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若宰這邊,雖然風險極大,但是收益也是極大,先不說方纔瞧着那個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兒看着便是享受,能有如此嬌妻,也是人生幸事。而這還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一旦兩人真的成了,自己成了劉若宰的乘龍快婿,那對於日後仕途的幫助,可就太大了!
一旦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劉若宰只能捏着鼻子認了。而自己成了他的女婿,他又沒有兒子,也沒聽說過有什麼格外親近的子侄輩,那麼劉若宰下半輩子能夠傾心培養的能是誰?
只有自己而已。
雖說劉若宰現在對自己頗爲的器重,也很有扶持,但這扶持的力度,可是跟自己成爲他女婿之後根本沒得比。
如果說現在是一成,那麼日後是十成怕是還要多!
這是擺在面前的巨大好處,誘人的緊。
董策一路走一路向着,心中天人交戰,卻是委決不下。
這邊廂,待他走了好一會兒以後,劉湘琬纔敢站直了身子,看着他的身影已史主薄六房那般,有着明確的規定,而是相當隨意。而兵備道對於這些人的任免,有着極大的話語權。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按照他的意思來的。
這些下屬機構和隨員都在吏部有編制有記錄,也拿着朝廷的俸祿,但是更像是兵備道的私人屬員。
作爲相當要害的一個部門,紀長風的辦公機構就在兵備道衙門的旁邊,緊挨着。
這是一個不大的小院子,只有一進,院子門口掛了個匾牌,上面就寫了一個字兒,一個大大的‘糧’字。按照劉若宰的意思,他手下的機構儘量精簡,人要用的少,名頭花活兒也要少,別弄那些虛的。
所以糧草通判這裏,就掛着一個‘糧’字。
說起來,紀長風這糧草通判也是個堂堂的六品官兒,比縣太爺的級別還要高一些,卻只是在這個小地方辦公,也着實是有些憋屈了。
門口有兵丁守衛,董策說明了來意,那兵丁進去稟告之後,便是恭恭敬敬的放行。
院子不大,正房有五間,兩邊的廂房各自有四間,不斷有人匆匆忙忙的進進出出,院子雖然不大,卻是給人一種頗爲莊嚴肅穆的感覺。有些軍官打扮的人正自在院子裏頭等着,時不時的兩邊廂房裏頭就出來一個書辦打扮的文士,手裏拿着條子,陪着那武官出了院子。
顯然,這是帶着他們去糧庫提糧食了。
董策也知道這一套,紀長風對於自己份內事把控的非常嚴,要想從他這裏提走糧餉,不但得有劉若宰的條子,還得他對照之後蓋上自己的大印,然後讓手下人陪着這些武將去提銀子糧食。
如此做,主要目的兩個,一個是爲了防止庫吏剋扣,上下其手。第二個則是爲了防止庫吏和將官沆瀣一氣,私自昧下一部分糧食,進而瓜分。
紀長風辦公的所在乃是在五間正房裏頭最中間兒的那一間,得知了董策過來的消息,紀長風很給面子的親自出了門,站在階下迎接。
董策拱拱手:“紀大人,好久不見。”
紀長風哈哈一笑:“漢臣卻是這般客套,哈哈,別再外頭說話了,快些進來。”
說着便是拉着董策的胳膊,兩人把臂進了屋子。
院子裏的那些武將都看的真切,不由得大是羨慕,便是守備一級的軍官來到這兒也是等閒見不到紀長風的,卻沒想到這個年輕將官和紀大人私交卻是如此之好。至於糧草通判下頭那些辦公的小吏書辦更是把董策給記住了,暗暗告誡向自己萬不可得罪了這位。
董策卻是心裏清楚,紀長風這般在衆人面前表示和自己的親近,多半是故意的,而且原因估計是因爲他弟弟紀長運。他猜的一點兒沒錯,正是這個原因。終歸是自己弟弟在人家手底下做事,紀長風免不得就要對董策便表示表示了。更何況弟弟終於肯回來見他了,也讓他感覺很是欣慰,對董策就多了幾份感激之情。兩人進去,紀長風這裏是內外兩間,外間一個書辦在那裏坐着,充當祕書的角色,內間纔是紀長風的。一陣寒暄之後分開落座,紀長風着人上了茶。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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