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高進的招
得到了高進的確切答覆,肖義和滿意的走了。
高進卻搓着雙手,有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書屋裏煩躁的轉開了圈。
心裏的兩個小人兒面對着面,盤腿而坐,展開了緊張的討論。
白衣小人提出問題:“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名正言順的走出公主府的大門?去求三公主上表嗎?”
“想都不用想,此路不通。”黑衣小人立刻翻了個白眼,嗤之以鼻,“哼,就算那丫頭突然變得大度了,不計前嫌,願意上表,你也不能去求她。”
白衣小人愕然問道:“爲毛呀?這不是正解嗎?”
“神馬正解明明是個套,你丫沒看出來嗎?”黑衣小人探過身子,“咚”的賞了她一記毛板慄,“我問你,爲什麼皇帝老兒今天早朝上不當場直接發作了曹家,偏生出那麼多名堂,什麼京都衙門、大理寺、刑部之類的齊齊出動?”
“難道不是爲了坐實曹家的罪名嗎?曹家畢竟也是曹貴妃的孃家。十多年來,那女人可是皇帝老兒心裏的獨一份。皇帝老兒的心肯定是向着曹家的。”白衣小人弱弱的答道。
“屁”黑衣小人抱着膀子哼哼,“現在我真的懷疑皇帝老兒恨不得將那個蠢女人和她的家族凌盡數遲掉”
白衣小人捂着嘴,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瞪了出來,驚呼:“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黑衣小人邪惡的笑了笑,扳着手指一樣一樣的數開了,“第一,曹貴妃獨佔皇帝老兒十多年,卻一直再無所出。兩人都能生能養,身體棒棒,這正常嗎?第二,除了好喫好喝的養着曹家,這十幾年來,皇帝老兒可是一直都把蠢女人和曹家高高的綁在箭靶上,半點真正的實權都沒給。哼,說到榮寵,曹家哪裏比得上人家和坤可是,天下誰人不知,和坤那就是乾隆留給兒子的活國庫。所以,種種跡象表明,蠢女人和曹家的存在就是爲了對抗李皇後和李家的。興許曹貴妃和曹家也是害死郭娘娘和郭家的幫兇,所以這才徹底惹毛了皇帝老兒。唉,他心裏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能這樣往死裏害人家啊。”
“原來皇帝老兒一直深愛着的是郭娘娘這十多年來一直沒有放棄爲她和郭家報仇。”白衣小人一臉崇拜,陡然成了皇帝老兒的鐵粉,“那麼,只要三公主肯上表,皇帝陛下一定會批準的。”
黑衣小人白了她一眼:“皇帝又不是神,不然的話,怎麼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不住?我高度懷疑武老頭是李家的人。他這樣上竄下跳的折騰全是爲了拖我們下水。李家顯然是看出了皇帝老兒的險惡用心,所以才隱忍了這麼多年,一直避免和曹家直面衝突。現在只是開始,不知道李家挖了一個什麼樣的坑,要藉機把高家、三公主等等全拖進去,最終的目的是要把二皇子炮灰掉。”
白衣小人點點表示同意。
和黑衣小人一道掉頭看過來,齊齊說道:“所以,曹家是浮雲,李家纔是BOSS。曹嬤嬤的事情發展到今天,少不了李家在幕後推波助瀾。在李家眼裏,高家已經和二皇子是一回事了。那次御書房事件的幕後黑手極有可能就是皇後或者是大皇子,目的就是要擼掉高家。總之,敵人很狡猾。高家這次是完全被捲進了皇位爭奪戰,繞不開了。不管三公主有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來臨,高進你一定要保持清醒,千萬不能給高家和那丫頭惹上半點麻煩,給李家可乘之機。”
想通了這些,高進心裏的煩躁全沒了。
這時,扶二嫂推門進來,關切的問道:“三妹,你怎麼還在這兒?”
高進攤開雙手笑嘻嘻的反問道:“二嫂這話說的好奇怪,黑燈瞎火的,我現在可是閉門反省,不在這兒,還能上哪去?”
“去那邊啊。難道你明天不準備去替江家作證了嗎?”扶二嫂愕然問道。
高進聞言,親熱的拉着她的一隻手盪鞦韆一樣的搖晃着,笑靨如花:“去,當然要去。小妹我已經答應肖義和了。這事只有二嫂能幫我了。”
“唔,那個啥,我忘了啥,就不打擾你了……”扶二嫂嚇了一大跳,急忙抽手,試圖跑路。經驗表明,這丫頭笑成這樣,這忙絕對不好幫。想當初,她就是一不小心被這種笑容迷了心智,結果就成了秋紅。
可是這會兒工夫,高進已經象只大螃蟹一樣的死死的抱上了她的胳膊,嘻笑道:“好嫂子,這次跟秋紅無關。是我親自出馬,您只要給我化個妝就成。”
有這等好事?扶二嫂狐疑的看着她,挑眉問道:“真的?”
“絕對當真,我敢用人格擔保。”高進鬆開她的胳膊,豎起右手三指對天起誓。
扶二嫂神情略爲松馳,問道:“說吧,你想易容成什麼人?”
高進嘻嘻笑道:“女人,我們府裏的粗使丫頭。”
“什麼你不要命了。”扶二嫂聞言,立刻掉頭就跑。
高進早有準備,使出惡虎撲食,總算拖住了她的一條胳膊,把人給攔了下來。丫的,這就是不會功夫的苦惱,差點讓仇女俠給跑掉了。
“三妹,我不能跟着你一道糊塗。”扶二嫂苦着臉勸道,“你躲還來不及呢,怎麼能以女人身份示人?”
“所以才請二嫂幫忙啊。”高進撲閃着大杏眼,萌可愛的歪頭笑道,“請二嫂幫我化成那種男人裝扮成的女人。”
“男人裝扮成的女人”儼然有一羣笨鴨子從頭頂嘎嘎的飛過,扶二嫂不知所雲,翻着眼皮,半天沒回過味來。
高進解釋道:“就是讓人看第一眼,以爲是個女人;再看第二眼,卻是男人。你滴,明白了嗎?”
“明白了。你咋這樣能折騰呢”扶二嫂一邊上下前後的打量着她,一邊悻悻的點評。
高進衝她呲牙嘿嘿一笑,大大方方的轉了個圈,媚眼巴巴的擺了個夢露的S招牌造型,嗲聲嗲氣的說道:“最好能把本姑孃的花容月貌遮住,低調,低調啊。”
扶二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翹起蘭花指戳着她的額頭:“還花容月貌呢。你就得瑟吧。總有人會收拾你的。”說罷,眼角的餘光瞥了格扇窗那邊一眼。
撲楞,屋子外頭傳來一聲悶響。
高進立馬收了造型,繃着小臉撩袍直往外衝:“誰?誰在外頭?”
扶二嫂一把拉住她:“亂嚷嚷什麼。應該是門廊上掛着的燈籠掉下來了。”
高進偏過身子一看,果然格扇窗上的燈光沒先前那樣亮了。
“外頭要是有人我都聽不出來,還能好好的活到現在?”扶二嫂橫了她一眼,主動過去拉開了格扇門。門廊的木地板上還真可憐巴巴的攤着一盞散了架的羊角燈。
高進不好意思的摸着後腦勺,嘿嘿輕笑。
好在扶二嫂素來大度,不跟她一般計較。兩人迅速投入了易容的工作之中。
屋外,蕭焱甩了一把冷汗,小心肝頭次滿胸腔亂撞,好象要破膛而出一般。該死的,蠢女人到底想做什麼他瞥了一眼窗紙上那個不起眼的小窟窿,糾結的腸子打結:要不要再看看?
“咳咳,偷窺可不是君子所爲。”心裏有道聲音說道。
立馬有另一個聲音反駁:“看自己的婆娘算哪門子的偷窺不看白不看”
嗯,爺就再看一眼。蠢女人做事不帶腦子,指不定會給爺惹下什麼麻煩呢。他攥着一隻拳頭,默聲開解自己。
眼睛立刻再次貼上了那個小窟窿。
可是,那兩個女人居然跑到暖閣內折騰去了。耳朵裏斷斷續續的傳來她們嘻笑聲。
“不行,不能這樣漂亮。”這是蠢女人的聲音。
“就你這樣一馬平川,還叫漂亮?”這是那管家媳婦的聲音。那個“一馬平川”刺得他的兩個太陽穴撲撲直跳。
“二嫂……”蠢女人又發嗔了。
“該死的,蠢女人要是敢穿着女人的衣服跑出去見人,爺……爺……看爺怎麼教訓她”蕭焱心裏空落落滴,衝屋子裏輕聲哼哼,不死心的又瞥了一眼,還是隻能看到低垂的簾幔。
估計一時會兒是弄不好了。易容挺麻煩的,他深有體會。
滿腦子都是蠢女人擺着那個怪模樣衝他眨巴着眼睛,蕭焱只覺得小腹內蹭的竄出一股滾燙的熱流,頓時口乾舌躁,渾身不自在。
“該死的,蠢女人這都是從哪兒學來的狐媚樣兒嬤嬤說的沒錯,這丫頭就是欠管教”他嚥着口水嗡聲低罵,再一次狠狠的瞪了一眼格扇窗,飛身離開。
“主子,您這是上哪兒去了?”容嬤嬤看着一身黑色勁裝的他,嚇得額頭上直冒冷汗,“您該不是親自去曹家了吧?只是把東西扔那老東西被窩裏,那種小事讓黑子他們去做就行了。咦,黑子他們呢……”
蕭焱一把扯開領釦,啞聲說道:“嬤嬤,我渴了。”心裏的小火苗蹭蹭的直往上冒:哼,幸虧爺臨地起意去書房院走了一遭,不然怎麼能發現蠢女人的詭計?
容嬤嬤這才發現他滿臉潮紅,象往常一樣,很自然的伸手去試他的額頭。
蕭焱不露痕跡的偏頭閃開,一邊往內室走去,一邊再次說道:“嬤嬤,我去換衣服,請幫我弄壺茶進來。要是黑子他們回來了,讓他們立刻來見我。”
原來主子沒去曹家。容嬤嬤的手落了空,看着他的背影木木的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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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峯謝過迷迭香168、542648768、風中的葉子在飛舞和 頭の夢送的粉紅票票,謝謝。
那個昨天是七一,晚上單位組織所有黨員和非黨去歌房飆紅歌,每個人至少要爲黨的生日獻唱一首。黨眼鼓鼓的盯着包間的門,某峯是非黨,又天生膽兒小……不敢貿然早退……其實,偶後來還是早退了,是跟在一些黨員筒子的後頭早退滴……所以弄到很晚纔回來……所以,某峯很努力的碼到現在(早上七點一十三,偶用高進的人格起誓絕對是真滴)也只碼了三千多字。抱歉,親們不要拍偶啊……話說九十年才一次,你們會原諒偶的吧……
不過,某峯昨晚突然發現,其實紅歌很好聽的。真的。某峯也有不俗的表現,點唱了一首《我愛北京天安門》……表笑偶。在找到的那些紅歌裏頭,偶只會唱這首。唉,話說某峯的電腦水平要升級纔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