”的一聲,一顆大大的西瓜,裂成幾瓣,紅色的瓜肉和黑色的籽順着腦門躺下,弄了他滿臉都是。
雙眸中一團怒火熊熊燃燒,四周有殺氣騰昇。
“滾。”驚天泣地一聲狂吼,衆人瞬間做鳥獸散,連同旁邊擺攤買小喫的也都逃得無影無蹤。
額話說,貌似某男很生氣,特別特別的生氣,生氣的後果嘛
她不想承擔。
趁着某男還沒對她做出些什麼,鳳小萌趕快輕手輕腳鬆開小爪子,便要偷偷逃跑,可惜剛走了兩步,就被某人風捲雲殘般直接攔腰夾在胳膊下,火氣十足地大跨步,走到一家客棧前,直接一腳踢飛兩片門板,將手中的銀票,朝着掌櫃子的桌子上,帥氣地一拍,夾着女子走上樓去,任憑那隻小東西怎麼掙扎,就是不放手。
現在,他要翻身了,順便把這幾天被壓迫的賬一起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