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之後,我都沒有怎麼來學校。”
周曉籬看着學校大門,心情有些複雜。
她雖然是中傳畢業的,但在學校停留的時間並不多,由於她家在京城,生活條件又好,所以平時根本不會住校,與其他同學之間的關係也相對比較淡薄。
儘管很多人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實際當中人與人之間確實存在着階層差異,而這個差異隨着時間的推移正在逐漸擴大。
作爲美女帥哥最爲密集的一所學校,中傳周圍經常有豪車出沒,如果有人對高端跑車比較感興趣的話,除了北電之外,這裏也是一個不錯的蹲守地點。
兩人進入學校之後,很快就來到經濟與管理學院。
“曉曉。”
“你來得挺快啊。
早就有人在樓下等着迎接他們,卻是一位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氣質上佳的女老師。
“官老師。’
“好久不見了。”
周曉籬走上前,和對方抱了一下,然後笑着互致問候。
葉開不認識對方,也沒有認識的必要,只是跟着周曉籬一道進了辦公樓,來到那位女老師的辦公室。
他看了一眼金屬銘牌,上面印着校團委,辦公室。
“曉曉。”
“我幫你查了一下,你說的這個林曉波,並非我們學校的畢業生。”
官老師給兩人倒了茶水,然後就直接對周曉籬說道。
“不是我們學校的畢業生?”
周曉籬聽了之後,大爲震驚。
當時她結識林曉波,是在學校組織的一次研討活動上,而林曉波打出來的旗號,明明白白寫着是中傳的學長,在場的其他組織者也並沒有否認這一點。
難道說,有人在這裏面刻意隱瞞了真相?
他們這麼做,又是出於什麼目的?
一時之間,周曉籬覺得自己的腦子裏面亂成了一團兒漿糊。
“能查出當時那場活動的組織者的情況嗎?”
葉開倒是沒有覺得奇怪,畢竟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透露着不正常,要是一下子就能查到對方的跟腳,那纔有鬼了。
“可以的。”
“但是未必有用處,那幾個人原本是校學生會的幹部,畢業之後就各奔東西了。”
“想要聯繫到他們的幾率,並不是很高。”
官老師在電腦上查了一會兒資料,就把當時那場活動的相關資料找了出來,並且打印出來,交給了葉開。
葉開翻看了一下資料,就發現這裏面的記錄非常詳細。
包括組織者的身份,聯繫方式,以及志願者等信息都在其中,活動的目的和形式也說得非常清楚,看樣子當時的文案負責人工作風格非常細緻,應該是個女生。
“找這個人試試。
“於墨扉?還真是個女生......”
通過官老師找到文案負責人的詳細資料後,葉開又一次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這樣的女生,做事一定非常用心。
即便這次活動已經過去了兩年左右,她也應該對此有些印象纔對。
“於墨扉......”
“這個名字,怎麼感覺有些耳熟?”
周曉籬看到於墨扉的名字,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迷茫,繼而就有了感覺。
她終於想起來了,在綠能芯動力的人力資源部工作人員名單裏,好像就見過這個名字。
“這麼巧嗎?”
葉開聽了,卻想到了更多,覺得事情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於墨扉在綠能芯動力任職不是巧合的話,或者她真的有可能和林曉波之間存在某種聯繫,至少對林曉波的身份有所瞭解,又或者他們根本就是彼此勾結在一起的關係。
“走,回公司去看看!”
“我這個大股東,加上你這個聯絡人,已經可以在公司裏面橫着走了!”
葉開對周曉籬說道。
他們兩個已經簽署了一致行動人協議,葉開現在代表了公司51%的股權,是當之無愧的大股東,也擁有一票否決權,可以說是位高權重。
由他提出的動議,未必就一定能通過董事會審覈,但是隻要他不同意,董事會就沒有任何一項議案可以通得過。
兩人爲防止夜長夢多,直接同官老師告辭,直奔濱海公司總部。
“什麼?”
“人已經不見了?”
葉開和周曉籬坐在人力資源部的辦公室裏,聽到人力資源部總監林芳詩的彙報,心情頓時又沉了下來。
“是的。”
“於墨扉今天上午就沒有來上班,打電話過去,已經失聯了。”
“如果不是她的家人說她可能是想要換個工作,並非出事,我可能都要幫忙報警了。”
提到這件事情,人力資源總監林芳詩的臉上也有點兒掛不住。
她手底下的人,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只能說林芳詩對部門的把控能力不足,且有識人不明的嫌疑。
總感覺有人一直盯着他們,提前一步斬斷了他們想要查明真相的線索。
葉開想到這一點,忍不住多看了人力資源總監林芳詩兩眼。
這女人也姓林,會不會和那個捐款潛逃的林曉波有親戚關係呢?
現在他真有一點兒“懷疑一切,打倒一切”的想法,雖然明知道這樣有些不妥,可是腦子裏面偏偏忍不住要這麼去想。
畢竟,他們開車回來之前,周曉籬爲了確認自己沒有記錯,特意打電話向人力資源總監林芳詩確認了於墨扉的身份。
如果有人提前通知於墨扉離開的話,林芳詩身上的嫌疑非常大。
魔怔了,魔怔了!
葉開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心說這種狀態並不好。
“可惡!”
“白白開了兩個小時車,從京城跑到濱海來,卻沒想到還是撲了一個空!”
周大小姐的心情,同樣非常糟糕。
對於尋找林曉波下落,周曉籬非常上心。
要知道林曉波不僅把兩個億的資金卷跑了,還差一點兒就導致周曉籬怒而跳樓,此時想起當初的情況,周曉籬恨不得把他抓住之後,撕成碎片。
結果剛找到一點兒有用的線索,卻被當事人給先一步逃脫,這種情況就讓興致勃勃的周大小姐非常生氣,有火卻發不出來。
她一生氣,用腳踢了一下人力資源總監林芳詩的辦公桌,震的對方的桌子發出了一聲悶響。
“啪嗒??”
似乎有什麼東西,從林芳詩的辦公桌下面掉了下來,落在地板磚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咦?
這是什麼東西?
看到那東西的時候,三個人的目光都凝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