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之後,向東流的腰間掛着大閱佩刀,小腿上也掛着血龍牙,腳下一雙黝黑髮亮的長筒軍靴,瀟灑冷酷地走進了宮思誠等東門成員的視線.
同時,也走進了黑山豹,以及那些海馬幫成員的視線。
“從今天開始,海馬幫宣佈解散!”
“如果有願意加入東門的兄弟,隨時歡迎!”
“沒有的話,各自回家耕田種地,找工作,孝敬爹孃,存老婆本,誰也不許出來惹事!”
“另外,你們也別想打陳海軍的財產主意!到時候會有警察查封,一分錢都跑不了。”
說完,他就打了一個響指,迅速招呼宮思誠等東門成員收刀,齊齊往回走去。
“東哥!我們海爺呢?”
黑山豹忽地心兒一緊,微微咬牙問道:“你把他殺了?”
“快說!你他媽是不是把我們海爺殺了?”
“丫丫的,他一個人出來,肯定是把我們海爺殺死在那邊!”
隨着一陣嘀咕響起,不少對於陳海軍還仍然懷有幾分情誼的海馬幫成員,便是洶洶順着向東流剛纔出來的方向跑去,想要看看陳海軍到底怎麼樣。
而黑山豹,則依然呆在原地,完全一副不問清楚就不會罷休的姿態。
不過,向東流卻也懶得理會,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轉回腦袋離開,氣得他只能是乾瞪眼卻也不敢和向東流叫板。
三十分鐘之後,北明市中心醫院。
向東流撤去刀具,手持一束馨香迷人且中間插了一支豔麗紅玫瑰的淡紫色紫羅蘭,一步步沿着臺階登上五樓,然後左彎右繞之下,輕輕鬆鬆地來到了二十號病房的門口。
“東哥!”
周小強親自站在門口把守,右手插在褲兜裏面,看上去鼓囔囔的樣子。
“辛苦了!東嫂怎麼樣?”
向東流淡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倒也用身體擋住他的褲兜而接回了92式手槍,然後透過房門上的透明玻璃往裏瞧了瞧。
“已經沒事了!”
周小強笑笑地幫他推開房門道:“東嫂那項鍊似乎好神奇啊,戴一戴就沒事了,現在看起來活蹦亂跳!”
“呃,那是因爲項鍊對於東嫂來說非常重要。所以她急昏了頭。”
向東流微微皺眉地解釋了一句,倒也不想讓人過多地知道月牙玉墜的與衆不同之處,免得召來更多人的垂涎。
“是!明白!”
周小強嚴肅地點了點頭,自然懂得向東流的意思,其實是要他對此保密。
稍稍一頓,向東流便走進了病房,一眼就瞧見那陪伴在旁的姚欣蕾,同時也看見那坐在病牀,可卻正在大快朵頤地喫着烤雞的慕凌倩。
“小向!”
姚欣蕾訝然地站起身,倒也非常識趣地把現場讓了出來,轉身走出了病房,並且關上房門就去了許媛媛那邊。
而向東流,則看着那喫得誘人小紅脣都油膩膩的慕凌倩,簡直哭笑不得。
“老公!”
慕凌倩一看他的身影,趕緊就把烤雞扔下,直接從牀上起身而跳進了他的懷中,猶如八爪魚一般地吊在了他的身上。
同時,也帶起了一陣濃烈的少女芬芳和細微的烤雞香味,齊齊湧入了向東流的鼻中。
“老公!你總算來了!嗚嗚,人家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慕凌倩霎時眼淚絕提,看上去楚楚可憐。
“沒事就好,寶貝別哭,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向東流稍稍把花放在旁邊之後,很快緊緊地將她抱住,同時也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的誘人少女芬芳。
慕凌倩的嬌軀,總是那麼的柔軟滑膩和溫熱誘人,抱起來的瞬間就有一種酥麻感覺洶湧盪開,令人想要更緊地抱她,親吻她,撫摸她,甚至是脫光了衣服的‘欺負’她
於是,抱着抱着,向東流便把慕凌倩給輕輕地放平在病牀,然後兩手撐着身體重量地虛壓下去,鼻尖和她相對,十分近距離地打量着她那俏皮可愛的絕色嫩臉。
“老公!剛纔小強說,你帶了幾百人去碼頭?小倩倩好擔心你。”
慕凌倩凝望着向東流,可卻又十分撩人地在他臉上吐氣如蘭。
“放心!事情已經解決了,沒什麼好怕。”
向東流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充滿寵溺的磁性嗓音徐徐道:“其實最讓人擔心的,是你的情況!”
“寶貝,現在你可以跟我講講,你身體和這條火紅色月牙玉墜的祕密了吧?”
“千萬別跟我說,你的玉墜非常普通,而被搶走之後的渾身冰冷,也只是天氣寒冷所引起。我不相信。”
“嗚,幹嘛要逼人家嘛?”
慕凌倩忽地越發難過,剛剛纔隱去的晶瑩淚珠竟又一次地湧現。
這下子,向東流看得心疼不已,連忙幫她擦去眼淚的同時也安慰道:“乖哦!小倩倩不哭!你要是不想說,我就不問!”
“嗚其實也沒有不想說了啦!”
慕凌倩緊緊抱着向東流,十分難過地哭泣道:“從小到大,人家的身體就不怎麼好,總是會冷得直打哆嗦,去醫院檢查又診斷不出什麼狀況。”
“隨着越長越大,我這個不知名的發冷病,就越是嚴重起來。”
“十歲那年的夏天遊泳,我病得最最厲害,結果暈倒之後,爹地說我把整個遊泳池都弄得結冰了!”
“嗚嗚後來偷聽爹地和別人談話,那人就給了一條月牙玉墜說,如果沒有奇蹟發生的話,小倩倩就活不過二十歲。”
“嗚嗚本來人家可以了無牽掛。可是,現在卻因爲你人家已經不想死了”
“嗚嗚小倩倩好害怕不想離開東哥哥一秒鐘也不想”
“不哭!別怕!”
向東流聽得眉頭一皺,心底就好像被誰丟下了一顆炸彈,簡直震驚不已。
活不過二十歲!活不過二十歲!
按照慕凌倩眼下的十六歲年齡算來,那她最多隻有四年的時間了?
“不!我不要!”
向東流緊緊地擁着慕凌倩,霎時眼眶就變得溼潤起來:“一定會有其他辦法的!小倩倩不怕,既然玉墜都可以幫你壓制,那就一定存在其他治好你的辦法!”
深深吸了口氣,向東流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堅定:“如果,奇蹟可以被創造的話,我一定會不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