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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言情 -> 退婚——傲骨嫡女

第四十五章 三皇子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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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芸兒接過那張休書,驀地笑了。舒蝤鴵裻從方纔入正廳,到現在,這是她第一抹笑。

    只是,那笑意溢滿嘴角的時候,她的淚撲簌撲簌落了下來。

    這就是她以爲的天長地久,她全部的夢都破碎了。

    這張休書,清楚地告訴她,整整十二年,她做了一個夢,一個自我編織的美夢!

    現在,夢醒了,她也該走了。

    好似一切都空了。

    堅定的信念,她信婁陽,從未如此信他,信他能夠給她一生。她呵地一笑,把那休書收入懷裏,怔怔望着這高大的門庭,從這一刻,她不是婁府夫人,與婁陽,毫無干係。

    婁陽看着她頭也不迴轉過身去,在烏嬤嬤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跨出這個院子,毫不猶豫地離開。

    手漸漸握成拳,他深吸一口氣,對上衆人的目光,他陰狠地掃了眼,道:“送大小姐回屋。”

    “大小姐。”幾個婆子走到婁錦身邊,深怕婁錦跟着出去,追着方芸兒離開。

    婁錦笑了。娘,我終於把你送離了這個牢籠。這裏,很髒。娘,回了將軍府之後,你是方芸兒,是皇家郡主,是誰都不可輕賤的卓然女子。

    孃的身影緩緩消失在視線,婁錦垂下眸,淡淡道:“爹爹,納了流翠吧。”

    萬寶兒臉色一沉,正欲說兩句,不想婁陽皺着眉頭,說道:“好。”

    婁錦走到流翠身邊,用着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流翠,以後,你不再是我的婢女。”

    流翠一震,低着頭,低低應了聲,“是。”

    婁錦勾起笑,臨走之前掃了眼不遠處的牆角,那一抹粉色衣角一閃,消失在視線裏。

    人走後,全媽媽拉着流翠,面色沉地幾乎要擰出水來。走到安靜的地方,她發狠地抽了流翠一耳光,不顧流翠驚愕的目光,她尖聲道:“犯賤啊你,與那萬公子定了婚約,竟然還爬上老爺的牀。本來我可以收到聘禮的,你給老爺做妾,家裏正等着錢修葺房子。你說這錢從哪裏拿!”

    流翠閉了閉眼,努力壓下胸口的火氣,她何嘗想,她本是好奇探進去看了眼,誰知道屋內無一人,後來就見老爺進來了。老爺竟然還蒙着眼,就這樣上了她。

    “娘,我想見萬公子,您給我安排吧。”

    全媽媽瞪着她,惡聲道:“見他作甚,還嫌不夠丟臉嗎?你別忘了,你是大小姐身邊的婢女,這要發生在二小姐身旁,她的婢女利用她上了老爺的牀,早就亂棍打死了!”她不是爲婁錦說好話,只是這樣的好運氣,不是每一次都會有。

    流翠眼底一暗,卻還是固執道:“娘,我是老爺的新歡,份子一定湊得出來,但你一定要讓我見到萬公子。”他們至少有婚約。

    聽到那份子,全媽媽雙眼一亮,立刻答應了下來。只是臨走之前,她還是罵罵咧咧。那一筆嫁妝再少都比老爺給的多。畢竟一個末等姨娘,能給的還真是少。

    午飯時候,一道熟悉的笑聲從外頭傳來,配給流翠的丫鬟紅兒懶懶道:“二姨娘,二夫人來了。”

    流翠抿起脣,對着銅鏡收拾了下衣服,立刻走了出去。

    萬寶兒身後跟着不少丫鬟婆子,兩人手上端着一匹上好的布。

    萬寶兒笑了笑,親熱地拉起流翠的手,目光溫柔,“我總以爲你和我是自家人,雖然嫁不得我家萬郎,這會兒要喚我聲姐姐,也是樂意的。”

    流翠心頭一黯,低着頭不答。

    若不是婁錦待你這丫鬟婢子還有情,你以爲你能在這呆多久?她萬寶兒不養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

    “坐吧,喝點湯。”話落,蘇嬤嬤端着一個盅放到桌上,兀自開了,一股極淡的藥味飄了出來,流翠愕然,這味道

    萬寶兒眯起笑,道:“這是安胎用的,快喝了。老爺過不了多久就去邊關了。你要是能給婁府填個少爺,那福分更是大了。”

    說着,她親自操起了湯匙遞了上去。

    湯匙裏黑乎乎的湯水看得人胸口作惡,流翠眼眸一沉,立刻跪下,“承蒙二夫人看重,哪有二夫人親自喂奴婢的道理,奴婢自己來。”

    她幾乎用盡全力讓自己的手不發顫,生怕萬寶兒看出一絲端倪。

    直到那藥入口,那股噁心的味道直衝喉嚨,眼眶頓時被作嘔的淚水蒙上,她眨了眨眼,對着萬寶兒笑了起來。

    萬寶兒點了點頭,笑盈盈道:“這還有呢,可都是好東西,要喝到一滴不剩纔好。”

    雙手握成拳,流翠深吸一口氣,放下湯匙,端起那盅,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蘇嬤嬤眯了眯眼,這流翠是個好拿捏的。

    直到那碗裏連一滴藥水都沒有,萬寶兒才笑了起來,道:“你也累了,早些休息。”

    蘇嬤嬤端走那盅,臨走時朝紅兒使了個眼色。

    流翠常年察言觀色,怎麼會不知道其中貓膩。目前做了姨娘就是與二夫人謀皮,大夫人她不敢動,洪娘子她目前動不了,就拿自己開刀!

    她抿緊脣,假裝昏了過去。

    紅兒撇了撇嘴,把她挪到牀上,在那看了會兒,見流翠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便走到梳妝檯前,知道那胭脂一盒要五兩銀子,便坐在梳妝檯前,描畫了起來。

    流翠從袖子口拿出一個杯子,無聲地扣吐。

    見杯子滿了,她蹙着眉頭,對紅兒說:“紅兒,去燒一壺熱茶來。”

    這突然的聲音驚了紅兒一跳,見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她也化地差不多,才走出了門。

    流翠起身,對着痰盂,大吐特吐。

    眼淚落下,她深吸一口氣,她不會成爲砧板上的魚肉。

    全媽媽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她這幅模樣,雙眼含淚,目露冷光。

    “怎麼了?”

    流翠擦乾眼淚,道:“沒事?萬公子說好了何事見面嗎?”

    全媽媽皺着眉頭看她,流翠自小好強,有些事,她怎麼都問不透。

    流翠見全媽媽不回答,耐着性子又問了遍。

    “女兒,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那萬公子。我看你是被人耍了。”全媽媽氣地怒罵,想起見到那萬公子和縣令千金過從甚密,聽說雙方禮金都收了。

    看到流翠發白的臉,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說是兩個月之前那縣令千金就收了聘禮。這段日子兩個人過得如膠似漆,再過半個月就要成親了。”

    什麼?

    兩個月之前?

    那時候,她不是正和他商議着何時接她過門的事兒嗎?二夫人還滿口答應的啊?眼前猛地一黑,趔趄一下,她顫抖着扶着桌沿,胸口淨是沸騰的怒意!

    “萬氏!”她冷冷咬着脣,猛地拽緊桌布,險些把那些東西一併掃下桌來。

    見到不遠處紅兒的身影,她平了平呼吸,道:“你回去吧,我會好好剋制住,那修葺房子的費用我會出的。”

    全媽媽皺了下眉頭,“你該知道,在這府裏生活,不兩面三刀,長袖善舞活不了多久,二夫人不是個好惹的。”

    “知道了。”

    紅兒見全媽媽出門,努了努嘴,也不問,只把那水放在桌上,就擅自坐在一旁。

    流翠眯起眼,端正了衣服,朝外走去。

    “二姨娘這是要去哪兒?”

    “我去見大小姐。”說完,她頭也不回出門。

    紅兒急急趕上,見流翠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她跺了跺腳,還是跑上跟着。

    穿花樓內,兩盆極爲新鮮的百合被搬上了桌面,流螢把新裝罈子的蜂蜜打開,挖出一小勺子,笑看那邊沉吟看書的婁錦。

    夏日悶熱,窗門幾乎通通開了,好不容易出來一陣涼風,帶着湖水的清甜味道,讓屋內的空氣頓時舒爽了不少。

    婁錦把書放下,靠着窗,目光悠遠的望着不遠處碧波盪漾的湖面。

    “看你,喫的滿頭大汗的,看那世傑還會要你?”

    “衣服穿好,娘帶你回外公家。”

    “錦兒,娘對不起你,娘恨那惡賊,爲何要這般玷污我,毀了我,害得我一生都不快樂!連累我可憐的女兒”

    那溫柔的話語言猶在耳,婁錦閉上眼鏡,縮着身子,趴在窗上,眼眶微微的溼了。她想她了,才短短一日不到,她就想她了。

    喉頭微微哽咽,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迅速擦乾眼裏的淚跡,轉過頭笑着看向流螢。

    “一罈子送給武”她頓了頓,改口道:“送給三皇子一罈子,蕭哥哥也一罈子。另外一罈子先放在地窖裏,等過些時日再送。”

    “不送給武少爺了嗎?”流螢有些詫異。

    婁錦搖頭不言。

    蕭匕安見官家送來這麼一罈子東西,還以爲是上等美酒,他瞥了眼,問道:“誰送來的?”

    “說是婁府大小姐派人送來的。”

    算不算私相授受?

    他皺起眉頭,尋思着那日婁錦站得極爲筆直的背影。目光微微一冷,腦海中只想到那兩個字,利用!

    一個年級輕輕的小丫頭已經懂得倚仗和憑藉所有可利用的人,她當真是不可小覷。

    “放入地窖吧。”他冷冷說道,甩頭上了馬背,長鞭用力一揮,“啪”地一聲,馬兒喫痛,瘋狂地朝遠處奔去。

    劉韜怪異地捧着那罈子,想着今日那跟在婁大小姐身邊的人抱着這罈子,走到他面前。“頭,流螢把這東西交給我們,說是大小姐送給三爺的。”

    劉韜皺了下眉頭,一向配着刀劍的他抱着這麼個大罈子,活像街攤邊上買假藥的。

    到了三皇子面前,見三皇子正站在茉莉花前,園子裏瀰漫着淡淡的花香,他月白色的衣裳長長的垂墜在他身上,夠了出他精瘦的身軀和高昂的體魄。

    衣角披在花瓣上,他不着鞋子的腳白皙,骨節分明。

    “何事?”

    劉韜一愣,復又腹誹了起來。三皇子長得人神共憤。更奇怪的是,從那婁府回來後,竟然在園子裏弄了個花房。真是怪異極了。

    “婁大小姐送來了一罈子東西”

    “拿過來。”廣袖一動,顧義熙鳳眸盯着那個罈子,眼中閃出一抹極爲鮮亮的光芒。

    想來是爲前幾日的事兒道歉了。那丫頭他緩緩勾起脣角。把那罈子打開,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罈子裏的蜜成色不深,伸手勾出一點,絲絲縷縷抽搭在一起。

    顧義熙笑了,一種極爲甜蜜的東西在心底氾濫開來,那味道,伴隨着口中泛開的滋味,一點一點一絲一絲浸入他的心田。

    劉韜震驚地看着三皇子此刻的神情,不笑的主子若謫仙清雅,笑起來真是要人命啊。

    他抱起蜜罈子,走出這花壇,朝書房而去。劉韜不明所以,緊跟着上去。

    大大的案板上鋪着一張宣紙,小康公公磨墨,空氣中泛開來墨的清香。

    “加一點點蜜。”顧義熙說道。

    蜜汁暈開,狼毫筆端沾滿了墨汁,顯得尤爲鬆軟。顧義熙低頭,墨髮自然垂下,絲縷陽光跳躍着,穿進窗戶,灑在他月白的長衫上。

    他低頭,寫完一行字,落款。

    命人表好,就送了出去。

    劉韜再次腹誹,至於嗎?不就是一封信,用這麼大個框表上,這放在哪裏隨時都能見到。婁大小姐怕是用早膳,睡個覺都能看到這東西

    誠然,婁錦收到這幅字的時候明顯一愣,這要掛哪兒?

    流螢笑着把那東西掛在牀尾那端的牆上。掛好端正了,這纔看向上面的字。

    “釀成百花成蜜後,爲誰辛苦爲誰甜?”

    落款:顧義熙。

    婁錦巧笑,字體渾厚,剛勁有力。每一筆畫都規規矩矩,端正成楷。這字像極了他。

    談笑間,兩隻藍蝴蝶飛了進來,翩翩追尋,在屋內恍若無人地互相追逐,不一會兒,各色蝴蝶不知爲何均飛了進來。

    婁錦以爲是房裏的花香散去,轉頭卻見屋內再無花盆子,這纔想起流螢早上就把花盆子端出去曬太陽了。

    那這是?

    蝴蝶飛舞,堪堪落在那字表上。竟都好似黏在上頭似的,只揮動着華彩斑斕的翅膀。

    婁錦抬眼,心頭猛的一咚,那些蝴蝶擺成了一個字,顏色各異地卻極爲整齊地排列成一個秀麗的“錦”字。

    這

    她心頭一顫,這種震驚和不可思議讓她心頭莫名升起一股暖意。

    微抿的脣角下意識地向上浮動,揚起了一抹淡淡的,乃至名爲甜蜜的笑。

    “喲,姐姐這東西可真漂亮,可否送給蜜兒?”

    題外話

    讀者崔更啊,萬更啊。我的神啊,明天吧。明天能出一萬就萬更。我的腰喂,喲喲,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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