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熱辣辣露骨的情話讓襲柔的心跳立刻加快了一倍,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右手,深深把頭埋在胸前,不言,不動,但周池能看出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着。
周池安靜了一會兒,又道:“如果柔姐姐不同意,那麼我們依然是朋友;如果同意~”周池咧嘴一笑,“你就認命當我老婆吧!”
襲柔“啐”了一口,抬起頭狠狠瞪了周池一眼,突然道:“誰和你當朋友!”扭頭便跑出了病房。
周池一愣,不同意嗎?黯然一嘆,片刻後,他突然又眼睛一亮,不閡當朋友?然後放聲大笑,這笑聲極響,被走在過道中的襲柔聽見,她恨恨的一跺腳,心中五味陳雜的加快了腳步,“唉,冤家,你要我怎麼選擇呢?”一滴清淚落下,滴在地板上,襲柔掩面而去。
深夜時分,睡的迷迷糊糊,周池冷不丁的突然睜開眼睛,病房裏已經多了一個人,陸良正站在牀邊看着他。
周池揉揉眼睛,“師兄,你怎麼知道的?”
陸良微微一笑,“剛剛知道,賀長興我已經帶走了,你的傷沒問題吧?”
周池拍拍腿,“我這身子骨,當然沒問題!”
陸良點點頭,“師弟,我明天就要回去,你以後要加緊修煉,不可鬆懈,或許……”他笑了笑,“師弟,有空你去見一見師父,你總是他老人家的弟子。”
周池笑道:“師兄放心,病一好,說不定我就會去拜見他老人家。”
陸良從口袋裏拿出一塊銀質的牌子,有酒瓶蓋兒大小,上面刻着一條小龍,把它交到周池手中,“這個你收好,以後會有用處。”
周池點點頭,將它放在枕下,“師兄,你還是回部隊當教官嗎?”
陸良點點頭,“你好好休養,半年後我再來看你。”說完話立刻轉身離開,彷彿幽靈一般,眨眼沒了影子。
周池搖搖頭,奇怪的師兄啊!閉上眼漸漸入睡。
早晨七點,周池醒來,發現襲柔正坐在牀頭愣愣看着自己。
周池感覺有些尿意,但怎麼可以讓美女侍候自己撒尿?咧嘴一笑,“柔姐姐,幫我叫一名護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