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離虎穴又進狼窩這就是王祺現在的感受。兩人剛剛離開太陽聖殿的人沒多久老法師就在他身上施了一個魔法限制了他說話的能力接着王祺現自己無法控制雙腿只能完全隨着老法師行走他停自己也停他走自己也走。老人走的並不快就是一般人趕路的度王祺不明白他爲什麼不走快點憑藉魔法師的能力就是不用飛行術度也比現在快的多。太陽聖殿既然是兩大組織之一法師戰爭的主角必定強大無比一個人就是再厲害顯然也是無法對抗的。
不過王祺的疑問很快解開了因爲老法師在走了十來裏路後就停下休息他的身體顯然沒有經過法體融合儀式的強化。王祺覺得很好奇這麼好用的儀式竟然有人不用實在是難以理解。他想問問老法師可是說不了話只好把疑問放在心裏。
老法師帶着他走了半天中途又坐了一段時間的車大約在中午時分來到一條大河邊上這條河兩邊都是小山遠遠望去山頂崖壁上散落着不少年代久遠的古代城堡可是大多殘破不堪只有一兩座還依稀保留着原來的風貌在視野的盡頭似乎還有一座小城。他們下了車沿着河岸走了半個多小時拐進路邊的一條岔道向山上進。這條山路不寬勉強能供兩輛汽車通過兩旁古樹參天遮擋住了正午的陽光非常涼爽。王祺無奈的跟着老法師七拐八拐走進一條更小的山道大約走了五分鐘左右腳下出現了青石板不像先前都是泥路了。山路漸漸往上越來越狹窄到了後來只能容納兩三人並排行走兩邊的山勢卻越來越高接着王祺看到了前方出現一個高大的門戶上面爬滿了藤蔓好像一堵綠色的牆。走到大門前不遠處王祺看到石砌的門柱上貼着一個已經有些生鏽的鐵牌：約克莊園。
莊園裏面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向門口走來他走路遠快於常人不知道是不是法體儀式的原因。王祺兩人度不變在他們剛好走到大門前時那個老人開了門生硬的說了一句：“歡迎回來主人。”王祺的眼神掃過這個明顯是僕人的老人現他表情僵硬眼睛似乎有些空虛看起來微有些不自然如果說是性格問題恐怕說不過去。
老法師點點頭走進莊園老僕人合上大門跟在兩人身後。
門口處地勢雖高但到了莊園內部又漸漸降低。三人走在石子小徑上週圍是平整的草坪稍經修剪但大體上還保留着天然狀態草地上零星長着幾棵大樹大約二三百米遠處有一片樹林一眼看不到頭。接着就來到一個半月形的湖泊附近這個湖泊大約有兩個足球場差不多大小水源似乎是來自幾條從山上下來的溪流。他們沿着湖內側的小道來到一幢被綠色植物覆蓋的大房子前。這個大屋是整個莊園唯一的建築一共三層看起來很有些年代但是保存的相當完美式樣雖然簡單但自有一種獨特的風味。
屋子裏沒有別的人老僕人等兩人進屋後就退下了老法師帶着王祺向廳後走去前廳後面有一條與大門平行的走廊走廊靠外牆一側有一排八個房間他們走到走廊盡頭轉了一個彎又走幾步下了樓梯來到一個黑色的大門前老法師唸了咒語大門開啓他們便來到一個地下室。
這裏明顯是老法師研究魔法的地方牆上地上天花板上到處都是文字這些文字有古典的拉丁文也有現代歐洲各國的語言無數字符隱隱出淡淡光芒房間裏雖然沒有燈也非常明亮。牆壁邊上放着幾條長桌上面堆滿了奇特的器械和書籍還有幾根魔法杖一個椅子上掛着一件魔法袍最裏面牆上還有一個小門上面寫着一排古典拉丁文昭示了這個房間的年代。地面中央畫着一個三角形線條由一種亮的粉末繪成仔細看好像就是阿爾多杖上那種魔法水晶的粉末。
王祺在老法師的控制下走進三角形的中心老法師從長桌上拿了一個黑色的圓環小心套在王祺頭上。王祺心中一驚但是很快現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老法師仔細端詳了一下王祺腳下的魔法陣沉凝片刻拿出一支筆和一袋水晶粉在三角形上塗畫起來王祺知道腳下的魔法陣畫完自己恐怕就要危險了心中大急卻無法可想。
老法師畫圖的時候非常小心唯恐有一處出錯結果花了將近三個小時才接近完成。他檢查了一遍露出滿意的表情。現在的魔法陣與王祺剛進來時已經完全不同除了那些用水晶粉畫的三角形外還添加了大量複雜的圖形和字符原先的三角形現在位於整個魔法陣內部在三個角上各自放着一顆黑色的水晶石水晶上面也刻滿了魔法字符在王祺腳下則是一小塊同樣顏色的不明物質。
老法師念起了咒語魔法陣被激活整個法陣開始慢慢光從陣中四件東西上射出四道黑色的光芒王祺頭上的黑色圓環也出了朦朧的光暈兩相一接王祺感心神頓時一震一下子就暈了過去只是身體因爲受到控制依舊醒着。儀式很快結束老法師拿過王祺頭上的圓環仔細看了看哈哈大笑起來。
“我的理論果然是正確的等着瞧吧辛格爾我一定要在你最得意的領域擊敗你。”老法師恨恨說了一句接着叫道‘弗恩。‘
“主人有什麼吩咐？”老僕人很快出現在門口。
老法師一指王祺道：“找一個房間讓他住下好生照料在儀式之前必須讓他保持最佳狀態。”
弗恩面無表情的道：“如您所願。”他抱着昏迷的王祺出了地下室。
“現在是開始第二階段準備的時候了。”老法師喃喃自語道。
第二天上午王祺喫完弗恩送來的早餐出了大屋在莊園裏四處漫步弗恩就跟在他的身邊監視王祺知道有他在身邊自己絕對沒有逃出去的可能可是性命關天他還是不願就此放棄。可惜他幾乎走遍了整個莊園也沒有現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地方無意中倒是對老僕人弗恩的有了現。幾個小時下來王祺基本已經可以確定他的意識並不完全人之所以爲人就是因爲有感情無論是正面的負面的有了感情就會自然表露出來就是在深沉的人也不能完全杜絕表情但這個人真的完全沒有表情幾乎讓以爲他是個披着人皮的機器人。王祺想起了老法師的職業——精神魔法師看來這個僕人多半也是被他施加了魔法失去了原先的感情。
王祺在莊園裏呆了將近一週時間老法師一直沒有主動露面只有弗恩送飯的時候被強帶而去的王祺才能看到他他似乎還在忙於繪製魔法陣不過這回的魔法陣與上次完全不同更大而且複雜的多中央處有兩個連接起來的三角形王祺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可是料定會對自己不妙他絞盡腦汁想要逃出這裏可是弗恩片刻不離他的身邊竟然一點機會也找不到。
到了第八天王祺在湖邊呆站在一旁的弗恩忽然道：“主人在叫我跟我走。”
王祺已經知道兩人可以遠距離交流也不喫驚不以爲意的跟着他來到地下室可是這回老法師並不是要找弗恩而是王祺。
見兩個走進房間站在魔法陣邊上的老法師高聲說道：“歡迎你年輕人看到你氣色不錯我就放心了。”
“如果你早點告訴我你將會怎麼對我我的狀態會更好。”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爲。”老法師道。
王祺心裏一跳道：“看來我多半會死是嗎？”
“不是多半而是一定會。”老法師笑道“不過你的死是有價值的隨着你的死亡法師界將會升起一顆巨星曆史上所有的魔法大師都會在他面前黯然失色他將開創一個新的時代法師世界將走向鼎盛。”
“這顆巨星就是你自己吧”王祺嘲諷道“看來我的死真的很有價值。但是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我不明白爲什麼對你如此重要讓你不惜得罪太陽聖殿。”
“嘿嘿嘿普通人？這句話以後不要跟人說起哦對了你已經沒有以後了。”老法師道“難道沒人告訴你你的精神力非常強大嗎？”
“這我已經知道了但這與你何幹？”
“嘿嘿嘿。”法師又笑道“這就要說說我的研究成果了。如果換作別的導師碰到你他們最多收你做個徒弟等着你在不遠的將來越他們可是我可不同。對了我的名字叫約克-博格可是認識我的人都叫我老約克你也可以這麼稱呼我。”
王祺終於知道了他的名字原來莊園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老約克頓了一下道：“我潛心研究精神魔法已有五十多年了就在五年前我就已經成爲十二級法師我當時非常得意自以爲已是最強的精神魔法師誰知碰到一個四十來歲的小子他當時不過才十級竟然就把我輕鬆擊敗你知道他靠的是什麼嗎？就是強大到越極限的精神力。”
“他的精神力到底強到什麼程度？”王祺問道。
“應該有我的四倍左右。”
“那怎麼可能呢？一個人就算資質再高也不會如此離譜。”
“離譜什麼你跟他相差也不遠。”老約克哼了一聲道。
王祺倒有點不敢相信精神力到底是什麼東西自己可沒有感到與別人有什麼不同除了記憶力好一點外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而且記憶力強的人多的是這一點也算不得什麼。難道精神力只對法師有用嗎？
“你說說看這世道公不公平我辛辛苦苦研究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踏入導師階竟然讓一個學習時間比我至少少二十年的小輩越還有天理嗎？”
王祺心道：你能進入導師階資質自然也是人一等你還抱怨這纔是沒有天理呢。對一個自己要殺的人述說自己的委屈那就更沒有天理了。
老約克在房間裏走來走去越說越激憤王祺瞅見一個機會在桌子上拿了一個像是石制的罐子藏在身後。他拿東西的桌子堆得非常雜亂少一樣東西根本看不出來。他小心的走進老約克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活命機會。
老約克好容易纔回過神來繼續說道：“所以我就開始研究怎麼提高法師固有的精神力五年來了我終於找到了一個解決方法那就是我獨創的精神融合術。”他走到魔法陣邊上指着地上說：“這個就是我的成果了藉助它我可以把別人的精神力轉移並融合到我……”
王祺裝作觀看魔法陣走到他身後忽然用力砸下石罐老約克身體一頓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王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看手上沾血的石罐事情順利的有點不敢相信一個十二級的魔法導師竟然就這麼倒下了。他一探老約克的鼻息好像真的死了。
王祺心中激動雙手微微顫抖等緩過神來纔想起外面還有一個強敵讓他現自己殺了約克自己就必死無疑了。他放下石罐小心的離開房間來到前廳弗恩不知道去哪裏了到處看不見他的身影王祺在一個窗口處仔細往外看了一圈也沒有見到他於是就離開大屋沿着一邊的小路來到莊園遠處的森林準備繞遠路去莊園的大門。
森林並不小王祺不像浪費時間也沒有太深入他走了半響忽然看到不遠處弗恩的身影出現似乎在尋找什麼王祺不由得大驚立刻轉身往森林內部走去才走了幾分鐘就來到一條河邊在走幾步河流與另一條支流交匯奔入下流交匯處有一個漩渦王祺怔住了這裏怎麼那麼像那天在森林裏掉落洞穴的地方。不過那怎麼可能那是地處北歐而這裏位於中歐王祺鬼使神差的下到河岸去喝水抬頭就現對面有個大漢持槍對準他。
“這回看你往哪裏跑……”對面的雷德說道。
王祺驚恐萬狀臉色蒼白連退幾步緊緊貼在身後河岸上。
“你不是很冷靜嗎怎麼怕成這樣算了你這種膽小鬼肯定不敢泄露我們的行動。殺你也沒什麼意思。”雷德道“看你這麼餓了喫點東西吧我把你的包帶來了裏面還真有不少好喫的。”
雷德翻了翻包從裏面拿出一根香腸來丟給對岸的王祺說：“快點喫吧喫了我帶你出去。”
王祺驚恐的看着雷德擲過來的香腸記起這好象就是安科斯喫掉的那根哪敢伸手去拿。雷德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王祺身邊撿起香腸惡狠狠的說道：“好心給你的東西你敢不喫你是看不起我嗎給我喫——”他撥開香腸的包裝紙強行塞進王祺嘴裏王祺掙脫不開便嚥下了一口……
王祺忽然停止了掙扎喫掉手中的東西不知什麼時候他的臉色已經恢復平靜東西喫完道：“你滿意了吧。”
“哈哈哈你喫了你喫了。你要死了你要死了你要死了……”雷德大笑着說道接着漩渦裏衝上一個人來看面目正是安科斯也大笑道：“你喫了你要死了……”
王祺帶着憐憫的神色看着眼前的兩人淡淡地說道：“消失吧亡靈你們不過是我的幻覺罷了。”說話間兩人身形漸漸變淡聲音也越來越低最後連同周圍的景物全部消散了。王祺眼前一黑現自己回到了地下室的房間裏。他正坐在魔法陣中間的一個三角形中對面就是面帶嘲弄意味的約克身下是另一個三角形。
王祺道：“什麼時候開始的？”
“呵呵呵從你進來的那一刻開始一切都是幻覺。”約克笑道“當然幻覺裏我解說的那些並不是胡說。呵呵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好歹也是導師級的魔法師跟你根本就是神與人的區別你竟然妄想殺死我呵呵我就讓你做個好夢。”
王祺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不過你的精神力真讓我驚歎要不是我已經拿到了你的精神印記連讓你陷入幻覺都做不到。”
“精神印記？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記得這個圓環嗎這是我耗費十年時間製作的精神魔導器它可以記錄人的精神特徵我就讓我的精神力更加容易進入你的意識只有用這個東西我才能建立精神鏈接把你的精神力傳導給我。”
“你已經這麼強了爲什麼還要追求力量了。導師階不是已經接近法師力量的巔峯了嗎？”
“追求力量？那是我剛剛進入十二級時候的想法現在已經不同了。在我們這個層次的人追求的已經不是力量本身而是魔法的奧祕魔法研究纔是我們最重要的事情而要對魔法有更高的認識就必須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沒有力量是決不可能取得什麼進展的所以力量主要是作爲工具。這個儀式只要一結束我就可以一舉突破到十四級而且憑藉強大的精神力十五級也不是夢想了甚至到達十六級也並不是不可能。當然我現在關心的是儀式本身這個儀式很快就將成爲法師界最強大的魔法儀式甚至可以與法體融合儀式相提並論。”
“這種犧牲別人性命的儀式也能得到他人認可？你恐怕會立刻被整個法師界追殺吧。”
“哈哈哈哈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當然不會在儀式未完全改良之前透露出去了。事實上我已經在改良方面走出了一步當然你是看不到了。好了儀式要開始了準備把你的精神力交出來吧哈哈哈哈……”老約克得意的笑道。
老約克念起了咒語魔法陣大放光明把整個地下室照了個通透接着光芒忽然變成黑暗黑色的霧氣在房間裏擴散開來讓整個房間充滿了詭異的氣息。王祺竭力掙扎卻現自己全身都無法動彈心中焦躁之極。這時兩人身上開始微微光約克把那個黑色圓環戴在自己頭上。圓環上頓時射出一道黑色的光芒連接了兩人的額頭。
王祺忽然感到自己意識一陣迷糊對方開始吸收他的精神力了他知道只要精神力被吸乾自己就必死無疑所以勉強提起精神但是疲倦感卻越來越重意志開始鬆散。
“你的精神力雖然比我強可是你根本不會運用反抗是根本沒有用的。”老約克道。
王祺的精神力不斷被吸收他的意志只能讓他勉強保持清醒但是這種清醒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喪失雖然心裏焦躁無比可是他與約克之間的差別實在太大了根本無計可施在過了一段時間他的思維也慢了下來王祺隱隱知道自己可能就要死去可還是竭力維持。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約克的臉上喜色越來越濃他的精神力在這半個小時之內暴增了至少三倍可是精神力還源源不絕的匯入絲毫沒有枯竭的跡象當他的精神力上升到原來的五倍時才慢慢減緩約克志得意滿他原先出去尋找精神力強大的人本來能提高一倍就很滿足了可是做夢也沒有想到能找到精神力如此之高的人而且他還不是法師毫無反抗之力。他原先精神力就很強這回兩相一加他的精神魔法甚至在威力上有可能一舉跨入十五級到時他就是魔法師中的第一人。
“咦……”他正滿心喜悅忽然感到有點不對對方精神力好像忽然減慢了輸入難道精神力已經枯竭了嗎不對從剛纔的感覺來看至少還能剩下三成怎麼會下降這麼多。
就在王祺快要絕望的時候意識深處忽然出現了熟悉的氣息是銀紋書頁。王祺忽然感到自己神志清醒起來雖然還是很辛苦思維卻不受阻礙了。他知道這樣下去精神力會被對方吸收乾淨到時就必死無疑了但是怎麼阻止對方了銀紋書似乎只能起到延緩的作用要自救還的靠自己。
他集中精力開始感應精神力的存在他一有動作銀紋書頁忽然光芒大盛王祺眼前一片白等恢復正常後他竟然在意識中看到了無數細小的透明光點不斷的消失在遠方王祺現自己可以輕易調動這些能量心中大喜立刻用意念阻斷精神力的流動果然一下子精神力通道就封閉了。
老約克約克忽然吐出一口血駭異的看着王祺因爲王祺不是魔法師根本沒有威脅這個魔法陣設立時從來沒有預料過會有任何意外因此精神力的斷流讓他受到了重創。
“你沒有魔力怎麼能調動精神力？”老約克不可置信地叫道。
王祺不語他一心一意的守住自己的精神力使之不會被約克吸走。
老約克心中大急如果自己無法完全吸收對方的精神力這個魔法陣就無法進入下一階段如果等到水晶石能量耗盡精神力沒有得到魔法陣的完全融合自己就完了。他雖然不知道王祺那裏生了什麼事情但王祺的精神力已經喪失了大半就算對方是同樣是一個精神系的導師也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他忽然動攻擊精神力反襲過去想要衝入王祺的意識把他徹底抹殺雖然這樣要損失三成精神力但他現在已經是法師界精神力最強的人沒有必要爲這點力量冒險。
在直接的精神力衝擊下王祺終於明白了精神力的真正用法他立刻調用剩下的精神力撲了上去兩股能量潮衝擊在一起約克喫了一驚但馬上換作冷笑你就是學會了精神力的用法那又如何現在自己的精神力更加強大。他不斷加大沖擊的力度王祺感到漸漸喫力了但銀紋書在意識深處不斷出一道道魔力波動阻礙了大部分精神力的入侵他還是可以堅持的住約克跟他打了幾分鐘拉鋸戰竟然沒有奈何了他不由惱羞成怒。忽然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王祺頓時節節敗退精神力被壓迫到意識深處約克一聲冷笑王祺意識深處轟然一聲巨響能量潮爆散開來精神力完全消散。
約克得意的一笑正要收回自己的精神力完成儀式的最後一步忽然現王祺的意識深處一陣震盪整個意識體都好像要爆裂開來這股能量龐大無比頓時衝散了他輸入王祺意識深處的能量在他感知到的最後一秒裏彷彿看到了宇宙的創生。
約克意識回到現實鮮血狂噴心中驚駭無比心想：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明明是一個普通人怎麼會有比自己更爲完整的精神空間。他知道最後看到的場景並非幻覺確實是只有精神魔法師才能創造的精神空間。
精神空間是精神魔法師在到達導師級之後的專利在精神空間裏法師對自然世界瞭解的越深就能幻化出越真實的場景甚至人物精神力越強大創造的東西也越複雜。他成爲導師五年精神空間也就是一個歐洲大小的大6周圍全是虛空大6上與現實相比也是相差極遠這是因爲他精神力強大程度還不夠對自然的認識也差的太遠之故。歷史上最強大的精神魔法師也就是創造了一顆行星而且也是浮在虛空之中可是他在王祺意識中看到的卻是一個完整的宇宙有無限的星辰難道他掌握着宇宙的所有知識和無限的精神力嗎？
王祺睜開眼睛感到累極了就在他的思維即將消散的一瞬間忽然從意識深處湧出一股強大的能量接着腦子裏一陣震盪就來到了那片星空幻境。他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得救了卻是事實知道約克還在一旁立刻動用意念回到了現實。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老約克一臉驚恐的說道。
王祺勉強一笑道：‘我說我是神你信嗎？‘
老約克臉上一震但馬上回過神來接着立刻想起儀式還未結束水晶石裏的魔力維持不了多久瘋狂的叫道：“不管你是神還是魔鬼都去死吧。”他調集全部的精神力狂湧而出向王祺身上罩去王祺一咬牙精神力衝出體外。迎了上去兩道無形的能量在兩人之間不斷的對沖絞殺抓住每一絲間隙想要直接攻擊對方的意識但是僵持了十來分鐘還是無法分出勝負。
老約克心中越來越焦躁他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精神力剛纔明明已經被我衝散就是收攏了也不應該有這麼強纔對。自己雖然受到重創但精神力損失並不大至少還有原先的四倍。怎麼還是無法壓制他。
激戰半天兩人竟是誰也奈何不了對方約克腸子都悔青了剛纔真是衝昏了頭明明一個簡單的魔法就能殺死對方偏偏要去跟他拼精神力現在兩人都是全力以赴容不得任何疏忽想使用魔法也是沒有機會了。其實剛剛得到值得自豪的力量想要使用也是很自然的事情誰會料到王祺的精神力明明已經完全消散卻能在短短幾秒鐘內不僅完全恢復還反以前呢。
老約克知道魔法陣很快就會失效到時候不用王祺戰勝他他就會自己完蛋心中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可還是一刻也不敢放鬆因爲一旦被對方精神力入侵那基本上就意味着死亡。就在這時門外腳步聲響起老約克大喜王祺卻是大驚這時來的不可能是別人只能是約克的僕人弗恩。
弗恩推門而入臉上表情比原先更加死板眼神空洞無比走路的姿勢好像木頭人一樣。約克哪有空去細看弗恩的狀態他勉強分出一點精神大聲叫道：“弗恩殺了他。”
可是弗恩沒有動眼神迷茫。
約克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一邊跟王祺苦戰一邊暗罵他還不出手事後一定要教訓他一番。
“你是誰？”弗恩忽然問道。
原來弗恩的意識雖然施加了永久性的魔法但約克是個精神魔法師經常會對他有意無意的精神控制他本身的意識因爲這個原因被破壞的更加嚴重。平常的時候因爲約克的精神力強大自然沒有問題。可是眼下兩人激鬥約克的精神力完全用來對抗王祺一點分不出來弗恩完全失去控制自主性就下降許多憑着本能纔回到約克身邊想要找約克修復自己的意識。
“你瘋了嗎我是你的主人約克快點殺了他。”約克急得大叫但立刻又被王祺逼住。
“對你是約克是我的主人。”弗恩慢慢說道不過好像還有點疑惑。
王祺這時比約克更有餘力看到弗恩的眼神迷糊忽然眼睛一亮連忙說道：“不要相信他我纔是真正的約克那個是個假貨你立刻殺了他。”
弗恩的眼神更迷茫了站在兩人之間猶豫不定不知道那個說的是真的。
“蠢貨你的眼睛難道是裝飾嗎我纔是真正的約克-博格你的主人。”
“約克-博格？”弗恩迷迷糊糊的道。
“沒錯你這個蠢材快點……”他忽然說不出話來了。王祺的精神力如驚濤駭浪一般壓了過來約克幾次說話已經讓王祺佔的上風。
“是的你是約克-博格你不是約克你敢冒充我的主人你必須去死。”弗恩忽然向約克走去。約克大驚失色忽然想起自己從未告知弗恩他的全名。可是這時已經遲了王祺知道這是關鍵時刻洶湧而來的精神力把他徹底壓制他哪裏還說得出話來。
約克死了殺死他的是他的僕人。
“主人弗恩隨時聽從您的吩咐。”弗恩彎下腰來對王祺說道。
王祺收回精神力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全身大汗淋漓約克的屍體就在他腳下他的脖子歪向一邊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還不相信自己會這樣死去。
王祺哈哈大笑胸中惡氣終於消散連日來的鬱悶一掃而空。
“幫我準備一下我要洗個澡。”王祺轉身對弗恩說。
“如您所願。”弗恩的眼神已經恢復了以前的樣子現在王祺纔是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