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柳寒在暗自興奮的時候,外面又多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得出這個女人比那個叫做華茲的,聲音要粗一些,沒有那麼清脆!
她說:“絡普,夫人說有急事要找你商量,要你快點去呢!”
“是嗎?我會立刻去的。華茲女僕長,我告辭了!”於是那個管家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管家夫人,請問你還有事嗎?”華茲問。
原來後面來的那個女人是剛纔那個管家的夫人。
“沒什麼事,那個,柳兒小姐的病還是沒有好轉嗎?”
“是啊!因爲那次意外的關係,所以最近小姐都還是有點意識不清楚。華納醫師吩咐我們要讓小姐多休息,所以我們也不敢打擾小姐。”從華茲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她是真的心疼她們家小姐的。
柳寒心想:“華茲口中的小姐會是自己嗎?如果是的話,自己以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對了,在門廊上站了那麼久,都忘了請你進去喝杯茶呢。管家夫人,不如我們進去談吧,反正現在小姐還沒有起牀,我正閒着呢!”華茲熱情地說。
“好啊!我們進去說。”
原來她們剛纔是在門廊上說話啊?怪不得從窗子往外看,會看不到正在說話的人。
這時,柳寒聽到樓下傳來聲音,應該是在樓下的客廳裏聊天吧!
可能是這次的距離更近了,所以聽得很是清晰。
華茲是一個金髮藍眼的少婦,她看起來二、三十歲左右,長得很秀麗,漂亮的金髮整整齊齊地挽起來,然後頭上戴着白色的蕾絲帽,身上穿着黑白色的女僕制服。看她端莊的坐姿就知道她應該是一個很講究規矩的人。
而管家夫人就坐在華茲的對面,中間相隔一張茶幾。這位管家夫人是一個看上去有四十多歲的棕發女人,不過皺紋並不多,看得出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人。
柳寒在樓上側起耳朵,仔細地聽。因爲搞不好能藉此搞清楚現在這幅身體的主人死的原因,那樣的話,自己就很有可能可以找到回家的道路了!畢竟,在穿越小說裏,也有找到回家的道路的成功例子嘛!自己不能那麼快就放棄希望,千好萬好,不及家裏好。
“華茲女僕長,還是叫你華茲吧!華茲,你聽說了嗎?表小姐那件事?”只見那個管家夫人一臉神祕,還特地壓低了聲音。好在柳寒還可以聽得到,不過這麼小聲,難道是在講誰的閒話?
“管家夫人叫我華茲就好,請問那位表小姐出什麼事了嗎?”華茲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華茲,不是我說,你的消息實在是太不靈通了!我想一年前表小姐因爲推柳兒小姐下水的事,被爵爺一怒之下,幽禁在禁地裏的事,你還記得吧?”
“管家夫人,這件事,都是因爲我的疏忽,不然柳兒小姐也不會才那麼小就遭此磨難。”華茲聽到這件事,聲音不禁有些哽咽,顯然是想起當時的情形。
當時,即一年前,柳兒小姐才兩歲,剛剛學會走路,學會說幾個簡單的詞。
華茲,被夫人任命爲柳兒小姐的貼身女僕,併成爲一名女僕長,手下也有四五個女僕。
那天的情形她永遠都忘記不了。當她看到小姐渾身溼漉漉的,臉還冷成青紫色地被抱回來時,心都涼了。雖然小姐最後被搶救回來,可是由於發高燒久久不退,燒到腦子都有點問題,一直都是呆呆地,而且還經常昏睡!讓她一直很自責,對造成這一結果的表小姐更是恨得牙癢癢的。
“華茲女僕長,我們打聽到消息了。聽說那位表小姐昨天已經被爵爺一怒之下關在她的房裏了,爵爺說如果小姐發生了什麼事,要讓她陪葬!”女僕甲說。
“華茲女僕長,我也打聽到了一點消息。聽說凱思琳夫人要爲她女兒求情,爵爺也不肯改變心意呢!現在凱思琳夫人似乎要向老爵爺和老夫人求情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女僕乙說。
“華茲女僕長,聽說表小姐的脾氣越來越壞了,今天一大早吵了一個早上呢,又摔花瓶又砸椅子什麼的,反正是把房子裏能摔的東西都摔光了,聽伺候她的女僕說,若不是表小姐不會鬥氣魔法什麼的,搞不好連房頂都讓她給掀了,可恐怖啦!她的女僕被嚇壞了,就跑來跟絡普管家求情,說是不敢再服侍表小姐了。不過別人都不想去,所以絡普管家就沒有答應。”女僕丙說
華茲聽到這事,就冷笑了一聲,說:“當初那個新來的女僕以爲伺候表小姐有前途,可是搶着去的呢。現在她知道厲害了吧,這是她咎由自取。”
“華茲女僕長說得對,她也不打聽打聽,表小姐的脾氣不好在我們府上已經是出了名的。只是她在主人面前老是扮演着淑女的樣子,所以上面的人不知道罷了,我們做下人的,她可不放在眼裏,可是不當人看的呢。”女僕甲當初也被那個表小姐罵過,所以她現在很是幸災樂禍。
只見女僕乙也說:“聽說她把我們家小姐推下水這件事已經確定了,有幾個人證在呢!聽在場的人說,爵爺夫人知道這件事真的是表小姐做的時候好像很驚訝呢。我們都猜測爵爺會看在老爵爺和老夫人的面子上,罰一下就算了的。”
“怎麼能這樣就算了啊?老爵爺和老夫人就算是對凱思琳夫人心中有愧,也不能就這樣放過表小姐啊!小姐當時可是差點就沒命呢!”女僕丙很是爲自家小姐不平。
這時,從外面跑進來一個女僕,她向華茲行了個禮之後,才說:“報告華茲女僕長,我打聽到一個消息。聽說老爵爺聽到這個消息很震驚,本來是不想理這件事的,可是在凱思琳夫人的苦苦哀求下,就跟爵爺在書房裏商量了很久,後來,爵爺就宣佈要把表小姐幽禁到禁地裏,等小姐哪一天痊癒了哪一天再放她出來。”女僕丁如是說。
“活該!”幾個女僕異口同聲地說,連華茲也恨恨地罵了一句。
可是這有什麼用呢?華納醫師說小姐的病要看奇蹟了!除非奇蹟出現,不然小姐的病很難痊癒的。
“那件事怎能怪你呢?華茲,我跟你說咦!這個小女僕是誰,怎麼越靠越近,幹嘛?想偷聽啊?”管家夫人正想爆出自己掌握到的新情報,卻突然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樣子。
咦!旁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正趴在地上抹地板的小女僕的呢?她什麼時候靠過來的?管家夫人和華茲一點都沒有注意到。
“桃絲,你沒有看到有客人來了嗎?你先打掃別的地方吧!”華茲瞪了桃絲一眼,沒好氣地說。原來她就是管家說的那個新來的女僕桃絲啊!
呵呵!不知道西方的女僕制度是不是如此,
“小不”我只是自己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