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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西鄔 第六十一章 袁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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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回催文貓的話,獨孤菀第二部丫頭也就只寫了那個開頭……--~就算再把下面的情節放下去也是謎團一簇簇地……還是等近墨碼完再專心寫那本吧^-^=

曹榮是隨袁易之上蒼山尋找冰絲白蟒十三位少年護衛中的一個,事實上經過那****後,也就只剩下了他一個。

身爲袁家年輕一代的好手,包括曹榮在內的這十三個人此次出行其實都帶着私心。

袁易之天賦很高,不然也不會被人看做是“隨心劍”創始者袁崇熙再世。若不出意外,下任袁府當家的位置絕對非他莫屬,這是連袁易之大哥二哥都不存在異議的潛決定。

這次袁易之遠上蒼山爲母尋藥,本來只是打算孤身前來。而袁信畢竟是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的人,雖然小兒子天賦極好,可人在江湖上哪能不挨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選護衛的消息剛剛公佈,袁府年輕一代就沸騰了。沒有人曾把這次出行的危險放在眼裏,各個想的都是藉此機會在未來當家面前一展身手,圖謀個好印象,期望將來能夠平步青雲。

小看白猿嶺的下場,輕視猛獸的下場,就是有命出來無命回。

曹榮小心翼翼走在袁易之身旁,一直緊緊握住劍柄的手心全是冷汗。

四周陰惻惻的密林,似遠又近的寒鴉鳴叫,所見所聞與來時別無二致,只是經歷過和雪狼的殊死搏鬥,見識過冰絲白蟒的兇猛毒辣之後,任何風吹草動都足矣讓他草木皆兵。

“咔嚓!”

樹枝斷裂的聲音,扯斷了曹榮緊繃着的神經。

“鏘!”

鐵劍出鞘,遂而發現不過是隻果狸罷了。

袁易之壓了壓曹榮持劍的手,無奈地望了眼果狸跳走的灌木叢:“曹榮,不用這麼緊張。”

“是……”

漲紅臉把劍別好,曹榮知道自己這次回莊絕對是再無臉面可言。

“似乎這枚銀環的面子,在白猿嶺還挺大。”

精緻小巧的銀環上綴有幾粒鈴鐺,每當人一走動就會發出清脆可愛的“鈴鈴”響聲。

袁易之不明白的時,面子大的不是這枚銀環,而是這銀環的主人。

山中猛獸精怪,不論是天上飛的水裏遊的地上跑的,早就被這銀環主人“剝削”得悽悽慘慘,差點連老底都保不住,還沒地方抱怨!

所以只要熟悉的鈴聲響起,它們跑都來不及,又哪裏會主動往“妖女”手中撞呢?

涵陽將銀環借給袁易之的時候,只不過是希望借物通訊而已,誰知道這寶貝無意間還起了護身符的作用。

“少爺,當家真的決定用清芯蘭來換夫人的解藥?”

袁易之濃眉一皺,點了點頭:“爹此次也是無奈之舉吧,畢竟清芯蘭再珍貴,只是一株奇特的花而已,又沒什麼大用處。雖然有些可惜,但終究是不可能與孃親的性命相提並論的。”

袁少爺一番話確實出自真心,可惜他實在太不瞭解自己老爹的性格了。

今夜一過,當初少女約好的五天期限也就失效了。

正當袁易之在山腳客棧惴惴不安時,袁信的手書終於來到。

站在當初和冰絲白蟒搏鬥的地方,袁易之心中哀傷自責漸起。完全是因爲他的自負和不謹慎,才讓十二名少年葬身於此,如何能夠不心痛……

電光石火間,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眸突然劃過腦海。明明長得是那樣秀氣,怎麼會生出如此惑人的眼睛……

“少爺,我們會不會被那女人耍了?”

幾刻過後還是不見半個人影,讓曹榮實在有些煩躁。

突然,樹林間陣陣風聲而動,兩道鬼魅飄然的身影穿梭疾行,快到人眼幾乎無法認清。

“唆!”

銀白色的萬仞天蠶絲破空而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地纏住袁易之半握在指間的銀環,內力微動,玲瓏環便隨天蠶絲而去,回到主人白嫩的掌心裏。

“呵呵,堂堂袁家出來的人,居然這點耐性都沒有。還是說,你們在害怕?”

淡淡藥香透風襲來,纖細倔強的身姿再度出現在袁易之和曹榮眼前。

銳利而挑釁的目光往曹榮淡淡一掃,激得曹榮急怒攻心:“你這個妖女……”

“曹榮!”

曹榮暗叫不好,連忙閉嘴退下。

袁易之英俊的面容上難得浮現怒氣,焦急地往少女望去,心中隱約害怕少女會因爲惱怒拂袖而去。

殊不料卻發現少女居然笑吟吟地捅了捅一同前來的男子,半是打趣半是戲謔地說到:“唉,師兄,有人說我是妖女吶。”

墨染易容後的粗短眉毛一抖,心裏只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是聲稱呼而已,用得着這麼高興嘛?

他當然知道涵陽這個鬼樣子是什麼意思。她總是喊他“妖孽師兄”,現在換回個“妖女”稱號,隱然有“更高一籌”的跡象……

“袁少爺,你大半夜不睡覺跑上白猿嶺,看來對我的那樁提議是有決定了。”

手腕微動,天蠶絲重新繞回臂上,玲瓏環也迴歸到它本來該在的地方,鬆垮垮地垂在腕間,就是不掉下來。

“是,家父已經答應。”袁易之點點頭:“姑娘只需將蟒毒交予在下帶回袁家莊即可,無需勞煩再跑一趟了。”

“呵呵。”

低沉富有磁性的笑聲響起,曹榮側目而視,是與那少女同來的男人。

體型固然不錯,個子比修長的少爺還要高出幾分,脖子以下還算可以,可惜脖子以上就完全沒得比了。

粗短的眉毛軟趴趴地垂在三角眼上,鼻子更是又塌又大,皮膚黝黑乾澀,一看就是山腳下那羣常年混跡山間的獵戶甲乙丙丁中的一個,不起眼,大大地不起眼。

有袁樂萱那樣的武林四大美人當妹妹,袁易之的相貌是可想而知的俊俏。

如此相貌白白浪費了一副好嗓音,曹榮心裏暗自比較,更有些自滿。

“有什麼好笑的!”涵陽負氣的又是一個手肘。

平時被欺壓得這麼徹底,不趁現在墨染易容後虛情假意裝無害的時候討點便宜,她就是豬頭了!

“我說袁少爺,我對治療你母親其實並沒有很大的yu望,只不過是怕某些名門正派說話不算數,得到解藥不給花而已,否則誰稀罕大老遠跑到潼門口去呀。”

槍口一轉,對準害她被笑話的袁易之猛烈開火。

果然是所謂白道天生噁心的虛情假意,妖孽師兄往袁家一擺,品德似乎登時上升了好幾個品級!

看輕她年紀不大,不信她有解毒的本事就直說嘛,拐個九轉十八彎有快感麼。

她雖然專精製毒,但是別忘記了,製毒的前提就是解毒,否則中了自己做的毒還沒解藥豈不是會貽笑大方?

不顧袁易之臉上青白交接,涵陽往旁邊撇了眼,乾脆自報家門:“我你信不過,‘佛手醫仙’總該知道吧,他就是我師傅。”

“佛手醫仙!”

對面兩人錯愕的表情讓涵陽大大地滿足了,看來活寶師傅的名號還真好用:“你們來蒼山找解藥,難道還不知道‘佛手醫仙’就住在蒼山?”

眼見少女瑩潤的指尖淡淡浮現一道青色氣息,就連曹榮也無話可說,心裏登時少了幾分輕蔑。

“……”

袁易之在錯愕中沉默,他們確實不知道佛手醫仙就在蒼山,否則就直接衝上去求他救人了,還找什麼解藥啊!

武林中,江湖裏,“佛手醫仙”的名號很響很出衆。

據有幸得見其一面的俠客所說,此人不是仙卻更勝仙,不但是面容,武功卓絕,最重要的是那能起死回生的醫術。

而佛手醫仙最容易辨別的特徵,就是他內力外露時能看到淡淡的赤色。

寧願得罪閻王,也不可得罪醫仙。

人怕死,更怕死到臨頭沒人救。

何況傳言上屆“天山論武”第一人的江諸客乃是佛手醫仙的至交好友,“天山論武”十年一期,排名不在江湖前二十的人便沒有資格參加。

一得罪就得罪倆,除了刀皇劍魔,還有幾個老不死的有這種膽子外,就算是袁家莊也不敢輕舉妄動。

袁,曹二人心中已然信服,又得涵陽擔保跟她一同來的人乃是其師兄,佛手醫仙的嫡傳子弟,四人遂連夜下山趕往潼門口。

冷情如涵陽倒不是怕袁夫人早登極樂,而是擔心自己心心念念許久的“清芯蘭”眼看要到手,再飛走就不好玩了。

清芯蘭天下獨一無二,確實稀少。但是既不能治病,又無他用,在別人眼中只是一株珍貴的雞肋。

實際上,清芯蘭不是沒用,只是它唯一的功用太霸道,於是便鮮少有人知道了。

但對於涵陽而言,卻是計劃中必不可少的東西。她,非要拿到手不可!

從蒼山到潼門口,就算快馬疾馳也要十天時間。路途中袁易之便將始末經過說了大概。袁夫人約莫是兩個月前染上這種詭祕的毒藥,其間不管尋來多少大夫都是無疾而終,每天只能靠諸多靈芝人蔘等珍品吊着,袁家上下滿是愁雲慘霧。

半個月後的某天,一名穿着破爛,白鬚散亂的老人神不知鬼不覺地躲過翠螺山守山護衛,直上袁家莊,叩門說他曾經欠袁家一個人情,特定爲了還人情而來。

袁家上下自然不信,但是袁夫人已到油盡燈枯時,只得姑且死馬當活馬醫了。

老人只看了一眼,連脈都沒有把就下了論斷:“這病的名稱老乞丐雖然知道,卻不能說。解藥的方法可以給你們,但是配不配得齊全就只能聽天由命了。今日一事,也算還了當初袁崇熙那傢伙的一頓饅頭”

說罷留下一枚素籤便飄然離去。

“袁崇熙……”涵陽撫了撫身下黑馬的鬃毛,詫異地往墨染處一看,不期然看到對方眼中浮現的趣味。

袁崇熙,若她沒記錯的話是一百多年前,準確說是一百三十多年袁家“隨心”劍的創始人,這麼看來那白鬍子老頭的年齡……

“我說你們袁家祖上倒是積了挺多德嘛。”

袁易之正爲母親的病情擔憂,不想突然聽到這麼一句,不由得詫異:“姑娘這話如何說得?”

“呵呵,那邋遢老頭可是‘千金藥王’!可是比我家師傅,還難請得動呀!駕!”

****一夾,涵陽一反這幾天的懶散,突然策馬往前方疾馳而去。

很好,除了清芯蘭之外,這連藥王都不能說的毒,確實引起她的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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