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贏凡半夢半醒間,突然感覺身上猶如被鬼壓身,而自己似乎也被一片滑嫩纏繞着。
睜開眼,入眼的是一片白皙滑嫩的肉球……
就在贏凡開始喚醒自己沉睡的大腦,思考眼前的狀況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充滿歡喜的悅耳女聲:“媽媽~”
媽媽?贏凡茫然地抬頭,看到的是一位臉上充滿的雛氣的女性或者說……女孩?
之所以說眼前這位是女孩,是因爲她臉上那發自內心的純真笑容,絕非成熟女性所能夠擁有的。但是這位少女的身材又異常的火爆!所謂的“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正是指她這樣的女孩。而此時,這樣的一個少女正用自己那傲人的魔鬼身材引誘着自己!
感受着身上的溫軟滑膩,贏凡感覺自己的鼻子發熱!
“媽媽~”少女一邊在贏凡身上蹭着,口中一邊輕輕叫喊着,就猶如一個剛剛學會說話的小孩子不停地呼喊着爸爸媽媽般。這讓贏凡整個人都愣住了。
左看,右看,贏凡確定這裏只有自己跟眼前的少女兩人,可是剛剛自己似乎聽到她在叫媽媽?
“媽媽~媽媽~~”少女繼續開心地在贏凡身上蹭啊蹭~
OK,能夠確定不是幻聽了。看起來大概她在說夢話而已。
“媽媽~你醒了。”少女開心地趴在贏凡身上,盯着贏凡的雙眼。
嗯……她似乎沒有說夢話,並且清醒着。贏凡轉動自己剛剛醒來還有些迷糊的大腦。從情況看來她似乎是在叫我?嗯……咦?咦!咦!!!~
贏凡猶如泥鰍般從少女的懷中掙扎了出來,跳起來瞪着少女:“喂!你叫誰媽媽啊!?”
“咦?”少女露出快要哭出來的驚恐表情,“媽媽不要露露了?”
“我沒說不要你……不對!我不是你媽媽!我想說的不是這個!啊、啊、啊!!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啦!話說,克魯茲,你發什麼神經啊!?”
“嗚嗚嗚~媽媽不要露露了。”少女猶如一隻被拋棄的小貓般,淚眼摩挲的捲縮在那裏。
“神吶~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啊?”贏凡捂着頭,思索了一會兒後終於想起來了,“似乎……她變成這副模樣是我造成的?”昨晚自己興致勃勃的將她改造成一個完整的女人,現在看來似乎改造得……很成功——大概吧……
從她現在這副行動模式來看,的確很有女人味。這點無可否認,因此催眠是成功的。可是她剛剛卻叫自己“媽媽”!!這不對勁!絕對不對勁!贏凡可記得自己只是對她下了暗示,讓她認爲自己是女的而已,並沒有做多餘的事,可是爲什麼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剛剛她自稱露露?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稱呼啊!?
“那個……克魯茲。”贏凡咳嗽了一下,與少女進行着交涉,“你爲什麼叫我媽媽呢?”
少女沒有理會贏凡,仍然捲縮着身子,害怕的哭泣着:“嗚嗚~媽媽不要露露了~”
露露?嗯……難道是她給自己取的新名字?贏凡思索了一下,嘗試着叫了一聲:“露露?”
少女聽到贏凡叫自己,連忙一臉期待的抬起頭:“媽媽。”
“你……爲什麼會叫我媽媽呢?”對於這點,贏凡百思不得其解。
少女用一副害怕被拋棄的小貓般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說道:“媽媽就是媽媽。”
問題是我不是你媽媽啊!!贏凡感覺自己完全是在雞同鴨講。等等!該不會……贏凡心中想起了一種可能性:之前的催眠出了問題,導致她會將見到的第一個人當成媽媽?怎麼可能有這種莫名其妙的催眠!?再怎麼說也不可能連自己老媽長得什麼樣子怎麼都會搞錯吧!贏凡很快將這種可能性給否決了,可是緊接着贏凡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如果是失意了呢?唔~有可能!
“克魯……不。露露,你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嗎?”
少女可愛的歪着腦袋:“露露沒有以前的記憶的說。”
原來如此,就像剛剛誕生的雛鳥會認第一眼見到的人爲父母一樣嗎。不過這樣一來,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擺在了贏凡面前:以克魯茲這副模樣,根本沒辦法向她的家人交代啊!
“最後還得想辦法將她的記憶給找回來嗎?我還真是自找麻煩吶……”看着一臉單純的少女,贏凡痛苦的捂着額頭。
贏凡看着少女頭上戴着的頭環,那是之前對她進行催眠時使用的加強精神控制的魔法道具。想了想,贏凡伸手將那個頭環取了下來,然後盯着少女,想看看她的反應。
沒有反應!
少女仍然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
“果然沒這麼容易嗎?”雖然是意料當中的情況,可是贏凡還是不由地嘆了口氣。
正在贏凡心情糾結的時候,帳篷的門打開了一道小縫,小千影飛了進來。看見主人已經醒了,小千影開心地蹭了上來,然後指了指外面。
“早餐準備好了嗎?我知道了。”贏凡寵溺地摸了摸小千影的頭,然後轉頭招呼已經完全失意了的少女,“露露,換下衣服一起出去喫早餐吧。”
“嗯!”聽到贏凡叫自己,少女高興地站起來抱住贏凡的胳膊,柔軟的胸部讓贏凡的胳膊整個陷進了一片柔嫩當中。
此時的少女僅穿了一身半透明的絲質睡衣,由於之前的動作,此時身上的衣服也變得鬆鬆垮垮的,露出了裏面大片潔白的肌膚。
相當的養眼呢~贏凡抹了抹有些發熱的鼻子,或許失意也不完全是一件壞事,雖然只能看不能喫,不過暫時這樣或許也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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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啷!”一聲,鐵門關上了。
出現在費爾南眼前的是個陰暗潮溼的地方,只有一扇小窗子透進一點光線,簡真就像監獄一樣!
費爾南扎掙着的爬起來,抓着鐵柵對醫生們大喊:“我不是神經病,快放我出去!”
領頭的醫生望望費爾南,然後他沉默不語的向對面望去。
費爾南順着他的眼光望去,對面的病房內一個精神病者正流着鼻涕和口水,他的手上和身上都粘滿了粘粘糊糊的噁心東西,讓人看了寒顫不已,只見他咧開嘴傻笑了,隨後鼻涕流到了嘴裏。
呃~!好惡心!費爾南不由地心驚膽戰。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醫生隨後向對面大聲地問道:“你有沒有神經病?”
對面的那人一抹鼻涕大罵:“你纔有神經病哩,看我臉色紅暈精神煥發,哪像你頭髮花白而又雙眼無神,典型的工作壓力過大而導致精神分裂,這種分裂性精神病,一看就知道是世界醫學上稱爲的霍氏綜合症,老實的去喫你的藥吧!精神病!”
醫生沒有說話,費爾南木然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這樣叫是沒有用的。”突然,費爾南身後身後傳來一箇中年女性的聲音,“這幫醫生胡塗透頂,我想你也是被他們胡亂抓回來的吧!”
突然聽到背後的聲音費爾南先是嚇了一跳,聞聲向後望去,原來是太黑了沒注意到這房間的角落還蹲着一位女性。那個人低着頭,一頭黑色長髮將臉遮擋着看不清相貌,看起來還真有幾分陰森的感覺。聽她話裏的意思,好象也是被這醫生誤抓進來的。
費爾南疑聲問道:“您~您在這裏呆了多久了?”
黑暗角落的人影緩緩站起來,將頭髮分開,光線透過窗子慢慢投射到了他臉上,整個面孔給予承現在出來。這是一個長得還算不錯的中年女性。她將雜亂的長髮向後拂去,鬱郁的說道:“唉!三年了,別提它了!”
三年!?費爾南結巴的說道:“你~你是說三~三年嗎?”
他即刻憤怒起來,回憶道:“沒錯,想當年,我老婆菲兒有了外遇!當時我知道這件事後氣憤無比,於是喝了一瓶子烈酒便要去找那個賤人算帳,沒想到,這幫醫生把竟然醉酒的我當成神經病給抓了起,這一關就關了三年!”
有沒有搞錯,真是難以置信,醉個酒就要關上個三年?費爾南轉過頭對醫生說道:“不是吧!她喝醉酒也被你們關上了三年,你們也太那個了吧!咦?”費爾南突然愣住了。不對啊,這個……眼前這位是女的吧?應該是女的吧?然後……她老婆?難道她是蕾絲?“同性戀也要被送進了?”費爾南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領頭醫生沒有回答費爾南的話,他面無表情的沉默了一下,然後平靜的回答道:“上次,她也是說完這些話之後,把一個病人打成了殘廢!”
嗯?他說這些話怎麼讓人聽起來糊裏胡塗的?
“先告訴你,她並非蕾絲。”說完領頭醫頭冷冷地向費爾南身後那個女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費爾南疑惑的望着醫生,只聽後面傳來了陰沉沉的回答聲:“我叫菲兒!”
菲~菲兒?她老婆就是她自己!?費爾南慌忙轉頭望去,只見身後那個女人經咬得牙齒格格作響,而且拳頭緊握眼神裏已經看不到理智的影子!只見那個女人赤紅的雙眼狠狠地瞪着費爾南,緩緩走過來。
費爾南恐慌的向後退去,背死死貼住了鐵柵,慌亂之中轉身便對醫生們呼道:“救命啊,快放我出去!”
領頭醫生搖搖頭,唉的一聲嘆了口氣轉身離去,其它的醫生也跟其後。
啊!他們要走了,天啊!感到身後的那位已經走得越來越近了,費爾南急中生智,大叫道:“我要求換到跟我同學他們相同的房間!”
“由於房間不夠,所以只能暫時將你關到跟其他人一起。”
“我是男的!即使關也應該把我跟男性關到一起!”
領頭醫生沒有繼續理會費爾南,徑直向外走去。不過有一位醫生倒是好心地轉過身,向費爾南解釋道:“這位女士也認爲自己是男的。所以我們纔會將你分配到這個房間。”醫生說完,點點頭,一副你應該感謝我們的表情,轉身離開。
“不要啊!!”昏暗的病房裏,傳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
當贏凡帶着失去記憶,改名爲“露露”的克魯茲到達醫院的時候,費爾南已經在病房當中度過了悽慘的三天!(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