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將軍抽了手,周哥哥就很不樂意了。哥都起反應了那混蛋居然敢跑!哥起一次反應是多麼的不容易啊摔!
周康轉頭怒瞪蒙恪。
事實證明,他錯了。
這樣的好機會,蒙將軍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於是,下一秒周康就被人抱了起來,然後一隻帶着薄繭的大手就覆了上去,後面也鑽了兩根手指進去。
再然後,周哥哥就只剩下喘了。
直到哆嗦着被放開,周康眼淚都糊了一臉。
麻蛋,自學成才無師自通什麼的,太挑戰未來人的認知底限了!
哥發誓,再不給蒙將軍做潤滑劑了!
可是這種東西,是想不做就能不做的嗎?
被洗乾淨放回墊子上,周康看着蒙將軍剛端來的整罐子豬油狠狠撓了一把枕頭。撓完枕頭,轉頭對上蒙將軍一直追隨着他的視線,再看看那自從進了雨季似乎就一直沒趴下來卻每每能在最後關頭忍下來的小小將軍,周哥哥就深深的憂傷了。
將軍如此能忍,哥怎麼記得有個成語叫做不在沉默中變壞就在沉默中變態呢?
周康既不想看到將軍變壞,更不想將軍變態,於是只好摸摸屁股,含淚去做新一瓶潤滑劑。
這次有了經驗,做得還算順利,只一天就做了一瓶500毫升出來。
蒙恪趁周康一眼不着就給藏起來了。
周康很想說,將軍,您別藏了,來哥教你最科學的使用方法,你那個用法太浪費了,老這樣下去附近的豬哥哥們會哭的!
一連多日大雨,這天小了許多,只是淅淅瀝瀝的。
蒙恪一大早就揹着弓箭出門了。他要去巡視領地。附近那頭剛剛進入發情期的黑色母獵豹招來的可不只前幾天從這邊借道抄近路結果險些丟了漂亮皮子的那一頭公豹子。
周康貓巖洞裏無事可做,就裹了牀單熬水果罐頭。
熬了一鍋梨罐頭,一鍋什錦水果罐頭。一樣喫了一碗,小肚子就飽了。喫飽了撐得沒事幹,周康就在兩個巖洞裏扒拉來扒拉去找蒙將軍藏起來的那瓶潤滑劑。潤滑劑沒找着,倒是看到那幾罐釀好就忘在一邊的葡萄酒了。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搬不動酒罐子,周康就擦擦落了灰的罐子一罐一罐打開來看了看。看過又有點失望。居然沒有醋!葡萄醋多好啊,又酸又香,不管是涼拌菜還是喫餃子,都別提多對味兒了!
舀了一碗酒,周康嚐了嚐味道,帶點甜,酒味也有,還不錯,跟大嫂釀的差不多吧,大概!
這麼想着,一碗酒就喝沒了。
再看看另外幾個罐子,也都嚐嚐吧
蒙恪巡視完領地,提着一串野雞回到巖山,往上看看,沒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爬上山,抽抽鼻子,走進隔壁儲物的巖洞,呆了。
周康端着半碗葡萄酒,大馬金刀坐在一個倒扣的缸上,衝剛剛進門的蒙恪勾勾手指,齜牙一笑:“美人兒,你就是我哥新給我娶的小媳婦麼?”
蒙恪呼吸頓時就急促了。
周康酒量不好,酒品跟酒量成正比。喝點酒,身上就有點熱了,別說裹在身上的牀單都扒下去了,連衣服也都脫掉了,包括背心,包括短褲,包括小四角。酒精作用下全身都紅了不說,再加上那大馬金刀雙腿大開的坐姿
蒙恪摸摸鼻子,一手血。
被人抱起來的時候,周康還很不樂意。被人扔進浴桶裏以後,就更不樂意了。哥還要娶小媳婦呢,洗什麼澡啊!
撲騰了一陣兒,到底還是被人按着結結實實洗了個澡,然後被人拿浴巾裹得嚴嚴實實抱回了巖洞扔到了墊子上。
周康大驚。他們家媳婦力氣好大!啊,媳婦站起來了!長得好高!
長得這麼高,力氣這麼大!周哥哥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堂哥眼光太差了,居然給他娶個壯士回來!
可是,娶了就是娶了,周家男人都是有擔當的,纔不會以貌取人呢!就算以後打不過媳婦,哥也認了!反正哥向來都很溫柔麼!實在扛不住了,不是還有哄媳婦的終極神器搓衣板麼
周康掙扎着坐起來,衝他們家媳婦勾了勾手指。
蒙恪就蹲了下來。
“壯士,你是我哥給我娶的媳婦麼?”周康扳着蒙恪的脖子,一臉夢幻的發問。
蒙恪沒說話,也沒動。
周康就用力點了點頭:“不說話,那你就是默認了。”
隔了一會兒,又問:“壯士,我爲什麼會娶你這麼壯的媳婦?”
蒙恪還是沒說話,眼睛卻眯了起來。
周康伸手在蒙恪臉上摸摸,再次用力點了的頭:“我知道了,肯定是我覬覦你美色!”
瞧這刀削的臉,瞧這深邃的眼,瞧這,瞧這平坦的胸
咦,媳婦居然是平胸?而且還有好幾塊腹肌!周哥哥自己都沒有呢!周康就伸手一塊一塊數他們家漂亮媳婦的腹肌,一塊,兩塊,三塊,五塊,六塊,七塊
天,他們家媳婦有七塊腹肌!
周哥哥驚呆了。
作者有話要說:短小一下,先發出來證明我還在。
月底的工作真心讓人蛋疼,月底又面臨長假的工作,唉,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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