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草動了動,一個金燦燦的身影露了出來。
周康從蒙恪背後探出頭看了看,沒有淚槽,是花豹。頓時就放了心。花豹向來獨來獨往,沒什麼好怕的。不過,他是不是應該躲一躲?躲哪兒去呢?花豹可是會爬樹的!不過,這隻花豹該不會這麼不開眼來主動挑釁蒙恪吧?那不是找死呢嗎,遍地都是肉,應該不缺喫的啊!地盤之爭?這邊是蒙恪的,那邊是獅羣的,哪裏都輪不到一隻小豹子來做主吧?搶蒙恪的領地?才方圓十里的小地盤,花豹的領地應該要大得多吧!
那隻花豹還算謹慎,並沒有直接進攻,而是遠遠地對峙着。
蒙恪起先並沒有動,看上去並不想動手的樣子。只是後來目光落到石頭上被周康當坐墊的豹皮裙時改變了主意,手中的弓也慢慢舉了起來。
周康默默抹了一把汗。潤滑劑用豬油最好做,獸皮裙豹子皮最好看,突然好想同情一下豬哥哥豹哥哥
然後,周康手裏就多了一整張漂亮的豹子皮。
蒙恪料理完自己的衣料,拖着一隻豹子腿打算遠遠丟掉。
周康看着看着,突然兇殘一笑:“聽說,豹子的骨頭可以代替虎骨入藥泡酒。虎骨酒治風溼最好不過了,不過我們那早就禁了,因爲老虎快要死絕了。豹骨酒可是被稱做軟黃金的,雨季溼氣重,有備無患總是好的。酒的話,咱家裏最不缺的就是糧食了。回去咱就釀酒,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也省得將軍您一閒下來就想着睡周哥。
蒙恪一聲沒吭,拿了周康那把三寸小刀子,開始利落地剔花豹的骨頭。
於是,那隻偶然路過被燉肉的香氣吸引而來的花豹因爲好奇心過重在丟了皮子之後又丟了骨頭。
收起花豹皮子和骨頭,蒙恪背起周康走進了獅羣的地盤。
趴在蒙將軍背上,安全感爆棚之餘,周康就有點兒手癢了。他戒指裏還藏着一把手弩呢,雖說只有十根小箭,威力也低了點,他又十發九不中,但是,大嫂說過,熟能生巧!以前是沒有他練手的機會,現在不缺喫不缺穿的,將軍應該不介意他練練手吧,不然那滿地跑的兔子也太寂寞了!
蒙恪自然不介意。那把手弩他還仔仔細細研究過,很是精巧,只可惜這裏早就遠離了戰場。
於是,周康在蒙恪的指導下,開始練習拿手弩打兔子。
九發九不中。遠處那窩兔子已經懶得跑了。
周康沮喪地垂下手弩,眼巴巴看着蒙恪。他還想晚上請將軍喫烤兔子肉呢,結果連根兔子毛都沒逮着,忒丟臉了!
蒙恪默默地走過去,站在周康身後,手把手幫人瞄準。
那窩兔子早就在蒙恪走過去的時候跑掉了。
周康好生失望。
蒙恪把周康的手抬高了一些,手一鬆,弩箭便嗖一下飛遠了。被撿回來的時候,箭身上就穿了兩隻被釘在一起的兔子。
吼!將軍果真是來打擊人的!
周康抱着他們家將軍狠狠親了兩口。身高不夠,都親下巴上了。
蒙恪摟着周康後腰的手猛地下滑了三寸。
又來!被抱起來雙腳離了地,周康狠狠地在蒙恪背上抓了兩把。少年貪歡也看看場合吧,這裏還是獅羣的地盤呢,他們倆可是招呼都沒打一個就非法入境的!前不久蒙將軍才把人獅羣首領給揍了一頓,現在就在人家門口大喇喇玩親熱,這樣真的沒問題麼?
把人親得暈乎了,蒙恪仰頭就是一聲長嘯。
周康揉了揉耳朵。
遠遠的傳來一聲雄渾的獅吼聲。
蒙恪捂住周康耳朵又是兩聲長嘯,然後把人背起來朝着前兩日發現過長頸鹿的方向走了過去。
原來這樣就算是遞交國書合法訪問了麼
明明是來人家地盤搶肉的
周康頓時就崇拜了。他們家小將軍霸氣好側漏!
到傍晚的時候,蒙恪找到了長頸鹿羣的蹤跡,幸好這兩日沒下雨,不然怕是找起來就沒這樣容易了。
晚飯是白雲菇燉兔子肉。蒙恪還撿了一窩不知道什麼蛋。周康對着太陽挨個照了一遍,確定不是毛蛋就放心的做掉了。兩個水煮,四個蒸韭菜蛋羹,剩下的炒西紅柿,炒完才發現居然忘記給雞爸雞媽留幾個孵崽崽了。
完了,又連窩端了
哥又造孽了
罷了,這幾天不喫雞了,雞爸雞媽應該還能生吧
這裏又沒有計劃生育
這樣想着,周康手上利落地剝了兩個水煮蛋的蛋皮,喫掉蛋白,蛋黃塞進蒙恪嘴裏。蒸蛋羹喫一半分蒙恪一半,炒蛋喫小半分將軍大半,喫一碗白雲菇,啃一根兔子腿,再伸手去拽第二根兔子腿時,手被打開,鍋也被端走了。
將軍居然剋扣他夥食!
周康頓時就毛了。
這還了得!哥還要喫腿腿長個兒呢!沒有長頸鹿腿兔子腿也湊合了,兔子後腿多長多有力啊!將軍您的腿已經夠長了不能再喫了啊!
眼睜睜看着蒙將軍一口氣啃掉七個兔子腿,周康到底忍不住撲上去從人嘴裏搶了最後一口回來。
這樣好的機會蒙恪當然不會錯過,當即就把人拖進懷裏緊緊抱住兇狠地親了回去。然後,將人按在墊子上,手上還多了一瓶潤滑劑。
周康整個人都僵住了。出門收拾行李的時候他絕對沒帶潤滑劑!將軍渾身上下就一個小四角一個豹皮裙也沒有能藏下那麼大一個瓶子的地方!
對了,枕頭,那是出門前將軍親手塞給他的!
周康頓時就飆淚了。將軍好陰險好陰險好陰險好陰險
哥不想打野戰啊!誰知道草叢裏有沒有偷窺的呢,教壞貓貓狗狗的多不好啊
可是,周哥哥那點小志氣哪裏扛得住蒙將軍的美色/誘惑啊,沒多久就被扒掉小四角暈暈乎乎不知今夕何夕只知身上那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