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面色如常,走的不急不徐,心想王義雲,不知道你知道兒子死了會作何感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既然得罪我,我只能斬草除根!
一走出“神祕之都”大夏,蘇月兒的身子突然軟倒在地,周池將她摟在懷中,柔聲道:“沒事了,以後你再也不用回到這個地方,因爲你已經是我的女人!”
蘇月兒突然撲在周池懷裏放聲大哭,這時突然一輛轎車“嘎”的停在周池右側,車窗打開,一名青年朝自己輕輕點頭。
周池認識這個人,他叫生子,曾經數次開車送自己回學校,是毒狼的一名手下。
周池扶着蘇月兒鑽進轎車,一溜煙的開走了。
當車開到市□□局附近時,周池突然讓生子停下車,“把她送到王朝大酒店,好好照顧!”
“池哥放心!”生子恭敬的道。
蘇月兒心中一緊,剛剛跳出火坑,她一刻也不想和周池分開,小手緊緊抓着周池,冰冷一旦溶化,盡顯小女兒的柔弱本性。
周池吻吻她俏臉,“你放心,那裏非常安全,我還有點事情要辦,晚上就能回去,你回去有什麼要求就跟一個叫狼哥的人說,只要不過分,他會答應你的一切要求。”
蘇月兒這才乖乖的點點頭,“哥,你千萬不要丟開我~”滿是水霧的美眸讓周池心中痛惜無比,忍不住又親親她櫻紅小香脣,“不會的!永遠都不會!”
蘇月兒依依不捨的乘車離開,周池則去超市買了一些東西,出來時已經面貌爲之一變,彷彿又變成了當年狂打王子騰的臃腫模樣,恐怕就連雲容一眼也認不出這就是周池弟弟。渾身黑色綿布衣,頭上戴着灰黑帽子,踩着千層底布鞋。
王義雲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他的大腿上坐着一名新來的女警員劉曉楓,她的白色的薄薄警服已經被王義騰解開。
劉曉楓面目秀美,皮膚白晰,此時盡顯媚態,妙眸微睜,口裏哼哼唧唧。
王義雲嘿嘿笑着,“寶貝兒~你放心,過幾天我就把你調去市長辦公室當祕書,他是我好朋友,一句話的事情。”
劉曉楓面露歡容,“局長,你的手真壞!”
“叮鈴鈴~”王義雲正爽利的時候,突然電話響起。
王義雲眉頭皺起,不樂的抓起聽筒,“喂?”
“老……老爺,騰哥他……他出事了!”
王義雲心裏“咯噔”一聲,“出什麼事了?”一把將懷中的劉曉楓推到一邊,猛的站起身子,的帳篷也霎時消失不見了。
“騰哥……騰哥被人殺了!”對方的語氣中滿是驚恐和不迷惑。
“什麼!”王義雲感覺渾身一軟,一坐回沙發上,“喂……老爺……”王義雲似乎在這一瞬間蒼老了許多,沙啞着聲音,“你等着,看好現場,我這就過去!”
王義雲紅着眼圈,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雖然不成器,但他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可如今卻突然死了!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幾乎瞬間垮掉,但他必須撐住,因爲他要找出兇手,將對方千萬刀剮!
王義雲掛了電話,立刻大步走出辦公室,按響了集合鈴,半分鐘後,所有的相關人員都集合在會議室裏。周池在□□局的前方一處小花園裏僻靜處站着,警局外邊冷冷清清,並沒有人注意到周池,一名看門的老漢正在門裏大睡,兩名站崗的□□連看也沒看周池一眼。
他手裏抱着一隻用破布包着的望遠鏡,表情冰冷如霜,王義雲,你該出來了吧!
半分鐘後,一羣人快步從□□局十五層高的大樓裏潮水般湧出,最先的一名是個肥胖中年人,果然是王子騰。王子騰的臉鐵青着,身體僵硬着走路,雙眼不時失去焦點而顯得迷茫無神。
“砰砰~”上百名警員同時跳上警車,關上了車門,警車發動,一溜十幾輛緩緩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