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恆和飛尊者兩人的暗中算計,當然沒有其他的人知道但是秦霄這天晚上卻是忽感心中煩躁,就連修煉都難以平靜下來,所以也一直靜靜的坐在院落當中看着頭上那一輪若隱若現的彎月,秦霄也總感覺有什麼事會發生一樣
“沙沙”一點幾乎辨認的輕微響聲落入了秦霄的耳中,秦霄的臉色也是瞬間有點警惕因爲這個時候,秦霄已經察覺到了一道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這氣息,當然就是那讓秦霄有點心煩的鐘恆了這三天,秦霄可是已經表現得相當的決斷了,若不是必要的事,鍾恆是不得再接近他們的但是在這樣的夜晚,鍾恆還要偷偷的過來,估計應該是有什麼事
“鍾城主,難道說你答應我們的事都辦妥了麼?”秦霄也還沒有覺着什麼不妥,只是略帶厭惡的說道這個地方,秦霄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多呆
“呵呵,秦先生真是精力充沛,這麼晚了,竟然還在這後院坐着,難道你覺得在這裏還會有什麼不安全的麼?”轉眼間,鍾恆的身影便是從一邊的陰影中緩緩的走了過來鍾恆故作一臉輕鬆,也不着痕跡的說道
“鍾城主,難道你是還嫌我們不夠麻煩麼?”秦霄也緩緩站起身,頗有點惱怒的盯着鍾恆這個老傢伙,顯然是讓秦霄發自心底的唾棄
“既然這個時候來打擾秦先生,當然也是有好消息想要通知你們”鍾恆一直沒有停下來,緩緩的走到了秦霄的身前而鍾恆口中的話也終於是引起了秦霄一點興趣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還真的是這些天最好的消息
秦霄的興趣被吊起來當然也就沒有剛纔那樣的警惕了,心中思索着一點細節,秦霄總覺得哪裏像是有什麼不對,但是卻全然沒有注意到鍾恆都已經靠近到了不足一丈遠的距離
“呼”見到秦霄放鬆警惕,鍾恆的袖袍也是猛然一揮,一股勁風猛然從鍾恆的袖袍中宣泄而出同時,一蓬白色的粉末也隨着這股勁風疾射而出朝着秦霄的頭臉之上覆蓋而去有心算無意,鍾恆全力出手之下,秦霄回過神的瞬間,都已經閃避不及了,只來得及眯上眼睛,那一蓬白灰便是已經隨着秦霄的呼吸湧入了秦霄的口鼻之中
瞬間那些白色的粉末便是化爲了一股股腥甜的藥流朝着秦霄的身體四處疾的穿行而去秦霄心道不好,但是也反應倒也不慢,雙腳在地下一撐,秦霄的身體便是貼着地面朝着後方疾的滑行鍾恆當然是早算到秦霄會如此閃避,所以也是雙腳一蹬,便是疾的合身朝着秦霄撲去
“鍾恆老狗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秦霄一睜開眼,也是不由得揚聲怒罵就算秦霄再怎麼疑惑此刻也都猜出來這鐘恆現在是準備要對自己下手了雖然秦霄還不知道鍾恆有什麼理由對自己下手,但是秦霄可以肯定,自己剛纔的不安,也許正是和這方面有關秦霄在後退的途中,視力一恢復,便是是雙腳一頓,如同釘子一般站穩當場,一條手臂也猛然彎曲全身的力量都在疾的上湧
“豈能讓你這麼輕鬆就逃掉?”見到秦霄停下來,鍾恆根本都不屑一顧袖袍當中一隻乾枯得如同雞爪一般的手爪也猛然探出,朝着秦霄的胸膛劃去
秦霄剛欲出拳卻猛然感覺剛剛繼續起來的力量竟然奇蹟般的消失了而自己不但渾身有點癱軟無力的感覺,甚至於腦海中都微微有點眩暈雖然能夠看清楚那鍾恆的招式,但是顯然已經是閃避不開了,
“嗤”一聲輕響,鍾恆的手爪劃過,就如同是幾柄鋒利的小刀切過黃油一般,在秦霄瞬間鬆弛下來的肌肉上拉出了幾道深深的窗口,一大捧鮮血也瞬間濺射而出還好秦霄慌亂之間閃避開了要害位置,但是也覺得自己胸前傳來一陣劇痛,身形止不住的一陣踉踉蹌蹌的後退,幾乎都要站不穩了,直到背部都撞上了背後的一根石柱,秦霄方纔停下來
“如何?秦先生?這‘一步倒’的滋味,還挺不錯?”鍾恆突然微微一笑,彈了彈手指緩緩說道,一串血珠也從他的之間彈射開來剛纔被鍾恆抖出來的白色粉末,應該是一種強力的藥粉,其效用,就是散去修煉者的勁氣和封鎖鬥氣
“鍾恆,你這是想要和我們宣戰麼?”秦霄臉頰一陣抽搐,但是識海中狻猊龍子的魂印卻已經疾的顫抖起來,那剛剛湧入四肢百骸中的藥力也被一股無形的吸力飛的扯入了秦霄的識海中,直接湧進了那金色的魂印當中當然這是秦霄在用狻猊龍子的能力在煉化這些古怪的藥粉了,雖然不確定這些藥粉是不是毒藥,但是秦霄現在也只能選擇賭一把了
“宣戰?不不不秦先生,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若是平常時候,我或許還不敢對你們下手,但是現在,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今天只不過是想和你求證一點信息而已”鍾恆咧嘴一笑,狐狸尾巴也徹底的露了出來
“求證?你想要求證什麼?”秦霄也不動聲色,一把抹掉了口鼻之間溢出的鮮血這個時侯,秦霄已經察覺到了狻猊龍子的能力正在把那股怪異的藥力緩緩的煉化煉化的度並不快,但是卻的確還是有效果的,所以秦霄現在也只能儘可能的多爲自己拖延一點時間
“秦先生,若是你足夠聰明的話,那最好不要驚動了你的朋友,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他們的安全”鍾恆指了指秦霄身後的兩個房間,頗有點威脅味道的說道
“鍾恆,我們好心好意的留下來幫你退卻強敵,你如今卻要下黑手來暗算我們,難道你就不準備把事情給我們說清楚麼?”秦霄沉着臉點了點頭,秦霄也不是傻子,當然也知道鍾恆既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對着自己下手,想必也是有備而來的,若是雲非煙他們現在就被扯進來,那還指不定會有怎麼樣的威脅
“秦先生你說哪裏話,你幫我們西河城解除了威脅,當然老夫應該好好的感謝你一下但是秦先生你似乎也還有很多祕密沒有告訴老夫”也許是因爲對於那藥粉太過自信的緣故,鍾恆現在一點都不着急下手,反而是如同貓戲老鼠一般悠哉遊哉的說着頓了頓,鍾恆方纔又緩緩說道:“秦先生,你的情況,很像是老夫想要尋找的一個人”
“你?你我前日無怨,近日無仇,難道說我們之前還有過什麼故事不成?”秦霄一陣冷笑,也不知道鍾恆葫蘆裏面是賣的什麼藥
“呵呵,秦先生你之前確實沒有和老夫接觸過但是秦先生你現在可以說是我們宗門勢力範圍當中的大紅人吶如果老夫那天沒有看錯的話,秦先生你使用的應該是嫁玉奇火,而且你體內還有種黑色的火焰,和老夫想要尋找的目標可是相當的接近我相信,現在有不少的人對於秦先生你的行蹤都很感興趣啊既然秦先生都來了我們西河城,那不如你就留下來,也算是再送件禮物給老夫,你看怎麼樣呢?”鍾恆依然是那一副陰險的嘴臉,但是那一雙銳利的眼睛,卻是從來都沒有離開過秦霄的臉,
聽到鍾恆口中而出的話語,秦霄瞬間便是明白了,原來自己最不願意的事終於發生了那天被困在黑磁鬥氣的空間中時,秦霄也是被逼得用上了嫁玉奇火,而這一點,就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秦霄現在也算是知道自己的高昂“身價”,那樣的誘惑,就連秦霄自己有時候的忍不住想把自己給出賣了,不要說是鍾恆這樣一點道德節操都沒有的人了所幸的是,秦霄現在經過這短短一會的拖延之後,體內那讓秦霄提不起勁的藥力也幾乎都被煉化掉了秦霄自己也能夠感覺得到,體內的力量正在緩緩的復甦這樣的話,秦霄心裏反倒沒有那麼着急了,心中也覺得有點說不出的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價值昂貴的物品,稍不注意就容易被人盯上,關鍵的是,很多時候,秦霄自己都覺得自己沒有自保的能力如果今天的事是發生在之前,估計秦霄現在都已經沒有一絲抵抗的能力了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看來鍾城主已經是計劃了好久了”秦霄緩緩的站直身體,臉色也漸漸的恢復了冷冽的本色對於這樣的人,秦霄絕對不會有絲毫手軟的
“是又如何?難道你還以爲現在的你還有選擇麼?若是沒有中我的‘一步倒’,也許老夫還不敢直接對你下手,但是現在,就算你是宗師級的強者,也只能乖乖的給老夫倒下”鍾恆似乎是覺得已經戲弄得足夠了,腳下一動,鍾恆便是形如鬼魅一般高高的躍起,朝着秦霄直撲而去,鍾恆的一隻手掌也朝着秦霄的咽喉筆直的劃去,鋒利的指甲甚至在閃爍着絲絲點點的寒光,若是切中秦霄的咽喉立時便會開出一條豁口鐘恆臉上裹着猙獰的笑容,幾乎都看到秦霄被重創的畫面了
“難道你也以爲我現在真的沒有還手之力了麼?”見到鍾恆飛撲而來的身影,秦霄也突然咧嘴一笑鍾恆忽然覺得有種不妙的感覺,便是見到秦霄的身體猛然的旋轉起來,就如同是一個疾旋轉的陀螺,鍾恆竟然看不清楚秦霄的動作隨着秦霄的旋轉,秦霄體內也正在湧出一陣極其強烈刺眼的金光,秦霄旋轉的身體迅的拉伸了許多,而秦霄的氣息,也在鍾恆愕然之間瘋狂的猛漲着,轉眼間便是突破了武君層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