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你見過麼?”我心裏暗暗沉忖那個人不會是丁春秋吧?從時間上推算阿朱應該沒見過丁春秋而且恐怕她也不知道星宿海有這麼一號人物。
“你說癩頭公公麼?我們這裏每個人都見過他而且每個人都很喜歡他呢!怎麼有什麼不對的嗎?”阿朱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瞪視着我一頭的霧水。
“沒什麼我能去看看他麼?我有些懷疑他跟這個小鎮上居民中毒情況有關。”手上青光一抹小獸嗷嗷叫着撲向了阿朱它早就想見阿朱了此刻兩隻小眼睛亮的彷彿阿朱就是它最好的夥伴。
阿朱輕輕撫弄着它的脖子上癢肉弄的它極是舒服的咕嚕咕嚕的叫喚:“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帶你去看看好了。那裏離這裏有段距離你喫過午飯了沒?我現在在小二店裏幫他做些雜活這舒服的日子過的慣了我都快養出懶肉來了。”阿朱笑笑仍然是一幅精靈古怪的樣子。
中午就在阿朱幫工的小店裏喫了些牛肉麪小獸好一陣子沒到外面來透氣了爲了獎勵它繼續乖乖的呆在戒指裏我和阿朱都賞給它一些甜酒喝。這小傢伙居然喝的醉迷迷的一雙清亮的小眼睛裏翻起了醉濛濛的媚眼逗的我和阿朱都是嬌笑不已。
換回了女裝的阿朱仍然那麼的明豔動人捂嘴嬌笑的我們倒也引來不少好奇的目光。但阿朱在本地有着極好的友誼幾乎每個看到她的人都會熱情的跟她打招呼看的我眼饞不已同時也對她處處以真情相待的人際關係能力醉心不已。她就是一個不經意間就朋友成羣的天然聚友器!難怪會和同樣豪爽地蕭峯走到一起。
“我們去吧相信禿頭老公公也會喜歡見到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孃的不過你可要當心一些老公公他有時候真的很瘋顛呢!”阿朱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突然咯咯的嬌笑起來當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淺笑低吟都成趣。
禿頭老公公就住在紫竹林中阮星竹地小屋裏自從阮星竹被段正淳帶着滿江湖的到處亂跑之後這裏就租住給了這位禿頭老公公。
小鏡湖仍然平靜的像一面鏡子四周竭黃色的百草之中點綴着一絲鵝黃綠雖是深秋的天氣但這裏仍有一絲未死的生機。景色仍然宜人。
當我第一眼看到禿頭公公的時候心裏就泛起一股子失望之意。這禿頭公公長的歪眼斜鼻哪裏有丁春秋和我逍遙派的半分瀟灑手機小說站如意飄然欲仙地樣子?再一說話這禿頭公公自稱頹放翁一嘴兒的山西味兒在說到本地居民中毒的事情的時候他一臉氣憤的說:“這些路過的妖怪歪就應該一嘴兒的統統灑掉灑掉!”
看他說的一臉浩然正氣磅礴無比的樣子我小心翼翼地問:“敢問公公師承何派?這些路過的妖怪又是怎麼回事?”
頹放禿公公嘆了口氣:“還不是一個看起來落魄無比的老神仙路過的時候將一身的晦氣都帶來了。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這麼大的怨氣和魔力硬是一路上帶來不少的妖邪之氣。我們嶗山派雖然個個有些個小病但也要爲天下蒼生謀生不是?對了那個妖人直奔北邊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崑崙還是去峨嵋。也許是崆峒誰知道呢?唉我們老了這收拾妖魔的事情就要着落在你們這些年輕人身上了。”
我心下默然知道這嶗山派雖然沒落了數百年。但人家也是正道一宗一心爲正道滄桑而努力着。哪怕是眼前這位看起來全身是病的頹公公也在盡心盡力地辦好自己心目中的每一件事情。他的修爲即使很低也不願意安養天年而是蹲在阿朱***房子裏替人看病只是不知道這病是如何看的居然每一個人都要在家裏待著休養上三個月。
正巧有一箇中年漢子帶着媳婦來看病因爲喉嚨裏長出一個大大的喉結他媳婦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頹放老公公特意讓我和阿朱進了他的手術室讓我們觀察他們嶗山派醫學上的不傳之祕。
一個不大不小地五行護陣裏面套上一個青木屬性的靈石---凡世間靈石的數量真的是少之又少他一個孤老頭子能夠得到這麼一塊實在是不大容易。我還是在師哥那裏順來了兩塊。心疼的他直裂嘴……
頹放老公公手持一把菜刀---上面還帶着菜葉子呢!那位媳婦看起來有點緊張在阿朱笑眯眯地安撫下她更加地緊張了。
頹放老公公一看不行這樣下去自己那個陣中的靈石都綠地黑了再不進行的話那靈石有損……
在我和阿朱目瞪口呆下頹放老公公抄起另一個武器----擀麪杖帶着一團子麪粉就揚了起來。直愣愣的就砸在了那媳婦頭上頹放老公公嘴裏還嘀咕着:“這一棒子啊比醉藥好使多了我一直用這個……一個月換了好幾根。”
阿朱愣着朝我看了一眼自言自語:“難道每次手術完會在家裏躺三個月……”
我一看不行。那媳婦還在迷迷糊糊的掙扎着往門外爬。這頹大爺下手挺狠看來年輕的時候練過……我說:“頹公公。這不行你這樣打會出人命的。”
他說:“不能夠……我都治好過三電腦小說站百人了一個也沒死!”
我和阿朱滿臉黑線的面面相覷。最後我看頹公公還要砸那媳婦滿臉是血仍在掙扎:“頹公公你這樣打也不是辦法乾脆你直接在她脖子上來一下子得了。”
“不行!那還不如直接灑掉來的乾脆哈!”頹公公看準要把她弄暈的唯一辦法就是打暈可是那媳婦也不知道來時喫了什麼就是不暈。
我只好從戒指裏拿出一道符貼在她後背上同時點了她的昏死穴讓她不再受罪。
頹放公公把棒子一扔又抄起了寒光四射的菜刀。
這一次我和阿朱誰也沒有出聲因爲他的刀上出了一團美麗的青暈一股股令人舒服到極點的木屬性的靈力瞬間瀰漫在屋裏讓人心頭升不起懷疑的念頭。
頹放禿公公刀法如飛上下左右翻飛的時候居然一滴血也沒濺出來那刀上出來的木屬性靈力帶有極強的生命力在他手術完成的那一剎那那媳婦脖子上的傷口已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度在癒合着所有的一切都讓人嘆而觀止。
“怎麼樣?”頹放禿公公笑眯眯的伸手在菜刀上一抹我注意到他動手術時用的竟然只是菜刀的一個刀尖而刀刃中間沾着的那片青菜葉子在他大張旗鼓的揮舞下竟然沒掉下來現在還在顫巍巍的抖着沾在菜刀上。
“實在是……帥呆了!”我和阿朱同時嘆了口氣鼓起掌來!能人背後有能人功夫高手在人間這句話真的一點錯也沒有!有誰能夠想到這麼一個貌不出衆的禿公公竟然就是個醫家聖手呢?他的修爲雖然只比我高出有限可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刀術卻可以睥天下醫家。
“還好吧?要不是老夫不會那麻醉和點穴之術就算是那些皇家醫生也只配給我提鞋子。”頹放禿公公這話此刻聽起來只能算是謙虛之言。
“只是這手術只能算是外科手術能夠除病根麼?”我心裏有一絲疑問。
“我在她脖子那裏存了一些木屬性靈力這種妖術是通過口鼻進入體內的有了這些木屬性靈力就算是那妖人再來一次也沒事了。”頹放笑眯眯的解釋道這下子我算是心服口服了。
“對了這位王姑娘請你到外面叫她家人進來帶她走。我要準備一下阿朱姑孃的手術了。”頹放禿公公揮了揮手中的菜刀轉身去拿那根擀麪杖……
我趕緊一指把阿朱點暈然後抱了那個滿頭是血的媳婦往外躥去飛快的把她交給了在外面等的心焦的漢子然後又以百米衝刺的度----修真之人可以輕易的破世界紀錄----衝進屋看阿朱做手術。我擔心着呢!這頹翁似乎腦袋那裏有點問題他明明可以用麻沸散(就華佗明的那湯)給病人麻醉可是他沒有他用的是大棒。
人家的刀實在是快當我站定腳步才喘了口氣的時候阿朱的脖子已經變平了白淨的彷彿什麼都沒生過一樣。
頹放禿公公此刻正在洗菜刀上面那片青菜葉子掉下去的時候剛好來的及被我瞧見……
“你把她點醒吧說實話當初我沒學這點穴功夫就是怕它麻煩你說要來個女人的話還要我在她身上指指點點的人家家屬不樂意……”頹放公公又開始洗起那根擀麪杖……血水嘩嘩的往下流!
“阿朱你醒醒。”我輕輕搖着阿朱由於沒挨擀麪杖阿朱此刻就像一個沒事人似的一骨碌就爬了起來摸了摸脖子喜道:“我全好了!”
“對!你全好了!阿朱你聽我說你想不想見你蕭大哥?”我笑眯眯的看着阿朱那雙明珠似的黑葡萄眼小丫在這裏呆了一年了心裏一定想念蕭峯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