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天小惜她朋友生日了,說是去黑夜城慶祝了,所以我猜着,這不是半個月前的事麼?”蘇堪盛很快恢復過來,坐起身子,不動聲色解釋着。
蕭凌城心裏略有疑惑,他還是覺得事情不單純,剛纔他的臉色,很不一樣。
“好了,這件事我會看看的,最主要的還是小惜的意見。”見他有些起疑,蘇堪盛開口道。
女兒都已經是人家的人了,就算不爲別的,爲了小惜的名節着想,他也會勸她的。只有這樣,才能堵住衆多悠悠之口,因爲一部分報紙已經賣出了。
停了會又說:“我覺得把這些圖片報刊出來的事,肯定是背後有人惡意而爲。那些報紙,相信你已經讓人把它給收回來了,記得讓他們停止發售。”
“您放心,我已經叫手下的人去辦了。至於是不是有人惡意而爲,這還需要調查才知道,不過肯定的是,這個人一定是想讓我身敗名裂,讓你也不好過。”
他之所以會說得這麼肯定,是因爲其中涉嫌的人物是他蕭凌城,在這片土地上,誰敢拔他一根汗毛?
而蘇堪盛,誰又敢得罪市長?
況且,這都是半個月前的事了,如果要發,早就發刊了。
爲什麼偏偏等到這個時候,那就一定跟最近的一件事有關心園收購案。
“嗯,能聯繫你與我之間的,也只有心園那案了,這個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蘇堪盛現在也不知道,幫小惜對付朱家是對還是錯的了,畢竟它害了小惜。
“沒想到這個朱富然那麼大膽!”蕭凌城的黑眸瞬間有一簇火亮了起來,蘊藏着暴風雨欲來的架勢。
朱盈的事,他還沒有反省夠嗎?現在還敢惹他事,不得不說,這個朱富然倒是一個敢作敢爲的人,爲人雖然有些狡詐,但也不算太過分。
現如今,真的是喫了豹子膽了嗎?
蕭凌城眯起了眸,冷然的面孔有些讓人不寒而慄。
蘇韻惜一直呆在房間內,她默默啃噬着這一切的後果,報紙都出來了,那學校的人肯定是知道了,她還有臉再去學校嗎?
答案當然是沒有勇氣去了,她在想着那一晚,如果那一晚自己沒有接到那麼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後果就不會這樣了。
可是,終究還是要面對的,怪只怪自己太沒有警惕性,明明酒量不好,還要喝酒?怪誰呢?如今誰也怪不了,說到底還是自己自作自受。
丟了這麼珍貴的東西也就罷了,反正丟也就丟了,現在居然還被人拍下來刊登出去了。
不知是誰所爲,侵犯這麼*的事,她也不是什麼大衆人物,拍她幹嘛?爲什麼會是這樣,爲什麼?
蕭凌城帶着期望的心情走了,他等着蘇韻惜給他的答案,他知道,有蘇堪盛在,他的成功率,會事半功倍,勝率會更加高一點。
他現在也搞不清自己的心了,開始時不過是以爲是個低等的賣身女,所以才無所謂地與她共度那種私密事。
可後來發現她並不是自己心中所想象的,略微訝異,也並沒有多大的心情起伏,可隨着她的逃走,那晚的*滋味。
到後來的刻意接近,到近一步的認識她,他開始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到現在,他已經摸不清了,這到底是興趣,還是喜歡,還是愛。
應該只是比喜歡多一點,比愛少一點吧!至少他現在並沒有很大的悸動,只是他的目光會跟隨着她的一舉一動,自己的心也愈加在意。
蘇堪盛悄悄地走到女兒的房間門外,對於自己剛纔那一巴掌,他是心存愧疚的,畢竟女兒做出了什麼事,那也是自己教育不當。
而且追其中由,還是自己讓她看到了那樣的一幕,還沒有在她身邊,這才讓她犯了錯事。
既然事情都發生了,現在最緊要的不是跟女兒置氣,而是去彌補。
雖然是蕭凌城犯渾在先,但是不可否認的,如果女兒將來嫁給他了,生活一定會過得很好的,這樣他也就放心了。
蘇堪盛敲了敲門“小惜,我是爸爸,開開門!”
蘇韻惜卷長的睫毛顫了顫,臉色很是蒼白,她坐在鏡子前,望着眼前這張還稍顯稚氣的小臉。
就是這麼一張臉,讓那個蕭凌城念念不忘,以致緊追不放嗎?還是,是她的身子很合他蕭大少的胃口?
如果毀壞了這張臉,這具身子,他是不是就不再留戀,自己也不用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